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乡邻质疑 日头偏西， ...
-
日头偏西，暑气蒸腾。
山坳里，衙役步步紧逼，林砚持竹而立，不退半步。
“乖乖跟我们回县衙，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领头衙役晃了晃手中棍棒，语气嚣张。
林砚淡淡开口：“想要带我走，先过我这关。”
“找死！”
衙役怒吼一声，挥棍直冲而来。
林砚脚步一侧，避开棍锋，手中竹竿顺势横扫，“啪”地打在对方膝弯。
衙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林砚身形灵活，竹竿在他手中如同长枪，点、扫、劈、拦，招招精准，不与对方硬拼，只攻关节要害。
不过片刻，三名衙役全都倒在地上，抱着胳膊腿哀嚎不止。
林砚收起竹竿，冷声道：“回去告诉李嵩，我林砚行得正坐得端，要赈灾粮，要引水灌田，都是为了寒城百姓。有本事，光明正大来争，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衙役们又惊又怕，连滚带爬地逃离山坳。
密竹林里，阿禾快步跑出来，小脸满是崇拜：“先生，你太厉害了！”
林砚微微喘气，掌心的血泡已经磨破，沾着血丝。
他只是淡淡道：“继续干活。”
两人重新回到竹料前，加紧制作水车。
日落西山时，一架结构简洁、结实耐用的脚踏水车，彻底完工。
“成了。”林砚擦了擦额头的汗。
阿禾围着水车转了两圈，满眼好奇：“先生，它真的能抽水吗？”
“一试便知。”
两人合力将水车抬下山，运到村口小河边。
消息很快传开，贫民窟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秀才造的是什么怪东西？”
“看着奇奇怪怪的，能管用？别是糊弄人吧。”
“咱们祖辈都用老式水车，这东西从没见过，怕是邪物。”
质疑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面露警惕，甚至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牵连。
王婆抱着好转一些的宝儿，挤到前面：“大家别乱讲，林秀才是好人，他救了宝儿的命！”
“王婆，你是被他骗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乡绅站出来，正是本地劣绅刘三，“这东西一看就是妖法，会惹怒河神，到时候滴雨不下，我们全都得死！”
百姓们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有人已经开始摇头，准备离去。
刘三见状，更加得意：“林秀才，我劝你赶紧把这邪物烧了，否则，我就带人把它砸了！”
林砚抬眼看向刘三，语气平静：“是不是邪物，一试便知。若引不上水，我任由你处置。若引上水了，你当众给百姓道歉。”
刘三一愣，随即冷笑：“好！我就跟你赌这一把！我倒要看看，你这怪东西，能变出什么花样！”
百姓们重新围拢，眼神复杂地看着水车。
有人期待，有人怀疑，有人等着看笑话。
林砚不再多言，走到水车踏板前，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踩了上去。
他缓缓用力，踏板转动，带动轮盘旋转，刮板一点点浸入水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刮板升到最高点，水流即将顺着竹槽流出的刹那，河岸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数十名衙役簇拥着一辆华丽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停稳，县令李嵩掀帘而下，面色阴沉如水。
“林砚！你竟敢私造邪物，蛊惑百姓！”李嵩厉声大喝，“来人！给我砸了这水车，把他拿下！”
衙役们立刻拔刀上前，杀气腾腾。
百姓们吓得四散而逃，现场一片混乱。
林砚站在水车上，脚下踏板一顿，眼神冷得吓人。
他知道，最凶险的一关，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乡邻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