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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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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人很多，大部分是老年人，还有部分学生。
学生一般都是点一大堆东西，然后带走吃。林砚选择要了碗豆浆，要了个肉包子在店里吃。
他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来，喝了口汤，默默观察四周。
店内的布局很简单，几张桌子，一个收银台，收银台的旁边有一个门通向后厨。
店面不大，站二十个人就显得挤。
收银的是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个餐饮用的透明口屏，上面有水珠和雾气，朦胧了她的半张脸。
林砚记得她。她是调查对象的母亲，江汉昨夜给的资料上就有她。
过了一会儿，林砚咽下最后一口肉包子。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砚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女孩蹦蹦跳跳地到收银台里面。林砚只能看见他母亲弯着腰，温柔地说着什么。
她弯下身，像是抱了女孩一下。
女孩蹦蹦跳跳地又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朝女人摆手。
林砚坐在门口，听见了她脆嫩的声音：“妈妈，晚上见。”
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这个点坐在早餐店里许久不动，很容易让人起疑。更何况林砚见到了任务目标，于是他紧随着女孩一起走了。
他慢悠悠地走在女孩后面，看着女孩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走，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花，追追鸟，还捡了一片树叶。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着什么。
两人中间保持着一定距离，小孩子声音又小，林砚根本听不清。
后两人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
到了学校，林砚也是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他进班级的时候，班主任已经到了。
林砚本来想从后门偷溜进去，结果刚好被准备从后门出去的老师抓住。
林砚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手里还拎着书包，和给靳柯达带的早饭。
老师站在他面前，上下扫了一眼。
她说：“挺好，挺有精气神儿的。”
林砚继续罚站。
她挑了一下眉：“怎么，还要我请你进去？”
林砚立马从她侧身让过的空间进去了。
靳柯达等了一早上，成功拿到自己的早饭。
他一口塞了一个包子，另一只手又抓了一个，艰难地咀嚼着。
靳柯达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肿么来重么晚？”
林砚低着头在桌洞里回池汀的消息，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一直缠着林砚非要他现场实时汇报。
林砚敷衍道：“起晚了。”
靳柯达一口包子差点把自己噎死，伸手去拿池汀要茶杯，池汀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他幽怨地看了自己兄弟一眼，终究是没感情了。
池汀低头毫无感情地说：“给你带的有豆浆。”
林砚其实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反应好像不太对，至少池汀好像并不会拒绝别人喝自己的水。但他现在被池汀搞得头大，根本没精力应付别人。更何况他不管怎么样也无法接受，和别人用同一个水杯。
池汀：怎么样？怎么样？
池汀：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比如力大如牛，或者是跑步比肩罗伯特
林砚：？人家他妈叫博尔特
林砚玩着手机，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他卡着小学放学的点，提前找老师请假走了。
靳柯达看着他最近一段时间迟到早退，还一直在玩手机，直觉不对。
他苦思冥想了一节课，得出了一个惊悚的结论。
自己兄弟不会谈恋爱了吧？
林砚坐在小学门口对面的奶茶店里，他面前放了一杯果茶，眼睛一直注视着学校门口。
为了掩人耳目，他专门跑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粉色的衬衫，配上一条牛仔裤，很骚包。
但是，林砚翻了半天，只翻出来这一件比较素净的衣服，其他的上面都有大片的印花。
来了。
林砚看见门口出来的穿着熟悉衣服的小女孩后，立马起身跟了上去。
在穿越了人群后，林砚放慢速度，跟着女孩。
离开了学校周围，路上人变少了。
林砚和前面蹦蹦跳跳的女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上一年级，不过才六七岁的年纪，基本都是由家长接送，再不济也是由托管班老师统一接送。放心，让一个只到成年人胯高的小女孩，自己上下学的人不多。
林砚想起来昨天晚上资料里写的了。
女孩的父亲在4岁时出车祸，当场死亡。对方赔了不少钱，母亲拿着这笔钱开了一家早餐店，撑起了母女两人的生活。
只是早餐店很早便要起床备货，做饭。女孩上学的时间刚好和营业时间冲突，虽然请了两个店员，但是母亲还是无法在这个时间送她上学。
刚开始的时候是他们楼上的一个老奶奶，在送自家孙女的时候，顺便把她也送去。后来他们搬家了，就变成了小女孩自己一个人。
林砚记得有一张照片，穿着红色衣服的小人打着一把黄色的小伞，自己走在人行道上。
就按他今天一天的观察来看，小女孩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懂事的小孩子。
他想着走着，一不注意就落后了很多。
等林砚回过神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离他有100多米，还有几个人围着她。
林砚心下一紧，赶紧跟了上去。
他两步并作三步往前跑，在距离20多米的时候又渐渐放慢下来。
围着他的几个小孩身上穿着校服，一年级的校服还没发，那只能是高年级的同学了。
他们看着来者不善的样子。
高的那个男生，比小女孩多了一个头，他站在小女孩的前面堵着，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则站在小女孩两侧成一个半包围的趋势。
小女孩无处可逃，只能抬头看前面的男生。
“哎！昨天你妈回去给你零花钱了吧？借我花花。”
说着他就要去抢小女孩的书包。
小女孩侧身躲了一下，他没抢到就开始恼羞成怒，让两边的人按着她。
左边的男生刚伸出手，一个石子飞过来，打到了他的手上。
他惊呼一声，疼的大叫：“啊！”
所有人都向后看去，女孩也一样。
林砚从后面走过来，他被女孩平静的眼神一惊，没说什么。
为首的男孩是个欺软怕硬的，他看见来了一个比自己高了很多的人，立马就和两边的人一起溜跑了。
林砚看着他们跑，等他们跑得看不见影之后，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你叫什么啊？”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的眼睛看。林砚从一个7岁小孩的眼里看见了审视。
一瞬间，女孩的眼睛又变成了那副天真的，水汪汪的样子。
她用脆嫩的声音说：“哥哥，我叫陈幸田！”
林砚压下心中的怪异感，点了点头，然后问：“那，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女孩低头思考，林砚又感受到了那股怪异。
接着，女孩抬起脸，软软地说：“好~”
林砚不太清楚怎么跟小孩相处，原来他身体的长相属于比较冷酷的，很少有小孩愿意亲近，他又不太喜欢聒噪的环境。
后半程路，林砚是抱着陈幸田走的。
走到了离小区不远的地方，他把陈幸田放下来，问：“刚才路上的那群人，经常来找你吗？”
陈幸田说：“没有很经常啦，而且爸爸会帮我赶走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