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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想成为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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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忐忑地在魏邢的院落附近徘徊,终于等到魏邢的小厮慌乱地从院落里出来,将外面的如月拦住,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春厌的丫鬟。”小厮拦住如月询问道。
如月一边心跳如擂鼓,一边听到春厌这个名字怒火中烧。
怎么王爷什么好处都能想到春厌,她真不知道春厌到底哪里好,居然连王爷都惦记上她。
“我就是春厌。”
小厮负责魏邢后宅起居,并没有见过春厌,魏邢用完膳后忽然让他找个叫春厌的丫鬟,那声音很急,连带着找人的小厮都有些心慌。
感觉找不到这名叫春厌的小丫鬟,王爷便要大发雷霆。
听如月说自己就是春厌,小厮顿时大喜,拽着如月的手腕往房间里面走,“太好了,王爷正要传唤你呢!”
如月迷迷糊糊被小厮拽到魏邢的房间门口,小厮冲着房门说道:“王爷,你要找的那个名叫春厌的丫鬟属下给你找来了。”
“让她进来。”魏邢带着几分隐忍的嗓音从房间里面传过来,小厮对如月说道:“你进去吧。”
如月一开始是有些兴奋的,但是后面想到要是魏邢知道是她干的,不知道面对的是福是祸,一时间心里打起退堂鼓,咽了咽口水说道:
“我我……不是春厌……”
小厮哪里听得进她说的话,只当她在胡扯,面上带着些不耐烦,都到王爷跟前了,还许你在这里推三阻四的?
他直接伸手推一把如月的后背,“你还是赶紧进去回王爷的话。”
要是王爷怪罪下来,不单她吃不了兜着走,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厮推进房间,小厮啪一声把房门合紧,如月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量着房间四周的环境,细声细语地喊道:“王爷?”
屏风后面的大床内传出魏邢的声音,“过来。”
如月只好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只见床帐垂落到地面上,将床内的光景遮挡个严严实实,如月不知道魏邢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脱完衣服上来。”
如月一听他的话,手指蓦然拽紧自己的衣领,呼吸也变得沉重。。
……
与此同时距离晋王府百米远的闹市里的一家茶楼上面,春厌正手握着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谢久铮。
谢久铮的话还在春厌的脑海中久久回响,不曾消退。
“调查那批贩卖私盐的名单后发现,晋王正在有计划地大规模敛财,因此怀疑魏邢意图造反,另外,之前死去的那一家三口的老者有个姐妹曾在宫中做过嬷嬷,后面忽然远离京城,归处不知,只查出来那人叫苏容绣,按她的年龄推算,恐怕已不在人世,可惜,她怕是知道晋王什么秘密才会被晋王赶尽杀绝。”
他一边思忖着挪动着唇瓣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安静下来,抬头朝春厌看过去,只见春厌一直保持着跟他见面时的动作,十根手指握着桌面上的茶杯,她低垂着脸,眼睛放空,没有什么神采,好似灵魂出窍一般。
谢久铮盯着她看了一眼,要不是她还睁着双眼,谢久铮还以为她睡着了。
他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手指,春厌才如做梦般苏醒过来,抬起长睫,目光落到他的脸上。
见她这般心不在焉的,谢久铮还以为她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不由得蹙蹙眉头,询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小脸苍白?是晋王那边又叫你做什么事情,还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不是。”
春厌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谢久铮正奇怪她要做什么,春厌忽然坐到他双膝上面,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颈上面,他愣了愣,抬手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问道:“怎么了?是被我说的话吓到?害怕晋王?你不想待在晋王府大胆回来。”
春厌摇摇头,闷声说道:“阿铮,我忽然觉得好冷啊。”
是啊,好冷啊,没有什么比死的是她的亲人更加难受了。
村里所有人至死都不知道晋王为什么下此毒手,死都死不明白,每个走上黄泉路的人都是惨兮兮的。
可是谢久铮说苏容绣知道晋王的秘密?苏容绣就是养她长大的大奶奶啊,到底是什么秘密,晋王宁愿杀了全村人都不肯错放过一个。
春厌胆寒,晋王连一个罪名都不肯给村里人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杀死了整个村子的人,然后他居然还能在京城过着锦衣玉食的快活日子。
好恨好恨啊,怎么可以让她恨到这个地步。
她张嘴咬住谢久铮的脖子,谢久铮被她忽然一咬疼得轻皱眉间,他将她抱紧,安抚道:“不怕不怕。”
听到谢久铮的声音春厌才回过神来,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魏邢而是谢久铮她才开嘴,谢久铮的脖子被她咬出血,染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很是触目惊心,春厌很是愧疚,她抬着袖子为他擦着脖子上的血迹,轻声说道:“对不起。”
谢久铮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贴在她唇瓣上,嗓音带着些许暗哑,“你可以咬,怎么咬都可以,咬哪里都可以,我心甘情愿。”
他看她的目光充满怜爱,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一股子情绪想发泄,他不知道她心中装着什么情绪,只想纵着她就像纵着以前的自己。
春厌看了他两眼,手指扯开他的衣襟,谢久铮看着她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在他锁骨周围的肌肤轻咬一阵,不痛,还有些酸爽。
她抬手轻抚着她咬在他身上的牙印,低声问道:“要我找晋王造反的证据是吗?”
“……”
谢久铮刚刚迷离的眼神因为她这句话瞬间回焦过来,他还以为她没听见自己说的话,居然还能从他的话中捕捉到晋王要造反。
“……你也不用勉强。”
可是春厌留在晋王府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能帮到你我感到荣幸,只是你能查清楚那案子吧……还有,可以帮我好好埋葬那死去的一家三口吗?顺便帮我给他们烧些纸钱。”
“……”谢久铮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话题能扯得那么远。
他不解地看着春厌,也没问出来,反正她这么做都是她心地善良。
春厌捧着他的脸亲下来,谢久铮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推开她,“你什么意思?”
不是前后不着调的话语,再来一个吻怎么那么像交易呢。
“不对……”他想质疑,春厌已经吻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血。”
谢久铮被这句话肉麻到脸红,又激动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澎湃,她的声音淡淡的,分明没含多少浓重的情绪,却如神祗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谢久铮的脑海内回响撞击。
他跟她耳鬓厮磨的时候恨不得自己真的成为她的心,她的肝,她的血,融入她的身体里。
春厌估摸着王府那边的时间差不多,她要回去收网。
他扯着她,不想放她离开,她只是轻轻地用手摩挲下他的脸庞,谢久铮便松开她,终是狠心放她离开。
谢久铮不想囚禁她,而他却时时刻刻想被她囚禁,只是她似乎毫不留恋他。
淡淡的,像缥缈的云烟,随时都能从他的指缝中溜走,什么都不给他留下来。
春厌离开后,谢久铮许久都不曾回过神,直到长平进来,看见谢久铮趴在茶楼的窗口旁,对着春厌离开的方向发呆。
长平推开房门的动作一顿,在考虑要不要将房门合上,不要打扰谢久铮。
长平也算是见识到铁树开花,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一向在任何事情上都有条有理的谢久铮在面对春厌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吧,其实这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长平准备离开的时候,谢久铮的声音响起来,“长平,帮我去查查春厌的过往。”
谢久铮觉得自己内心空落落的感觉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够了解春厌造成的。
而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了解她的过往。
他想知道她的生活她的过往她的一切。
“啊……好……”
长平表示这只是日常罢了。
当春厌回到晋王府时,魏邢院中的事情已经了结。
床帐内光线昏暗,魏邢并没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等到自己的思绪清明,理智回归,他伸手扣住如月的肩头,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时,魏邢眉目瞬间阴沉起来,声音冰冷地问道:“你是谁?”
如月还沉浸在刚才男人怜爱的抚摸中,而魏邢一张口瞬间将她从天上打回地狱里,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瞬间凝固起来。
她一边拽着魏邢床上的被子,一边可怜兮兮地望着魏邢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春厌才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被魏邢遣人过来叫走。
她面容冷静,一点都看不出这件事是她一手算计出来的,春厌此刻心中才有微妙的喜意。
纵然不能一下子杀掉魏邢,她也想叫魏邢活着每一日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