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反杀·浅寐（九） 沈愆等 ...
-
沈愆等了一个星期。报告终于从外省寄回来了。
她拆开看了一眼，直接推门进去。
林衡聿抬起头，靠回椅背。
沈愆把报告甩在桌上。
林衡聿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知道。招募你进来的时候就做了。”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了一下。
“你有病吧。知道还把我放在林晞身边。”
林衡聿说：“我让你照顾她，是因为你会对她好。你会对所有人好。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告诉你。”
“你利用我。”
林衡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别说这么难听。你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把所有对你有吸引力的人都赶走。”
他放下杯子。
“我给了你想要的。”
林衡聿看了她一眼。
“你想靠近顾朔辞，你以为你靠近她只是因为你是好人？”
“你自己知道不是。”
沈愆扯过座椅坐下。她咽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林衡聿看着她。
“不是你利用我。是你让我觉得，我对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林衡聿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假的？你舍不得她疼，是假的？你站在那个男人面前，不让他带她走，是假的？她半夜一个电话，你就跑人家楼下接她，是假的？”
她没有说话。
“沈愆，你是Fork。她是Cake。你们之间的吸引力，有一部分是身份给的。但不是全部。你自己知道。”
沈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良久。
她起身，拿起桌上那份报告。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那么相信你。”
“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林衡聿回道。
她走了。门没有关。
林衡聿看着那扇半开的门。转起笔，翻着桌上的文件。
---
她走出疗养院大门，傍晚的路灯次第亮起。
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摇下来。
“去哪儿？”
“……先往前开。”
开出去三个路口，她靠在车窗上。
后来的好感是一点点长出来的。可她对顾朔辞的那些好，到底算不算动心？
现在两份报告叠在一起，告诉她：你对她的好，有一部分是身份给的。
但那只是“一部分”。
她不知道剩下的那部分够不够。
“前面掉头，”她说，“去江边。”
————
江边风大，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路灯碎在水里。
想到林衡聿那句话：“你自己知道。”
转身往回走。风从背后推她。
路过一家711。推门进去，拿了一罐热红豆汤，坐在门口喝。
手机震了一下。
顾朔辞：“到家了吗？”
以前她会秒回。会说“到了，你呢”。
她翻了翻和顾朔辞的聊天记录，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
喝完，把罐子放在旁边，抬手拦了一辆车。
车开了。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到家时整栋楼只有她那一户是黑的。
她站在玄关，把报告从口袋里抽出来。
两份了。
攥了一会儿，塞进抽屉最里面。
靠着玄关柜，慢慢蹲下去。
）
还有一点就是从一段坏关系/环境走出来，刚会变得敏感，不敢说话，自己连说话都感觉奇奇怪怪的。（我写着写着三次的改变让我一下就感受到小心翼翼认识新的人是什么感觉了，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反杀·浅寐（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