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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真想快点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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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纪耀透过玻璃窗凝望高楼大厦中的星光点点，好似高悬之星摇曳光芒，他不忍痴迷困倦感随之而来。
乃绫也坐在他身边同他一起凝望黑夜，明纱被缪斯凯抱去洗澡，她懒得观看这种无聊的事，只好同纪耀坐在这。浴室中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声音，完美的融入黑夜中化为安宁的背景音。
“等一下，就该我们去洗澡了，你想先洗还是后洗？”乃绫歪头秀美的脸庞正面着纪耀，带着柔和的笑意。
纪耀在家会每日洗澡，虽然在西德家洗澡有些别扭，但他更无法接受不洗澡。他想了想说：“我最后一个洗吧，你先去。”比起做第一人他更喜欢沿着前人的经验做事。
不多时，西德抱着明纱出来，乃绫几步爬到床边迫不及待从西德手中接过明纱，低头埋在小婴儿脖颈间轻嗅一下，说：“她身上变香了，唔，是新买的玫瑰味沐浴露吗？我今天也要用这个！”
明纱眨眨眼睛没有动。
说完，乃绫把明纱塞到纪耀怀里，纪耀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只见乃绫对西德张开双臂，似乎在等待西德抱她起来。
西德将她抱在怀里说：“你先洗吗？”
“对对，纪耀说他最后洗。”明纱点头。
纪耀就这么看着西德抱着乃绫走进浴室，门轻轻关上，随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呆滞片刻忍不住低头看明纱，喃喃道：“的确惊到我了。”
明纱又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纪耀轻轻一笑，轻声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说话，明纱。明纱？”
“咯咯。”明纱笑出声，又伸出那双白嫩带着玫瑰味的手。
纪耀身子挺直，以迅雷之速撩起头发别在耳后，做完这一切他放松下来下意识去看明纱。谁知明纱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天真却有邪。
“哈，你……”纪耀哭笑不得，轻轻戳了戳明纱的额头。
就这么逗了明纱一个小时，纪耀终于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响，抬头看去水蒸气奔涌而出，像温热喷泉的水汽。乃绫像个洋娃娃般缩在西德怀里，长长的金发垂落肩膀，发梢处晶莹水珠滴落。翠绿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关节处的肌肤微微泛着玫瑰红。
它们走进，纪耀就闻到浓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玫瑰香气，乃绫被轻轻放下靠在枕头边，她把头一歪，嘻嘻一笑把冒着热气的粉嫩又修长的手伸到纪耀面前：“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啊…对。”纪耀下意识别开目光，耳廓泛红。
“好了，该你了。”西德说，然后就要把触手伸向纪耀。
纪耀后退几步，急忙叫停：“等等，我自己可以！”
说完，他就把明纱还给乃绫，像是为证明自己一样飞速下床，踩着拖鞋“哒哒哒”奔向浴室，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西德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道：“你自己没关系吗？”
“没事，我自己会，不用帮我。”走进浴室水汽迎面，纪耀的肌肤如纸遇水般柔软，他转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西德，露出平和的微笑，最后缓缓把门关上。
吓死了，差点又要被西德合理又合法地揉搓了，幸好他反应快，不然直接被西德缠住拖进浴室了。他转头一看，西德家浴室的某些物品同缪斯凯家极其相似，想来使用方法也大同小异。
大致看明白花洒和把手的结构后，纪耀又转头看向浴缸边的一排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凑过去仔细辨认，试图找出沐浴露。
他这个世界生活这么多年，他大致也能认出几个常用单词。沐浴露一词，他认识。因为纪耀曾经上厕所时实在无聊，只好把一旁的沐浴乳拿回来仔细阅读，如此反反复复，他终于能认识“沐浴露”一词。
就在他仔细辨认时，推门声响起，他转头一看西德直接走进来。纪耀下意识退后几步，微笑问：“您来这里做什么？”
“你竟然用尊称真稀奇，虽然我不是你主人，但我和你的关系也不至于那么生疏吧？”西德轻笑一声，温柔地摸摸纪耀的头，“我帮你开水怎么样？沐浴露找得到吗？”
显然，在这个世界尊称拥有礼貌、尊敬又生疏的意思，平语代表着亲近之意。
西德说着就为纪耀打开水，试了一下水温：“过来。”
纪耀咬牙走过去把西德抱进浴缸，温度恰好好处，肌肤被热流打湿，流水顺头发落下渐渐湿润，他抿唇不语。
“你喜欢什么味的沐浴露？”西德替纪耀细细打湿每一处发丝，又忍不住揉他的头。
“额…那个…我其实可以自己一个人洗。”纪耀仰头看着西德，又因为水滴流入眼睛快速低下头。
“可是我想帮你洗，怎么办？”西德手上力度不减，继续揉搓纪耀的头，还拍了拍他的脸。
真烦。
纪耀暗自咋舌，想辱骂西德。水流声停止了，西德挤出几泵沐浴露，一股玫瑰花香盛开，冰凉的沐浴露摸在他身上。没有水流冲击，他再次仰头看向西德：“你家有乃绫还不够吗？还要来摸我…”
“我发现别人家的宠物更可爱一点。”西德一笑，“你知道吗？拥有的，总比不过别人的。”
“哦，那确实。明纱让你有新鲜感，所以你才想让乃绫生个孩子？”纪耀放弃劝说西德离开的想法。
西德大方承认：“你猜对了，客观上说乃绫比你更柔软、更可爱，不过你有其他特点，你比乃绫更有意思。我还挺喜欢你来我家玩的。”
身上的泡沫逐渐增多，馥郁的玫瑰花香萦绕鼻尖，纪耀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说：“随便吧，你高兴就好。你这么喜欢人类，多次那些人类多的场合多摸摸他们。”
“嗯，如果有人开这类店铺就好了，如果有我肯定经常去。”西德同纪耀聊起来了，“可惜成本太高了。你们人类真可爱，我的确想多烤几个。”
“明纱照顾起来很麻烦吧？等她长大后，还要教她走路、吃饭、说话、上厕所、穿衣服，给她买玩具、衣服、食物。还要带她出去玩，她难受时还要关心她的心理健康，。照顾小孩很麻烦啊。”纪耀也用上闲聊的语气，放松姿态让西德给自己洗澡，有人伺候他倔犟什么？
“你竟然想了这么多。”西德语气惊讶，没想到纪耀一个被精细养着的宠物，能说出这么多虽然不够细节，但大体上没差的流程。
“随便说说而已。”纪耀任由西德在他头上打洗发露，“今天乃绫和我说想把明纱送到我家养，说明纱虽然可爱，但如果放在别人家玩，再让她时不时逗一下，就更可爱了。大致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哈。”西德忍不住大笑，开始给纪耀洗头，“她真这么说？”
“原话不是我转述的那样，但意思差不多。”纪耀说。
“她还是那么可爱。”西德轻声笑着说。
纪耀懒得再说话，闭上眼睛任西德伺候。西德细细清洗纪耀的每一根发丝，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基本上每一处肌肤都认真清洗过。甚至连纪耀的脚都为他搓，搞得纪耀非常尴尬，只能代入人类为小猫洗脚。
终于洗完、吹完，一切结束，纪耀被放在床上，而乃绫缩在角落里盖着一床天蓝色棉被，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睡颜安静。明纱也回到她的婴儿床里呼呼大睡。
“我也睡这？”纪耀犹犹豫豫看着西德。
“你想和我一起睡也可以。”西德说。
“你在开玩笑。”纪耀面无表情但笃定地说。
西德无奈摇头，也看出来纪耀并非试探或逞强：“被你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你观察力这么强吗？”
纪耀耸肩，面无表情说：“因为我挨着我主人睡过。”
记得那次，他早晨偷偷摸摸溜入缪斯凯的房间，想给缪斯凯一个“惊吓”，谁知一不小心睡着了，被缪斯凯卷进被窝里差点绞杀。但幸运的是，纪耀只断了几根肋骨。
西德竟然短暂沉默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纪耀全身，那姿态仿佛在说：你竟然还好端端坐在我面前。
“你主动提的？但缪斯凯怎么会答应？”西德疑惑不解。
纪耀摸了摸刚洗完的清爽头发，尴尬一笑说：“不是，是我偷偷摸摸溜进它房间，一不小心睡着了。结果做噩梦发现自己被藤蔓缠着……”他没说完，只是“嘿嘿”一笑。
“你还真大胆，缪斯凯还说你听话乖巧。”西德又揉搓纪耀的头，语气温和，“幸好乃绫没有学你，不然我还真有点烦恼。床很大，你就在这睡吧，我再给你拿一床被子。”
说完，西德转身去衣柜那拿出一床淡黄色的柔软被褥放在纪耀身上，并为他仔细盖好，问：“怎么样？不会太热吧？”
“没有，谢谢。”纪耀对西德略有改观，乖乖躺下。
西德又轻笑一声，刮了一下纪耀的鼻子，又捏捏他的脸：“这么礼貌，乖乖睡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灯熄灭，关门声响起。
纪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浓浓的玫瑰花香沁人心脾，他不禁疑惑这沐浴露香味竟如此持久，下次也喊缪斯凯买一个。家里的沐浴露味道太淡了，他更喜欢这种香味芬芳的沐浴露。
真想快点回家啊。
竟然有点想缪斯凯了，这是他第二次与缪斯凯分开这么长时间，依旧如此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