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 65 章 火柴人抱枕 形状奇怪的 ...
-
好消息是,他的症状并不是实验室所说的那种怪症,也并不需要治疗,只需要静静等待身体自愈就好。
坏消息是,运动并不能缓解不适,上次只是凑巧。
这就让简时一头疼了。
他要是在拍戏的时候发作了怎么办?能撂挑子不干还好说,真难受起来难道要他去抱对手演员吗?虽然他绝不会那么做。
但时牧显然要比他早想到这一点。
因为简时一在和时牧通完电话之后,就接到了酒店前台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金城市寄来的包裹。
简时一正好回酒店,就顺道拿了。
鉴于包裹形状令人浮想联翩,一路上,简时一时不时就要收到其他人投来的微妙目光。
没错,这包裹形状酷似人形。
可喜的是一路上并没有人找他搭话。
简时一就这样一路顶着目光略感尴尬地回到房间。
等他一头雾水地拆开包裹后,却发现里面确实装着个“人”。
火柴人。
这是个抱枕。
就这么盯着躺在地上的火柴人抱枕沉默几秒,简时一拨通了时牧的电话,问他给他寄的什么玩意,别人还以为他扛了个什么东西,就差没当着他面笑了。
时牧像是亲历了现场似的,听完就笑了两声,听起来特别苏,后边说话也依旧带笑,说是买给简时一不舒服的时候缓解用的,说过让人寄的时候裹正常点就行,没想到又裹成这样。
简时一低头瞥了眼抱枕:“你还别说,估计有用。这玩意诡异到我看一眼都没空不舒服,只想跑远点。”
时牧笑得不行,之后又说:“那你有事就打我电话,我过来。”
简时一说:“过来干啥。”
时牧没说话,简时一也在自己问完之后就反应过来。心跳有点快,又有点无奈,一下又想到喝醉那晚的事,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打个电话你就来,上次我要你别脱我衣服裤子你怎么不听呢。”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不等对面说话就赶紧说:“……那什么,我现在也不怎么难受了,忍一忍的事。要实在不行,就用你这个抱枕。”
你不用过来这句话简时一没说,但不妨碍时牧明白了他的意思。
片刻后,时牧才缓缓应了一声,说:“我房间里还有件干净衣服,你要觉得行,可以给抱枕套上试试。”
简时一立马又瞥了眼地上的抱枕。
给这火柴人穿衣服?别太诡异了!
也许是被说错话和时牧的建议两面夹击吓得不行,简时一匆匆结束了通话:“我这突然有点事,你那也忙吧?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就这样吧,我挂了啊。”
......
这边电话里传来忙音,那边包厢就出来一人对时牧喊:“里面差不多了。”
时牧在转头看过去的同时放下耳边的手机,冲那人点了下头,走了过去。那人侧身让他先进,后把门关上。
只见包厢里灯光昏暗,只点了一盏如瀑布般垂直下泄的顶灯。
顶灯下侧卧着一人,扭动起来时像一只费劲的蛆。
那人眼上被蒙了黑布,双手被人用皮带绑了个死结别在身后,双.腿同样也是。口里的抹布使他无法叫喊,发出的声音只能是闷在喉腔里。
时牧扯了把椅子在那人跟前坐下,两肘撑着膝盖,微微俯身看着地上那人。
那人其实穿得还不错。但穿得越是体面,越是显得他狼狈。
片刻后,有人过来把那人眼上的黑布摘了。
那人被强光刺得偏头闭了闭眼,适应后才开始四处张望,最终看到时牧的腿,视线便顺着一路往上,看清了时牧的脸。
与此同时,口里的抹布也被人卸下,彭琨瞪眼喊道:“怎么是你?”
时牧没说话。
彭琨满脸不解,他是真不解,很明显绑他的人就是跟前这位小时总,但他们根本就不熟,又怎么可能会有过节?
彭琨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他虽不清楚时牧的底细,但也不觉得这位小时总敢拿自己怎么样。不过,那抹布是真臭,他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生理性干呕了一下,心里在这时就有了毒意:“小时总,咱俩有过节吗?”
时牧说:“没有。”
彭琨皱眉,又在地上扭了一下,意思是他手脚都被绑着呢,说:“那这是什么意思?好歹先说明白了。”
过了会儿,时牧说:“你的人来找我谈合作,说是合作,小动作却太多了,难道不是领了你的旨来的?”
彭琨愣了愣:“什么合......等一下,你说彭宇?”
时牧点了下头。
彭琨噎住半晌,啐了一口:“他.妈的......我早说了叫他别那么干!”又抬头盯着时牧:“他可没领我的旨,也不是什么我的人。这事跟我没关系。不过横竖都姓彭,家里亲戚给个面子,他干的破事可赖不到我头上,难道再来个彭三彭四也要我擦屁.股?找错人了你。”
时牧说:“所以今天不是为这事找你。”
彭琨更糊涂了:“......那是什么事?”
“一个月前,你在蜂鸟手里买了批生化药。”
彭琨怔住。
“药是蜂鸟从我朋友实验室偷的,这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我知道你还能联系得上蜂鸟,帮我把他约出来,别的你不用管。”
过了好半晌,彭琨才开口:“我凭什么帮你?”
时牧直白地说:“凭你不抗揍。”
“......”
过了很久,彭琨才说:“这事打死我也不行。”
话音一落,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时牧静静地看他一眼,但手机来电后就没管彭琨了,果断站了起来:“行。家栋,先打吧,我回个电话。”
说完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喂!”彭琨难以置信他竟然敢来真的。
离开包厢后,时牧就按了接听。
“喂,外婆。”
他边走边说,一直出到连廊上,靠着栏杆停了下来,被冷风吹着,语调比刚才和缓许多:“我处理点事,晚饭前到家。”
......
“不忙。小事,弄得差不多了。”
......
“好,我明天就把它们接过来。”
“奥利......狗叫奥利。嗯,还有只黑猫。”
“叫什么?您猜猜。”他低笑一声。
......
“好,我很快就回,您别着急。”
“拜拜。”
刚走到包厢附近,那位名叫家栋的男生就走了出来,看见时牧便迎了上去,拿掉嘴里的烟,吐了一口,淡淡道:“打折了一只手和一条腿,答应了。”
*
“小牧还没到吗?”
宋徽宜端菜上桌,瞄了眼挂钟,回:“估计还没呢。”
“灯盏,你再打个电话问问。”
“宋灯盏。”
宋灯盏忍不住先夹了块排骨,就被宋秋池用拐杖拄了一下脚背,连忙松了筷子:“对,对。我问问。”
宋徽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还是别打了,他那公司刚起步,规模不大。不少事都得他自己领着干,就别催他了,等忙完了自然会回来的。”
宋灯盏看向宋徽宜,赞同地点了点头:“对,别催了还是,耽误人办正事。”
宋秋池假装举起拐杖就要打,宋灯盏也假装闪了一下,笑了。
湘姨端着最后一道砂锅煲上桌,听见一声轻轻的开门声,耳朵尖,回头望去,忙笑着向她说:“老太太别生气,人来了。”
宋秋池转头看去,立马收了拐杖,在地上高兴地拄了两下:“来晚了,要罚!”
时牧笑着问她罚什么,宋秋池又笑说:“快快洗了手来。”
等时牧脱了外套洗了手,出来问:“您怎么就和小舅两个人来了,外公呢?”
宋秋池说:“他和他那几个老朋友旅游去了,快别管他,过来让我瞧瞧。”
三秒后,宋秋池的声音就和宋灯盏的声音同时响起:“哎呀,是不是瘦了?”
宋秋池顿了顿,偏头看了宋灯盏一眼,宋灯盏笑了下,宋秋池懒得搭理他,又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时牧,宋灯盏再次跟她同步出声:“好像又长高了。”
不等宋秋池发作,宋灯盏就忙说:“妈,要再长下去咱家都要出个姚明了。我们小牧都到能生小小牧的年纪了,哪里还会长高。”
后才给自己解释:“你别怪我,每次见小牧,问来问去就那几句,太没新意了。”
宋秋池冷脸看他:“你都到孩子能生孙子的年纪了,你孩子呢?”
宋徽宜没忍住笑出声,湘姨坐在边上,看着这欢乐的一家子也乐得不行,主动提议给各人盛饭逃到厨房笑去了。
宋灯盏被噎了一下,后说:“您要实在喜欢,我去领养一个。”
宋秋池冷笑一声,略过不提。竟没有一如往常般大肆数落宋灯盏。
宋徽宜察觉其中微妙,不知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想了想,还是打算帮宋灯盏说句话:“妈,其实丁克也没什么不好。”
宋秋池说:“丁克是没什么不好,那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但你们两个是我生的,我做不到看着你们糟蹋身体。”
宋徽宜看了眼宋灯盏,宋灯盏苦笑一下:“哪就糟蹋身体了,妈。”
宋秋池无心继续话题,摆了摆手:“你自己知道。不说了,吃饭。”
湘姨正好给每人盛了饭端来,见气氛冷了些,也劝:“对,吃饭吧,菜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