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锋芒相触 你这种倚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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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一的视线从汪怡身上又转回到沈柔身上，不屑的目光闯进沈柔的眼中，一声冷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话一点不假。你说是吧，沈——柔？”
“是叫这名字吧，我应该没记错，”沈依一皮笑肉不笑，抬头垂眸斜眼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汪怡猛然起身，拳头握紧，后颈释放压迫信息素。汪怡可以保证，只要沈依一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的拳头下一秒就可以和沈依一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让她知道什么是“社会的毒打”。
咖啡店里周围的人已经感到不适，纷纷蹙眉朝几人的方向看来，甚至有人已经招呼服务员进行了投诉。沈柔连忙按住汪怡的手，将她安抚下来，“小汪，信息素收一下，不要影响其他人。”
汪怡依言收起信息素，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沈依一，戒备不减。
沈依一没有因此而表现出生气的神情，反倒依旧是那副高傲的姿态，眼中的不屑更浓。她嘴角单侧翘起，语气不疾不徐，“只会释放压迫信息素的野蛮人，也不怪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是什么货色。——低级。”
“你......”汪怡恼怒地盯着她，强压下心中地怒火，干脆利落地回怼：“哼，嫌我们低级，你自己不也来我们光顾的咖啡店嘛，你又有多高级？你的高级不过也是依赖于自己的家庭罢了。你这种倚仗家世、目中无人的‘伪君子’才是最低级的。人人生来平等，只要我不自轻自贱，你就无法否定我的价值，因为我的价值根本不从你的嘴里体现。但是你的价值，倒是被你的话展现得一览无余，你这样的人不‘低级’，但招笑。”
沈依一优雅的仪态开始崩裂，脸上的假笑出现裂痕，嘴角一抽又一抽，几分愠气与失态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从没被忤逆过的她，今天被怼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一跺脚，转身要走，连服务员送过来的咖啡也被她气得摔在了地上，咖啡溅到了沈柔的白鞋上，留下几滴印记。沈依恶狠狠地盯着沈柔，走前咬牙切齿留下一句只有她和沈柔能听见的狠话，“沈柔，你的‘福气’可在后头呢......”
沈柔心里一紧，眼睫不禁垂下，轻叹了一口气，扶着桌延缓缓地坐回座位上，连厕所也忘了去。
“小柔，你没事吧？”汪怡还沉浸在她战胜了“邪恶”的喜悦中，没注意到沈柔的异常。
“没事，写作业吧。”沈柔嘴角牵起一抹笑，慌乱低头写作业。
回到学校，不等学生们从假期的放松中回过神来，就迎来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按上次成绩安排考场，A班的人员变动不大，只是有几个掉出了第一考场，B班的进入了第一考场。由于学校看的是一个学期的综合成绩，因此掉出第一考场的那几位同学还能“侥幸”留在A班。
一个月的A班拔高学习，沈柔对自己的实力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就是不知道其他同学学的怎么样，自己能排在班级的什么位置。
深呼吸，提笔、读题，沈柔迅速进入考试状态。
第一科考的就是数学。高中数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有些难度，心里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畏惧，沈柔也不例外。
她的眉头也从最初的舒展转为微微皱起，好在沈柔的数学水平有了提升，即使难度增加了，她也能冷静应对，不至于像从前那般慌乱。
但是鼻息处传来的味道还是让沈柔有些分神。有人开始释放信息素进行干扰了，还是压迫信息素，等级比ta低的人全部受到了影响，沈柔虽然等级比那人高，但身为omega，难免还是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呼吸不由得渐渐急促，像岸边搁浅的鱼儿，急需水源的滋养。
宁宥临见到此情此景，不禁眉头一皱。原来，这种“考试方式”是世安中学的“传统”。能受住的就会继续在这个“吃人”学校继续存活下去，受不住便会那日的亡魂一样......
考场里的学生不得不释放防御信息素来抵御影响，一时间，教室里各种味道混杂，香味也变成了臭味。两名监考老师早已退到门口，借着门外的空气避开场内乱象，对此视若无睹。
这种手段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即便是在高考那样的正式场合，也会有人故意泄露自己的信息素来干扰他人做题，被老师提醒后借口“太过紧张”便会被草草揭过，只要不是太过分，经提醒过后屡次再犯的，老师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高考越来越严格，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世安中学之向来不管，美其名曰要同学们早点适应这种环境，以防万一高考受到影响。因此，这种现象管不管，看监考老师。至于A班为何这种现象如此“猖狂”，监考老师却选择视而不见，主要原因也来源于学生的背后......
到后面，沈柔实在是憋不住气了，不得不选择张口呼吸，好不容易快结束了，考场里的味道才渐渐散去，给大家一个新鲜空气。
走出考场的沈柔要不是闻到了新鲜空气都快怀疑自己的鼻子已经不能呼吸了。前往食堂的路上偶然碰到了以前B班玩得不错的同学上来搭话，“沈柔！好久不见，自从你去了A班都很少能见到你了，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沈柔见到她也是眼前一亮，“是啊，真的好久没见了。课业压力紧张，作业又多，休息时间也只来得及上个厕所，见一面确实挺难的。”
“哎，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听见第一考场的老师吐槽了，说他们又使用信息素了，”那人一把搂住沈柔的肩，压低声音道：“不是我说，你说他们至于嘛，都享受到了那么好的师资了，干嘛要这样做，你没受影响吧？”
沈柔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多多少少有一点。”
“啊，那你还OK吗？会影响你下午的考试吗？”B班同学问得真切，是发自心底的关心。
“不会，还好，我已经缓过来了。”沈柔温柔地朝她笑笑。
“那就好，那我们快走吧，不然得排老长队了。”
“嗯。”
后面几场考试，沈柔已经习惯了会有信息素干扰这件事，早早带上口罩，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总归是有些帮助的。沈柔全心投入答题，两天的月考就在一场场考试中悄然落幕。
考完试次日，单科成绩便张贴在了教室后方，总分与综合排名则延后公布。沈柔没有像其他同学一般急于查看，打算等到所有排名汇总后再一并细看。
可一整天下来，她总觉得周遭氛围异样。同学的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往日态度冷淡的老师们也变得格外温和，就连素来严厉的数学老师，对待她时也多了几分笑意。沈柔满心疑惑，想不通这份转变从何而来。
谜底在晚自习总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揭晓。沈柔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的排名上升了。当初进A班自己的排名是在末尾，这次月考自己居然一跃进入了班级中上游，虽然没有夸张到成为班级前几名的存在，但也到了前二十的范围内。
如果说当初在B班的时候，沈柔的成绩能够让她进入重点大学，那么此刻，她的成绩足够沈柔进入国内排名前十的大学，甚至是抢着要她的存在。沈柔再一次在心底感叹A班的资源就是不一样，能让自己进步如此之快，眼下只要自己能稳住，那高考不成问题，她对自己的未来又充满了更多的信心。
心里想到这，沈柔嘴角忍不住小幅度扬起，开心地低头刷起了题，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柔开心的同一时刻，沈依一的脸色却不大好。倒不是因为她没考好，相反，她的成绩依旧稳定地保持在班级前十，只是沈柔的进步让她不悦：一个B班来的、看起来只会死读书的蠢丫头，居然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进步如此大，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以及不爽。为此，沈依一看向沈柔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恶毒，她不允许她讨厌的好过，绝不！
女孩各自沉浸在自己心事的同时，另一边的宁宥临留意到了初一木的成绩单：班级第二，与第一名仅相差零点五分。成绩优异却选择走艺术路线，悬殊极小的分差也处处透着蹊跷。他望向座位上淡然翻看课外书的初一木，心中疑团愈发浓重。
他又看向身旁的溟夜，对方神色平静，一门心思沉浸在沈柔的过往记忆中，仿佛并未留意这些细节。宁宥临微微一怔，不知是对方真的未曾察觉，还是早已发现了别的线索。他没有声张，默默将疑虑藏在心底，打算掌握全部线索后再做商议。
这一个“夜晚”，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暗流涌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锋芒相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