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寄扶苏》长安旧客

34、奸佞伏法 捷报归期

　　【咸阳·皇宫·偏殿】

　　殿内气氛肃杀，始皇帝嬴政怒火雷霆万钧。
　　案前，伪诏与供词如山，伏地瑟瑟发抖的赵高，已无往日半分威风。

　　“赵高！你盗玺拟诏，直指长公子死罪，意图动摇国本！”始皇帝声震殿宇，指尖直指那卷伪诏。

　　赵高匍匐在地，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嘶声哀求：“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不敢谋逆……求陛下留臣一条狗命！”

　　“留你？”始皇帝冷笑，眸色寒冽如冰，“你盗朕玺印，构陷长嗣，这是灭族的死罪！”

　　当即厉声传旨，面向廷尉冯去疾：
　　“着令廷尉冯去疾，即刻将赵高打入天牢，严加拷审，穷追其党羽！三日内审结，夷其三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武士应声入内，正欲拖拽赵高离去，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如鼓的脚步声，一名内侍冲入殿中，手中高举一卷丝帛，声音颤抖却带着惊天的狂喜：
　　“陛下！大事！北境八百里加急捷报到！”

　　始皇帝眉头一皱，正待发怒，见那内侍神色激动，只得压下火气：“呈上来！”

　　内侍将捷报双手奉上。
　　始皇帝展开丝帛，目光一扫，眸色骤变，眼中的怒火竟瞬间被震彻天下的狂喜取代。

　　捷报详实：公子扶苏和蒙恬将军率军转战三千里，历经二十七战，大破匈奴主力，斩首三万级，直抵狼居胥山，焚其祭天金人，俘获阏氏与贵族百人，匈奴单于仅率残部远遁，不敢再轻易犯我大秦边境！

　　这一战，拓疆万里，护国安邦，乃是大秦开国以来最赫赫的边功！

　　“好！好一个扶苏！好一个我大秦长公子！”始皇帝拍案而起，震得殿上玉樽轰然作响，“长公子与蒙恬将军有此大功，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他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内侍省官员，语气陡然转暖，郑重下令：
　　“北境捷报彰显天威，长公子与蒙恬将军劳苦功高。着令内侍省备厚礼，持节前往北境宣慰，并传朕旨意：
　　长公子扶苏即刻整军班师，回朝复命，朕将亲为封赏；
　　蒙恬将军镇守边关，安抚降众，修缮城塞，稳固边防，军功著于史册，待朝局既定，朕当厚赏。”

　　此言一出，殿内众臣无不折服。
　　先正国法以安内，再颁封赏以抚远。
　　陛下稳庙堂，安边疆，恩威并施，确是雄主之风。

　　【咸阳·陋巷】

　　暗卫神色凝重地入内禀报，只传了最核心的殿中动向：
　　“姑娘，陛下雷霆震怒，已将赵高打入天牢，拟判夷三族。与此同时，北境捷报震殿，陛下已下旨，迎长公子扶苏回朝受封。”

　　我指尖轻叩案几，眸色平静而释然。
　　赵高既除，朝局归一。
　　陛下既稳了庙堂，又安了边疆，扶苏归朝是荣宠，蒙恬留守是天责，两人各得其所，朝局才算真正安稳。
　　春日的暖风，正吹向那归人的征途，只待身在陋巷的我，慢慢迎那归人。

　　【北境·中军大帐】

　　三日后，咸阳使者捧着明黄诏书，风尘仆仆，隆重入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扶苏拓土安边，功在社稷，朕心甚慰。着令即刻整军班师，回朝复命，朕将亲为封赏。蒙恬将军辅公子破敌，拓疆万里，功盖天下。着令镇守边关，安抚降众，修缮城塞，稳固边防。军功著于史册，待朝局既定，朕当厚赏。钦此。”

　　诏书读罢，全军欢声雷动，震彻狼居胥。
　　蒙恬意气风发，振臂高呼：“班师回朝！”

　　扶苏双手接过圣旨，目光垂落，眸色中虽有喜色，却更多了几分深沉。
　　他知道，这道圣旨，是陛下对他的最高认可。
　　但他更清楚，这雷霆恩宠背后，是身在陋巷的我在深城中步步为营，才替他扫清了障碍，铺平了这条路。

　　“谢陛下隆恩。”扶苏躬身接旨，声线平稳，却藏不住那份归心似箭的热切。

　　蒙恬亦躬身接旨，神色庄重激昂：“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护我大秦百年安宁！”

　　他抬头，看向扶苏，拱手道：“长公子，你且归朝，将这大胜之威带回咸阳。边关诸事，交由我便是！”

　　扶苏颔首，眼中满是信任：“蒙将军，辛苦你了。待我回朝，定当在父皇面前，为你请足恩宠。”

　　他抬眼，望着咸阳深处的天际，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笃定：
　　“传令，拔寨启程，即刻归朝。”

　　帐外，冰雪消融，春色正浓。
　　属于扶苏的时代，正缓缓开启。
　　属于我们的重逢，就在这春日的征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