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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本性凶恶 互虐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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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一处不对劲后,就再没有正常的地方。
卷卷前思后想今天的种种别扭。
一个月没见了哥哥为什么不亲自接她?
为什么是二哥来安排她休息日的日程,并且这个日程完全没给哥哥参与的机会?
为什么是二哥带她去看奶奶?
为什么奶奶今天会态度这么殷勤的送给她金手链?
二哥变了,哥哥变了,一个月时间家里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一下子全感受到了。
是吵架了吗,什么架能吵的让哥哥看起来有些害怕二哥。
吃完饭,卷卷特别主动的背上小书包要回卧室写作业,郑沛霆说:“好样的宝贝儿,你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呀。”
卷卷看似兴高采烈的跑去做作业了。
可不一会儿又丧眉耷眼的跑回来,趁二哥在厨房洗碗不注意,轻轻敲响书房的门。
门开了,舒云架着金丝眼镜看着像块苍白玉器。
卷卷悄咪咪说:“哥哥我奥数题不会,能不能来我屋里教我。”
说着不等舒云回答就拉住他的大手往自己屋拖。
一进门,小姑娘立即给门‘啪嗒’落锁,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大眼睛狂眨不止呼吸急促。
舒云觉得有意思,一派风轻云淡的坐在粉色大床上,温柔笑看妹妹,太可爱了,此刻只有血脉至亲的小妹妹才让能让他获得喘息的机会。
卷卷跟哥哥不绕弯子,直言:“你和二哥吵架啦?保姆阿姨说你现在都不上班啦!”
舒云略一思索,说:“不算吵架。”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
卷卷撅嘴教育他:“什么叫不算嘛,吵架就吵架,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小姑娘尽力压低声音吼他。
舒云问:“啊?怎么糊涂啦。”
卷卷一本正经说:“谈恋爱嘛吵吵闹闹很正常的,再生气也不能不工作靠他养着呀,那爱情里的主动权不就跑到别人那边去啦!”
舒云震惊了,半天没从妹妹话里反过神,就那么木然瞪着眼看妹妹,嘴都不由自主张开了。
卷卷说:“哥哥你什么表情,这是咱妈的前车之鉴你忘啦!!还有,奶奶那里是怎么回事,她今天好奇怪还给我这个!”说着吧手腕露出来,明晃晃的金链子在柔光台灯下不合时宜的精致华丽。
舒云摘下眼镜,用指关节按揉着太阳穴缓,面对妹妹早熟至此,他真是哭笑不得。
他和郑沛霆的关系从没想过避讳妹妹,曾经他认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避来避去最终还是要接触这个现实,与其徒增困惑不如光明正大,他相信妹妹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他也会把孩子往正路上引,这就够了。
可今天听这么小的人儿一语道破两人关系,还是在这种情爱是非皆模糊不定的时候,谈恋爱?经过那件事,他们现在算是吗。
“哥哥你听见没有。”
舒云只好说:“听到啦听到啦,卷卷你从哪里学来的主动权,嗯?”
“我们……我们选修课教的!”
舒云要气笑了懒得拆穿她:“奶奶今天精神还好吗?”
卷卷认真回顾一遍说:“好得很,自打来了洲海还是第一次见奶奶笑的那么灿烂呢,还非要给我金链子,吓得我都不敢接。最后还是二哥接过来替我带上的。”
“那真好,他们相处和睦我就放心了。”舒云心里冷笑,想着,你可以的郑沛霆,住院时候和老太太脸皮都撕破了现在竟然还能缝上,能耐真大。
就是不知道交换了什么筹码呢。
门适时被敲响,小姑娘混身一抖,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怕二哥。
她自觉自己像个小挂件,哥哥在这个家占据主导那么她就是镶了金边儿的,如果哥哥受人摆布那她不但帮不上忙,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被扔到垃圾桶。
卷卷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她无时无刻不警惕着自己和哥哥的处境,来了洲海也改不掉这根深蒂固的思想。
舒云看在眼里,一身家居服的他虽然瘦的像个空荡荡的灵魂,可对于受惊的妹妹而言,他是靠山。
舒云起身坚定搂住小姑娘肩膀,开门,门外郑沛霆高大的身架占据整个门框,也是一身灰色家居服,舒适随和没有任何攻击性,手里端着坚果奶油蛋糕。
嘴角半翘,笑的坏坏的,却能感受得到他对小姑娘的温柔和充沛的情感,“当当当当!卷卷看!二哥亲手做的哦,尝一块吧——”
舒云帮腔说:“二哥手艺可不比哥哥差哦。”
他知道,不论两人怎么闹,关系如何别扭,面前这个男人都不会迁怒于孩子。他莫名其妙的自信——郑沛霆就是会一直对卷卷好,把卷卷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爱着,至于这种想法的依据是什么,舒云不知道,那就归功于第六感吧。
他难得给他好脸,郑沛霆打趣他:“你的手艺?是说那个咬一口就能把呀硌成三瓣的苏打饼干吗舒大厨。”
“你……”舒云气结。
紧接着是一片欢笑,三个人都前仰后合,卷卷早就见证过她哥哥大人完蛋的厨艺,乐的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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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悠远,几颗星点缀苍穹。
黑色丝绒落地窗帘让主卧黑成墨,空气像是被抽干净了,静谧的屋子里只有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沉闷的拍打瓷砖。
郑沛霆光裸着精壮的上身,腰间围条浴巾出来,站定在床前,深陷锋利的眼窝透着凝重,死死盯住早已阂眼熟睡的人。
水滴顺着一缕缕湿法滑落脸侧,黑暗里呼吸声吵人。
没吹头发,他直接掀飞被子压在那具漂亮的身体上,人果然没睡,舒云的下巴被两指掐住,被迫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他蹙着细眉,漂亮又痛苦的样子简直想令人犯罪。
当然,郑沛霆早就这么做了。
今天孩子在家,虽然他想听爱人痛苦的在自己身下被折磨的哭喊来满足他迫切的雄性占有欲,可是他要忍住施暴的心,因为孩子在家,姑且算你逃过一劫。
当恋人不像恋人的时候,情事便愈发痛苦。
郑沛霆压着舒云的手脚不让他反抗,亲吻从柔软的唇瓣一点点蚕食到颈边,忽然郑沛霆猛地张口野兽一般咬住他的颈管,舒云没防备,刚惊叫出一个音节两根粗粝的手指就霸道的堵住,横冲直撞,晶莹顺着脸颊流出来,枕侧黑色的床单湿濡一片。
舒云被折磨的想甩头逃脱,眼泪被刺激的大颗滚落,身下让人抓着,脖颈送人啃咬。他感觉不到温情,只能感受到被压制被胁迫,对方像头急躁着想要占有猎物却又迫于无奈无法进食的猛兽。
“有没有想我。”郑沛霆松口,白嫩的皮肤生生被撕破了,血在顺着细颈流下去,心疼还是兴奋,他此刻早就分不清。
“关我到什么时候?”
“怎么就是关了,我爱你,不想你离开我有错吗。”
月光下,舒云异常白皙的皮肉和血红交织缠绕,伏在美丽躯体上的男人啃咬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早就放弃挣扎。
男人半吐出嫣红,沙哑问他:“想见奶奶吗,我带你去。”
舒云冷笑一声,“怎么,生意谈好了,你就那么确定她不会和我说些不该说的话?”
“胡说什么呢。”郑沛霆再次发狠叼住,成功逼得舒云呻吟出声挣扎着弓起腰肢,“我、问、心、无、愧,宝贝儿。别再多想了,楼下那些人不是看着你的,他们是看着蒋明辉,我怕他来寻仇呢。”
“哦?我能出去透口气了,看样子把秦峯他们都藏好了是吧。你可千万要把我能查到的地方全堵死了,别让我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郑沛霆真的烦躁起来,邪火冲上脑顶,一个用力把人掀翻了,每一下浮动都急不可耐,他一只手臂不客气的摁着舒云的后颈,让他整个头都闷在枕头里动弹不得,摆出任人享用的姿势。
他想进去!想的双眼泛出猩红,舒云,舒云,你是我的!他心里一遍一遍像念咒似的重复这句话。
他安慰自己,他有能力也有手段去主导舒云的一生。
可每每这时,他总能想到一个月前那个下午,他回到家,到处都没有舒云的影子,他的爱人差点就人间蒸发,抛下他一个人,再也不要他了……他真的要疯,他把家里所有地方翻遍了,到最后开始胡乱打砸发泄着恐惧,可是理智告诉他这都是徒劳。
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他清楚明白原罪在于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恨舒云,恨他聪明至此,据事发才短短两天时间就能洞察一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去找证据!
舒云走了,他的主心骨就塌了。
他躺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甚至不敢想舒云会先查他什么,因为他早就漏洞百出、罪该万死。
最后,是学校老师的一通电话救了他,舒云要带卷卷走。
他拼了命在舒云进校的前一刻堪堪把人劫住,随后就关窗锁门,再不给他消失的机会。
至今他只敢否认自己做的那些事,也不敢问舒云究竟知道多少。
他坚信,只要自己抹杀的干净,日复一日的对舒云好,更好,他就能再次回到那样美满的幸福里去。
事与愿违的是,做不到了,他们都没办法回到曾经。
郑沛霆以为自己重新夺回珍珠,便会更加珍视爱护,高高捧在手心里对他好到舍不得离开自己。
事实证明,他太不了解自己的本性,舒云的消失像刺激到他兽性的按钮,将人抓回来的第一天即是滔天的愤怒和恨意,他一次次用最粗鲁的方式占有他,折磨他。他不记得多少次了,因为他早没了作为人的意识和良知,他听他惨叫怒骂到最后求饶都不收手。
等他清醒过来,身下的人早昏了不知多久,舒云本来皮肤就白,他慌张抽身一看,他的珍珠早就被他毁的不见一块好肉,皮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淤青事小,可再往下,血红皮肉快被掀开,简直骇人可怖,他竟然真的下死手!他看着爱人身下泥泞的床单,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下一秒,他跳起来抱着人就向医院冲,几乎悲凄绝望。
他十分清楚的意识到,他的珍珠真的被他亲手毁掉了。
·
郑沛霆真是误会李肃和秦峯他们了,舒云确实知道了一些事,从一个郑沛霆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人那里。
——程慕安。
当那份伪造的协议被舒云亲手从郑沛霆办工桌最后一层的一摞文件地下抽出来时,那感觉不比郑沛霆绝望。
他站在爱人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混身发冷,可阳光明明是照在他身上的,他却在抖。
良久,他才又找出自己上赶着非要赠予的那份文件,一左一右,两个耳光扇的他头脑发昏。
一个笑话嘛,他想。
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两份协议,他弯腰,把其中一份放回抽屉,他已经分不清哪份是他骗他,哪份是他求他。
然后走到卫生间,把另一份同样印着刺目的红手印的协议揉成团,融化在马桶里,转身十分平静的出去了。
他开着凌志回家,保姆见他回来就收拾东西以为他要出差,好心来问要不要帮忙,他笑了下说:“我和郑沛霆一起出差,你回家去吧,今天放假。”
是舒先生一贯的平和态度,她没起疑,回家陪孩子去了。
舒云不想再纠结任何事,大脑放空让自己尽量保持停滞,他想不起许多事,比如那份文件是什么时候签的,比如那天李肃和老太太说一半的话,比如秦峯心虚的样子和郑沛霆适时打断的句子,再比如为什么郑沛霆从一开始就为他两肋插刀,那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他想不起来,不去想,不敢想。
现在他只知道,妹妹他必须带走,那是他唯一的亲人。至于老太太和舒宏成嘛,随便吧,他现在连自己都弄不明白呢。
发现是匆忙的、决定是匆忙的、离开也是匆忙的。以至于被郑沛霆劫住的时候他不意外,他当时不认为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能拿他怎样。
直到被他按在沙发上,没有任何润滑的东西烙铁一般钉进身体,撕裂的疼痛让他无法再逃避残酷的现实。
那时他才发现,他真的不了解这个男人,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但是太疼了,他坚持不了,眼皮沉的像是千斤坠,意识和生命都在流逝,最后的最后,
他想,死吧,死了就再也不用去想那些事的真相是什么。
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