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心颤》云墟流砚

48、反杀·浅寐（十） 顾朔辞从家

　　顾朔辞从家里出来。无目的地走着。依旧走到了沈愆的诊所门口。

　　沈愆抬眼看向顾朔辞。

　　干涸的血渍溅在脸上。

　　“怎么回事？”沈愆将她身上湿哒哒的血衣脱下，将自己的褂子披在她身上。

　　“不是我的血。”

　　“对不起，”沈愆说，“我还是骗了你。”

　　“没事。”顾朔辞说，“你看我身上，手上腿上的全都愈合了。一条长疤都没有。我原本还以为是这个特殊的样子让我有这么大的愈合力呢。”

　　沈愆用棉签把顾朔辞的脸擦干净。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愆靠在门框上问。

　　“你也没问我。”顾朔辞拿起苹果啃了一口，“你那个保湿霜，我直接拿去问林衡聿了，他说是实验室里的样品。”

　　“你对我很好啊。”顾朔辞说，“和那个人一样。”

　　沈愆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门框。

　　那个男人。那个咬她的、控制她的……

　　“但那又怎样。”顾朔辞抬起头看着沈愆，“你们又不一样，你知道哪里不一样吗？”

　　沈愆摇头。

　　“你是真的舍不得我疼。”顾朔辞说，“他舍不得的，是他的饲物还没腻。你舍不得的，是我。”

　　沈愆的眼泪先掉下来了。她看着顾朔辞，好像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你去吧。”顾朔辞说，“去把你该做的事做了。”

　　沈愆站在那里，背过身让眼泪流了一会儿。

　　林衡聿不知道从哪走出来，说着不合时宜的话：“我可都听到了，报复心可别这么重啊，小沈。”

　　沈愆白他一眼：“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想过吗？”

　　林衡聿笑了：“想过啊，不过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沈愆没有说话。

　　林衡聿转头对顾朔辞说：“最后的几天你愿意来帮我统计最后的数据吗？”

　　顾朔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沈愆一眼。

　　“可以。”

　　沈愆走过去，抱了顾朔辞一会。

　　“我等你。”顾朔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