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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腹黑太子vs冲喜丫鬟 双双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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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回了府邸。
身处远比小院更精致舒适的房子里,天灵儿也没有半点喜色,她觉得此地更像是个金丝笼,此时的她对顾渊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非她不可的存在。
天灵儿身为九尾天狐,当然不肯自己仅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她想要的是顾渊的心悦诚服,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两人回来的路上,顾渊已经平静了不少。
“你姨母与沈珉今日就会离开定州,你安心在此住下。”
天灵儿冷着个脸不应声,一边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做,若是伏低做小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得到顾渊的尊重相待,若是硬碰硬的话……
顾渊等不到她的回应,也无法适应她的漠视,他立即拽起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拉,另一只手立刻握住她的腰,拧起眉头对她说:“你想欲擒故纵也要讲个适可而止,可别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天灵儿撇过脸,“我没想欲擒故纵。”
顾渊误以为她舍不得沈珉才摆出这幅不情愿的样子,咬牙切齿道:“那你想要什么?”
天灵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怒意,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的诚心诚意,我要你的明媒正娶,我要你把我放在与你对等的关系,如果你做不到就请你放了我。”
“我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即便你权势滔天,也绝不能让我妥协屈服。”
她为了飞升舍弃一切刻苦修炼,渡过无尽虚无才生成的一身九尾天狐的傲骨,绝不会在此折断。
即便这个世界或许只是幻梦一场,即便他与自己的飞升大道有关,但想要她自折傲骨心甘情愿做一介凡人的妾室,绝无可能。
顾渊看见了她眼中的坚决,当即意识到她说的是真心话时不由得怔住。
他本以为她只是爱慕虚荣又略有手段的小丫鬟,许她侧妃一位已是天大的恩赐与殊荣,更何况他对九五之尊之位势在必得,念及两人有救命之恩的经历,将来她的荣宠只会更胜现在,岂是小小秀才娘子可比拟的。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是真的不稀罕这种荣宠。
他无法理解,明明世间女子千千万,无一不想要拥有尊荣的身份,即便他现在许诺的侧妃一位,想要的女子也有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她这般不情愿,难道是真的喜欢沈珉至此?
可当初她明知道自己是碌王后,在两人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对他来说并不高明的引诱手段又算什么呢?是聊胜于无的戏弄?
还是说,她之前刻意引诱他,将他玩于股掌之中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如今又深知无法成为他的正妻了,就想安分嫁人然后甩掉他?
顾渊喉结滑动,在他怔神的时候,天灵儿退出他的怀抱。
她不知道与他硬碰硬会发生什么,但她唯有这脊绝不可丢的傲骨,即便日后再无缘飞升大道,她也只能如此。
“这些时日以来,公子对我多有施助,我感恩不尽。只是感情一事不可强求,还望公子慎重。”
顾渊猛然回神,出神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他听见她想要一拍两散的话,不由握紧了她的肩膀,不甘心问道:“你敢说,你敢说你对我一丝感情都没有?”
天灵儿淡淡的说:“公子身份尊贵,我不敢奢求。”
顾渊眨了下眼,立刻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拥住,他尝试过在分开的这几日里不去想她,在得知她要嫁人时也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可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她的离开与嫁给别人。
他不顾天灵儿的挣扎,而是用尽全力将她禁锢在怀里,随后低低的问:“是不是只要我娶你为妻,你就会心甘情愿嫁给我?”
天灵儿顿住,随即坚定点头,“对。”她知道以他的身份若是想娶她的话,所受的阻力会有多大,这证明了她在他心里的份量,也能让她离飞升大道更进一步。
顾渊得到她的肯定答复后,心底松了一口气,可转瞬又提了起来,他略有些紧张,双眼紧紧盯着她,“如果今日我没有去抢亲,你是否会真的嫁给沈珉?”
“表哥很好,嫁给他的话我也不亏。”
顾渊眼看又要生气,天灵儿随即补充了一句,“可是比起嫁给表哥,我更想要两情相悦的婚事。”
顾渊闻言,这才笑了,两情相悦,不就是说她其实也心悦于他吗。
他隐忍笑意,克制住上扬的嘴角,尽量用冷硬的语气问:“既然你对你表哥没有感情,为什么又要答应与他成亲?”
天灵儿耸耸肩,“感情可以培养的嘛。”
顾渊当即笑不出来了,这个坏丫头,他不想再听她说半句话,只好堵住她的嘴。
天灵儿得到他会明媒正娶的承诺,此刻心情颇好,就随他了。
两人唇齿相依,从轻柔缠绵逐渐变为纠缠不休,喘息萦绕耳边,热意弥漫四周。
顾渊牢牢箍住她的腰身,将她完全拥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他俯下头咬住那抹柔软红唇,深入吸吮,如啜甘露。
天灵儿被亲得呼吸不畅,连忙推拒他并往后仰,可下一秒他就追上来继续亲,亲得她气喘吁吁,连连拍打他的胸膛。
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分开后,天灵儿嗔怨的剜了一眼顾渊,抬手摸了摸发疼的唇瓣,“你属狗的嘛?咬咬咬,嘴巴都被你咬破了!”
顾渊耳垂红得滴血,他神色不自然的伸手准备去碰,却被她拍打开。
他缩回手,轻咳一声,“我去干正事了,晚上再来找你。”
天灵儿一把拉住他,“你方才说会明媒正娶,不会是哄骗我的吧?”
顾渊脸色由红变黑,“我在你眼里竟是出尔反尔之人?”不等她回答,他便哼了一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天灵儿眼神飘移,小声嘀咕了一声,“你也不是君子啊。”
顾渊闻言心想,她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既如此,那就亲到她说不了话。
他一伸手又把她拥进怀里,张嘴就咬,疼得天灵儿呜呜叫。
天灵儿趁他换气时也反口咬住,两个人就跟三岁小孩似的,你来我往,此消彼长,笑闹不停。
门外的山青捏着信件,此刻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他忍不住附耳在门上听着内里没有动静了,正要拍门提醒时,门内又响起来一阵不可言说的声响。
山青欲哭无泪,偏偏天青外派了,眼下能通传的只有他。
他咬咬牙,敲门道:“主子,有急信。”
屋内的顾渊听见山青的话,终于放过了天灵儿,他整理了一番衣领,叮嘱她:“你先歇着,等我空了就来陪你。”
天灵儿知道他有正事,便点点头应下。
顾渊见她乖,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走。
天灵儿有些嫌弃的抬袖擦掉他亲在脸颊上的口水,顾渊见此返回脚步,捧着她的脸颊使劲亲了个遍,见她呆住这才作罢。
他心情很好的推开门,往外走。
山青见顾渊出来后连忙将手中信件一递,“探子来报,赵将军已经举兵前往定州,约莫两日后就会到。”
顾渊颔首,拆开信件后看了起来,继上次沈言查出先皇死因并收集了证据派人送过来后,他这次又将顾漓还是二皇子时暗中威逼或贿赂朝中大臣的证据都收集到了。
顾渊垂下眸,早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顾渊的阴谋,并将计就计被先皇褫夺太子封号外放到登州,这才令顾漓以为大权在握掉以轻心。
他九死一生的逃亡,再加上与太傅等人的暗中布局,如今总算到了收网的时刻。
他笑了笑,“派人严守这里,我们去会会赵将军。”
山青点头应是。
金乌西坠,金黄色的斑驳树影映在门窗上又缓缓向上移,直至夜色降临,顾渊这才回来。
天灵儿本已经歇下了,因为心里牵挂顾渊所以迟迟没睡着,忽然听见微弱的声音,她便起身匆匆披件外衣走了出去,就见顾渊正动作小心的脱下盔甲。
她心里一惊,早上他出去时还是银白色的盔甲,回来已是脏污不堪,她以为他受伤了,连忙迎上去,“公子,你受伤了?”
顾渊摇摇头,“没有,这都是别人的。”他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对她说:“吵醒你了?”
天灵儿接过手,“没有,是我睡不着。”她顿了顿,有些忧愁的问:“真的要打仗了吗?”
顾渊闻声抬眸,轻轻冲她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会用最小的损失解决这场战事。”
“可是我听说,驻北大将军领兵十万,还有好多人说你起兵谋反……”
顾渊收敛了笑意,垂下眼睫,“流言不可尽信。”
天灵儿懵懂的看着他。
顾渊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勾起嘴角对她说:“不管外面如何,我都会给你撑起一个安稳的地方。”
天灵儿点点头,“要先洗漱还是先用饭?”
“不了,我先睡会儿。”说完,他便走向小榻躺下。
天灵儿也没劝,转身让人打来热水,亲自打湿帕子为他擦拭。
顾渊冲她笑,天灵儿嗔了他一眼。
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还好有你陪着我。”
天灵儿没听清,刚想开口问他说什么,抬眸就看见他已经阖上双眼,眼下青黑,呼吸渐平。
她心中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顿了顿,起身去拿来小毯子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