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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女仆装的一周 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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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日日日响下班回家,在玄关盯着那套挂好的女仆装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认命地换上。
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蕾丝边在领口和袖口晃来晃去。他面无表情地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可以去拍“社畜被逼穿女仆装”的搞笑短视频了。
暗之恶魔从卧室晃出来,看到他这身打扮,吹了声口哨。
“转一圈我看看。”
响转了一圈,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裙子太长了。”暗之恶魔摸着下巴评价,“明天改短点,到膝盖上面。”
“……这是买的最小码了。”
“那就剪短。”暗之恶魔理所当然,“现在去做饭吧,女仆日日。”
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围裙系带在背后飘,他边走边嘟囔:“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玩意儿烧了。”
“我听到了哦。”暗之恶魔的声音从客厅飘来。
“就是要你听到。”
晚饭是咖喱,还是咖喱,天天咖喱。响端着盘子放到桌上,语气平板得像在念悼词:
“主人请吃咖喱。”
暗之恶魔坐在餐桌主位,翘着二郎腿,拿起勺子:“服务态度真差。”
“不满意可以自己做。”
“我就要你伺候。”暗之恶魔舀起一勺咖喱,故意吃得很慢,“嗯……味道还行。女仆日日,倒水。”
响把水杯重重放在它手边。
“啧,凶巴巴的。”暗之恶魔喝了口水,“不过看在你穿女仆装的份上,原谅你了。”
吃完饭,响收拾桌子时,暗之恶魔突然伸手拍了下他屁股,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手机。
响动作一顿,回头死鱼眼盯着它。
“怎么了?”暗之恶魔头也不抬,“主人拍一下女仆的屁股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主人。”响咬着牙说完,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洗碗时,他能感觉到暗之恶魔就靠在门框上看他。那种视线黏糊糊的,像蜘蛛网一样缠在身上。
“日日。”它突然开口。
“干嘛。”
“你穿这身挺适合的。”
响把洗好的盘子重重放进沥水架:“谢谢夸奖。”
“不客气。”暗之恶魔笑了,“明天继续。”
第二天,响真的把裙子剪短了。剪刀在手里握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刀下去——剪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左右。不能再短了,再短就像QQ装了。
晚上穿上时,暗之恶魔眼睛一亮:“不错,腿挺直。”
响没理它,直接去做饭。今天吃炒饭,简单快捷。他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时,感觉屁股又被拍了一下。
这次他连头都没回。
“主人,请不要骚扰女仆工作。”他声音毫无波澜。
“这不是骚扰,这叫互动。”暗之恶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炒饭加火腿,我要吃。”
“……你先放开,我不好炒。”
“就这样炒。”暗之恶魔纹丝不动。
响认命地单手打鸡蛋,另一只手被抱着没法动。炒饭炒得乱七八糟,火腿切得大小不一,但暗之恶魔吃得很开心。
“女仆日日亲手做的,味道不错。”它说。
响坐在对面吃自己的那份,全程面无表情。
第三天,响上班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工位上写报告,突然感觉大腿被摸了一下。
他猛地坐直,环顾四周,办公室里一切正常,早川秋在打电话,姬野在吃零食,山下在打瞌睡。
但那种触感很真实,冰凉的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
响低头,看着自己桌下的影子。影子很正常,没有异常。
但他知道,暗之恶魔就在那里。只要有阴影的地方,它无处不在。
下午开会时,课长在讲下周任务分配,响认真记笔记。突然,他感觉腰侧被掐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他手一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线。
“日日日君?”课长看过来。
“……抱歉,手滑。”响面不改色。
会议继续。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经历了:耳朵被吹气(虽然没风),脖子被舔(虽然没痕迹),大腿内侧被轻拍(虽然隔着裤子)。
全程他保持着一副“我在认真听讲”的表情,只有捏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终于熬到散会,他第一时间冲进厕所单间,对着空气压低声音:“你有完没完?”
暗之恶魔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无聊嘛,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你。”
“我在工作!”
“所以我没捣乱啊。”声音里满是笑意,“只是小小的……互动。”
响深吸一口气:“今晚没有咖喱吃了。”
“那我就点外卖,用你的工资。”
“……算你狠。”
晚上回家,暗之恶魔要求他“把裙子掀起来我看看剪得齐不齐”。
响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掀起裙摆——到膝盖位置。
“再往上。”
响又往上提了提。
“往上。”
响直接把裙子掀到大腿根,死鱼眼盯着它:“满意了?”
暗之恶魔盯着他的腿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还行,剪得挺齐。明天记得穿安全裤,不然走光了我可不管。”
“……你会在意这个?”
“我在意我的东西被人看。”暗之恶魔理所当然,“好了,放下吧,去做饭。”
第四天,暗之恶魔提出了新要求:穿着女仆装去上班,外面套外套,不能让人发现。
响站在玄关,看着自己,黑色女仆装,外面套着公安的制服外套,长度刚好遮住裙子。
“我这样去上班?”他确认。
“嗯。”暗之恶魔帮他整理领口,“记得,一整天都不能脱外套,也不能让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
“会怎样?”
“那我就把你们整个四课的人都变成青蛙。”暗之恶魔说得轻描淡写。
“……你认真的?”
“你说呢?”暗之恶魔笑了,“去吧,我的女仆警察。”
那一整天,响都活在高度紧张中。外套拉链拉到最顶,坐着时死死按着衣摆,走路时小心翼翼不让风吹起来。
午休时,姬野凑过来:“日日日君,你不热吗?今天有二十度欸。”
“不热。”响面不改色,“感冒了,怕冷。”
“哦……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发烧。”响说完,起身去倒水,动作快得像逃跑。
在茶水间,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不是真人,是那种被影子包裹的感觉。
“紧张吗?”暗之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响手一抖,水洒出来一点:“……你够了。”
“不够。”声音里满是笑意,“下午继续。”
结果下午真的“继续”了。响在复印文件时,感觉有人从后面贴上来,手指在他腰上画圈。他僵在原地,直到复印机发出“滴滴”的完成提示音。
“日日日君?”路过的同事看他不动,“怎么了?”
“……没事,卡纸了。”响面不改色地撒谎,然后抱着文件快步离开。
下班回家,他第一时间冲进卧室换掉女仆装,穿上正常的家居服。暗之恶魔靠在门口看他:“今天表现不错,没被发现。”
“托您的福。”响没好气。
“为了奖励你,今晚不用你做饭。”暗之恶魔说。
响愣住:“……你会这么好?”
“偶尔也要对女仆好一点,不然跑了怎么办。”暗之恶魔转身走向客厅,“吃披萨吧,夏威夷口味。”
“……你居然喜欢吃菠萝披萨?”
“怎么,不行?”
“行,您说了算。”
第五天,暗之恶魔又出新花样。晚饭后,它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来,枕这儿。”
响正在收拾桌子,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枕在我腿上。”暗之恶魔重复,“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丈夫枕在妻子腿上,妻子玩丈夫的头发。”
“第一,我不是你丈夫。第二,这什么狗血剧情。”响继续收拾。
“来不来?”暗之恶魔的声音沉下来。
响停下动作,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认命地走过去,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它腿上。
暗之恶魔的手指立刻插进他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动作很轻,如果不是知道它是恶魔,响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温柔的举动。
“日日。”它突然开口。
“嗯?”
“这一周结束后,女仆装就脱了?”
“不然呢?”响抬眼看他,“你还想让我穿一辈子?”
暗之恶魔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深沉。过了很久,它才说:
“可以考虑。”
响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考虑。”暗之恶魔的手指绕着他的发丝,“你穿这身挺好看的,虽然服务态度差了点,但看久了还挺顺眼。”
“……你有病吧。”
“可能。”暗之恶魔笑了。
响盯着天花板,不说话了。暗之恶魔的手指还在玩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品。
这感觉很怪。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扭曲、对抗、一方压迫另一方。但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诡异的姿势下,竟然有了一丝……平静?
“日日。”暗之恶魔又开口。
“又干嘛。”
“如果我一直让你穿女仆装,你会反抗吗?”
“会。”
“那如果我强迫你呢?”
“……反抗不了。”响实话实说,“但我会在心里骂你。”
暗之恶魔笑了,笑声低沉:“那就骂吧,反正我也听得到。”
响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暗之恶魔突然说:“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所以?”
“所以,明天一整天都要穿女仆装。”暗之恶魔低头看他,“从早到晚,包括出门倒垃圾。”
“……你杀了我吧。”
“舍不得。”暗之恶魔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杀了就没人给我做咖喱了。”
第六天,响真的穿着女仆装过了一整天。早上起床就换上,做早餐,打扫卫生,甚至真的穿着去楼下倒了垃圾,幸好是清晨,没什么人看见。
暗之恶魔全程跟在旁边,像监工一样,时不时评价两句:
“扫地姿势不对,要这样。”
“擦桌子要用点力,没吃饭吗?”
“倒垃圾时裙子飘起来了,注意点。”
响忍了一整天,终于在晚上爆发了:“你够了没?我穿这玩意儿做家务已经很离谱了,你还指手画脚?”
暗之恶魔靠在厨房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够,还有一天呢。”
“……我真服了。”
第七天,最后一天。响穿上女仆装时竟然有点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晚上,他照例做了咖喱,照例把盘子放在暗之恶魔面前,照例用死气沉沉的声音说:
“主人请吃咖喱。”
暗之恶魔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坐下一起吃。”
响愣了一下,但还是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饭。吃到一半,暗之恶魔突然说:“这一周结束了。”
“嗯。”
“明天就不用穿了。”
“……嗯。”
暗之恶魔放下勺子,看着他:“但我改变主意了。”
响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周末在家,你还是要穿。”暗之恶魔笑得意味深长,“平时上班就算了,周末在家,穿给我看。”
响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说:“……行吧。”
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吃完饭,响去洗碗,暗之恶魔跟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他。
“日日。”
“嗯?”
“你穿女仆装的样子,只准我看。”声音很低,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记住了?”
“……记住了。”
“说完整。”
响叹了口气:“我穿女仆装的样子,只准主人看。记住了。”
暗之恶魔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拍他的屁股:“好好洗,洗完早点睡。”
响继续洗碗,脑子里却在想:这算什么?恶魔的占有欲?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洗完碗,响走出厨房,看到暗之恶魔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它拍拍身边的位置:“来,最后一天,再枕一次。”
响走过去,躺下,枕在它腿上。
暗之恶魔的手指又插进他的头发,轻轻地玩着。
“日日。”
“嗯?”
“下周我要出差。”
响一愣:“……出差?恶魔也需要出差?”
“嗯,去处理点事情。”暗之恶魔说,“大概三天。”
“……哦。”
“所以这三天,你要乖乖的。”暗之恶魔低头看他,“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准加班,不准见那个便利店女店员,也不准……伤害自己。”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
“我回来要检查。”暗之恶魔说,“如果你瘦了,或者有新的伤,或者……”
它没说完,但响知道意思。
“知道了,主人。”他说,语气难得地没有讽刺。
暗之恶魔满意了,继续把玩他的发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声音。响枕在暗之恶魔腿上,闭着眼睛,竟然有点……困了。
这种感觉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