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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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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把叶谜声与宋临晚都吓得不轻,忙劝到:“不过是三千下品灵石,没了就没了,过几个月又回来了。”
小六摇头:“你们不懂。”
二人傻了眼,还是宋临晚反应快,连忙跑去求救,叶谜声留在这里陪小六。
宋临晚跑得很快,风云都簌簌后退。他最先想到的是齐阖山长老,又觉不行,且不说齐阖山长老会不会因为弟子间的“小打
小闹”特地跑一趟,他都不一定能见到对方。
然后是小六的师尊,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小六在他手下修行,若是在齐阖山出了事,他最少要担一半的责任。
确定好了人选,宋临晚加紧脚步,未见小六师尊,先见了谢霁琴。
宋临晚脚步一停,“谢师兄?”
谢霁琴问:“是你。为何匆忙?”
宋临晚灵光一现,万一谢霁琴愿意帮忙呢?
谢霁琴的背后是山孟峰,又是山孟峰长老得意门生,定然宠爱有加,那人敢挑衅小六,还敢挑衅谢霁琴不成?
于是言恳意切:“谢师兄,能不能帮帮我们?”
“何事?”
宋临晚长话短说,将事情讲与谢霁琴听。
谢霁琴耐心听完,点点头:“走吧。”
返回就快得多,因是谢霁琴带着宋临晚御剑而行。
演武已经开始,小六拔剑相向,对方毫不放在眼里,悠哉游哉地走,剑藏在剑鞘中,双手抱臂,甚至有空打个哈欠。
叶谜声在台下咬着大拇指指甲,上场的不是他,鬓角却流下一滴汗水。
谢霁琴刚落地,就对宋临晚道:“弟子之间,只差两个境界可以进行比试。”
宋临晚听懂了。
谢霁琴这是告诉他,这场比试合情合理,他暂时无法插手。
“可小六是被威胁的。”
谢霁琴道:“你们没有证据。”
“那让小六……”认输。宋临晚一抿嘴,最后两个字被堵在唇舌间。
认输又怎样?谢霁琴能阻止对方一时,还能阻止一世不成?只要对方尚在若山尽内,他们就必然会遭受对方的勒索。
对方想废小六修为,一定会在比武间露出马脚,唯有借助这个名头,才能将人逐出山门。唯一的缺点就是小六要倒大霉。
谢霁琴安慰到:“小六不会出事。”
谢霁琴不过筑基中期,比台上两人的修为高不到哪去,但谢霁琴波澜不惊,仿佛真有把握救下小六。
宋临晚道:“你不用有压力,再怎么说这也是小六自己的因果,路也是他自己选的,如果真的无力回天,大抵也是他命该如此。”
谢霁琴不禁看了他一眼,宋临晚笑了笑:“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胡搅蛮缠之人?”
谢霁琴道:“你不是。你与他所言倒是不同……罢了,无事。”
这一句话揉碎了宋临晚的心情,一方面他紧张台上的小六,另一方面他好奇谢霁琴后半部分的话。
“你从哪听过我?”宋临晚道,“我怎不知我竟有名气,惹得你也知道我。”
谢霁琴道:“偶然听过。”
再问也不过是敷衍,宋临晚压下好奇,重新关注起台上动向。
二人已经开始,小六剑走偏锋,婉若游龙,对方侧身让开,剑身堪堪而过。只见他两指如蛇,夹住剑身,用力一旋,小六大惊,顺着对方力道,手腕翻转,剑于空中一转。
小六咬牙:“你我无冤无仇,你竟想断我的剑!”
折断剑修的剑,无异于叫人从狗洞里爬进来。
对方讥笑一声:“是又如何?”
小六手肘后顶,抽回剑身,剑花一现,倏然斜劈,剑鸣划破空气,刺入耳膜,对方不躲反上,腰间佩剑一抽,两剑相撞,乒乓一声,手腕骤然发力,小六招架不住,手中剑不稳,节节败退。
对方紧咬不放,一剑刺出,小六提剑欲挡,哪知此乃虚招,对方剑尖右去,而后猛地袭来,直冲小六手腕。
小六毫无防备,甚至未来得及注意对方攻势已变,歹意与喜悦在对方不堪入目的脸上扭曲。电光火石,剑尖在刚刚刺破皮肤时停下,血像落在油纸伞上的雨点一样,流入小六袖中。
谢霁琴三指捏住对方的剑,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弟子之间比武,不可伤人性命或重伤他人,违者逐出山门。”
那人脸色惨白,硬着头皮狡辩:“我不过是一时忘收力道,无心之举,况且他并未重伤。”
谢霁琴道:“你是走是留,由齐阖山长老判决,我仅将所见告知对方。你若想争辩,尚可留着力气与长老辩论。”
一番话下来,那人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劲,一个劲的给谢霁琴磕头,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脸面丢尽。
谢霁琴不予理会,看向宋临晚:“去寻长老来。”递过来一块令牌。
宋临晚接过令牌一看,是山孟峰亲传弟子的令牌。有了这块令牌,想见齐阖山长老便不是难事。
齐阖山长老近日事多,又听见有弟子故意伤人,一个头有两个头大,许久不见的脾气“噌”一下的上来,冲到演武场,先见捂着手腕的小六,又见一人跪在地上,几息就明白起因经过。
长老“啪”的一下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一脚将人踹到地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若山尽盼你悟道,你就悟出个欺侮同门?”
叶谜声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我们已经讨饶,结果这位师兄不依不饶,让我们要么给三千下品灵石,要么上去比武,哪有别的选择?”
“讨饶?”长老眯起眼睛,乜斜着叶谜声,“你们做了何事?”
宋临晚解释:“长老,小六是觉得一个月后的三大宗门演武比这里的有趣些,恰好是这位师兄在比武,听了去后,心有介怀。”
“果真如此?”
谢霁琴道:“我可以作证他所言非虚。”
长老上下打量了谢霁琴,“我记得你,你是山孟峰长老的心头好,那家伙收你为徒后天天炫耀。既然你也作保证,我便姑且信了他。至于你,”话头重新对准那人,“逐出若山尽,任何人不得求情!”
宋临晚和叶谜声松了口气,赶忙去看小六。
“小六,你怎么样?我去请个医修给你看看!”叶谜声一见小六血流如注,哀叹不已,却被小六拽住。
“我没事。”小六偷偷瞧着长老的动静,对方处理完此事,不再多留,立即离开,这时小六才机灵一笑,拇指擦去手上血迹,给叶谜声看伤口,“你看。”
那伤口只有芝麻大点,血早已止住,手上的鲜血则是小六从妖兽身上取下来的血,抹在手腕上,看着吓人。
叶谜声捶了小六一拳,“你吓死我了!”
“这不是没事吗,”小六说,“我就是装得吓人点,不然怎么送那位师兄出若山尽?”
叶谜声道:“好呀!原来你早就有计划了!”
小六贱兮兮地笑着:“这计划还多亏你们叫了长老来。我晓得你们不可能不管我的。”
二人一阵打闹。
然而此事说到底还得多谢谢霁琴,没有他的令牌,长老也不可能放下手里的活计见宋临晚,更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弟子间打闹,就耽误自己的事,无非是怕传到其他峰长老的耳朵里不好听。
虽然听起来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修真界,最不重要的就是普通弟子的性命。不过可笑又可巧的是,修真界,一个普通弟子远没有一个普通人重要,到了凡间,普通弟子又比普通人重要得多。
然而如此颠倒来,颠倒去的关系还有更多,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要怪到“普通”二字上。
小六无碍,宋临晚向谢霁琴道谢:“以后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定当尽力。”
其他人听来会觉得可笑,一个练气期帮助一个筑基期,不过眼前人是谢霁琴,他道:“好。”
果真是如此。宋临晚想。
一个山孟峰的弟子无缘无故来齐阖山做什么?甚至愿意为一个两面之缘的人做担保,要么是笨,要么是别出心裁。
宋临晚还在思索,叶谜声与小六不知情,两人一个偷袭,揽住宋临晚的肩膀:“想什么?这么认真?”
宋临晚随口编到:“在想一个月后的演武。”
小刘乍舌:“难道你也想上去一试?也可,待我取来所有人的情报给你。”
宋临晚笑道:“我哪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我是在想谢霁琴会不会去。”
“谢霁琴?”小六想了一下,“肯定会去啊。单凭他徒手接剑那一招,修为绝对不低!至少到筑基后期了。虽然那日高手如云,但依旧是年轻弟子间的比试,除非有像宋仙君那样,二十多岁就是大乘期,否则一切都是未知。”
宋归雪出世前,最富盛名的天才是谢慕承,五百岁大乘期,世人以为这会是所有天才的终点,直到宋归雪活到二十五岁。
叶谜声眼眸一沉,故作轻松道:“万一有意外呢?”
宋临晚问:“还能比宋仙君更意外?”
“这恐怕不能了……”叶谜声苦笑一声。
宋临晚感觉他话没说完,眉头一皱。
好像自从听闻另世界后,哪哪都不对劲了。
他问小六:“关于另世界,你还有别的消息吗?”
小六摇头:“没有了。”
叶谜声问:“你怎么关注起另世界了?”
宋临晚道:“我不是前些天睡了五天五夜?我没告诉你,梦里我一直听有人在我耳边叨叨‘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