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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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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这一排都是□□□□,军方原厂改版,枪管厚,弹道稳,后坐力小,近身突击、中距离压制都够用,适配各种突发场景,上手门槛低,你们俩随便练两天就能吃透。旁边的几把是M16A4自动步枪,射程更远,威力更劲,适合远距离卡点架枪,手不稳的用这个,容错率高。”
他抬手点了点货架中层的狙击枪械,继续开口:“这两把,我的宝贝,,一把□□M82A1反器材狙击枪,不用我多介绍了吧,穿甲、破障、远距离攻坚都不在话下,你俩硬刚载具、掩体都没问题,威力够狠。另一把□□高精度狙击步枪,这把设计轻量化一点,祁乐你可以用,这把精准度拉满,暗杀、远距离点人最合适,静音改装配件我都提前装好了。”
说完又指向一侧挂满手枪的挂钩区域,指尖挨个划过枪身:“近身副武器全是经典美式款,□□17、□□19常规款都有,弹匣容量足,手感贴合手掌,不易卡壳,你们在国内应该经常打,可靠性不用多说。还有几把M9手枪,续航稳,故障率极低,备用弹匣每把枪配了六个,足够你们轮换使用。”
沈峥接着弯腰指了指下层货架堆满的战术配件与防护装备:“还有战术配件全都给你们配齐了,全息瞄准镜、红点瞄、四倍镜、八倍镜、战术手电、激光指示器、消音器、枪托握把……还有美式三级、四级防弹衣,防弹头盔,防刺护具、战术背心……哦这儿,底下还有震撼弹、□□、□□、夜视仪、战术通讯耳麦,基本上都给你们配备整齐了。”
他介绍完装备,转过身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这儿所有东西质量性能绝对靠谱,我拿我的人头保证……我只希望一点……”
他话停了,看装备的喻衡和祁乐下意识地看向他,沈峥表情严肃,语气郑重:“你们注意安全,平安回去!”
“……”
喻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你也是!”
说完,喻衡神色恢复如初,扫过整面军火墙,淡定得不像话。可一旁的祁乐却惊讶了,这般阵仗,市局也不多见啊!所以眼底流露出藏不住的惊讶和局促。
沈峥本等着两人夸赞几句,见喻衡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觉得无趣,啧啧两声打趣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攒下这一墙家底,你就这态度啊喻公子?好歹给我点面子,装着惊讶一下也行啊。”
喻衡压根懒得搭理他的调侃:“少说废话,直接上手练。”
话音落下,他径直迈步走进隔间,抬手随手取下一把轻量化改装款□□□□,掂了掂手感,紧接着清膛检查、闭合保险、调试枪托,整套拆解预检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拿着枪转身,径直递到祁乐面前。
祁乐迟疑片刻,才伸手接过,双手紧紧攥着枪身,动作拘谨,生怕一个磕碰出什么差错。
“怕什么,当玩具玩儿,”喻衡贴身站到祁乐身侧,亲自上手帮他矫正持枪姿势。他伸手轻扶祁乐的手腕,指尖微调枪身角度,嗓音低沉冷静:“虎口顶紧枪托,别松,不然后坐力能震得你肩膀淤青……手臂绷直稳住,身子别晃。”
祁乐乖乖照做,只是身体依旧绷得很紧。喻衡耐着性子,手把手扶着他的手演示装填弹匣的动作,简单利落吩咐:“对准卡槽按到底,听见咔哒一声才算锁死。记住死规矩,枪口永远不准对着人,一刻都不能忘。”
随后他慢动作演示开关保险、拉栓上膛、空仓挂机的基础操作,一遍示范到位就让祁乐自己实操练习。祁乐跟着他的指引一步步操作,慢慢放松下来动作渐渐熟练,持枪的手也不再发抖。
沈峥靠在隔间门框上,抱臂看热闹,插科打诨:“合着我刚才辛辛苦苦讲解半天全白费了?你俩还搁这儿谈上了?”
喻衡也觉得自己动作过于暧昧了,板着脸道:“这开得玩笑?老子晚上还要负距离教学!”
“这么可怜的小孩儿,人家林逸捧在手心里养的……”沈峥听的面目狰狞:“好好的白菜真是被你拱的稀烂,你他妈当个人吧!”
喻衡嬉皮笑脸:“你懂个球,老子可是千金玉贵养的。”
“喻衡!”祁乐脸红到了耳根,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攥着手里的□□又照着刚才喻衡教的步骤,一遍一遍重复上膛、关保险、握枪瞄准的动作,慢慢褪去最初的生疏和紧张,动作渐渐沉稳利落。
喻衡忙道歉:“错了错了,不说了。”
沈峥:“啧啧啧,也是有人降你了,挺好。”
军火库里只剩枪械轻响,气氛短暂安稳下来。
一会儿后,沈峥收起了方才嬉闹调侃的模样,脸上散漫的笑意尽数敛去,他从门框边直起身,正事在前,玩笑该收就得收。
他缓步走到两人身前,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切换到说正劲事儿的状态:“先停一下,枪械你们后续有的是时间练,我现在跟你们说正事。”
喻衡闻言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祁乐也顺势放下枪,专心听沈峥接下来的话。
“国安系统那边给我传了加密坐标,我按照坐标位置,提前亲自过去踩过一次点,实地看过那边的情况,”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据点,整片区域连绵一大片,清一色全是连在一起的大型化工厂区,一栋挨着一栋,厂房密集,管道纵横交错,外围荒无人烟,压根没有普通住户,偏僻得很。”
“但最麻烦的不是地方偏,是戒备程度高得离谱,”沈峥眉头微蹙:“整个化工厂四周砌了加高加厚的高墙,墙顶全是高压电网,一圈红外警戒探头密密麻麻全覆盖,不留任何死角。外围还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有武装巡逻轮岗,不是普通保安,个个带实枪,还有暗哨藏在各个制高点,明岗暗哨配合盯得死死的。我在外围绕了好几圈,找遍了所有能靠近的口子,压根找不到半点能偷偷潜入的漏洞。明闯不行,暗潜也找不到机会,硬冲就是直接送人头,根本无从下手。”
说白了,明的暗的路子,目前全被堵死了。
听完这番话,祁乐脸色微沉,下意识抿紧唇,这趟差事比想象中凶险百倍。可喻衡神色却没变,没有害怕和担忧,眸光微微沉了沉,冷静思忖片刻开口:“肯定会有突破口的,别担心,这才刚开始。”
沈峥点头:“没错,我给你们备这一墙家伙,不是摆着好看的。不过硬冲是下下策,我没傻到让你们直接拿枪跟武装安保硬碰。”他往前走了两步,眼底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我踩点这几天,早就盯上了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一个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喻衡闻言神色微顿,抬眼看向他,静静等他下文,祁乐也凝神细听,神情严肃。
“化工厂里头有个年轻的日本小子,属于技术管理层,日常负责管道检修、设备巡检,每天厂区里外随便进出,门禁、权限全都有,核心区域也能进。”
“我盯了他整整一周,他白天老老实实进厂上班,规矩得很,但一到晚上就彻底换个人。这个人就是个纯爱玩的货,自制力极差,贪玩好色爱□□,”说到关键处,沈峥嘴角勾起一抹深谙人心的冷笑:“重点是!他是同性恋,别的不爱,就爱晚上泡市区周边的同□□,夜夜都去,天天寻欢作乐作息混乱心思全在那事儿上。手里工资不够挥霍,银行账单还不少,总之软肋一大堆,最好拿捏。他没背景、没靠山,孤身一个人,没家人牵绊,没人给他兜底,胆子不大心思花花,贪图快活又怕事,这种人最好搞定。不用威逼恐吓,只要顺着他的喜好来,给他点甜头,稍加拉拢,就能乖乖听话。”
说完,沈峥看向两人,说出自己的计划建议。
“我的想法很简单,咱们不从化工厂高墙安保硬闯,太费劲还容易出事。就从这青年下手,直接去他常去的酒吧蹲点,只要他肯配合,厂里的情况咱们就了解了。”
喻衡看着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那谁去勾引他?”
沈峥摸了摸鼻尖,一脸事不关己的直男模样,随口就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据我这个直男观察……那人是1,看来只有祁乐去勾引他了。”
这话刚落地,喻衡当场就炸了。
喻衡的心情直接破大防,火气瞬间顶到头,想都没想直接破口大骂:“沈峥你他妈是不是缺德缺心眼?!怪不得第一次见面你说他长得牛逼,原来你早就有安排啊?”
喻衡脸色铁青,半点情面都不留:“你算盘打得倒响!这种龌龊差事你自己不去,偏偏揪着我对象来?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你让他去贴脸讨好陌生人,去陪人虚与委蛇,你怎么好意思张嘴的?你他妈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也好意思提?”喻衡越说火气越盛,眼底全是怒意,“你只顾着你的计划,你考虑过祁乐难不难受?愿意不愿意?这种委屈凭什么让他受?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脑子也跟着坏掉了!”
喻衡压根不给沈峥辩解的机会,少爷脾气彻底爆发,半点不让。
沈峥被骂得一噎,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不敢还嘴,只能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最合适的人选就祁乐,气质贴合,长相满分,成功率最高……”
“少他妈糊弄人!”喻衡冷声打断:“我告诉你,你他妈别打他主意!”
一旁的祁乐一直没说话,安静站在原地,脸色算不上好看,心里也别扭至极。这种以色近身、刻意勾引的事,他以前不是没有干过……可他骨子里是真的抵触,尤其是现在跟喻衡谈了,他颇有些为喻衡守身如玉的想法,更不想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了。
可他心里也清楚,化工厂戒备森严,硬闯就是送死,眼下这确实是唯一的突破口。
任务在前,没得选。
祁乐深吸一口气,攥紧又松开手心,眼底的羞耻和犹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咬牙的坚定。他抬手轻轻拉了拉喻衡的胳膊,声音平静却透着决绝:“喻哥,别骂了。”
喻衡转头看他,怒气未消:“这事儿咱不干,没必要受这个委屈。”
祁乐摇了摇头“这事儿交给我,”他看向沈峥,语气笃定:“沈哥,你把具体的照片那些发给我,我知道怎么做。”
沈峥见状松了口气,喻衡看着祁乐坚定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最终只能沉下脸。他满腔的话堵在胸口,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久后,喻衡紧绷着脸,沉声道:“你别一时脑热答应,这事儿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是压根没必要,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可祁乐心意已决,半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脸色平静,却固执得要命。
“化工厂防守得严实,硬闯就是送命,耽误下去只会夜长梦多,眼下这是最快的路,没得挑。”
喻衡一听这话,火气又忍不住往上窜,嗓音陡然拔高几分:“所以你就什么都不顾了?为了这件事什么底线都能放?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能完成任务,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不是无所谓,”祁乐抬眼看向他,眼底平静却藏着沉甸甸的执拗,“又不会真的和他上,你能不能相信我有解决事情的能力。”
沈峥咬了咬嘴唇,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犟,他都有点后悔说这个办法了。
“和他上?”喻衡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火了:“你他妈是不是干这事儿干习惯了?”
“……”话一出,喻衡一怔,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玉河和祁乐的那段过去,是两个人都没去谈过的过去,他一直刻意忽视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这就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
祁乐闻言,指尖微微收紧,沉默几秒,嗓音发哑:“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不难受?我师父为了缉毒都死了,我他妈有什么资格矫情?”
沈峥见状不对,忙挡在中间,祁乐打开他的手,眼底猛地炸开一抹凄厉刺目的猩红,像浸透了未干的血,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刺骨悲凉,嗓音沙哑颤抖,却字字泣血、掷地有声:“那么多缉毒警察为了阻止毒品流入中国,为了扳倒这些制毒贩毒的罪犯,出生入死奔波卖命,多少人连安稳日子都没过?你见过几个卧底警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开豪车住豪宅,你凭什么理解我们?我他妈从小就跟缉毒警察长大,我知道他们一生有多么危险!我师父被虐杀,被打了十多支强心针和□□,清醒着被砍手砍脚,戳烂双眼!清醒着被折磨到死!清醒着被斩首!死后还被刨腹,塞满了打火机烟头啤酒瓶碎玻璃!我他妈连尸都不能给他收!我他妈算什么?我为他做了什么了?我又凭什么挑三拣四,凭什么怕委屈、怕难堪?”
“别说跟人上了,命我都可以不要。”
“我不是搞那种情情爱爱的人,我是做好了决定,随时可以为了国家禁毒事业去死的人。在我这里,国家第一,你第二,你不是信道吗?这就是我的道。”
说完,祁乐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愤怒褪得很快,只剩下冷静,他沉默地看着喻衡。
喻衡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与决绝,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他当然懂祁乐心里那份责任和亏欠,可他就是舍不得,看着祁乐主动往难处里钻,他比谁都难受。他比现在的祁夏更爱祁乐,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国家第一,所有人排后的疯子。纠结、心疼、无奈,百般情绪缠在心头,喻衡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