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妈妈，没有哪个人的母亲是男人 没有哪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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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看不清人脸色的阴影里，“乞丐”似乎敏感地感知到什么，身体明显后退一步。
在鬼舞辻无惨吃人之前，天海凛靠近鬼舞辻无惨握着他的手，先开口问：“什么条件？”
天海凛心有小小忧虑：妈妈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脾气大，真可爱……
“乞丐”后退一步，却没有转身就跑，他脊背微弯肩膀内收，是一个防备的姿势，他说：“我和姝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我希望你们能在那之前保障我们的安全。”
“姝是？”
鬼舞辻无惨微微皱眉，没有拒绝天海凛的十指相扣。他不干涉天海凛做什么，也没兴趣自己做什么，在没有人碍他眼的情况下。
那个满脸凶狠的“乞丐”这时候犹豫了下，仔细打量了一圈都是女人，才慢吞吞开口：“……姝是我捡到的女孩。”
所以这个在所有人都闭口不言的时候找上她们的男人就不难理解了，他怕终有一天，那些女孩的命运也落在姝身上。
那个男人注意着她们的表情，继续道：“在丰水城附近，有一个不大的村落，叫做圣母村。丰水城和附近村落里失踪的女孩，大多去了那里。”
天海凛皱眉，听起来“女人”似乎很重要的地方，只让人感受到危险。
“丰水城和附近的村子是数百里唯一没有恶鬼吃人的地方，我和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迁移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虽然没有恶鬼吃人，但是……”
小林玲子疑惑：“但是什么？”
男人看着这个不到他大腿高的小女孩，面露不忍，但还是说：“丰水城是这片最繁华的地方，但是其实这片区域的中心在圣母村。传说，那里有上古神佛设下的阵法，只要定期献祭未婚女孩，就能持久获得神佛庇护，不受恶鬼侵袭。”
鬼舞辻无惨挑眉，没有鬼是因为这里距离无限城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和阵法有什么关系，不要忽略个人努力好吗？
小林玲子死去时年纪还小，她不能理解：“所以世界上真的有神，还抓走了那些女孩？神佛竟然是这样的吗？”
天海凛垂眸，难得正经：“需要人命献祭的，即便是神也是邪神。”
那些女孩不是被恶鬼吃掉了，而是被披着恶鬼皮的人类抓走了。
见天海凛等人听了没什么反应，男人反而放下心来，这证明了几人能力不弱。
男人说自己叫“信”，他带着天海凛等人来到自己的藏身处。
幽暗的小巷子深处，几个破石头掺和着稻草被扒开，露出了里面用软布衣服铺出来的空间。
里面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很年轻，但是不很漂亮。
信小心翼翼抱她出来，对几人点点头。
那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可能是有什么遗传的疾病才会被抛弃。对于几人的到来和信的安排，那女孩都安静地过分，只站在一边拉着信的衣角。
鬼舞辻无惨在今晚第一次发出命令：“作为交换，玲子，你在这里保护他们，直到我们回来。”
天海凛略感惊讶，她以为无惨会就近叫两个鬼过来，就像上次对她做的那样。
不过她没有质疑鬼舞辻无惨的决定，微笑着对小林玲子挥了挥手，又去追上无惨的脚步，与他十指相扣，甩了甩手。
既然知道了方向，后面的路就容易许多。
天海凛跟在鬼舞辻无惨身边，像一个活泼过分的小孩，一会拉拉手一会踢踢腿，时不时哼两句歌，但还不会造成过于聒噪的声音。
在天海凛又一次牵起鬼舞辻无惨的手，往天上甩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反握住天海凛的手，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力气很大。
“凛，你对我的动作，似乎不是女儿该对母亲做的事，我们之间的距离，也不是母女间应该有的距离。”
这是个过分黏人的孩子，也很会讨好人，总能不经意拉进人与人甚至与鬼之间的距离，是以他从未多想过。
亲自帮忙换衣服、拥抱、牵手……分外频繁的肢体接触，他应该更早感受到不同。
“妈妈。”天海凛没有否认，反而嘴角拉开了一个笑。
天海凛放开手，手掌按在鬼舞辻无惨手上，却不接触，中指与无名指在鬼舞辻无惨手背上划过，带来些许酥麻痒意。
她一点一点贴近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整个人趴在他的后背上，双臂不知何时将他禁锢在怀里。
不知为何，天海凛没有足够束缚他的力气，但是鬼舞辻无惨没有动。
女孩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后背上，但鬼舞辻无惨率先感受到的不是那两团温软，而且炽热的、失序的心跳声。
“砰砰！”
“砰砰！”
这个女孩正因为和恶鬼的肌肤相亲而悸动。
她知道吗？
鬼舞辻无惨杀人从不需要理由的，她随时可能变成他的食物，而她正在毫不吝啬地激怒他。
天海凛用脸颊蹭着他右耳后的鬓发，喉咙间发出愉悦的低哼，她贴着他说：“妈妈，没有哪个人的母亲是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妈妈，没有哪个人的母亲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