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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这不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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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至元和宋临晚,当然是宋至元更重要。
但宋家搞丢了宋临晚,蛇妖那又催促的紧,宋家一推再推,推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将宋至元嫁过去。
宋至元大婚当日,叶公子带着宋临晚躲在人群里偷偷地看。
宋临晚小心翼翼,生怕被对方发现,叶公子则是哈哈大笑,引得行人频频注目,吓得宋临晚揪了他手臂上的肉,对方吃痛一声,才停下。
“干什么?!”叶公子捂住被掐的地方,凶狠地瞪着宋临晚。
宋临晚道:“被宋家听了去怎么办?”
叶公子道:“这你放心,他们现在就算看到你,也没用了。”
宋临晚满头疑惑,欲再问,余光忽见轿帘被吹起,里面端坐的宋至元取下盖头。
宋临晚下意识正视对方,二人视线碰面,宋至元瞳孔猩红,眼神像无风的海绵,透过层层人群,直直看向他,宋临晚的心一下掉入池塘,凉飕飕的。
那双完全陌生的脸,此刻却诞生出一股荒诞的熟悉。
他在哪见过?
宋归雪眼神偏凉,陆怀慈则是偏热,叶谜声和小六不会这么平静,又没谢慕承的柔和。所有认识的人都排除,宋临晚想不出第六个人。
他问叶公子:“你也了解我的‘哥哥’吗?”
“不了解,”叶公子道,“我对他的消息仅限于修为和身份。”
“你觉得宋至元性格如何?”
“无非就是别人说的,满瓶不动半瓶摇。”叶公子道。
天空乍然响起一道惊雷,人群混乱一阵,不约而同地举头望天。
破破烂烂的乌云东一块西一块地铺在天上,带来凛冽寒风,风一吹,雨就落了,倾盆大雨。
谁还有闲心看出嫁的宋至元,作鸟兽一股脑地散去。
宋临晚被叶公子拽到附近一家茶馆,捏了一个法诀烘干衣服,回头一看,宋临晚居然还愣在原地,挂着笑,在他眼前挥挥手。
宋临晚回过神,连忙拉扯叶公子,叶公子以为他有要紧话,耐心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怎么了?”叶公子问,“傻掉了?”
宋临晚问他:“你觉得轿子里的宋至元如何?”
叶公子神色古怪:“你又失忆了?刚刚不是才问过这个问题?”
宋临晚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见过宋至元吗?”
“见过。”
“什么时候?”
“前天?可能更早一些。”
“昨天和今日见过吗?”
“昨天和今日宋家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他,我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去看,更何况我冒这么大风险见他作甚?”
叶公子没看到,刚刚宋至元掀起帘子的那一幕只有自己看见了。
为什么?这不应该。叶公子修为在他之上,没道理他看见了,叶公子却看不见。
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怀疑,这回宋临晚算是彻底确定了,轿子上的人不是宋至元。
谜团一个接一个的来。宋临晚几乎招架不住。
直到月色当空,宋临晚感到一丝困意时,记忆如闪电一般,在他脑海响彻。
眼前的画面朦胧起来,但宋临晚的脑袋越来越清晰。
他记起来,这不是个梦吗?
宋临晚捏了一把自己,疼痛感从手臂处传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所有的恐惧堆积在胸腔中,心脏无处可逃。
这不是梦。
“你为何在这里?”熟悉的声音响起,宋临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回头,看见了白日里见到的宋至元的脸,对方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婚服最下摆还有点点深红色,不像是装饰。
宋临晚猛地站起身,拔腿就跑。
叶公子在隔壁,他必须……
门纹丝不动。
“跑什么?”对方不急不慢地坐在床上,“过来。”
宋临晚不敢不从,乖乖地走到宋至元面前。
宋至元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宋临晚束手无策。
宋至元问他:“发现什么了?”
宋临晚没出声。
“说。”
“我该发现什么?”
宋至元道:“发现什么就该是什么,”随即皱眉,“你怕我?”
这语气,倒是让宋临晚想起一个人。但宋临晚不确定,因为他与那人接触不多,单单凭自己的感觉而已。
横竖都是死,这么一想,宋临晚的胆子倒大了起来,直接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对方丝毫未顿,反将问题抛回给他:“你觉得你在哪见过我?”
不等宋临晚回答,对方又道:“我们当然见过,我是你哥哥,在哪都见过。”
“不是,”宋临晚道,“你不是宋至元。”而且他哥哥是宋归雪。
既然叶公子都认识宋归雪,那么眼前人会不会也认识宋归雪?宋临晚忽然想到,问他:“你认识宋归雪吗?”
这回对方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平静的海面刮过一阵微风,掀起细小的波澜,很快消失。宋临晚以为对方不会回答,却听对方道:“认识。”
“你为什么认识?”
对方深沉浓厚的眸子盯住宋临晚,宋临晚跟着看了看自己身上,宋至元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脖颈,宋临晚看不见,宋至元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镜子,宋临晚终于看清,在他的脖颈处,有一抹红色的痕迹,已经变得很淡,看上去是好几天前的了。
宋临晚立马捂住脖子。
他已成年,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是何痕迹。他不敢想象,自己竟顶着这么个痕迹,在外面毫无遮挡了过了好几天。
“叶公子干的?”不知是问他自己,还是问宋至元。
“不是。”宋至元否定。
宋临晚一点都没有因为这句话松口气。
不是叶公子,就是别人,总归是要有一个人的。
宋临晚苦下脸。这不还是一样的吗?
宋至元手掌一翻,一瓶膏药躺在手心处,“涂在脖子那,很快就消了。”
“不是,”宋临晚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是谁……”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巴巴看着宋至元。
宋至元打开小瓶,抹了一点药膏在食指指肚,轻轻摊开在宋临晚红痕处。
宋临晚痒痒的,瑟缩一下,小声道:“你还没回答我,我的上个问题你也没回答。”
宋至元不抬头看他,只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如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呢?”
宋至元手下用力,指尖泛白,“你刚刚不还是怕我?这点功夫就不怕了?”
宋临晚道:“你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哪会跟我在这扯闲话?”
“万一我只是想多留你一会儿呢?”
“那更好,”宋临晚坦然道,“既然要死,不如让我死个明白,你都告诉我吧。”
宋至元扯出一抹笑:“不给你死个明白。”
这人怎么这样?宋临晚气急,恰逢此时宋至元收回手,宋临晚一口咬上去,对方闷哼一声,道:“属狗的?”
宋临晚咬得更紧,宋至元拍拍他的头:“松开吧,你会知道的。”
“你诓我,”见对方摇头,“那你好歹告诉我你是谁。”
宋至元沉默,扯开宋临晚腰带,对方明显出神几秒,然后挣扎起来,二人力量悬殊,宋至元不费力地摁住宋临晚,“你在想什么?我让你脱衣睡觉。”
宋临晚气得眼尾都红了,“哪有你这样让人睡觉的法子?我不困。”
宋至元自顾自地说:“过几日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宋家。”
宋至元“嗯”了一声,宋临晚忽地明白,对方说的不是这里的宋家。
宋临晚两手抓住宋至元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不错过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急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啊!”
宋至元道:“这不是梦。”
“你是不是也认识叶公子?”
“不认识。”
“骗人!”宋临晚眼泪快要溢出。
宋至元拂开宋临晚的手,胸前的衣襟被对方扯得散乱,他当着宋临晚的面脱下婚服,丢在一边,又拿出另一件崭新的婚服,递给宋临晚,言简意赅,“穿上。”
宋临晚眼泪一停,快速向后缩去,“我不穿!你要做什么?!”
“去完婚,”宋至元见对方表情更加惊慌失措,不得不补充到,“完婚后,你就会回去。”
“我怕蛇。”宋临晚浑身都在抗拒。
“不是嫁给蛇,”宋至元说,“谁告诉你要嫁蛇了?”
宋临晚立马把叶公子出卖了。
宋至元道:“你不一样,以后不要全信他们。”
“我哪有蠢到那种程度?”
“嗯,不蠢,”宋至元道,“明日我在茶楼等你。先把婚服穿上。”
原来他脱我衣服是在这等着我。宋临晚不想穿婚服,嘴上说道:“今日要睡了,我明天穿。”倒头就要睡去。
宋至元一把握住宋临晚的手腕,半强迫地拽着人起来,语气罕见的强硬,“现在穿。”
“我要睡了。”
“穿着衣服睡。”
饶是宋临晚,脾气也上来了,“你先前脱我衣服让我睡觉,怎么现在又让我穿婚服睡?你也不随我心意,为什么要我处处顺着你?”
“计划有变。”
“变了就变了。”
宋至元胸口起伏一下,而后压着宋临晚倒在床上,一手握住宋临晚的手腕,一手拿来婚服,就往宋临晚身上套。
宋临晚死命抽着手腕,脚胡乱蹬着,床单变得乱七八糟,挤出无数沟壑,蜿蜒曲折。
正挣扎间,宋至元松开手,没了桎梏的宋临晚跌跌爬爬地下了床,就听宋至元道:“你穿上,明日我带你见宋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