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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对镜 到底是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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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姑娘的住处在顶楼最里侧,里面空间不算很大,但该有的都有。
芙蓉姑娘推开门,带着江拂雪越过门槛,进入屋内。
“住所有些狭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江拂雪环顾一圈四周,如实道:“虽然有些小,但很漂亮。”
芙蓉姑娘眼底闪过笑意:“公子谬赞了。”
她领着江拂雪来到桌前,握住茶壶的把柄,往瓷粉色茶杯里斟了两杯茶水,“公子可要来杯茶?”
似是怕江拂雪误会什么,芙蓉姑娘道:“公子放心,这就是正常的茶水。”
说着,她将靠近左手边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将正前方的那杯茶递给江拂雪。
江拂雪接过茶,放在鼻间嗅了下,没闻到奇怪的味道,放下心来,喝掉茶水。
见江拂雪喉结滚动咽下茶水,芙蓉姑娘染着蔻丹的手指放心的在他腰间流连,倏忽间,她勾住江拂雪镶嵌着淡色翡翠的腰带,暗示意味十足:“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江拂雪往后退了一步,枳花清雅的香远离玫瑰浓艳的香,道:“芙蓉姑娘,抱歉,我不能和你上床。”
“为何。”芙蓉姑娘道,“难不成是我长得不合公子眼光?”
江拂雪看了眼芙蓉姑娘的脸,是他喜欢的浓颜型长相,但他好像……又不是很喜欢浓颜型长相,只是因为某个人是这种长相,所以才对这种长相的人有好感。
江拂雪清澈眼眸闪过三分茫然七分困惑,转瞬即逝,难以捕捉。
他压抑着翻搅的心绪,道:“不是。”
芙蓉姑娘侧眸瞥了眼屋里燃着的香薰,道:“既然不是长相原因,公子为何不肯和我春宵一度。”
江拂雪大脑飞速运转,最终想出来个搪塞过去的好办法,他嗓音坚定,令人信服:“我有喜欢的人。”
芙蓉姑娘神色微变:“公子既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
江拂雪面不改色地编故事:“我和他吵架了。”
芙蓉姑娘呢喃:“吵架?”
“没错。”
江拂雪摆出一副气得不行的模样:“我昨天晚上都吃撑了,他还要喂我喝牛奶,我喝撑了他都不停下,说什么多喝牛奶对身体好。”
芙蓉姑娘:“……”
芙蓉姑娘以袖掩口,咳嗽两声,“敢问公子,你的爱人是男性,还是女性。”
江拂雪暂时将谢沉钰开除人籍:“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是个混蛋。”
芙蓉姑娘望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眉眼间温和褪去,浮现出傲娇,流露出兴趣:“公子的爱人平常也经常惹公子生气吗?”
这问题不想还好,一想,江拂雪就惊讶地发现,在过去二十二年里,谢沉钰惹怒过自己很多次。
数不清具体多少次,但六百次绝对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谢沉钰每隔十天就要惹他生气一回。
简直恐怖如斯!
江拂雪搓了搓手臂,撒了个小谎:“也没有经常,我和他相处二十多年,他就惹我生气了一两百回。”
平均下来一个月惹怒一次,不管是横看竖看,都不算多。
芙蓉姑娘貌似信了,上前一步,道:“您肯定很爱您爱人。”
江拂雪本来想往后退,听到这话,挺住脚步,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芙蓉姑娘笑道:“他惹你生气这么多回,你都没离开他,要是换成其他脾气不好的,生个十来回的气,就失去理智,要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了。”
江拂雪沉默。
他脾气其实……也不咋样。
没和谢沉钰分开完全是因为他太会哄人了。
尚未多想,势不可挡的困意突然朝江拂雪奔来,阻断他的思绪。眼皮在眨眼间变得昏沉无比,哪怕江拂雪极力抵抗,依旧没什么作用。
他咬破嘴唇,勉强获得一丝清醒,步履紊乱地向门口而去。
芙蓉姑娘跟上他,关切道:“公子,你没事吧?”
江拂雪嘴唇艰难地启合,“没……”
只发出一个音节,江拂雪便控制不住地闭合双眸,晕了过去。
芙蓉姑娘接住他倒下的身躯,感受到江拂雪呼吸变得平缓,试探地喊道:“公子?”
没有回应。
芙蓉姑娘神色不变,扶着江拂雪来到床前,将他推倒在床上。
扑通——
清瘦身躯陷进柔软床铺里,墨发如瀑在床上散开。
芙蓉姑娘跪坐在床上,手指挑开勾勒出江拂雪纤瘦腰身的腰带,霎那间,衣物变得松散。
芙蓉姑娘一件一件地脱着江拂雪的衣服,待到只剩下一件内衫,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拂雪的面庞,视线如有侵略性般,将他寸寸刮过,触及江拂雪薄红的嘴唇,芙蓉姑娘眸光陡然变得晦暗。
她抚摸上江拂雪温凉的脸颊,喃喃低语:“公子,虽然这么做不太道德,但谁让……您踩在我心上了呢。”
说着,她俯身,眼看要亲上江拂雪,门突然被人敲响。
芙蓉姑娘动作一顿,直起身,道:“谁。”
祝袅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芙蓉姐姐,是我。”
好事被人打扰,芙蓉姑娘嗓音和往日相比,显得有些冷淡:“有什么事。”
祝袅道:“徐妈妈让我转告你,霍公子来了。”
芙蓉姑娘面色变幻几许,恢复平静,但细看,还是能从她眉眼间发现未掩藏好的厌烦。
她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走到门前,拉开紧闭的门,扫了眼祝袅,问道:“霍公子在哪。”
祝袅:“二楼的206包间。”
换做平时,芙蓉姑娘会直接过去,但今天情况明显不一样。她在原地徘徊一阵,道:“祝袅,你帮我照看一下里头那位公子。”
祝袅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听她这样说,迅速答应下来。
芙蓉姑娘并未起疑,脚步匆匆地离开。
祝袅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进入房间,随后,关好门,走到床前。
望着床上人祝袅虽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但总归江拂雪睡着了对他眼下没坏处,他便没多想,从袖兜里摸出药性极烈的□□,喂进江拂雪嘴里。
俗话说浓缩即精华,此等烈药只有大小,且入口即化,药丸几乎是刚进入江拂雪嘴里,就顺着他喉管滑进他体内。
少顷,江拂雪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红色,脸庞绯红,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引诱人一亲芳泽。
祝袅还没俯下身,就被人劈向后颈,打晕过去。
一袭红衣的俊美青年用帕子擦了擦手,走到床边,盯着全然不知自己被人觊觎的江拂雪看了会儿,给他穿好衣服,随即抱起他。
江拂雪无力地靠进他胸口,呼吸喷洒在他肩颈,烫得灼人。
谢沉钰光明正大地抱着江拂雪离开万花楼,回到马车里。
这个时候江拂雪身上的温度已经变得很烫,嘴里呢喃着“难受”。
谢沉钰没什么犹豫,吻上他的嘴唇,同时手上也不闲着,脱掉才给江拂雪穿好没多久的衣服。
不多时,衣物散落一地。
江拂雪只着雪白内衫,被谢沉钰抱在怀里解药。
马车行驶到皇宫,药效差不多解了一半,江拂雪眼尾湿红地趴在谢沉钰怀里,身躯发颤。
谢沉钰再次帮他穿好衣服,抱着他回到曾经的东宫,如今的帝苑。
甫一进入寝殿,谢沉钰就将江拂雪身上碍事的衣物摘了个干净,抱着他坐到干净整洁的床上,接着解药。
只能说猛药不愧是猛药,江拂雪嗓子都哭哑了,药效还是没有褪干净。
戌时,江拂雪从昏睡中醒来,想要开口说话,发现嗓子哑的厉害。
谢沉钰一直守在江拂雪身边,见他这样,将提前准备好的梨膏水喂给他。
江拂雪喝了三杯梨膏水,嗓子才稍微舒服了点,迷茫道:“我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沉钰道:“你中了迷薰香后,被人下了催情效果极佳的□□。”
江拂雪愣愣地眨了两下眼,不理解道:“下药的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又给我下迷熏香,又给我下□□。我又不是神人,睡着了还能酱酱酿酿。”
谢沉钰额头突突直跳:“……重点是这个?”
江拂雪想起自己被谢沉钰惹怒的次数,故意气他:“不是么?”
“不是。”谢沉钰道,“重点是你被人下药了,还是两个人。”
江拂雪:“?”
江拂雪反应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谢沉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好日子,被俩人,下了药。
第一个给他下迷熏香,让他睡得比猪还沉。
第二个给他下□□,让他哭得比狗还惨。
真是,好极了。
江拂雪抹了把脸,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虽然我出门在外确实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儒雅,但她们也不能给我下如此卑劣的药。”
谢沉钰觉得江拂雪对自己认知还是挺清晰的,他捧住江拂雪的半边脸,道:“那两个人看上了你的脸。”
江拂雪一脸“我就知道”,自恋得不行:“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谢沉钰道:“确实,我要是不跟着你,你就得在睡梦中被人占尽便宜了。”
江拂雪:“……”
沉默是金。
静默过程中,江拂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戳了戳谢沉钰手臂,满腹疑惑道:“你既然跟着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冲出来大喊一声,‘他是我的人,我看谁敢动。’ ”
谢沉钰眉心狠跳,他捏了捏眉心,道:“我要脸。”
江拂雪道:“可你平时不是挺没脸没皮的么?”
谢沉钰改变话术:“我偶尔要脸。”
江拂雪:“哦。”
敷衍的语气,一听就没信。
谢沉钰也不太在乎在江拂雪心里到底是要脸的形象还是不要脸的形象,反正不论要不要脸,他都会欺负的江拂雪两眼泪汪汪。
夜深月孤悬,水浓烛火暖。
江拂雪被谢沉钰困在两臂之间,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被逼到极限,江拂雪死要面子地紧紧咬住牙关。
谢沉钰显然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他抱起江拂雪,来到光滑无比的全身镜前,让他的身躯贴上镜面。
江拂雪被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牙关松懈,溢出绵软不堪的声响。
缓了会儿,缓过来,江拂雪扭头控诉道:“谢沉钰,你耍诈。”
谢沉钰道:“所以呢。你要咬我还是踹我。”
江拂雪用实际行动说话。
他咬住谢沉钰的脸,力道不重,但自以为足以让谢沉钰小小地破防。
因为他糊了谢沉钰一腮帮子口水。
觉得差不多了,江拂雪松开谢沉钰的脸,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频频点头。忽然间瞥见谢沉钰没什么波动的脸,江拂雪在他面前挥挥手:“你不生气么?”
谢沉钰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糊了你口水啊。”
“又不是没吃过。”
“……”
不等江拂雪再说些什么,谢沉钰让他的脸面向镜面,然后,接着帮他疏解药浴带来的副作用。
月上枝头。
江拂雪在谢沉钰怀里累晕过去,晕之前还不忘哭着骂他一句,“混蛋……”
谢沉钰习以为常地应下这个称呼,抱江拂雪去温汤池洗去身上的黏腻,换了床新床褥,搂着江拂雪,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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