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9、AK家里派人来了 ...

  •   隔天上班的时候母亲打来电话,说和父亲商量过了,毕竟我们也同居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既然她不是普通人,想必有自己的方式应对那些不寻常的事情,他们二老就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再出现惊心动魄的事情就好,也不再反对我们了。

      在之后的几天,她果然如之前说的那般会很忙。不是加班应酬的忙,是出去应酬反而少了,但R来家里的次数却多了。R每次来的时候,她和R就坐在客厅靠角落的地方说着话,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我也会刻意回避去二楼待着,我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想我知道。
      今天,R晚上走得有些晚。R离开后她就上来睡觉了。我已经躺在床上等她了,等她上床,我问她,“我看这些天R来家里挺频繁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嗯,出了点问题。
      我:严重吗?
      她:不好说,不过我会尽量应对的。总会解决的。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眼中又是那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神情。她说完躺下,拉上被子,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睫毛有些颤抖,她似乎很紧张,难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吗?
      我伸手关了她那侧的床头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很轻,轻到我几乎到听不见。我知道她不想说,我便只能搂着她,希望她能早些入睡,睡个好觉。公司里一起正常,她依旧正常处理着日常事务。这天Q来了,总经理提前通知大家在会议室准备。我看总经理去办公室提醒她开会时间,她皱眉,摆了摆手让总经理出去。不一会儿,Q就到了,会议室里除了她所有人都到齐了。Q上来就问了她怎么没在,总经理说X总不舒服,提前走了。我知道总经理在说谎,Q到了前5分钟,她就躲出去了。我有一个有点可怕的想法,Q对她有意思,她心知肚明,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应对这些了。那晚微微颤抖的睫毛,大概是有很严重的事情即将发生,她已经没有精力和力气在应对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了。

      三天后,她中午接了个电话便匆匆走了,我没来得及问,就打电话给她。她说有点急事要处理,让我正常下班就好。下午总经理小声问我她去哪儿了,我说有事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急事,走得急,急得公司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不安的预感伴随着我整个下午。下午下班直接回家,在小区门口看见哥们跳出来在我车旁边,吓了我一跳。哥们见我停车,拉开车门就上来了,
      哥们:愣什么神呢,跟你挥手半天也没看见我
      我:你从哪儿跳出来的,吓我一跳
      哥们:你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心神不宁的
      我:不是我。我有点担心她
      哥们:她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先回家看看吧”
      哥们:那我陪你一起啊?我出来散步,这么巧就遇到你下班回家
      我点点头,车向家里驶去。
      到了家门口,“这什么情况,”哥们问了一句有点惊慌,我没说话,下车,进门。
      前院里,喷泉的水停了,有3个人在打扫整理着,不是普通工人,一看就知道是R的手下,家里的大门半敞着。推开门,一楼是满地的狼藉。家具,餐桌歪七扭八的,餐桌上的花瓶倒了,没碎,不过花瓶里的水淌了一地,花也散落的到处都是,有一面的落地窗被砸了一个洞,碎玻璃散落了一地。沙发上,AK光着上身坐在那儿,沙发上是AK带血的衣服,血迹蹭在了沙发上,有些刺眼,AK背上有几道长长的血痕。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红红的明显哭过。她拿着药棉和消毒器械在给AK处理伤口。R在屋里一声不响的和手下的人静音式的收拾着残局。我愣住了,发生了什么。
      AK和她看到了我和哥们进来,AK瞟了我们一眼,说了句,“来得可真是时候。”说完便不再看我们,坐着没动让她继续处理伤口。我看过去,AK身上的死神印记就在朝着我的这一面,让我看见的那么清晰。“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走上前了两步,问她。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晚些再说吧。等会儿这里收拾完,R会告诉你的,到时候再回来吧。” 她说完不再看我。
      AK: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看老子没穿衣服很好看是吧
      AK眼神带着些狠戾,转身对我和哥们说着。
      她叹了口气,扶着AK肩膀把他又转了回去,说“在动来动去的,就去医院处理。” AK,“好了,不动了。” R做了个手势让我和哥们出去。出了门,R说,“家里出了点事。老板若是愿意说晚些自然会告诉你的。我这边大概2个小时可以收拾完,到时候在回来吧。不送”。
      开着车,去了哥们家。我坐在沙发上感觉透不过来气,就推开后院门,坐在后院的椅子上,才感觉透过来一口气。我心中翻涌着,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是她那红红的眼圈,和挂在睫毛上的眼泪。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上一次,是在X国她被AK从悬崖推下爬上岸的时候。两次,都是因为AK……。她好像从来不曾在我面前红过眼睛,一次都没有过。
      我算着时间,2个小时到了,回家。哥们要送我,我没让。再次到家,前院已经收拾整齐了,喷泉在正常工作着。进门,家具都恢复了整齐,餐桌上的花瓶被扶起,重新装满了水,插着一束新的百合花。之前碎了的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玻璃。沙发上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我苦笑了一下,倘若今晚加班,怕是什么都发现不了吧。
      R听见开门声,从二楼下来,对着一楼正在拖地的人说,拖完地就可以走了。我四处看了一圈,没看见她。R对我说,“老板去医院了,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她受伤了?”我问。“没有”,R说完,拖地的人也结束了工作,和R一起离开,关上了门。屋里灯亮着,只剩下我一个人。她没受伤,那去医院,就是去陪他的吧。
      我想发短信或者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怎么样了,但想到她前几天说的“出了些问题”,想到她睡觉时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停下来按手机的动作,锁屏,睡觉。又是半梦半醒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终于听见了楼下开门的声音,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看了下手机,竟然马上就7点了。她上楼,进屋,看见我醒了。“吵醒你了吧。你继续睡会儿,我先洗漱一下。”她说着直接进了浴室,很快速的洗了个澡就钻进被子里了。我刚想开口问,她先开口了,“你一会儿自己去上班吧,我今天在家补觉。总经理要是跟你问起我,你就让他有事都发邮件就好了。” “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等晚上回来跟你说吧,”她说着,直接趴着就睡觉了。
      我又躺了一会儿,闹钟响了,我按了闹钟,她没动。我起床,出门,上班。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工作,开会,和同事们讨论项目。下班时间一到,准点下班,回家。打开家门,她不在家。“我到家了,”我发了短信给她。“先点外卖吧,我一会儿回来。”她回了短信。
      一个小时后,她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笑容也没有疲惫。我们对坐着吃晚餐,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垂下目光,说道,“AK身上的伤是替我挡的。那天早上AK的电话,电话那头不是AK,是AK的父亲。”
      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我以为是AK,故意在她耳鬓厮磨,还亲了她。而电话那头是AK父亲,那个连她都不敢吐露身份的人,想到她失忆前是AK的未婚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祸,难道是我闯的?!
      我:这……是我惹的祸?
      她:不算是,顶多算导火索,加快了事情的进展
      我:什么事情?
      她:我原本已经和AK达成了共识,家里那边本想着慢慢推进的。两个家族联姻是大事,其中牵扯的利益更是无法估量。结果直接被他父亲直接撞破,这才派了人过来。
      我: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所以我提出我父母要过来,你才那么着急的安排
      她:是
      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那是我的事,大不了就是一顿家法呗。这次AK替我挡下了,也就算过了
      我:那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她轻笑一声,“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那你想好怎么解决的办法了吗?
      她:想好了一半
      我:一半?什么意思?
      她嘴角勾以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有解决的办法,就是不够理想;理想的办法还没想到。”
      我:那不够理想的办法是什么?
      她:不够理想的,就是……,我得回X国结个婚。
      我…!!!
      我:要是我阻拦呢
      她:不要再做和上次打电话时那样的蠢事了。AK的父亲是连老爷子都要敬三分的人。他当我曾经是半个家里人才只是派人教训一下便罢手了。这件事情,我需要和AK商量从长计议。会找到理想的办法的。以后这件事就不要提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还能说些什么。她已经在着手解决了,我能想的,或许是赌老天对我的眷顾还剩多少;和万一她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该何去何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