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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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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语晗收到定位的瞬间,没再多犹豫,转身去卧室换掉简约居家服,随手抓起玄关的车钥匙就出了门。
直到拉开车门、落座驾驶座,她才骤然回过神,指尖抵着眉心轻轻蹙起眉。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过是一通打错的醉酒电话,几句没头没尾的控诉,竟让她这般心急火燎地出门。
近来心底无端的情绪起伏,太过频繁,也太过失控,而所有的端倪与失控,细细想来,桩桩件件全都绕不开一个名字。
她望着车窗外模糊的光影,薄唇轻启,低声呢喃出那个名字,语气里裹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心绪:“白熙……”
耳边的哭腔控诉还隐隐绕着,她敛了敛纷乱心绪,罢了,先过去再说。
等她推门走进清吧,抬眼便望见了那个搅得她心绪纷乱的人。
白熙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浅蓝色短袖衬衫,内搭简单的白T,下身是宽松的米白色长裤,衬得整个人清隽又利落。
此刻的她带着几分微醺,向来清冷的眉眼沾染上浅淡酒气,目光怔怔地凝着杯中的酒液,干净又疏离的气质,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她的指尖随意搭在椅边,小拇指上的尾戒在暖灯下泛着细弱的冷光,衬出一身高质感的清冷与慵懒。
砰砰砰,景语晗分不清是自己的脚步声,还是胸腔里翻涌的心跳。可这杂乱的声响,丝毫不影响她想快步走到那人身边的心绪。
身旁忽然有人落座,清浅妥帖的山茶香漫过来,白熙怔怔抬眼,涣散的瞳孔慢慢聚起焦距,眼底漾开几分清明。
“来这么快。”白熙语气懒懒散散的,头偏靠在椅背,仰头望着窗外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相逢已是上上签,再见亦是命中意。
白熙还没从翻涌的过往思绪里缓过神,眉眼间凝着散不去的怅然。
景语晗就静静陪在身侧,将她这副慵懒又落寞的模样尽收眼底。她能察觉到白熙心底的不畅,藏在眉峰的惆怅,还有那层萦绕周身、挥之不去的孤独。
白熙向来是这般拎得清边界的人,对谁都守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轻易插手旁人的事,也从不让别人轻易踏入自己的世界。她好像陪过很多人走过一段路,却总在别人想要靠近时,轻轻退开。
所以她身边,从来没有过真正亲密的人。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她不愿意让别人,走进自己心底那片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
白熙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这般抵触旁人的靠近。心底深处的记忆隐隐晃动,似要翻涌而出,可不过片刻,又重归沉寂。
脸颊忽然覆上一抹微凉,白熙愣神的瞬间,景语晗的指尖已轻轻擦过她的颊边。她抬眼,撞进对方的目光里。
“你哭了。”景语晗面上依旧沉静,指尖还凝着未散的温度,语气里却裹着藏不住的心疼与柔软。
许是念着林枫眠和江砚舟的兜兜转转终是相遇,心底翻涌着羡意,也藏不住二十余年一人的孤寂。
可此刻,她只想把那颗紧绷的心,轻轻搁进身旁人的掌心。她知道,这人定会稳稳接住她所有的纷乱思绪,所有的柔软感性。
脸颊轻轻蹭过那微凉的指尖,声音软得发哑:“景语晗,我想回家了。”
“好,带你回家。”
头一回见白熙这般脆弱柔软的模样,景语晗心尖发颤,心底那些朦胧的念头骤然清晰,悄悄浮出水面。
她眉眼尽数揉开柔和,将全数温柔都给了此刻亟需暖意的人,只是行动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熙刚撑着椅背站起,轻轻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腰侧便忽然覆上一股温温的力道,被人稳稳搂着,脚步不由分说地随她走出了清吧。
步履间的轻擦,腰侧那只手收得紧实,温热的触感裹着力道,让她莫名敏感发痒。
她偏头轻声开口,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酒意:“不用这样搂着我,我没醉,自己能走。”
“停车的位置不远,很快就到。”景语晗目视前方应着,手上的力道半分没松,反倒收得更紧,指尖还隔着薄软的白T,轻轻蹭过她腰侧的马甲线。
!!!
白熙耳尖瞬间发烫,心底炸开个懵懵的小念头:她……她是不是摸我肚肚了?!
玄关暖光漫裹着交叠的身影,江砚舟刚将林枫眠扶稳,手腕便被骤然反扣在冰凉的玄关柜上,后背撞着冷硬木纹,鼻尖猝不及防撞进林枫眠混着酒气的温热呼吸里。
江砚舟抬眼望她,声线轻颤:“阿啾,你……喝醉了。”
林枫眠眸色清明,无半分醉意,就那样沉沉地望着江砚舟。
“阿……嗯……”林枫眠俯身贴来,酒气裹着翻涌的戾气将人笼住,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狠狠咬在颈侧皮肉上,疼意直钻心底。
这哪里是吻,分明是带着报复的啃噬——齿尖刮过江砚舟的下唇,尝到丝缕淡腥才松口,力道狠戾得不留余地。
江砚舟的手腕被攥得发麻,只能仰头被动承着,眼尾红得快要滴血,长睫颤得如同振翅的蝶,呼吸乱作一团。指尖死死抠着柜面的纹路,指腹泛白,声音软得发颤,裹着哭腔哀求:“阿啾……轻点,疼……”
这话像火油浇在林枫眠心头,她睨着江砚舟眸底的湿意与情潮,指节更紧地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愈发凶蛮,手掌顺着腰线狠狠攥下,力道重得似要捏碎骨头。
江砚舟被揉得浑身发软,疼意与异样的酥麻缠搅在一起,爽得指尖泛白,却又忍不住哽咽,一遍遍哑声求着:“慢点……求你了,阿啾……姐姐受不住了。”
可林枫眠浑然不在意,动作又急又狠,将积攒多年的怨怼与想念尽数揉进力道里,攥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狠带,吻落锁骨,狠狠咬出深紫的红痕,似要在她身上刻下独属的印记。
江砚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林枫眠的手背上,烫得她动作微顿半秒,却只是更紧地扣住她,吻掉那滚烫的泪,力道依旧粗暴。交缠的呼吸、细碎的哭喘与闷哼揉在一起,在玄关暖融融的光影里,缠成一团又恨又烈的浓情。
卧室只留盏床头暖黄小灯,朦胧光影揉着交缠的身影,落在床角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晕开细碎的暖。
林枫眠将江砚舟抵在床沿,膝盖稳稳卡进她腿间,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指节扣得发白,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玄关的狠戾半分未减,吻是带着掠夺的啃咬,从颈侧一路碾过锁骨,狠狠咬出深紫的印子,每一处力道都重得发狠,像是要把这几年的空落与怨怼,尽数刻进她的骨血里。
江砚舟后背抵着冷硬的床沿,钝疼顺着脊背窜上来,却又被身上的力道勾得浑身发软。指尖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攥出一道道深皱,棉线磨得指腹发疼也不肯松。眼泪早糊了满脸,顺着眼尾滑进鬓角,鼻尖红得通透,哭腔碎得不成样:“阿啾……疼……真的疼……慢点,求你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尾音勾着细碎的喘,林枫眠终于停止了粗暴的吻咬。她低头,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舌尖舔掉那滴滚烫的泪,声音哑得缠人,裹着藏不住的缱绻:“江砚舟,我好想你。”
江砚舟眼尾猛地一怔,抬眸撞进她的眼底——林枫眠望着她,眸色清明,无半分醉意。
江砚舟,就是她最烈的解酒药。
她凝着江砚舟眸底未散的湿意与漾开的情潮,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强迫她抬头,让她好好看着自己。
而后,她的唇贴在江砚舟耳边,吐息温热,一字一句说得笃定:“疼够了,我会让你爽的。”
江砚舟望着她这般模样,心尖一颤,腿软得彻底撑不住,整个人微微往她怀里靠。
暖光晃得眼晕,她能清晰感受到林枫眠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股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淡淡的疼意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爽缠搅在一起,搅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软着身子,被动地承受着她所有的温柔与占有。
车厢里很静,唯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细碎的轻响。景语晗指尖搭在方向盘上,余光落在白熙泛红的耳尖,那点浅红晕开,像被晚霞轻轻染过。
白熙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暖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小拇指上的素圈尾戒偶尔泛出冷光,一下下晃得景语晗心尖发轻。
“还晕吗?”
景语晗目视前方,视线稳稳落在前方夜色里的路面,指尖轻搭方向盘,嗓音压得极低,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轻飘飘散在车厢里,与周身萦绕的浅淡山茶香缠作一团,漫过两人之间静谧的空气。
白熙轻轻摇头,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视线却不受控地落在景语晗唇上——暖光勾勒出柔和的唇形,褪去平日的疏离,透着难得的温润。她轻声应道:“不晕了,刚才只是有点累。”
景语晗瞧着她耳尖又染上更深的红,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直白的贴心漫在空气里,白熙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转回头,静静望向身侧的人。
半晌,她轻声唤她:“景语晗。”
“我在。”景语晗立刻应声,语气里的温柔,直白得藏不住。
那句谢谢终究没说出口,白熙微微阖眼,在山茶香温柔的包裹里,睫羽轻颤着,渐渐沉入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