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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颗糖-抓包 被救,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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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舒白当了二十八年男人,从没想过还有今日这种境地。
——被下了药,锁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对一个男人的侵犯。
陈汉骁看着他逃到门口、徒劳地在门上拍打、呼喊门外的人。
没有人理会他。
陈汉骁极有兴致,将他又扯回床上,近乎残忍地欣赏魏舒白的恐惧。
那双平日里总在微笑的眼里,盛满了绝望与破碎。丰润的唇轻轻颤抖,紧张得舔了又舔,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看在他的眼睛里,更诱人了。
还不够,陈汉骁想,还没哭呢。
陈汉骁按着魏舒白,开始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动作。
魏舒白受到惊吓之际,竟恢复了点力道,双手乱扑之时“啪”的一声,扇在了陈汉骁脸上。
他顿住,面色陡然铁青起来:“你敢打我?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要你陪是看得起你,知道吗?”
陈汉骁用双手狠狠掐住了魏舒白的脖子。
魏舒白白皙的脸被掐得一点点变成红色。
五秒后,陈汉骁松手,让他剧烈地咳嗽了三秒后,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魏舒白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水,眼睛要睁不睁,缺氧到几乎昏迷。
这次掐得稍微久了点,但陈汉骁很有经验,不会让人真的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骁才松手,等魏舒白喘了一会气后,又继续掐他。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之后,魏舒白听见陈汉骁在笑。
他问:“爽吗?”
爽你大爷!我掐你看你会不会爽!死变态!
魏舒白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心里痛骂。
到底什么时候来?
他真的要撑不住了,好想打陈汉骁一顿。
从魏舒白开始听从黄晶的安排,去应酬开始,他就跟小助理有个约定。
“我每十分钟给你发一次信息。若是半小时内,我都没再发下一条,就去报警,说我被拘禁了。”
魏舒白在手机里设置了快捷指令,只要轻敲手机背面三下,手机会自动给小助理发信息。若是他连这个功夫都没有,一定是出事了。
上一次发消息,是自己喝下那杯不对劲的酒之后。
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
魏舒白咳了好久,想了想道:“我劝你不要再掐我了。这儿一会要来人了。”
陈汉骁不屑地从他身上下来:“呵呵。还有人敢闯夜夜欢?你知不知道……”
“咚咚咚!”
魏舒白打不开的那扇门,从外面被大力拍响了。
魏舒白撑了起来,单腿屈在床上,这动作又引起他一阵咳嗽:“咳咳……我说什么来着……陈董,就这样吧。我不追究您,您也别记恨我,成不?都是男人,大度点,把门打开吧。”
陈汉骁脸上阴晴巨变,闪过一丝挣扎,终是道:“你最好知道该怎么说。”
话落,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将门打开了。
“魏哥!”
小助理吓得脸色惨白,直直扑进来,查看魏舒白上下有没有事。
那扇并不宽的门里,又走进来许多人,倒显得这间屋子逼仄起来。
这些人里,有一个绝对不该出现的人。
这个男人的脸色比小助理还要苍白,眸光比陈汉骁掐他的时候还要狠厉。
赵之洲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此刻没有给魏舒白带来安全感,只有十足压迫感。
魏舒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助理悄声道:“哥,我喊不来人!他们一听是‘夜夜欢’都不肯过来。我只好找赵老师……”
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上前:“怎么回事?”
陈汉骁没说话,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魏舒白。
魏舒白清了清嗓子道:“误会。我喝多了,这位陈先生送我上来休息,门却不知道怎么反锁了,我俩都被关起来了,出不去了。”
制服男看了一眼门,问:“那刚才门怎么打开的?”
陈汉骁道:“我们本来以为门是从外面锁上的。直到你们过来了,我们才意识到这门从外面也打不开,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找,刚找到钥匙呢。”
话落,他扬了扬手中铜色的钥匙。
制服男问魏舒白:“是这样吗?”
魏舒白点头:“是的。”
陈汉骁道:“麻烦各位这么晚还跑一趟,辛苦你们了。”
赵之洲一直没说话,只是眼色颇为阴沉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扫来扫去。
制服男又问了小助理几句话,最后让他在纸上签了字,打道回府了。
临走时,陈汉骁两指夹着香烟,一张笑脸隐在他吐出的烟雾里,悠闲地道:“慢走啊!后会有期。”
赵之洲自己开了辆梅赛德斯来的。
出了夜夜欢,小助理给魏舒白拉开了商务车的门。
赵之洲将门一把推上了,对小助理冷声道:“你自己回去。”
魏舒白无奈地冲他笑了一下,点点头,默默坐上了赵之洲的梅赛德斯。
领了人回金茂府的路上,赵之洲一路上都没开口问他。
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不是说去公司吗?龙腾舞乐什么时候搬家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不敢问。
他怕自己问了生气,知道答案后更生气。
开车需要冷静,他得顾及魏舒白的安全。
又到了北京的秋季,魏舒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渐渐有了衰败的迹象。
入夜渐深,街道上开始有摩托的轰鸣,炸响的引擎声听得人心烦。
梅赛德斯驶入金茂府的车库停稳,魏舒白默默坐在车上。
赵之洲仍旧没说话。
他拉开驾驶位的门,又大力关上,随后绕到副驾驶,给魏舒白开门。
魏舒白慢吞吞地下了车,车库的灯光打下来,赵之洲看了眼他的脖子。
“操!”
他没忍住,骂了一声,随即撇过眼,牵住了魏舒白的手。
魏舒白被他一路牵到楼上,安安静静地进了客厅,他的心里乱糟糟的。
他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可是他做错了什么?
说他没事?对方又没关心他……
魏舒白咬着唇,被他带到了浴室。赵之洲将他按在浴池旁坐好,打开了花洒。
这水没洒在他身上。虽是热水,但隔着空气溅过来的水雾仍是凉飕飕的,魏舒白抖了抖。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被陈汉骁碰过了,觉得自己身上脏,才要给自己洗澡?进入浴室的刹那,魏舒白回过神来。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赵之洲压下一切情绪,轻声发问。
魏舒白被问得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回答:“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赵之洲被那句“我们”刺得不悦:你跟他是“我们”?,那我是谁?
他用冰冷的手指摸了摸魏舒白的脖子,讽刺道:“什么都没发生?那这是什么?你自己干的啊!魏舒白,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癖好?”
魏舒白站起来,去镜子前看了看。
陈汉骁真不是个人!魏舒白在心中怒骂,这么点时间,给他脖子掐红成这样!
魏舒白无声地坐回到浴池旁,抠着自己的手指。
“亲你没?”
赵之洲问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胃在一阵阵的缩。
魏舒白摇头,如实答道:“要是我就范了,他至于掐我吗?我满屋子跑,挣扎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开始往死里掐我。”
赵之洲进去的时候,看到魏舒白虽然皮带被解开了,但裤子仍没被脱掉,就知道陈汉骁还没得逞。
“死变态。”赵之洲骂了一句。
魏舒白立时频频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他脖子上一圈红痕,随着魏舒白上下点头,那痕迹也在赵之洲眼前不住地晃。
他看着心疼不已,抬高了魏舒白的下巴:“别动,我看看。”
大概要好几天才能消了。
赵之洲将棉柔巾打湿,轻轻擦过那圈掐痕,问:“还疼吗?”
浴室内雾气弥漫,气温有些上升。
魏舒白道:“不疼了。”
真的不怎么疼了,他想,也许只是自己皮肤容易留痕迹。陈汉骁用的是手,又不是绳子,其实没伤到他表层皮肤,应该只是皮下有些淤血。
不过……为什么在夜夜欢,没人问他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呢?
“陈汉骁关系硬,不然今天肯定让他进去。”赵之洲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带了点气愤说道。
魏舒白苦笑:“平头小民哪里招惹得起这些人。公司不找我事儿都算陈汉骁大度了……”
赵之洲抿了抿唇:“如果我也有关系的话,就能保护你了。”
怎么个有关系法?
魏舒白不愿意让赵之洲接触这些腌臜事,立刻阻止他的念头:“不。不许去。”
赵之洲看着他认真的脸,心道:他想哪去了?
他抱住了坐在浴池边的男人,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这气味令赵之洲烦躁。
“行了,你自己洗洗吧,我先出去吧。”赵之洲松开他,又补充,“把这身衣服扔了,不许再穿。”
魏舒白小声道:“这件衣服还没穿几次呢。”
赵之洲头也不回地道:“扔了,我给你买件新的,一模一样的。”
魏舒白撇撇嘴,见他关上浴室门后,站起来将衣物都脱干净了。
连条内衣都没留,他统统都扔进了垃圾篓。
他也不想要了。
再出来时,魏舒白已经香喷喷了,洗发水和沐浴液都是两人一起挑选的味道。
他回房间的时候,赵之洲既没看手机,也没听音乐,仿佛刚才只做了一件事。
赵之洲在房间里等他。
他为了治魏舒白的失眠,买了香薰蜡烛。此刻那股熟悉的、恬静的薰衣草味扩散在卧室里,带来一种安心感。
魏舒白眨了眨眼,心道,赵之洲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不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