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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失踪的女孩 婚前失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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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低泣着的女人拉开房门，但在看到天海凛时，她的脸上已经挂着熟稔礼貌的微笑，不消多时考虑，她开口说：“您好，您是七号桌的客人吧，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提供的吗？”
站在天海凛身后的鬼舞辻无惨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说话，他看见天海凛略微疑惑的表情对老板娘开口：“我刚刚似乎听到了哭声，可以进去说话吗？”
“当然，您不介意的话......”没有多问什么，相川彩织女士为他们打开门，紧忙退到一边：“非常抱歉。”
走廊尽头的屋子不比客房中采光好，偌大的房屋只点燃了一盏火烛。
这对夫妻平日里节省惯了，但对客人显然并不合适，于是相川彩织又去取了个和餐房中相差不多的灯烛，点燃了，这才来告罪。
看起来并不崭新的屋子里弥漫着经常打扫的淡淡清香。
拒绝了相川彩织女士的道歉和补偿，天海凛脾气很好似的：“您的手艺很美味。刚刚听到您似乎在哭泣，恰好我们是剑士，若是您有什么困难，我想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说到一半的时候，天海凛摸了一把腰间剑柄，增强自己话语的可信程度。
率先提出质疑的是老板：“剑士？三个女人？”
这个时代女人大多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在男人的支撑下艰难生活，老板没听说过哪里有女剑士。
天海凛笑容不改，鬼舞辻无惨却是犹豫起来，如此不识抬举，不然杀了这个人吧？
未进房时天海凛就隐约听见了房间里第二个人的声音，之后相川彩织解释说这位是她的丈夫，那个男人略向他们行了个礼，就没怎么说话。
天海凛眼神落在男人身上，他外表看起来有着粗粝操劳的气质，应当是长时间从事体力劳动的原因，衣衫不知道从哪蹭上了污垢，看着有点像干涸的鼻涕，脸上带着不是短时间没打理的凌乱胡茬，眼窝青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很低落。
因为这份消沉，连带着他脸上的肃穆表情，都想让人去探究他发生了什么。
与他相反，相川彩织老板娘与相川虎应该是同龄人，但看上去比他年轻了起码十岁，她身上打扮干净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除了脸色不健康的青白，再看不出什么生活困苦带来的痕迹。
但天海凛不是什么过分“有同情心”的人，她暗自捂嘴，有些庆幸是晚餐是老板娘为他们准备的。
相川彩织拉了一把相川虎的袖子，为自己丈夫的言行和几人道歉：“非常抱歉，几位剑士大人。我与丈夫见识短浅，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被天海凛扶起来之后，女人脸上带着为难，看了一圈天海凛身后的人，才说：”其实......”
相川虎低喝一声:"彩织！"
但相川彩织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其实我之所以哭泣，是因为我的女儿，雅子她......她失踪了。”
说完，相川彩织的泪水喷涌而出，她对着天海凛三人深深顿首：“我们找遍了周围，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如果 ......如果可以的话，求您帮我们找一找女儿。”
不理丈夫的怀疑，即便是一丝丝可能，她也想哀求他们试一试。
天海凛恍然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霎时顿住了，回头看向鬼舞辻无惨，目光有些怀疑。
鬼舞辻无惨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对她不明显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感受到周围有鬼。
天海凛回头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那么您可以将雅子小姐失踪那天的具体情况和我们说一说吗？”
相川彩织像是把这段话和别人说过很多次了，她熟练地描述那日的情况，连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愿意忽略。
天海凛点头，既不是亲历人描述的场景又没有什么信息量，她想了想说：“既然雅子小姐是和弟弟一起的时候失踪的，那我们可以和她弟弟谈谈吗？”
询问当事人之一，能更好推论出当时的情况，更快接近真相。
这次不等相川彩织开口，相川虎一口否定：“不行！广仁已经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了，你们有什么问题，问我们就可以！”
天海凛挑眉，相川彩织脸上带着犹豫，她看了丈夫半响，终究是低头对他们说：“是这样的。对不起......”
相川虎不知是看透了这伙人是骗子还是怎么样，他下巴抬高了些：“广仁的姐姐是在和他回家的路上失踪的，广仁已经很愧疚了。请你们见谅，不要在用这种事去问他，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生死不知的女儿，和龟缩在家害怕被“二次伤害”的儿子……真是有趣的一家人。
令人意外的是天海凛没有生气，甚至还笑意吟吟地表示理解。
其实天海凛的脾气并不多好，毕竟是鬼舞辻无惨养大的，不可能无惨杀人她救人。
她没必要“圣母”，非得帮助别人，但是如果不找点事情留在外面，估计鬼舞辻无惨很快就要回到无限城了。
独处时间实在妙不可言，嗯，玲子是小孩，不算。
当然，天海凛也不是脾气差到无可忍耐，一点就炸的人，毕竟有那么一句话“死者为大”，实在难以忍受，杀了也是清静的，她不会过于为难自己。
天海凛对他们点点头，就要起身离开，突然听到相川虎说：“还是算了吧。”
相川彩织惊讶地看着丈夫：“什么？”
相川虎却不是在说笑，他认真对几人道：“山中有恶鬼，雅子说不定就是被恶鬼吃了，怎么找？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
相川虎拉着妻子，他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幸运能遇见杀鬼的剑士。
在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时，相川虎扭过脸皱眉：“而且，雅子刚订婚，还没嫁人就发生这种事，要是......失贞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怎么出去见人！”
相川彩织一把扯住丈夫衣角，哭得扑倒在地，肩膀抖动着哀求：“可是……可是……雅子她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相川虎猛然抽手，心里暗骂一句“无知妇人”：“你就当她已经嫁人了吧！”
天海凛今天的脾气格外好，又一次扶起相川彩织，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去找找看。回来了麻烦您再下厨为我们做一次牛肉锅吧。”
女孩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笑意，似乎没有被他们的话冒犯到。
相川彩织面怀感激，泪眼婆娑地对他们点头。
夜幕低垂，酒足饭饱，正方便人鬼一起行动。
天海凛挽着鬼舞辻无惨的胳膊，走路时身体都与他贴在一起，看起来比小林玲子更像一个黏人小孩。
“太好了。”小林玲子抬头：“如果能帮相川阿姨找到女儿，她一定很开心。”
天海凛下巴搭在鬼舞辻无惨肩膀上探出脑袋：“玲子是很善良的人……鬼呢！”
小林玲子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于是笑了笑：“嗯……母亲与孩子的感情天生如此，就像无惨大人和凛姐姐一样，一定不希望对方受苦，与之分离。”
忍了一会，鬼舞辻无惨终于还是把挂在他身上的天海凛揪下来，不多生气地提醒：“端庄一些。”
天海凛抚摸自己后脖颈被鬼舞辻无惨拎过的地方：“是啊，妈妈爱我，就像我爱妈妈一样……”
“那么，我们怎么找呢？”
分头行动，各自在事发地周围询问居民。
天海凛一无所获但帮三个流氓“打折”，并且治好了他们酒后失德的毛病，去根。
小林玲子收到三位母性大发的女人投喂的零食，以及“天黑早点回家，离小巷子远一点”的劝告。
鬼舞辻无惨吃了三个人……
“啊，好难啊，什么也没问出来！”
天海凛摸着下巴抱怨。
小林玲子吃了一口酱油团子：“是的，周围的人好像也不知道什么。”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离开无限城的日子，他每天都吃得很饱。
幸好不是亲口吃，要不现在容易不雅地打嗝。
略微整合了下没有信息的信息。
天海凛拍手：“啊，是哪一个人告诉你离小巷子远一点的，说不定她知道什么！”
“不如就从她开始问吧！”
天海凛遇到的流氓估计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鬼舞辻无惨遇到的无理之人已经被吃掉了，只有小林玲子年纪小，有孩子的母亲可能看着她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才说出这句不像提示的提示。
“没用的。”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不知他站在那里多久了，突然加入了对话。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像乞丐的男人，他大概三十来岁，衣服破破烂烂，看上去灰尘扑脸，但没有陈年老垢，应当是个还算爱干净的乞丐。
“相川家搬来不久，对这件事不清楚，其他居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即便是周围几里地的村庄也是一样。”
他断了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在不远的地方站定。
“但是，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男人身量很高，只是习惯佝偻着，他抬起脸，那竟是一双刀锋般明亮剔透的眼：“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