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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是我亲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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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光怪陆离的两个月,一个睡着昏沉一个醒着痛苦。
如今,舒云一清醒连带着郑沛霆脑子都清晰多了。那天警署的人一走,郑沛霆就猜到蒋家夫妇第一个就会把蒋明辉送走因此在机场直接压了人。
他原本想留着他先上点手段折磨个够,再扔到警署去,却被舒云拦下了。
郑沛霆咬着牙站在VIP病房窗前背对着他,掐腰顺气。
他身材实在是好,这么一站,背肌舒展宽阔,黄金倒三角遮住天光。
“你就那么遵纪守法?差点被这畜生害死还菩萨心肠!”郑沛霆闷气。
舒云躺在床上挂水,声音很虚:“我是五好市民你忘了,我相信洲海法律对故意杀人的判处不会让我失望。”
“不行!”
舒云扭过头看他固执的背影,这次醒来,郑沛霆几乎是对他千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连付鹏宇来了都被他卑躬屈膝伺候老佛爷一样的态度震惊了。
今天还是第一次跟他唱反调。
他知道为什么。
除了蒋明辉教唆李娴给他车动手脚之外,那个更让郑沛霆恨的牙痒痒的原因。
“那你想怎么样?
阉了他?”
郑沛霆一下子悚了,猛的转身看他:“你……”
他下意识上前两步到舒云床边上,惊讶到看着舒云那张清俊苍白的脸,影子遮盖住被子里那条细长的身形。
舒云接了他的话,带着调侃:“我什么我,我怎么这么了解你。”他直说:“上次庆功宴他是有那心思不也没得逞,你当场就替我报仇了,还计较什么。”
“我不也打碎他三颗牙。”
他叹口气,“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就算亲了也就那样呗,全当被狗咬一口得了。”
“胡他妈说什么呢!”
郑沛霆凶狠的瞪他。蒋明辉那种垃圾敢动舒云一下,他拼命也要弄死他!
随即愣了下,他忽然又回过味来,“你这是骂我是狗?”
狂风卷沙,银妆飘雪。
那天在雪地里他回味无穷的缠绵,夜夜梦里辗转反侧脑子里活色生香的爱人,到头来人家觉得他是狗!
郑沛霆气的要死,这才叫真心喂狗!
他没忍住,冲过去死死掐住舒云尖削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舒云手上还有针不能动,下巴被迫抬起,连带着脖颈都伸长仰着,好疼!
舒云还真没这意思,想解释,嗓子扬起挤压的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哼哼。
两双眼睛勾着彼此,一个怒火中烧强壮的吓人,一个眼底泛红瞧这有点瘦弱可怜,这一下子郑沛霆就心软后悔了。
他盼星星盼月亮才求回来的人还病着他怎么就不能迁就。
郑沛霆心里不是滋味却劝说自己放手。
可他还没动作,就感觉手臂措不及防被揪住!接下来高大的身躯踉跄一下没站稳朝着病床就扑了过去。
舒云一只手背搂着他,天鹅细颈再次高昂,冰凉温软的嘴唇直接辗转在郑沛霆唇上,小舌轻舔顺着撬开唇缝,敲他齿门。
郑沛霆足有半分钟没反应过来。
两人鼻梁相蹭气息交缠间,郑沛霆猛然回过神来,骤然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一手发狠的握住纤细的脖颈长舌长驱直入,近乎暴虐的啃食对方。
舒云怎么说都是病人,没一会儿就被窒息的充血感虐的头脑昏沉。脆弱的颈子支撑不住要向后弯折,单臂无力推他胸口,即将被对折两半。
“够了!”他挣扎,“我就是要告诉你我现在也咬了你一口,我也是狗咋俩平了。”
可是陷入情欲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他这块肥美的肉,朝思暮想的美人投怀送抱,他要不是看在美人病弱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
粗糙的大手顺着宽松的病号服一路抚摸向下,十指小蛇一般顺着洁白的皮肤挑开裤腰,舒云浑身都僵硬了一阵阵陌生的刺激感像万千条小电流满身乱窜。
“听话。”郑沛霆凑他耳边喘息。
舒云抵不开他,被折磨的染上哭声,“别在这,别在这郑沛霆。”
他也知道该停了,但他控制不住,惦记许久人终于落在了他手里,他贪恋,沉迷,像吸了迷魂剂难舍难分。
咬住了就这辈子的不想松口。
最终难舍难分的下场就是,病房门‘砰’一声被踢开。
温雅大包小裹的冲进门。一抬眼,吓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掏出来!
“你们、你们在干嘛!!!”
“啪!”舒云扬手一个巴掌就抽歪了郑沛霆的脸。
他起身,舌头顶着被抽红的脸像是男人的勋章一般嚣张挑眉,心情好的不得了,朝可怜的温雅挑衅一笑。
舒云脸少见的红的要滴血,抓着被子捂头。
温雅整个人都痴呆了,她爱的死去活来甚至差点为他放弃出国机会的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亲吻!?
手里拎着的鲜花和水果噼里啪啦的散在地上,几个圆润的苹果甚至滚到了门外,脑子是空白的全身的血都冷了。
舒云那种看起来清风朗月的男人竟然是gay?
一个从来不夹着嗓子说话,从来不挑兰花指,行为状态毫无女相异样的人,竟然喜欢男人!她哆嗦着摇头小高跟慌忙后退几步差点绊倒!幸好危机之下扶住了门。
舒云给了旁边像公孔雀一样展示蓬勃男性魅力的家伙一个眼神。
郑沛霆忙不迭跑过去关了门,捡起水果和鲜花,像是扶大闺女一样搀着她,摆出当家主母的样子招待:“诶呀来就来呗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又不是外人。”
“阿云跟我说了,以前你们就是关系很好的上下级,一直把你看成亲妹子呢!”
温雅虽然吓傻了,但不是弱智听得出来挑衅。
狠狠推开他,抹着眼泪当当当当跑到舒云床前,精心打理的木马卷和贝雷帽造型已经告罄了,泪水扑簌簌的落。
那不可置信又悲戚怨愤的眼神火辣辣烙在舒云脸上,让他一时不知该否认‘奸情’呢,还是先安慰小姑娘。
这边相顾无言,那边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经将水果洗好切好摆好盘端上来了。
“感谢妹子了,这眼看就是富士好苹果,太破费了。”把盘子放在床头递给温雅一根木签她不接。
郑沛霆不强迫她,自己用木签扎一块一屁股坐在床沿就往舒云唇边送。
舒云偏头躲不配合他的表演,不吃。郑沛霆脸上笑意盎然,可手就是举着不放。
舒云心里有气但不方便在外人面前发,那个僵持不下的苹果正在不停挑衅他的心理防线,整个人紧绷的嘴唇都抿成了线。
温雅抹了眼泪,福至心灵,质问两人,眼神却警惕的瞪着郑沛霆:
“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他是不是拿了你什么把柄?或者用什么威胁你跟他……跟他!诶呀我说不出来!”
此话一出三人诡异的沉默。
郑沛霆手依旧维持着喂他苹果的动作,笑的却没刚才开怀,似乎深吸了口气说:“是啊,你猜对了妹子。”
舒云倏然转过脸和他四目相对,一脸震惊的瞪他。
郑沛霆顺势把果子塞他嘴里,对温雅说:“那也是没办法的,我喜欢他嘛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喽。”
“你晚了一步,姑娘。”
温雅气的跳脚:“你这是犯罪!我要告你!”转过头对舒云,“你别怕有我在我帮你到底!啊,还有我爸,他那么欣赏你肯定会帮你脱离这个混蛋!”
舒云头疼摆手:“你先冷静,不是那样的。”
“怎么不是那样的?”
郑沛霆自己吃了个果子不看舒云眼睛,低着头呢喃似乎是自问自答。
舒云见不得他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纵使知道他这是计谋手段、以退为进的逼他可能性更大,但还是不自主的心疼。
他低吼:“不是这样的!
是我!……刚刚是我主动亲他的!”
似乎用完了全身上下仅存的力气,舒云可以说是绝望的闭上眼。
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感情就是被迫当众宣之于口,最私密的心被扒开吐出,这样的行为对一向冷静自持到一定地步的舒云简直是凌迟。
温雅哑口无言,似乎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人。
舒云此刻不愿意面对任何人,侧躺着转身,装作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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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沛霆就算使尽浑身解数也逗不出舒云一个笑意。有一天,郑大少自己啰啰嗦嗦说了一下午的话全都石沉大海后,终于爆发了。
他扔了手里擦窗台的抹布,转身痛斥舒云,拔*无情!明明就是喜欢,说出来还不好意思恼羞成怒冷暴力迁怒于他。
舒云靠在软枕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讥讽道:“这是你做戏逼我的理由?”
郑沛霆气笑了:“您老人家多会儿瞎的?我那明明是帮你解围,还不是你心疼我才反驳……我去!”
一本书对着他的脑门当空飞来,郑沛霆眼疾手快一个闪身,书砸在了刚进门的付鹏宇脸上。
“诶呀我操!”
舒云冷冷觑着郑沛霆,转向门口捂着脑袋大怒的付二少,立即换了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副总这个季度的部门工作汇报拿来了吗?”
付鹏宇现在太懂舒云一人之下,不,是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计较脑门大包屁颠屁颠跑过来:“我办事您放心,绝对一应俱全等您过目。”
舒云虽然对郑沛霆如今呼来喝去,可是面对外人还是礼仪周全,点头致谢双手接了厚厚的文件。
郑沛霆也慢悠悠走过来翻看着一床的文件,A4纸上的工程图画的繁杂,他啧了声不满道:“病还没好利索你就让他工作?咋们科航是周扒皮转世了?”
“我要的。”
“他要你就给?知会我这个当老板的了吗?”
付鹏宇踩在他刚擦的锃亮的地板上磕磕皮鞋后跟,切道:“人舒部长不是你,一见老婆倒了就跟主心骨没了一样一滩烂泥。”扶不上墙的妻管严。
舒云不说话全当听不见,也或许是默认了。
郑沛霆喝道:“他是病人,老子作为家属也不允许他操劳!”
付鹏宇觉得好笑,反问他:“大哥你有家庭地位吗就这么嚣张,舒部长,这你都忍的了?”
郑沛霆还欲跳脚,就听一道冷冷道声音斩钉截铁在背后响起:
“全给我出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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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夫妇这次踢到铁板,前有证监部查封的场子,后有郑沛霆和舒云对舆论控告,很快就被带走调查了。
蒋迟先进去的,他老婆在外面想用钱打点关系发现公司因为查封早就入不敷出一大批货的款项都结不了;她又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往郑家象山别墅扑要见蒋晴,她知道郑家蒋晴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
结果不巧蒋晴出门了,郑得荣在公司。她有规矩,知道自己还要靠着郑家所以不能把家事捅到郑氏大楼里,她只能在象山别墅的待客厅里枯坐着。
一等就是八个小时,晚上十点郑得荣的车一进别墅,女人就扑上来哭求。
车上的助理和别墅里的佣人全跑出来拉她起身,焦急劝她‘您好好说呀。’‘别这样表夫人。’‘表夫人您这是何必!’
若是蒋晴在她当然不用,可郑得荣向来看不上蒋家她是知道的。
娄霞挣开一群人就是不起来哭道:“妹夫,这次蒋家大祸啊。沛霆被狐狸精迷了心,这是要至咋们两家亲人于不顾啊!”
郑得荣动弹不得,只能半身靠在车上,“沛霆?怎么会呢,他不是那样的孩子,就是太耿直了点。”
娄霞心里剧颤,这是要护短了,她颤着声音无不可怜,“现在他舅舅都进去了,他表弟失踪了,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嫂子。”
娄霞倏的抬满眼泪水看着郑得荣。
儒雅挺拔的男人墨绿色西装高高在上,慢慢露出笑意。
娄霞感动的要给他磕头。
郑得荣说:“有郑家在一天您一个人也会有口饭吃,您和大哥伉俪情深,我们怎么会苛待您,别多心了。”
娄霞跪在地上全身发麻,她忽然意识到一座坚硬的靠山正在远去,三秒后她又要奋力扑过来。
郑得荣给了助理们一个眼色,两个大小伙子直接把她从地上架起身来,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绝望之下滋生的不甘和恨意滚滚滔天,她不再哀求,怒吼道:“背信弃义!你要抛弃我们蒋晴她知道吗!”
象山别墅空荡却灯火通明,将门口郑得荣坚硬的五官勾勒的别具风味,光芒从他刀锋似的下颚闪过留下阴森的冷意。
“蒋晴啊?当然不知道,不过我会用她能接受的方式让她知道。”
郑得荣掌权郑家三十余年,除了在爱人面前低头他心甘情愿,其余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从前他愿意纵容蒋晴在他能力范围内和蒋家来往,当是一条逗老婆开心的狗;可如今他发现这条狗差点把他家大少爷送到西天时候,他不愿意养了。
咬人的畜生就是一个死字。谁说他家郑大少不受宠?他在一天他亲侄子就不能被欺负在脸上。
娄霞无助的扭动四肢,声音嘶吼铺天盖地,“郑得荣!你不得好死!等、等蒋晴回来我看你怎么和她交代!”
郑得荣没任何反应,正要开门进去。
就听那女人因为激动变音的嗓子眼里森寒挤出话音。
郑得荣停下脚步仔细听到第二遍才分辨出来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蒋晴……”
“郑得荣你不知道吧,蒋晴还欠我们一条命!一条命!”
“不不是,哈哈哈哈!她不是欠我,是欠你们郑家一条命哈哈哈哈哈哈——”
她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是不就我,我就我就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到时候你心爱的老婆陪我们一起完蛋!大家一起死!”
蝉鸣夜空此起彼伏,好似永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