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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恐惧 请给我恩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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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被点燃，心跳声在耳边炸响。
鬼舞辻无惨脸上的表情刚刚转为凶戾，就感到湿滑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他的嘴唇，描着唇纹试图撬开唇瓣。
他本能开口想骂一句“放肆”，下一瞬，“放肆”侵入鱼游戏水般搅\动鬼舞辻无惨的感知。
整齐的牙齿、毫无攻击力的尖牙……
天海凛一毫一厘尽数描摹。
从没人敢这样对他……他想他应该杀了她。
鬼舞辻无惨从来不觉得他是懦弱的，他很强大，能掌握所有人的生死。
透过那一双双眼睛，他可以看到他们的全部，掌握他们的心智。血脉共生，只有他掌握他们的份，没人可以洞悉鬼舞辻无惨在想些什么。
从没有一个人，敢像天海凛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他，轻视、嘲笑他。
沁着水光的杏眼眯起，一点红芒在暗夜里生辉。
尖利的指爪伸长，攀上女孩的肩膀，直奔细白的脖颈而去。
天海凛似无所觉，退开时亲/吻一口鬼舞辻无惨的唇/角，舔/去那点溢出的津/液：“……妈妈的舌/头竟然不是冷的。”
鬼舞辻无惨顿住了。
女孩不知如何动作，翻身压在鬼舞辻无惨身上，刚刚危及生命的指爪也被她握进手里，十指相扣。
天海凛不等鬼舞辻无惨细想，凑过去舔着他的耳垂：“妈妈，你被女人上/过吗？”
鬼舞辻无惨扭头：“你说什么？”
红唇轻启，两点尖牙若隐若现。
这是恶鬼的标志之一，天海凛却不害怕，她刚刚舔过，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会抖，很可爱。
“我好爱你。”
天海凛眼神迷恋，抵着鬼舞辻无惨的脸颊，寻着嘴唇亲过去。
她没有撒谎，而且见鬼舞辻无惨皱眉躲避的样子，她似乎还有了别的收获……
“妈妈总是喜欢潜入人间，扮演形形色/色的角色。啊，真是嫉妒那些妈妈的家人……”
天海凛皱眉，略带苦恼开口，她不忿地又咬了一口鬼舞辻无惨的下唇：“妈妈这么美，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鬼舞辻无惨危险的手推在天海凛的肩膀上，语气威胁：“我说最后一遍，起来。”
人鬼力量悬殊，天海凛无法向前分毫，她眼神天真无邪：“我看见过爸爸压在您的身上，为什么父亲可以，我却不行？”
鬼舞辻无惨说到做到，鬼爪用力，指甲扎入天海凛血肉之中，几乎将她肩膀那块骨头生生抓碎。
疼痛带来的不一定是畏惧，还有可能是疯狂，暴力与欲总是交织，天海凛眼中透露着狂热，一眼望过去，给人一种恶鬼红瞳的错觉。
她说：“父亲压在您的身上，我却知道，那是您对他的恩赐。妈妈，求求你，也恩赐给我好不好？”
天海凛语气里带着渴求，她偏头，用尚且青春稚气未脱的脸颊蹭着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那只手。
温热的鲜血蹭在天海凛的脸颊上，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并不好吃，但能品出新鲜的味道。
鬼舞辻无惨不为所动，但鬼爪也没有再深入。
天海凛脸上洋溢着幸福：“谢谢妈妈，我爱妈妈。”
果不其然，鬼舞辻无惨不再用力，天海凛可以轻松把他的手握在手心。
他是虚荣好面子的人，即便是同意，也不可能主动做些什么。
天海凛知道，她又在鬼舞辻无惨脸上落下一个吻。
亲手系上的腰带再亲手解开，天海凛语气兴奋：“啊，妈妈衣服下面，是男人的身体呢！您就是以这样的身体躺在爸爸身/下的吗？”
鬼舞辻无惨把她的头按下去，用胸膛堵住她的嘴：“话太多了。”
天海凛不忿，嘟囔着：“妈妈，这是您给我的赏赐！”
鬼舞辻无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意，虽然他并没有人类的伦理意识约束自己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天海凛看上去太可怜了，也许是因为在丰水城她看起来太难过了，这件事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鬼舞辻无惨并不清楚。
但很快，鬼舞辻无惨就知道，他失算了。
………….
死去多时的神经被点燃，轰然在鬼舞辻无惨身体里爆炸，残骸的岩浆取代了血液，流经四肢百骸，烧毁头脑中的理智。
他本能地挺起胸膛……
………….
……鬼舞辻无惨喉咙鼓动，发出愉悦的喘息。
天海凛轻笑，唇舌越发卖力。
鬼舞辻无惨的身材很好，手臂肌肉结实有力却不夸张，胸肌饱满柔软像一汪要溢出来的奶，窄腰翘/臀。
……….
天海凛字典里没有“害羞”二字，伸手揉了一把：“真漂亮……”
女式和服已经完全散开，铺展在鬼舞辻无惨身/下，天海凛抬头，鬼舞辻无惨的红豆胀大一倍有余。
他身体很白，比月光还要冷三分。
天海凛对鬼舞辻无惨翘起来顶部沁出些许液体的......没有多加注意，径直将手伸向他的屁/股。
温软如玉，还带着肌肉的紧弹……
鬼舞辻无惨抓住天海凛的手：“你在做什么？”
安抚的轻吻落在鬼舞辻无惨脸侧，天海凛笑容不改：“爸爸是怎么上/您的？”
一直平静眯起的眸子瞬间瞪圆了，红瞳闪烁的戾气化作茫然，鬼舞辻无惨惊讶：“……可是你是女孩。”
天海凛贴着他撒娇：“那怎么了？给我吧，求你了妈妈。”
这样说着，天海凛……
……鬼舞辻无惨高高扬起了头颅……
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好像被剖开了，鬼舞辻无惨数千年没有感受到的灵魂空落落的，在精神最深的领域爆发出别样的澎湃活力。
那种感情，似乎叫做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