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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三人再聚 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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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会想到在万圣夜安排绳缚表演进现场直播里呢?
夏槐在无聊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江郁洲来解答,江郁洲摊开双手说:“我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活,不太了解这种内容用来直播的受众群体在哪。”
“可能猎奇吧。”夏槐自问自答。
江郁洲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多么猎奇。“要说猎奇,我觉得吃播博主比我们猎奇多了,什么都敢吃,什么都吃得下。吃了又吐,吐了接着吃,除了浪费粮食我看不得任何值得提倡的东西。”
“其实绳缚我也看不到值得提倡的东西。”夏槐无比认真道,“如果只是想讲故事其实有更多的载体。不过你说绳子能给你安全感,所以我才勉强能接受你接触它。跟吃播博主相比,其实你的工作更加危险。”
“我知道。”江郁洲淡淡对着夏槐笑,“如果不是和苏白的羁绊,可能在我们确认关系的当天我就会请辞。绳子能给我的安全感其实很弱,不足以对抗噩梦的侵袭,但你不一样,你如果是解药的话,只要待在我的身边药效就会不断增强。”
“你也是我生活的解药。”夏槐点亮手机屏幕,悄悄把江郁洲说的情话记在备忘录里面。停手时旋即说道,“你之前跟我提过一点点你和苏白的故事,不过我没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会有这么深。深到你愿意为了羁绊一直留在舞台上承受那些目光和束缚。”
本以为江郁洲会展开说说他们两个人的羁绊,没想到他只是平静地回应。
“如果你在你的人生低谷遇到一个一直支持你鼓励你给予你安全感的人,你一定会想好好维护这段友谊。”
“我已经遇到了呀!”夏坏腼腆一笑,“只不过好像不是友谊呢。”
“咳咳!”
江郁洲躺在床上,说情话的时候都没有脸红,这会儿被夏槐腻歪一下脸上红得发烫。冷不丁被这样点了一下名,他故作姿态催促道,“你画完了没有,再不出发待会遇上下班高峰期会堵车的,我不喜欢迟到。”
“马上就好,再给我三分钟。”夏槐洗干净手上的颜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我们出发吧。”
和苏白约的是中午十二点的午饭。江郁洲坐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分钟。
好在他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远,这点时间足够赶在堵车之前到达目的地。
“上次送你们的东西好用不?”苏白单手拎着纸袋,穿着短裙配黑丝,脚踏着高跟鞋踩进饭店大门,一眼就看见了等上菜的江郁洲和夏槐,十分自然地在他们对面坐下。
“苏姐好久不见!”见的面多了,夏槐面对苏白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很日常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苏白把纸袋放在身侧,坐下来的时候理了理裙摆。
江郁洲看着夏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东西挺好的,我……们都很喜欢,很实用,呵呵。”
夏槐对上江郁洲笑容的时候想到自己当时听见苏白送礼物第一反应是往歪处想,登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苏姐,没想到你店里除了成人用品还卖这么实用的,我每天都在用。”夏槐接过话茬,把苏白说得一愣一愣的。
苏白手伸向纸袋,“那个就是成人用品啊,增加情绪(趣)的。”
夏槐闻言,一口水刚喝进嘴里就咳了出来。还好这口水不是喷射形式从嘴里出来,没有误伤到别人,只打湿了自己的衣领。
江郁洲淡定抽了几张纸塞到夏槐手里,“擦擦,等会儿要在这儿吃饭呢。”
夏槐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唯一进成人用品店都是因为苏白和江郁洲。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见过任何这方面的东西,孤陋寡闻也是情有可原。没想到江郁洲知情还故意引导他,让他在苏白面前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江郁洲给过我等着!夏槐咬着唇干笑,“是嘛,成人用品居然涉猎这么广泛,我还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眼罩,居然用错地方了呀,真可惜。”
“没事没事,东西是死物,人是活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没有事先告知我也有一半的责任。”苏白一边忙着打圆场,一边取出纸袋里面的东西,那东西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
夏槐在心里想,那另一责任就在江郁洲,笑得那么坏,肯定是一早就知道的。
上一个玩笑刚刚开完,下一个玩笑就送上了桌。江郁洲坏笑的表情根本停不下来。“槐,你猜猜苏白马上猜出来这个东西是什么?”
“不猜。”夏槐嘟着嘴背过身去侧坐。
江郁洲以退为进,“那你猜猜这东西干嘛用的?”
“还用猜吗?肯定是增加情绪(趣)的。”夏槐看都不看一眼形状直接盲猜。
“这你可真误会我了。”苏白拆完东西之后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用纸袋垫着把物品平铺在桌上。“我虽然经营那家店,但是我没有那么多恶趣味。”
夏槐定神一看,桌上摆的是一个面具,金属色泽,通体银黑,看上去像假面舞会才会用的道具。
“这是给我的吗?”江郁洲饶有兴致拿在手里细细把玩。
苏白点头,“这是给你月底直播准备的,你平时演出也可以戴。这个比口罩还要保护隐私,而且还自带神秘感。”
江郁洲听完苏白的话举起面具就往脸上扣。面具侧面加上了两条松紧带加以固定,可以很好的保证它不掉下来。
面具上脸的一瞬间,夏槐看着眼前的江郁洲感觉陌生又熟悉。
面具不是按照江郁洲的脸型设计的,左右两边宽出来一点点,但是这多出来定了一点点又恰好能让外人无法从面具外面的世界壳推测其后面藏着怎样真实的一张脸。
让夏槐感到熟悉的是感觉。不论江郁洲套上什么样的面具,能不能用眼神、语言交流,夏槐都能准确判断面具之后的人是不是江郁洲。
这样的默契或许源于更早的网络交流,那时候夏槐和他交过心。他们在第一次见面时没能认出彼此,夏槐对此格外在意。
他细心观察过江郁洲表演时候的神情体态,平时放松时候的语言动作,所以当江郁洲戴上面具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夏槐可以很肯定的说:“不管别人认不认得出你,反正我肯定是能认出来的。”
“我觉得遮挡得很好呀。”苏白仔细端详,说罢还上手摸了摸面具,感受一下它的触感。
江郁洲把面具摘下塞进纸袋,“不管怎么说,很感谢苏姐你这份心意。今天敞开了吃,我请客。”
“得了吧,不能吃太饱,下午还有正事要干呢!”苏白把装着面具的纸袋塞到江郁洲身边,“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
菜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苏白不客气地先把一次性餐具戳破。夏槐贴心地用开水烫完每个人的碗碟,最后把三个人的筷子握成一把,拦腰过了一遍热水再一一分发。
苏白不由得夸到:“还别说,夏槐你真有当工作人员的料。既细心手脚又麻利。来这边找到工作没?考不考虑跟我们一起干?”
“我们又不缺临时工作人员,他跟着我们会吃不饱饭的。”江郁洲尊重夏槐的选择,既然他不想依靠自己,自己也不好去勉强。
夏槐作为此次话题的中心人物则在江郁洲几句调侃之后笑着礼貌回应苏白,“谢谢苏姐关心,我靠画画应该能养活自己。”
应该?苏白有些诧异,可是一想到夏槐说的是画画,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有名气的画家多是死后才出名,生前穷困潦倒追求艺术者不计其数。
“祝你早日发财!”苏白以白开水代酒,敬了夏槐满杯。
“你也是!”
“客套结束了没有?快吃饭。”江郁洲给夏槐夹菜。
苏白吐了吐舌头,放下杯子安静吃起饭来。
出租屋里,苏白和江郁洲一边商量一边改动作。
“这个应该不适合直播的时候表演。负面情绪太多了。”苏白直指问题重点。“到时候别弄得人家好好的直播间,咱们一上场直接被封。”
“应该不至于吧,我觉得只要没踩到法律和道德的底线应该没什么事。”江郁洲思索再三,还是为自己创作的那个故事再争取一下演出机会。
毕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他觉得它作为一个叙述比较完整的故事,应该带到更大的舞台。
“夏槐你怎么看?”苏白拿不定主意,索性把最难的选择丢给夏槐选。
得到话语权的夏槐不偏向任何人。他仅仅作为一个观众,站在观众的角度看待他们的表演。
“我觉得,不管你们表演哪个底本,绳缚部分都可以少一点,然后在情绪方面放大。毕竟是公开直播嘛,不论他买不买推广,都有可能被心性不成熟的孩子刷到,我觉得你们作为内容创作者有义务引导初次看绳缚演出的人树立有一个正确的认知。那就是你们这种行为,需要在成年、尊重、安全、知情的情况下进行。”
“我觉得这个可以。”苏白肯定夏槐的想法。
江郁洲打开录音机和备忘录记录,“那我们接着讨论要怎么改吧。槐,你也参与进来,出了成果算你一份。”
“改不如创造一个新故事。”夏槐理性分析,“之前你们所用到的剧情都是基于线下观众和自己的喜好,但是线上不一样,你们可以有更多的舞台设计,观众也更加多元。如果你们相信我,我想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作为底本。”
“你说!”苏白他们对着夏槐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