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清醒沉沦，飞上天空 他不能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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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域撕裂，会很痛吗？”阁下的情绪低沉，瑟兰提尔只当他在害怕，安抚地拍拍雄虫的手背。
“放心，您不会遭受那种事情的。”，这句话说的是事实，多数雄虫终其一生都不会出现精神域相关的问题。
可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瑟兰提尔低头，落入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
“可你也会觉得痛吧？”，雄虫这样说到，语气近乎肯定，“有我在，不会让你那么痛了。”
很难说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的心脏好像在沸腾。瑟兰提尔数着自己的心跳，速度快的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他在雄虫眼中看到了自己，满满的都是自己。少年时期的瑟兰提尔也曾和大多数雌虫一样，幻想过未来相伴的阁下的模样，对方的脾气最好温柔一点，性格可以稳重，也可以和雄父一样喜欢撒娇。
但是一定要能看到自己，最好只看着自己。
两虫对视，气氛逐渐升温。那双红色的眼睛似乎承载了魔法，要把瑟兰提尔整个虫都吸进去。
如果这是元老院派来让他动心的卧底，那么他们成功了。残存的理智在叫嚣，瑟兰提尔，你不能这样！
想想你军区的战友兄弟，想想第三军区上校的下场。被元老院以 "精神域受损" 为由强制解除绑定，连累家系一起被送往前线执行特殊任务，从此杳无音讯。
你不能成为下一个。
瑟兰提尔转过脸去，目光落在地板的缝隙上，阁下的目光真挚热切，勾起些过往关于爱情的幻想。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走，我带你去看机甲。”
阁下其实还想乘机好好推销一下自己，他等级高，基因的优势能让他更高的解决精神域梳理的问题。但瑟兰提尔突然提起带他看机甲的事情。
提及喜欢的领域，望很快被转移走了注意力。他们并肩步入机甲维停库，机库的大门缓缓升起的时候，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冰蓝色的空间柱一根根伫立着，机甲如同略样图一般漂浮在半空中。技术参数和检修状态通过投影直直照在对应光柱下方的地面，机甲前，一张张银色铭牌上刻着联邦军用标准编号。悬浮电梯上，维修的工虫正拿着工具进行检修和数据调整。JR-3746 突击型机甲、QB-743 侦查型机甲、XK-889 重型防御机甲……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实验型号。
阁下东瞅瞅西看看，怎么也看不够，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从未见过的新型机甲的装甲厚度参数、武器挂载点、推进器布局，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它们的性能特点。
阁下一心二用，自然没注意前面的瑟兰提尔却突然停住脚步。一个没注意，直直撞在对方的后背上。
捂着撞红的鼻子，望在心里埋怨：雌虫的身体怎么这般硬？像是撞上了一块大石头。
瑟兰提尔顿住，转回头向一旁的阁下解释到：“我们通过空间粒子隧道过去，请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行权限的验证。”
望乖巧地点点头。瑟兰提尔站在前面站定不动了。
空间屏蔽技术，阁下的目光从雌虫身上移到一旁的光柱旁，视线被眼前的“泡泡”所吸引。
这是什么？望伸手一戳，透明的泡泡包裹住他的手指，一丝精神力被从他的身体里抽出，与光柱内的机甲连接。于此同时，一旁的投影上链接程度的数据正在飞快的上升，眼见数字就要标红，望猛地抽出手。
一路飙升的数据降下来，一会儿回归平静。还好，那东西似乎只有不被触摸就不会有反应。望庆幸的想到。
瑟兰提尔伸手一划，结束了空间屏蔽。机库权限的验证已经完成，回过头的时候阁下已经乖巧地站在原地。
但阁下脸上的表情太像闯祸后假装若无其事，瑟兰提尔心中升起一种诡异的不妙来的预感来。他左右扫了一下两侧的机甲，没有发现异常，随后做出邀请的姿势来。
“阁下，请站上来，我们现在去黑渊停放的地方。”
望凑近过去，他和瑟兰提尔站在同一块传送板上。军区的技术和首都星的技术并不互通，阁下还是第一次见空间折叠技术被这样运用。
瑟兰提尔继续操作，像是变魔术似得在空中一划，然后手指张开，两侧的微型机器识别到精神力认证通过，自动连接为定向轨道。
只觉得嗖的一下，身边的景色成为一条条线，空间折叠技术在此处被运用到了极致。空间粒子传送技术不受惯性约束，但第一次尝试这种传送方式的阁下还是身体一晃，被一旁的瑟兰提尔眼疾手快搂住腰才没有在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摔出去。
忘了首都星不用这套方式了。
瑟兰提尔一手虚扶着望的腰，一手抽空在阁下身后用光脑给检测员发消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去查查刚刚阁下干了什么事他才好安心。
望维持着趴在瑟兰提尔身上的姿势，他脑子还有点晕，其实没有晕到自己完全站不起来的程度。可偶像怀里香香的、暖暖的，他一时不想起来，任由自己卸了力气的趴在偶像怀里装晕。
“您还好吗？阁下？”，瑟兰提尔能感到面前装晕的虫往自己怀里蹭了蹭，阁下的演技实在算不上好，哪有晕到站不稳的虫还有力气往别虫怀里蹭的？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阁下，我们到了。”
黑渊从光柱中浮现，视频里小小的机甲变成了他仰望的钢铁巨物，阁下看着眼前的机甲，自己站了起来。
通体黑色的装甲，望走进几步，才看清上面水波状的暗纹，以及几处的暗红色。机甲臂外侧的刃鞘接缝，膝关节液压管的裸露接口，以及背部翼架收拢时的缝隙。
他还记得有关黑渊的介绍，机甲向来以实用性为唯一目标，双臂折叠式高频振动刃，膝部与肘部的液压冲击锥...分布在背部、肩部、腿部的18个微型矢量喷口能让机甲视线多方向爆发位移，也是瑟兰提尔当年一战成名的关键。装甲表面采用了多层复合材料，外层是高密度钛钨合金，中层是纳米陶瓷防护层，内层是能量吸收矩阵，能有效抵御高能武器和物理攻击。
望仰头看向这座有两层楼高的庞然大物，现实的视觉冲击远比视频里来的震撼。这架暴虐的铁兽安静的立在这里，全身散发着工业设计的美感和高战力的压迫感。
他看呆了，站在机甲旁边，伸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只能用手指虚虚碰了碰冰冷的装甲。
瑟兰提尔对此见怪不怪，阁下中不乏有好奇心泛滥的虫，在得知黑渊的特殊性后会提出参观机甲的要求。
阁下嘛，看到新奇的玩意儿总是会觉得新鲜，在他们眼里，特制的机甲和高定的宝石没什么区别，独一无二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适合在保险单中添一笔的藏品，口头炫耀的资本，看一会儿就腻了。
他站在望的身边，一板一眼的说道：“这是黑渊，联邦最先进的S级机甲之一，配备了目前最先进的XSk8粒子束武器系统和KRpro能量护盾发生器，搭载在军区自研的Z-7神经连接端上，接入KT战术辅助模型，在战斗中能够实时分析战场数据，自动锁定并预判拦截导弹轨迹，配合量子雷达和多光谱传感器系统，可以在极端环境下保持100%的作战效能……”
基础机甲理论枯燥，即使在军校军雌中，也是令众机甲生头疼的课程门类，每届这门课总是上着上着，学生的脑袋变成一片清风拂过的麦田——点头的此起彼伏。
他自然没指望眼前的这位阁下能够免俗，真的听进去，但是作为交换，无论对方是否真的在听，他会认真介绍。
“你可能听过，黑渊作为特殊机甲机甲臂上采用了特殊的合金。”瑟兰提尔操控机甲原本量子炮的位置缓缓展开，再折叠变形，变成闪着寒光的长刃。
“他的特殊点就在这里，硬度是普通钛合金的三倍，韧性是普通钢材的五倍，而重量却只有同体积钢材的 60%……对于一般机甲的铸造材料”，他将手中的金属块抛去，坚固的金属在甲刃面前宛若果冻布丁，轻飘飘地被切成了两块。
“哇哦。”，雄虫的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可以碰吗？”
雄虫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瑟兰提尔思考片刻，点点头。让雄虫摸一下机甲又不会造成什么损失，而且阁下想摸什么就摸什么，这是虫族的规矩。
得到许可后，雄虫东敲敲、西看看，他的手指划过装甲表面的符文阵列，指尖能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流动，像抚过不会湿手的流水。
他又凑近观察推进器的喷口结构，数着里面的导流叶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蹲下身子，凑近去看机甲的足部支撑结构。
摸上机甲的雄虫像是换了一只虫，提出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这个能量传输器的管径是12厘米吧？”望指着机甲手臂上的一个装置，“但我看铭牌上的标注，传输效率只有87%，是不是因为散热系统做得不够好？”
瑟兰提尔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对方突然提及这点，而不等他回答，望自顾自接着分析起来，“如果采用科研院去年研发的新材料，超导纳米管，黑渊能量传输效率提高到93%，而且散热效率也会提升7%。”
望继续说道，“而且传输管的走向也是好多年前的设计了，这样重新设计路径，能减少能量损耗，效率还能再提高3%……”他指着传输管伸手比划着。
望的问题越来越专业，越来越深入，瑟兰提尔安静听着，没有打断。虽然在落地方面尚有不足，但阁下提到的散热问题、传输路径优化、能量损耗计算，都是机甲工程中非常核心的问题。
这只虫的思考中确实有些内容，瑟兰提尔想到，或许他们可以不单单只聊一些机甲功效性能的介绍。
“机甲臂的这个设计...”望沉思了一会，虽然变刀变炮的很帅，但是实用性实在有待商榷，在小行星带或舰队混战中，黑渊的优势独一无二，但是面对饱和攻击，舍弃防御换取的速度的机甲显然不占优势。
作为伊瑟恩的粉丝，他当然知道伊瑟恩以利落地战斗风格闻名，早期的战斗记录更是近身搏斗居多。
但现在能量压缩技术的提高，战斗几乎都是量子炮对轰，到底是谁会在枪林炮雨中冲到敌人面前给他一鼻窦啊！
但眼前虫是他多年的偶像，偶像用刀甲战斗的模样也确实很帅。望咬咬牙刚想要问出心中的疑问，但看着瑟兰提尔的脸，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很帅”便先一步脱口而出。
瑟兰提尔笑笑，他不知道雄虫脑子里真经历着怎样的弯弯绕绕，他伸手握住望手腕的衣袖，引导对方触碰机甲的各个部件。
“你摸摸这里。”，瑟兰提尔带着望的手抚摸引擎的一个装置。
“这里是能量核心，放轻松，有防护层，不会受到伤害的。核心的温度常年在350度左右，但防护层将热量控制在安全范围内。”，瑟兰提尔继续说道，“你可以试试感受一下能量的流动。”
两虫的距离猛地拉近，瑟兰提尔以一种接近环抱的姿势握着他的手腕，近的能闻到军雌身上淡淡的药味。
望大脑宕机，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金属，大脑确变成了一片茫然的白，只嗯嗯的应着。
“还有这个。”伊瑟恩带着他触碰另一个装置，“这是武器系统的发射口，不过结构进行了特殊设计......也是黑渊名字的由来。”
望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咕嘟咕嘟冒泡，目光投向向发射口确怎么也对焦不了视线151+354+306，他随手取了标号上的几个数字进行加减，在数学计算中强行让自己冷静。
好像，说的有些过头了。瑟兰提尔从滔滔不绝中顿住，发现雄虫一副神游的样子。也是，从对方的笔记看来，是一位更倾向于通过计算来研究机甲性能的阁下。自己自顾自的说了不少，但未必是对方所感兴趣的。
“名字的由来，然后呢？”
发觉瑟兰提尔不说话了，雄虫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期待与好奇。原来对方在听，瑟兰提尔心想。
“虽然高级机甲每一台都是研究人员精心校准，但是对于机甲驾驶员，校准的标准从不意味着最好的适配。”，瑟兰提尔向望展示机甲的改装模块，另起了个有趣些的话题：“所有驾驶机甲的虫都会经历这一步，机甲改装。我的第一次改装……”
“用了nh49模块，提升了机甲的灵敏度。”，这一次，阁下学会了抢答。
“但是灵敏度的提升同时也损失了机甲进攻时的攻击力度，你那时还没有在机甲上装配兵刃的习惯，最后靠角度加上机甲飞行时引擎的推力把对手先一步撞出去，是险胜。其实用nh46模型或许更好，新的模型未必全是好的，除去适配度的问题，新模组在刚被开发出来时常常会有不稳定，部分缺陷未暴露的风险。”
“是啊，当时太年轻，只觉得最新的就是最好的。”回忆起往日糗事，瑟兰提尔笑了起来，“不过我后来留了习惯，模块只用上一版本或上上版本的。”
“那可真是实用的习惯。”望接过话题，“不过双x系统我觉得还是上个星时的版本最好用。”
“那家公司裁员裁到大动脉，这几年虽然推出不少新产品，但整体上还是在吃老本。”
“原来是这样吗。”雄虫捂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如果不是足够热爱，又怎么会连没办法触碰到的模块都记得那么清楚，了解的那么详细呢？
瑟兰提尔看向望的眼睛，那双眼中闪烁的光芒，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热爱——不为了炫耀，不为了名声，只是单纯的热爱。
他曾在无数优秀机甲驾驶员眼中看到过这样的光芒——对机械的痴迷，对未知的探索欲，对突破极限的渴望。而现在同样的光芒出现在了一个雄虫的眼中，一个本该远离战场、远离机甲的雄虫身上。
“想试试吗？”瑟兰提尔脱口而出。
这是一个相当疯狂的决定。按照虫族的铁律，雄虫绝对禁止接触机甲，更不用说驾驶机甲。
雄虫的身体素质不如雌虫，这是长久以来社会的普遍认知，驾驶机甲太过危险，很可能对阁下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损害。如果被保育协会发现，他可能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高喊，不应该让这个热爱机甲的孩子，仅仅因为性别就断绝了触碰机甲接触星空的可能。
“我可以吗？”望看向瑟兰提尔，可以驾驶机甲的惊喜，对被发现后果的担忧，想要尝试的渴望在他的脸上先后出现，最后定格在了小心翼翼的确认，“我真的可以驾驶你的机甲吗？”
雄虫的表现乖巧到有些可怜，瑟兰提尔一时脑热发出的邀请但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当然可以，我在旁边指导你。”随即他补充到，“不能离开地面太远，也不能启动武器系统，只体验一下驾驶的感觉。”
“伊瑟恩最好了！”望激动地扑到他怀里，雄虫比他矮半个脑袋，直往他怀里拱。
瑟兰提尔不知道他到底好在哪值得阁下如此兴奋，但这感觉像是被家里的弟弟撒娇，他没忍住揉了揉那颗黑红色的脑袋。毛茸茸，手感很柔软。
他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合规矩，但阁下并未在意。
精神链接是不可能的，但驾驶还是可以试一试的。瑟兰提尔打开机甲的舱门，让望爬进去，随即坐在了副驾的位置，双座机型，副驾驶位同样配备了完整的监控系统，可以在紧急情况下接管机甲的控制权，确保万无一失。
这就是驾驶员的视野吗？
望坐在驾驶位上，第一感觉是高，视线下所有的一些都显得袖珍而可爱，像是过家家时可以随意拿起摆弄的玩具。
世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展现在眼前。他将双手放在操作面板上，心脏狂跳如雷，即使是宠爱他的兄长，也严格禁止他触碰真正的机甲。这是他第一次不是游戏，而是在现实里接触真正的机甲驾驶舱。
驾驶舱很窄，各种仪表和控制面板紧密排列在一起，和游戏中相似，却又不同。全息显示屏上跳动着实时数据，触控按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机械键盘的每一个按键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回弹力。空气里流淌着机油味和金属的冷香，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香气。
瑟兰提尔简单指导了他机甲的开启，起步和降落。望仔细观察着每一个按钮和开关，将与游戏中按钮的区别与联系记在心间，在伊瑟恩的指导下，输入准备程序。
“先进行自检” ，瑟兰提尔指着屏幕，“确认所有系统状态正常，绿色代表正常，红色代表故障。”
“自检完成，所有系统正常。”望按照步骤操作，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启动引擎”，雌虫继续指导，“按下主推进器的启动键，等能量输出稳定在 60% 以上再进行下一步。”
望死死盯着那跳动的数字，但还是因为紧张了慢了一步，机械音提示到："引擎启动，能量输出 67%。"
“很好，现在输入起飞程序，选择悬停模式。”，瑟兰提尔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望继续手上的操作，他听到了机械轴承转动的声响。
“一号起升点，黑渊已就位。起降台准备，5,4,3,2,1——”，机械的电子音平静的计时着，望只觉得一股力在托着自己上升，头顶的金属门打开，他看到一片湛蓝的天空。
“准备好了吗？”，瑟兰提尔把手搭在望的手上，带着他拉下操作杆。机甲的悬浮系统启动，推进器喷出淡蓝色的火焰，十八米的庞然大物缓缓升起。
望的背紧绷着，安全带将他牢牢固定住驾驶位上，眼前的视野从机架室，到地面，再到楼顶蓝天，开始的紧张散去，兴奋感涌上心头。
他真的在驾驶机甲。
他真的在飞。
“很好，保持位置，进行悬停操作。”瑟兰提尔的声音从通讯仪传来，冷静从容，“注意监控高度表和姿态仪，保持水平。”
望按下操作键，这些他在游戏里模拟了千百遍的动作，终于在今天成为事实。机甲在空中平稳地悬停着，微微调整着姿态，像一只鹰，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尤里加，又像是雪松的味道。不刻意控制状态下的信息素是逸散的，因此贴身衣物以及常用物品上常常会带着个虫的味道。
黑渊是瑟兰提尔的专属机甲，从他展露头角时，这台机甲便已陪在他身边与他一起战斗。长期驾驶的驾驶员的信息素会慢慢渗透进舱内的每一个角落，形成一种独属于他的气息。
所以驾驶舱里才会沾染上雌虫的味道，清冽、沉稳、安心，后调带着一丝甜味，是一种让虫感到安心的味道。
此时地上，卡伦望着天上不知为何悬停空中的上将的机甲，“孕激素会影响智商，连操作技术也会一并影响吗？”。
他环顾四周，发现机库门前的空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维护机甲的技术人员在工作。谁也不在这里。
卡伦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罪过，都是因为他的大意才导致上将经次一难。而他对如何补救庞然无措。
沟通协调的事情向来都是伊索的工作，而最近伊索应付完了保育协会，又赶回去继续统计兽潮中的伤亡情况，军部那里似乎又出了些无法疏通的问题，忙的脚不沾地焦头烂额。
卡伦啧了一声，弯下腰，捡起刚刚丢在一边的《雌虫该掌握的十种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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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清醒沉沦，飞上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