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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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30串，这个，还有，这个都要20串，然后……”
李烬峰和李天择两个人拿着菜单，从头指到尾。
服务员是个小女生，她穿着红色的围裙，看着一桌十几个人几乎把菜单从头到尾点了一遍。
她试图劝阻：“你们吃得完吗？不够吃可以再加的。”
李天择大手一挥，又加了几瓶啤酒“没关系姐姐，我们吃得完。”
烤串需要时间，老板送了几盘花生米。
李烬峰长叹一声整个人瘫了下来：“累死我了。”
桌上有人搭话：“就是啊，一天下来快累死了。”
李天择夹了个花生米扔嘴里，李烬峰懒懒抬起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李烬峰：“这位兄弟，你怎么也混出来了？这个点你不应该畅游在学校的海洋里吗？”
李天择：“阎王又不在学校，老班也走了，我留学校干什么？”
陈怡婷翻了他一个白眼：“只要胆子大，天天是假期。”
李天择：“那你出来干什么？”
陈怡婷毫不犹豫，软软地向身边的一个齐刘海女生身上一倒。
“我当然是来陪我们妍妍呀。”
被她称为妍妍的女孩拘谨地笑了笑，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冒着水光，在灯光之下一闪一闪的。
她性格较为内敛，人也老实，典型的成绩好乖乖女。
她本来没准备出来吃饭的，但是脸皮薄被同行的女生磨了一会儿就来了。
池汀坐在李天择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聊天。
经过一天的时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烬峰勾着自己脖子说话的时候，池汀心脏已经不跳了。
他今天一天身上出的冷汗，够平常洗几次澡的水量了。
池汀怀疑自己臭了。
晚上7点多，天已经黑了，马路边的路灯逐渐亮。
李烬峰找的是个老馆子，现在店里面就已经人满为患了，有人光着膀子猜拳，有人在玩扑克。
到处都是吆喝声，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肉香，孜然的香味。
“你们的串来啦。”
上串的年轻人端着一个大铁盘就上来了，铁盘上的串堆成了小山。
陈怡婷在串还没放到桌上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拿了一把大概三四串下来。
事实证明，她这么做是很明智的。
串刚放稳，四面八方伸出来的手立马清场了。
池汀刚放下手机想拿吃的，他手刚伸出去就停下了。
桌子上已经被扫荡一空，什么都没有了。
他向旁边看去，李天择手上，拿了两串，嘴里叼了一串。
李烬峰也是如此。
再下一盘烤串上来的时候，池汀学乖了，立马伸手抢了两串。
他吃了一口，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烧烤料撒得很重，几乎是吃不出来羊肉的味儿了，但也是真好吃。
半天下来他也快饿惨了，两串下肚跟什么都没吃一样。
有东西垫了两口后，李天择他们就开始招呼着喝酒。
你一瓶，我一瓶，女生一瓶，男生一瓶。
陈怡婷把她身边女生的啤酒拿走：“李天择你要死啊！我们妍妍肯定不喝啊。”
李天择嘿嘿，笑了两声，转手把准备放在陈怡婷的酒给了下一个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池汀拿起来看。
林砚：李天择肯定劝你喝酒，不想喝可以不喝。
少年人的胜负欲来得莫名其妙，池汀直接按挑衅处理。
池汀：瞧不起谁呢？
池汀：我今天给他们全喝趴。
林砚……
池汀他们先干了一杯，陈怡婷以果汁代酒也跟着干。
一杯冰啤酒下肚，身上的热都被逼了出来，池汀把外套脱下来搭到椅子上。
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好美好。”
李天择耳朵尖，听到后立马又端起酒杯：“好的话，来！再喝一杯。”
场上的人都在笑，那个男生被半逼着又干了一杯。
一堆十六七的学生凑一块，其中不乏同班的，共同话题自然不必说。
谁翻墙被抓啦，谁被收了第4部手机，结果转头又买了第5部。谁这次考试突然蹿进年级前十，谁和谁谈恋爱啦……
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桌上时不时就爆发出笑声。池汀坐在旁边听，一只手搭在后面的凳子上，听得也止不住笑。
聊到最后，吃饱了，聊好了。几个人开始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李天择口就来：“我上星期和砚哥在学校后墙壁被阎王抓住了。”
“我操！”
李烬峰一口闷了前面的酒：“你还挺自豪。”
最后转了一圈，池汀已经喝了一瓶下去了，倒不晕，就是有点儿撑。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池汀，池汀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枪战游戏进过区前100。”
“我操！”
桌子上立马骚动起来。
李天择一直在嚷嚷：“不是，砚哥咋没听你说过呢？你在这儿防着我呢，是不是兄弟了？”
池汀避开他的问题，说：“快喝！”
最后，一桌十几个人喝了两三箱啤酒，干了大几百串烧烤，结账的时候，老板大手一挥，抹了将近50块钱。
李天择又是一嗓子：“老板大气！”
今天桌子上数他喝得最多，听声音都有点儿醉了。
池汀看了眼导航，发现也就不到1km的距离，干脆拎着衣服走路回家。
北方的这个时候光穿短袖在路上已经冷了，但池汀也不想穿上外套。风往人身上一刮，他起了点醉意。
脸上泛起不自然的驼红，眼睛却依旧清明。
他慢腾腾地顺着小路走，感受着冷风。
林砚等到池汀跟他发消息报平安的时候，就准备睡了。
今天一天虽然没在现场，但他也累够呛。
但就在他洗漱完准备躺在床上的时候，江汉发了个消息。
林砚躺在床上看，他刚洗完澡，这两天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最开始的时候洗澡他都不想睁眼，各种地方都是随便冲一下就完事儿。
头发懒得吹了，反正也是短发，这边晚上的温度也不低，只是把水随便擦了擦就出来了。不得不说，池汀身材还挺好，6块腹肌，像是专门练过一样。在浴室里待了太久，被水蒸气蒸的身上泛着粉。
江汉发了个文件。
文件里面有一个人的照片，还有他的一些基本信息，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江汉：来活了。
江汉：池汀小区楼下早餐店老板的女儿，观测出灵魂不太稳，这两天你观察一下。
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很符合林砚对他的印象。
林砚把这件事和池汀讲了。
池汀表现得异常亢奋，林砚觉得可能有些酒精上脑的原因，导致他恨不得下去跑两圈。
池汀：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你出第一批？
林砚花了好大工夫才让他停下来，凌晨一点，终于可以睡觉了。
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没有雨，也没有云，没有月亮，只有一点散落的星星，星星不太亮，但是在南方这也算是难得一见。
林砚躺在床上，眼睛慢慢适应了黑夜。他盯着天花板，现在独自一个人，他才真正地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真的经历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今夜我在德令哈，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第二天，林砚起得很早，他在床上愣了几秒，然后快速站起来收拾东西，直奔小区门口的早餐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