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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两颗心脏 他的身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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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规律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仿佛从无限城抽离，他看不到其他鬼的世界，失去掌控的惊恐让他本能攀附些什么东西。
他回过神才发现，那是天海凛的肩膀。
熟悉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天海凛肩膀上的伤又被鬼舞辻无惨抓出了血。
此时此刻，外界的感官宛如麻痹，唯有天海凛在他体内作乱的那根手指攫取鬼舞辻无惨的全部心魄。
...........
两指在鬼舞辻无惨身体里张开，被女孩玩弄着的感觉越发明显，鬼舞辻无惨手上力道情不自禁加重，引得天海凛喉头轻哼一声。
天海凛得偿所愿没有说话，鬼舞辻无惨自知理亏，伸手解/开天海凛的上衣，与她赤/裸相对。
女孩肩头伤口很深，手臂肌肉鼓动还有血液流出，她全然投身“伟大的事业”，顾不得许多。
鬼舞辻无惨张开嘴，伸出小半截舌头试探着舔舐在天海凛伤口旁，点点殷红被卷入口中，动作如幼兽疗伤一般轻柔。
“唔……不……”
鬼舞辻无惨眉头轻皱，不多强硬地本能抗拒。女孩身形算不上丰硕，在他怀里称得上窈窕，可他推不开她。
天海凛发现什么玩具似的，手指......
她技术很好，观察力更是一流，觑着鬼舞辻无惨表情动作......
缠绵间鬼舞辻无惨发簪掉下来，乌黑长发披散，遮住他大半张脸。
被限制的视野带给他些许安全感，鬼舞辻无惨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天海凛的......
......热浪在鬼舞辻无惨身体里翻滚，持续的快/感却让他越发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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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凛毫不害臊，歪着头欣赏鬼舞辻无惨难得的窘态，笑嘻嘻开口：“无惨大人，好吃吗？
她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披头散发的鬼舞辻无惨看上去温柔不少，仰着头的姿势更容易看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吞下去了什么东西。
鬼舞辻无惨眼睛对上天海凛的双眸：“还好。”
天海凛小腹又在隐隐发热，她连滚带爬翻到床头，从那边柜子里抽出一个盒子。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那是个......鬼舞辻无惨没见过，但结合刚刚天海凛那句“等下满足你”，不难想出这东西的用法。
鬼舞辻无惨脸色不太好看：“你……把这种东西放在我的床头？”
这是鬼舞辻无惨的房间，从前天海凛并不常住，只是伺候他梳妆穿衣之类的事情才会进来，没想到竟然藏进来这么大个惊喜。鬼舞辻无惨想，若是她想把什么东西偷龙转凤，自己也很难发现。
说话间，天海凛已经动作迅速地将那东西绑在身上，还站起来跳了两下，确保不会掉下来，和“原装的”一样好用。
天海凛一脸无辜：“妈妈怎么了？这不是用上了？”
鬼舞辻无惨顿时觉得之前挠她那一爪子便宜她了，他气得瞳孔骤缩，爪尖又冒出来：“放肆！”
“我错啦！”天海凛摸鬼舞辻无惨的脾气已经很有一套，干脆利落道歉加撒娇，“都是妈妈宠得我，无法无天。”
屋子里暧昧的气/味没有消散，这时候勃然大怒总觉得哪里不对。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很开心，但天海凛动作迅速......
.........
诚然，以鬼王的复原能力，可能并不在乎。
但天海凛笑得很甜，被无惨撕开的衣服搭在身体两侧，随着天海凛......才能看出她的身体只是看起来清瘦，内里强健有力。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被天海凛整个拖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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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他很快乐，是数千年来难得的体验，但是不受控制的快/感和酥麻到颤栗的恐惧在身体里交织，鬼舞辻无惨想杀人。
汗水打湿了鬼舞辻无惨的鬓发，天海凛扯来一块衣角，擦拭鬼舞辻无惨嘴角花掉的唇脂。
鬼舞辻无惨偏过头，但没有完全躲开，他眉头蹙得很紧，跟着身体一起抖似的痉挛，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占了便宜自然要卖乖，天海凛说话不耽误干活，觉得鬼舞辻无惨不施粉黛依旧漂亮得惊人，那张脸上的表情跟着自己动作变换着实可口：“我想让妈妈也舒服嘛……”
“性”是一个听起来无比“低级”，但所有人生而平等能享受到的、最没有门槛的快乐方式之一。
生死在前，鬼舞辻无惨不认为“性”是重要的，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天海凛好像什么可以传染的诅咒，被她触碰的地方变成一汪清泉，然后被蹂/躏煮沸，幻化成热浪在身体里翻涌，点燃血液一起膨胀。
鬼舞辻无惨被填满了，身体里有两颗心脏一起跳动。
澎湃的爱和欲化为水从鬼舞辻无惨身体里弥散，天海凛向前俯身，尽力将两个灵魂塑造成一个整体。
她抹了一把男人颠簸、汗津津的脸，低头吻上鬼舞辻无惨的唇。
身体皮肤最薄的地方交叠，柔软相接，血液透过薄薄的皮一同交缠狂欢。
............
突然想起什么，鬼舞辻无惨训斥：“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分寸！”
“我好爱您。”天海凛喃喃。
鬼舞辻无惨脸色一缓。
天海凛抬头亲了一口鬼舞辻无惨的下巴：“妈妈一直都是很懦弱、虚荣的人啊，不过我会保护妈妈的。”
没有被天海凛的漂亮话糊弄到，鬼舞辻无惨脸色顿时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