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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糖葫芦事件2.0 时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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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接近中午,江姒她们在县衙内送走最后一个被父母领走的孩子。
李县令走上前,朝即墨姝拱手作揖,谄媚地说:“少城主,下官让人在宴春楼张罗了一桌好酒好菜,可否赏脸一试?”
他知道这次的事早就在即墨姝面前暴露了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过是一个庸碌无为,尸位素餐的摆设,只能借着宴请的机会来谋求到时她能手下留情。
即墨姝知他在算计,但这又何妨,免费的午餐先吃了再说,到时候如实汇报,把问题抛给城主定夺就好了。
她瞥了一眼李县令,薄唇轻启:“带路吧。”
“是,少城主”,李县令嘴角扬起,得到回应,以为有一线希望,非常乐意地在前面带路
。
江姒摸了摸空肚子,看来,得晚点才能吃上饭了。
她叹了口气,跟上,眼睛死死盯着李县令的后背,恨意藏都藏不住。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李县令早就不知道死过几百回了。
前面带路的李县令:怎的感觉后背凉凉的。
......
“少城主,宴春楼”,李县令指着前方的酒楼道。
江姒烦死他了都,酒楼上面那么大个牌匾写着了,还需要他说,真是个只会阿谀献媚的小人。
“哎哟,李县令您来了,包房给你准备好了,在二楼,您随我来”,在外揽客的小二,笑着上前招呼这一行人。
“您们先坐,菜马上给您上上来”,话落,小二转身下楼,替他们叫菜。
“少城主,您坐”,李县令拉开椅子,朝即墨姝做出请的动作。
即墨姝入座后,他在旁边坐下。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没多久,桌上便珍馐罗列,佳肴满桌。
夏青上前,取出银针,一道道菜试过没问题后。
即墨姝动筷。
江姒在旁边看着,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冒出,她猛咽了一口口水。
即墨姝筷子一顿,她说:“都坐下吃吧,这两天辛苦了。”
得到指令,李县令招来小二,让他添几副碗筷,再加几个凳子。
江姒嘴角下撇,感动。
她夹着菜往嘴里送,眼睛亮了。
这个好吃,那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她下筷迅速,但吃相还算得上优雅。
县令手下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看到夏青和江姒都无顾忌动筷,吃起来也是发了狠,忘了情了。
满满一大桌子菜就这么被吃得差不多了。
一行人吃完打道回府。
在县衙门口,两道熟悉的身影落入视线。
春兰她们两姐弟,本来坐在石阶上坐着聊天。
余光瞥见江姒他们回来了,站起身朝江姒他们飞奔过去。
“阿肆姐姐~”
江姒接住扑进她怀里的小姑娘,摸摸她的头,笑着问:“你们怎么来啦?”
“咳咳,小川拿来”,春兰左手牵着江姒的手,右手摊开伸向双手藏在后面,眼神躲闪的春明川,示意他把东西拿出来。
“阿姐~”
春明川试图用撒娇来让春兰收回成命。
“啪”春兰驳回他的请求,并回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警告。
春明川唯唯诺诺,拿出藏在身后的两串糖葫芦。
春兰拿过糖葫芦,小声对他说:“等会回去给你买。”
转身把一串糖葫芦递给江姒:“阿肆姐姐,请你吃糖葫芦,谢谢你帮我找回弟弟。”
另一串给即墨姝,“也谢谢你,少城主姐姐。”
即墨姝眼底闪过错愕,接过糖葫芦,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我们先走了,阿爹阿娘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春兰牵着春明川跟他们道别。
转身,还没走出去多远,春明川雀跃的声音传来“阿姐,我们去买糖葫芦吧。”
“不买!”
......
孩子们虽都以寻回,但那些拐子还没来得及审问,他们背后到底是否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即墨姝并不相信县衙这些酒囊饭袋能干成审问的事情,她吩咐夏青去找曲一,让他来审问,然后把结果交给她。
等她交代完一切,江姒出声说她要出去一趟,马上便回来。
即墨姝点头。
一边的县令也想开口,即墨姝赶在他面前:“休息的地方在哪?带我去。”她已经两夜没合眼了,无暇再听县令说话。
闻言,县令识趣闭嘴,吩咐人在内衙收拾出一间屋子。
即墨姝进屋。
县令找来两个还算能干的在外头守着。
她很快睡去,一直到夏青拿着审问完的口供来找她。
“少城主,这是他们的口供”,夏青拿出一叠纸到即墨姝面前。
即墨姝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接过纸张。
她目光落在纸张的内容上,忽的,她想到了江姒,她貌似出去了很久,没有回来。
“夏青,你去找找江姒,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是。”夏青退下,屋内只剩即墨姝一人,外面换了曲一守着。
她的目光极快的看完一张纸,撤下,换下一张,目光上移,惹眼的红色落入眸中,是春兰送的糖葫芦。
即墨姝拿起糖葫芦,手指捏着签子,在眼前晃了几下,和江姒初见的场面犹如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闪现。
嘶,脸莫名有点疼。
她上嘴咬了一口,从前只觉得酸的玩意,这次吃却多了几分清甜。
“吱呀”窗边传来声响,紧接着是人落到地上的声音。
江姒回来了。
即墨姝回头,嘴里的山楂还没有吃完。
这幅模样落在江姒眼里,哟,讨厌鬼竟然会吃糖葫芦,她还以为讨厌鬼那对什么都冷淡的人,应该不会吃糖葫芦的。该说不说,她回头,腮帮子鼓起一团,面上毫不掩饰露出吃东西突然被撞破的愣住的表情,还有点可爱。
屋外的曲一听到屋内的动静开门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
江姒往即墨姝左手手臂上看过去,还是她上午给包的那块布,她下意识开口斥责:“你是不是以为你受伤的是左手就不用上药了?”
即墨姝早就回头,加快速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但听到江姒的话,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个伤,她之前受过比这严重的伤,不过能忍,再加上可以被人看到,所以就把伤口忙忘了。
江姒没有听到某个人的回答,意识到自己越界了,想着她手上的伤也是因她所致,也就没再开口,拿过某人的手,小心揭开上面布,冷白的皮肤和深红的血迹形成极致反差,创口很深,皮肉翻卷,森白的骨头隐隐显露。
江姒就是看着都莫名觉得手臂开始痛起来,于是她没有憋住:“你这还好我给你封穴止血了,不然就你这不在乎的做法,血流尽而死了都不知道。”
她拿出好不容易买到的伤药往创口上面撒,继续叭叭:“这地方的医馆是真的难找,我跑了好几条街,才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一个医馆。”
“这是我特制的伤药,比一般的好用很多。”
“那个医馆的老郎中是个难缠的,要他借点东西给我用,半天不愿,最后费了些手段才肯......”
她也不管人听不听,自顾自的说着,心里想起程曦来,她把两个人对比,很显然,还是她说什么都会附和一句的程曦更讨人喜欢
。
“好了,记得伤口别沾水,尤其是记得换药”,她用多余的绷带打了个好看的结。
“少城主,我没......”夏青打开门,刚想跟即墨姝说她没有找到江姒,江姒就出现在她面前,还和她们少城主在一起,举止亲密。
夏青:......
门叒(ruo四声)一次被关上。
江姒感到奇怪,她问即墨姝:“她这是怎么了,话说一半。”
始作俑者即墨姝下意识摸鼻子,干巴巴开口:“不知道。”
江姒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向后落到即墨姝泛红的耳朵上,疑惑:这主仆俩打什么哑谜?
她起身,不再纠结,刚处理创口时粘到的血弄得她手黏黏的。
“那,少城主,我先去洗个手,再打水来给您擦手?”
“嗯”
江姒出门,夏青进门。
“少城主~你故意的吧~”夏青委屈巴巴地说,眼神哀怨,天知道她找了几条街,要不是她还叫了别人,都不可能回来这么早。
“我的错,害你白跑一趟。”即墨姝抬头认真道歉。
这,给夏青整不会了:“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转移话题:“刚刚县令叫人传话,厨房那边备好了晚膳,我去拿”,语罢,她转身落荒而逃。
看着夏青小步跑出去的背影,即墨姝拿起糖葫芦又咬了一口,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狡黠,但这一次她吃的速度加快,生怕又被人给撞见。
没一会,江姒端着水回来了,她恢复看纸张的动作,任由江姒替她擦手。
......
用过晚膳后,夏青从县令那里要了被子,这里不比城主府,所以夏青在即墨姝打地铺睡,怕晚上出什么事。
兴许是因为下午睡过,即墨姝躺在床上头脑却异常清醒。
那些人的口供都是说,他们不是盛安城的人,是知郡国的人,那里有些贵人要给孩子找伴读,平民也可以把孩子送过去,有人的孩子顺利获得贵人青睐,直接就赏了二十两银子,所以这些人就动了歪心思,自己没有孩子就来抓别人的,还抓的都是幼童。
想到这,即墨姝眼神一凛,杀意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