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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情侣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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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边说边哭,慢慢就睡着了。
江姒的瞌睡虫在故事讲完之后,跟着一起完了。
她现在是真的睡不着了,甚至精神还有点高昂。
脑海中不自觉得就想到了那个“学”她买丑布偶的人。
曾听何元说过,即墨姝的母亲--曲晞在她七岁的时候,因院中走水,葬身火海。
在城主府做工那段时间里,因为即墨姝的岁安院和她母亲的院子相隔并不远,江姒路过的时候就会停下来看几眼,她好奇这个院子为何没有人住,后来偷偷问府中其他人才知道这是城主夫人的院子。
院门上“沐晞院”三字高悬,虽然这个院子没有人住,但是总能看到有人进进出出打扫院内外,从院子外面看,里面各种陈设布景干净精致,就好像是一直有人在住一样。
偶有几次,她还看见城主进去,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江姒有点想不通了:明明听来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最终却沦落到了这般田地?一个主母院子里走水救不过来,这是不可能的。
即墨姝和城主之间也不似寻常父女那般,他们谈话间满是疏离。
如果要怀疑杨昕岚的话,那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无论是听府中其他人所说对她的看法,还是那日偶然听得的母子之间的对话,都无法让人把那场大火和她联系到一起。
可能是火烧的太过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吧。
江姒随便猜了一个理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开始数羊。
……
这人啊,一旦是不小心沾上什么事,后面一连串的事情闻着味就来了。
这不,昨天江姒刚帮程曦和即墨姝和好。
今儿个,程曦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拖着江姒同她一道去找即墨姝。
江姒本来是不愿的,人家好友叙旧拉上她干什么?但是程曦找到了“雇佣”江姒最好的办法,她拿出一小袋银子,嘴上说着:“小小心意,还请江姑娘陪我走一遭。”
江姒本来想说:自己可是一个有骨气有底线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钱而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结果在手触碰带钱袋的时候,“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折了。
这个十分“有骨气有底线”的人,弯下了自己的腰,挽着程曦朝即墨姝的住处走去。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三个人竟然选择了同一家客栈。
所以二人没转多久就找到了即墨姝的住处。
但其实这也多亏了之前江姒喝醉酒“被碰瓷”,不然就只能守在客栈一楼等了。
“阿肆,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说开了,所有误会解除了,主动和阿姝见面,我还是有点不习惯”,程曦挽着江姒的手小声说:“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之前吗?”
江姒拍拍她的手:“回到从前大抵是不能的,但是我相信你们会更好的。”
这句话就好像是给程曦下了定心剂,她上前想敲门。
门,先她一步被打开。
即墨姝走出来,看到她们,眼底闪过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她说:“曦曦,你们来了,我正想来找你们。”
程曦:“找我们?”
即墨姝:“昭宁邀我们入宫一趟,宫中设了宴。”
程曦一听设了宴请她们去,眼睛立刻亮起来,她很想去。
“你想去吗?江肆”即墨姝转头看着明显有点尴尬的江姒说道。
江姒没想到还请了自己,惊讶一瞬,但是斟酌了一下,她不太想去凑这个热闹。
她摇头。
?
没摇完,后脑勺被托住,程曦,更准确的说,她的雇主发力了。
只听程曦咬着牙,挤出一连串听不懂的话。
江姒表示:她好像猜到了,雇主要人陪。
这宴会她是非去不可了。
江姒把目光移向即墨姝,话语里没有一点“被迫”地说道:“我想去的。”
看看即墨姝,人家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裙,袖口和裙摆处都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花纹,黑色的缎面腰封,几根彩线绕在上面,一块玉佩垂在细腰之下的裙摆之间,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玉佩上是有几道裂纹的。
但是要说惹眼,还得是她不分场合都要挂在腰间的“福蛋”,这只用乱色布料拼接缝制,只依稀能看出来长了四只脚、一个头的丑布偶,看来是真得某人的欢喜。
江姒看到了即墨姝的这身行头,程曦不可能没看到。
当即,程曦就决定转身回去换衣服。
“曦曦,江姑娘”,即墨姝拉住要回去换衣服的江姒,说:“昭宁命人送来了给我们穿的衣服。”
二人转头,江姒舒了一口气,她恰好没有合适的衣服。
即墨姝指着摆在桌上的两套衣服:“那件红色的是江姑娘的,曦曦你的事那件橙色的。”
……
换完衣服,程曦转身回去,让安之帮她整理头发。早上出门,她和江姒都只是简简单单用发带将头发扎起。
其实是两个人都不太会盘发,江姒只学会了在城主府里盘的丫髻。
即墨姝把江姒留了下来,说是让夏青来帮她弄。
结果,江姒在房里等了一会,等来了夏青有事,即墨姝帮她盘发的消息。
她发现了一个程曦和即墨姝的共同点:这两个人,都不喜欢带丫鬟在身边。反正,在这些日子里,江姒是没见过几次安之的,程曦老是自己一个人就来找她,现在即墨姝也这样。
她乖巧的坐在铜镜面前,任由,即墨姝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行。
不愧是当少城主的,能力确实是强,江姒看得眼睛没学会,手更是没学会,即墨姝就帮她盘好了。
“多谢”,江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此时房间内只有她们二人,她的尴尬窘迫更加严重。
偏偏即墨姝就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扶着江姒的肩,说了句“别动”就把人摁在椅子上。
她神色认真,拿起螺钿在江姒头上比划两下戴上。
“你可以戴耳饰吗?”即墨姝的声音自头上响起。
江姒:“只能戴一个。”
“嗯?”
“我怕疼,就没弄另一个。”
听到这话,即墨姝轻笑了一声,倒也是没说什么,从首饰盒里面挑出了一只蓝色耳坠给她戴上。
……
这边,江姒梳妆好了,程曦也带着安之来了。
她见到江姒第一眼,直接“哇”了一声,绕着人转了一圈,然后揽着江姒的肩:“江小肆,你娶我吧。”
江姒歪着头:?……这是闹哪一出?
“江小肆,你美得有点雌雄莫辩了”,程曦压抑不住激动,她挑起江姒的下巴:“还只带一只耳坠!”
江姒一把拍掉下巴上的手,转头对即墨姝说:“她疯了。”
即墨姝眼睛一弯,她说:“确实是挺让人想嫁的。”
江姒:…………难怪你俩会是好友。
……
华灯初上之时,宫城内宴会结束。
江姒等人乘着王昭宁安排的马车踏上返程。
这个宫宴算不上太隆重,去的人不多,简单用过晚膳之后,就散场了。
说起来,感觉更像是专门为即墨姝所设的答谢宴,来的人几乎全是混战那天见过的人,偶有几张陌生面孔,她们也会来找即墨姝搭话。
王昭宁说话时也提到了,即墨姝在这件事情里面帮了她很多,包括但不限于以身试险引贺禧她们出手和提供暗卫。
王昭宁是给安排了两辆马车的,一辆给程曦和江姒,另一辆给即墨姝和即墨羽。
“阿肆~”程曦坐上马车就抱着江姒的胳膊嚷嚷:“你想不想知道嗯嗯嗯”她下巴朝着皇宫,指的谁不言而喻,“和嗯嗯嗯”下巴指向即墨姝那辆马车。
江姒听懂了这曦言曦语,但是她现在内心有点复杂。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王昭宁和即墨姝计划好的,那她不要命参与进去的行为,有点傻……
“叩叩叩”
马车被敲响。
二人都探头朝帘子那里看。
“还坐得下吗?”
是即墨姝,她站在马车外面问。
江姒和程曦对视一眼,还真坐得下,因为某人非得黏着江姒,所以车里还有一大片空位可以坐人。
江姒给程曦眼神示意:你坐过去。
程曦:“嗯嗯,阿姝你坐进来吧。”
江姒:……
“阿姝,你怎么不坐那辆?”
“不想。”
即墨姝在两人的对面坐好,见两个人歪歪斜斜地坐着,她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们这么坐着,小心磕着。”
江姒当即就把黏在她身上的程曦推开,坐好。
“咦?阿姝,你怎么只剩下一只耳坠了?”
程曦坐在中间,眼睛瞥向即墨姝,发现了这一个华点。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即墨姝是戴了一对红宝石耳坠,现在只剩下一边了。
此刻,有一个小女孩心悬起来,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耳饰,摸了一手空。
江姒:?怎么回事。
她有伸手摸另一边,好在是摸到了,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即墨姝,左耳空荡荡的,右耳处那只耳饰随着动起来的马车一晃一晃的,显得十分孤单。
“这一看,你们挺配的。一个蓝衣配红宝石耳坠,一个红衣配蓝玉耳坠”,程曦声音酸溜溜的:“现在掉了一只耳坠,显得更加合配了。”
江姒看看即墨姝,再看看自己,罕见的沉默了。
这也太巧了吧。
“可能就是不小心掉的”,即墨姝回复程曦的问题。
她这一打断,程曦没再继续揪着二人的穿搭说话,她转而问起王昭宁的事,她已经好些年没关注凤栖国的事情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先前她们三人一同玩乐的时候,自从她和即墨姝断交之后,她就在没见过王昭宁了。
没想到,这次,刚重逢就卷入她和上一任凤栖国主争权之事。
即墨姝:“这次我是受邀来的,前国主用盛安城的安危来威胁城主,不和他合作一起攻打知郡国,他就派兵打盛安城,知郡国那边也邀请了城主,因为知郡国还在内斗,所以他派了我和即墨羽来凤栖国。”
但是没有想到,即墨姝到了云江城后,给王宥齐传信说她到了之后,他直接晾着她,迟迟不肯接见。后面安排王昭宁来找她,他想要以即墨姝为借口对王昭宁下手。
这个主意是贺禧给他出的,本来王宥齐想不到盛安城的,他满脑子就是怎么把王昭宁除掉。
贺禧很好地利用了王宥齐对王昭宁的恨,顺而把矛头指向即墨姝,先把人骗来云江城,在随便找个借口,给王昭宁安上一个和即墨姝通奸谋反的罪名。
这个办法原本也是可行的,但坏就坏在,贺禧对即墨姝迷惑的态度上,她甚至对王宥齐隐瞒了自己已经抓到即墨姝的消息,晚了几天再派人报的消息,这就给了王昭宁她们准备的时间。
再说到王宥齐对王昭宁的恨,一切都源于己不如人,先皇身体不好,膝下只有这一双儿女,王昭宁是先皇后所生,王宥齐是妃子生的。
先皇后在生下王昭宁之后不久就病逝了,先皇因着对先皇后的怀念,把王昭宁养在身边,一直到王宥齐出生。那时王昭宁五岁,已经是太傅的得意门生,再长大她的光芒更盛,等王宥齐入学,因为二人身份的特殊,总是会被拿来比较的,王宥齐优秀是优秀,但是和王昭宁相比,就显得很暗淡了。
国子监的博士虽不会当面说这事,但他们私底下拿二人比较的事,还是让王宥齐知道了。一直被比较,一直不如人,先皇甚至也没有因为他是唯一的皇子而透露出要立他为太子的口风,嫉恨的种子在王宥齐心底生根发芽。
先皇因为劳累过度突然驾崩,朝中多数老臣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站边王宥齐让他继位。
让他继位,可想而知,原先站边王昭宁的被他以各种理由打压,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王昭宁,就更别说了,身边多得是眼线。
好在王昭宁身边亲信也不是吃素的,隐匿气息的能力可谓一流,还真就没给那些眼线抓到什么把柄。
就这么一个把一己私欲放到明面上不加掩饰,满脑子只想着和自己的皇姐勾心斗角的皇帝,在位期间也没做出什么对百姓有益只是,墙倒众人推,实属正常。
内容纯属杜撰,禁不起考究,瞎扯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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