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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经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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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几天的磨合，池汀已经有了有人喊“林砚”，他就立刻抬头的习惯了。
结果是那个叫阎王的主任在找他。
“阎……”池汀走过去，差点一句阎王脱口而出。
池汀咬着舌头，顿了一下才说：“主任。”
阎王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没空管，拍着他的肩把人往前送了一下：“我们校这次小队队长，林砚。”
“林砚，这是四高的特级教师马老师。”
池汀在旁边打着哈哈。
马老师看着很年轻，30岁上下，扎着一个低马尾，看起来很干练。
她一开口，嗓门很大：“哎哟，长这么好看。”
池汀继续装傻子。
阎王和人寒暄了一会儿就放池汀走了。
这周一的升旗仪式被简单压缩后，分给了竞赛大把的时间。
“接下来就请各个学校代表上台发言。”
最先上台的是市实验的，领队的女生拿着话筒，声音清脆明亮：“我们是建安市实验高中队，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大家。祝各位能拿到一个好成绩。”
很简短的话，她表现得落落大方。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四高，三高，一高，二实验，话说得都很官方，中规中矩。
六高的人一上来，台上的气氛立马与前几队分别开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长着一张圆脸，大眼，一直笑着，走路很轻盈。上楼梯的时候连跨两节，衣摆被风带着向后飘起来。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就是王炸：“大家好，我们来自建安六高。”
“很高兴能和大家同台。”
“PS，其实是因为老师说好玩，我就来了，感谢各位陪跑哦！”
说完他耸了耸肩，把麦克风递给旁边已经愣住的女生，带着队又火急火燎地下去了。
好嚣张的话，好直接的挑衅。
台下的学生直接炸完了，有倒吸气的，有喝倒彩的，像一锅沸腾的汤，咕噜咕噜冒个不停。
池汀也蒙了，但他第一反应是：这也行？
还是有人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骚包。
他的表情太明显了，同队的李烬峰勾着他的脖子，说：“哥们，你别想了，你要上去这么整，阎王先把你杀了祭天。”
池汀摆脱人去上厕所的时候，还在和林砚嘟囔：“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呢？亏大发了。”
林砚很无奈，并不想说话，他开了罐可乐，猛灌一口，拿这半瓶可乐，跑沙发上坐着了。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林砚请了一天的假。
他本来想直接翘了就行了，在池汀的一再情况下还是选择了装病。
他现在是发烧40度，柔弱不能自理，正在医院挂水的无助小男孩。
弱小无助小男孩现正在沙发上边晒太阳边喝冰可乐。
要不是在别人家不太好，他还想跷个腿。
池汀敏锐地听到扑嗤一声。
他大喊：“我在外面兢兢业业地干活，你搁哪儿喝汽水呢？”
林砚嗤笑，刚想说点什么被池汀打断了。
“你说说你，来之前还跟你专门千叮咛万嘱咐，你又给我弄这一招……”
池汀停下脚，趴在拐弯处的墙那里，探头探脑的。
结果看了没一分钟，原本面对着他低着头的男生突然抬头，从他前面的老师肩膀那里看了过来。
池汀毫不尴尬，而冲他笑了笑。
那个男生也回之一笑。
面朝他的老师看不见背后池汀的动作，也不知道后面有个人。只看见了男生的动作。
更怒了，脾气直接上来，又从头骂起来了。
池汀被发现了也不好再留下来看，朝着那个男生指了指自己刚才过来的路，溜走了。
文学竞赛开到了大礼堂里，从台上，往下看乌泱泱一片。
季烬峰进后台的时候，跟旁边的女生说：“这从背后看也太吓人了，底下一大片全是人，我看得都有些腿抖。”
他旁边的人翻了老师没好气道：“这算好的了，在咱们本校区，到时候你上去全是鼓掌的，你这要在别的校区不得被吓死。”
池汀被老师摁着往脸上涂口红，本来他想躲，没躲过去。
他旁边的那个男老师还想给他求情，被女老师白了眼：“你别看长得帅，到了台上灯光一打，就他这嘴唇惨白惨白的。到时候主任他们还拍照片留档呢，回头给下一届看的时候，不得保持点帅气。”
林砚在千里之外的沙发上躺的正舒服，被说得也不自信了。
池汀他们在后台待的无聊，跑到侧面去看台上。
因着早上那个男人生的发言，这次比赛所有人斗志都很高，场上十分激烈。
季烬峰在台下表现得怂得要死，上了台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一直说个不停。
每有人答对一道题，台下都会响起热烈的掌声，不管是敌方的还是自己学校的。
池汀在台上，已经完全是放空状态了。主持人每年出一道题，林砚的声音就会从耳朵边响起来，他只要跟着他一起念就好。每次念完，台下的掌声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池汀觉得身体非常燥热。
下台的时候，池汀什么都不记得了，回想当时在台上的感受，他只感觉有些不适应。
耳朵里传来的是自己的声音，自己发出来的是别人的声音。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截至中午，他们的排名分别是
第一名：一高和六高，52分
第二名：市实验，49分
第三名：四高，47分
因为和六高并列，一下午的两场就显得格外重要。
池汀他们今天中午没吃食堂。
李烬峰他们点了份外卖，店家亲自送来，从学校后墙递进来的。
他们随便找了间空教室，把桌子合并起来，合成很大一张围着桌子吃。
李天择人缘比较好，这几个人里面有一大半他都很熟，于是他也蹭进来了。
中午的炒鸡他们点的重辣，很合池汀的胃口，时隔四天，他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等把筷子放下，站起来帮着收拾东西的时候，池汀才发现好像有点儿吃多了，撑得直不起腰了。
下午的比赛，池汀就忙起来了。
下午第一场是古诗词，上半场是古诗词接龙，下半场变成了赏析。
池汀站在台上，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女孩。两人打配合，一个抢灯，一个回答问题。
并且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两人的通讯装备还出了点问题。主持人念完题后，旁边的女生直接按一下抢题的灯。
林砚里面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很飘忽，还有一些电流的声音，池汀差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中场休息的时候，池汀嗓子已经要冒烟了。季烬峰扔给他一瓶凉水，他一口气干了半瓶才觉得活过来了。
池汀缓过来劲后，朝那个女生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他站在后台，后台特别热闹，人很多，喧哗声也很大，即使开着空调也闷出人的一身汗。
他鬓边的一点头发平贴在脸上，一手扶着旁边的东西，一手竖着大拇指，身上的校服微微黏在身上。他只是站在那里。连屋顶的灯也像是专门打在他身上一样。
刚才在台上的时候，他在女生耳朵旁边答题，每句话都带着从容。
那个女生一时看红了脸，也朝他竖指。
最后一场比赛是辩论，池汀是一辩，他要说的话早就在周六，周天的时候背下来了。
是林砚压着他背出来的，两个人磨了将近一天。
真上了场，池汀没有林砚想象的那么紧张，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背稿子那么简单。
林砚坐在卧室的书桌旁，交叉着腿出神的听着。
那天背稿子的时候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因为稿子是林砚周五晚上熬夜赶出来的，然后早上发给班主任看，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让池汀背的。
有一说一，池汀背东西不慢，甚至说是快，但是两个人就是背了很久，折磨了很久。
具体表现为池汀这一段时间就发疯，仰天长啸。林砚把高一时候的物理课本翻出来准备补一会儿物理，结果一天下来根本没看几页，全都花在安抚人，陪人聊天上了。
偏偏晚上的时候，李天择还发消息指责他一个酷哥不回消息。
林砚感觉自己都要变成幼师了。
一天竞赛下来，结果当天就出了。
林砚他们学校以0.5分的微弱优势赢了六高。
公布排名的时候，礼堂的天花板都要被掀开了。
池汀领完奖状下来刚进后台，差点被几个同学联手抱起来扔。
他躲过去了，李烬峰可没躲过去。
几个同学有抬头的，有抬腿的，有抬腰的，最后一蓄力把人往天上一扔。
只留李烬峰一个人在天上惊恐大叫。
今天阎王心情好，有一回让他们这些参与比赛的人先回家了，不用上晚自习。
几个人凑一块一合计，中午没喝成酒，晚上这不得喝两口，就当庆祝了。
池汀一天下来累够呛，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李烬峰上来就起哄：“别啊，砚哥，今天就你付出最大，最后要不是诗词的分咱还不一定能追上呢！而且你今天一天都在自言自语，都不怎么和我们聊天！咱们今天晚上一定聊尽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