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花枝 未来如何, ...
翌日,刚入丑时,邹珺珏就自然而然地醒了,毕竟虽说离开了那处宫阙 但经年累月的习惯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的。
话说,她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图书拍了拍,然后快速翻了一遍,确定上面没有什么脏污才松了一口气,有心思回想昨晚做了什么。
其实做的事情也不多,看看书册上面的图画,跟着图画做些动作……
但或许是因为她昨日白天累计的疲惫在夜晚爆发,还是因为读书这件事本就很无趣,她自己也忘了自己是什么直接睡着的了。
不过……
她捶了捶后腰与脖子,本以为她能习惯,没想到还是有些不习惯,下次还是直接睡在地上吧,地方能够大些。
索性暂时睡不着了,她想起昨日今朝说过的话,让她夜晚出门看看,能看见修真界独有的一景。
因此她再次揉了揉腰后,推开书房的门,穿过走廊来到御虚殿的院中。但是她坐看又看,也没看见什么奇特的东西……
是不是她起来的太晚了?
她思索着——要不要明日再早一点出来?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天空想确定此刻的大致时辰。但是一抬眼,她愣住了……
天上有两轮月亮!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揉了揉眼睛,重新抬眼,不是她的幻觉,两轮明月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甚至其中一轮是满月,其中一轮是残月。
这便是今朝想让她看见的吗?
此刻她眼中只有那两轮明月,看着它们在天幕上悠闲地漫步,向着天边而去……
索性她直接找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在上面,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明月……
就这么看着看着,时间在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带着明显困惑的声音响起“……珺珏?”
她听见这声音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向着声音的来源问好“师尊!”
为什么他一直没有脚步声?还喜欢突然在背后出声?!
“……”清徵一身整齐的衣裳,其上粉青与银白交织,月光下能看出隐约的流云暗纹“此刻夜露寒重,你不去歇息,跑出来看着天上做什么?”
“抱歉师尊”她回答道“我在凡界没见过双月,一时看入迷忘了时间”
“若要赏月也莫要在后夜”清徵听了她的解释摇摇头“罢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习字”
“我知道了”既然清徵开口说了,那她自然也没有反驳的地方,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但还没走两步,再次被清徵喊住“你这是要去哪?厢房不在那边”
“……”闻言她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您没告诉过我住在哪……”
“……!”清徵听到这话立即开始回想,却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没告诉过邹珺珏她应该住在哪里这件事……
“……所以,刚才你要去哪?”清徵询问道。
“书房”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添了一句“我之前已经在书房睡了一会了,后来醒了睡不着才起来赏月的”
清徵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他什么时候这般粗心大意了?还是说他真的如赤心所说自己一个人在御虚殿住惯了所以突然多了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
但还好这事发现的及时,不然让刚收的弟子一直睡在书房那像什么话。
“房间一直都有傀儡清扫,我带你过去”清徵调转了方向,将邹珺珏带到厢房内“你日后便在这里住下”
“是”邹珺珏应下,等到清徵离开后才爬到床上,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床褥,她感觉刚刚还没有的睡意此刻似乎又回来了。
“明日再去一趟书房将行李拿过来吧……”再次进入睡眠之前她迷迷糊糊的想到。
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然大亮,她顿时匆忙地简单洗漱后,撕了一条布匹胡乱将头发束好,随后火急火燎地跑去书房,却发现清徵似乎在这里等待已久。
看见她姗姗来迟的身影,清徵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事出有因,他也有一部分责任。因此他没说什么,只是示意邹珺珏坐下后,拿过手边堆放的书籍中最上面那一本“那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学起”
“先随我念,人之初……”
“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她看也没看书,自然地接出下句,并且背出了全文。
“你不是说不识字吗?”清徵合拢手中书籍。
“我在宫中听皇弟背过”有一次她带着从御膳房摸来的零碎吃食,准备潜回冷宫时,听见太傅唉声叹气地教授皇弟读写。
太傅教一句,皇弟学一句;皇弟学一句,太傅问一句;一问就是会认了、记住了,但等到全部念完一遍后,要皇弟通读一遍时,皇弟支支吾吾地就会说个三字经开头。
皇弟甚至十分肯定地说“太傅方才未曾教授!”
当太傅重复教授三遍后,皇弟还是说没学过,但在远处听墙角的邹珺珏已经会背了。
之后她就时不时在夜半经过椒房殿,听着一个又一个太傅在皇弟身上耗费心力。
最后皇弟成没成才她不知晓,但她会了不少东西。
“我只是不识字,但是族学的书有些还是能背下来的”她对清徵开口道。
听完邹珺珏的话,清徵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疼得厉害。他疲惫地瘫倒在靠椅上,抬头看着房顶,心里满是惆怅——
早知道就去山下寻个夫子好了,如今话一出口也不好反悔……
清徵将壶中茶水一饮而尽,重新直起身子,开口道“现在你把脑子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忘了,我们重头开始”
这种东西是说忘就能忘的吗?毕竟都记下来了,还是说对于修行者来说这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应和“我知晓了,师尊”
教导的过程正如清徵所想般让他身心憔悴:说她聪明吧,她对复杂一点的字连蒙带猜便能说对;说她蠢笨吧,你教一遍她就能分毫不差地重现出来,但是明显能看出来是背出来的而不是认出来的。
学到最后,他将那本三字经扔到窗外,随后起身看着太阳缓缓升起在云层中。
而邹珺珏在书桌上认真地临摹着自己的名字,笔迹横平竖直,看似与被用来临摹的端正清雅的字迹一模一样,但是一看落笔便可得知——这不是写字,而是画字,空有其形,却无其神。
为什么我的名字笔画这么多呢?
邹珺珏皱着眉头耐心地画着。
“哎——”清徵在窗前伫立许久,认命地离开殿内,来到窗下捡起那本已经被晨露打湿书页的三字经,捏出一个法诀让水汽蒸腾,随后拍了拍书页。
他隔着半开的雕花木窗看见正在认真“画名字”的邹珺珏,不忍直视地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又是一声长叹“哎——”
随后认命地回到殿内,来到邹珺珏的身侧,握住她执笔的手“写字不是画字,要讲究笔画顺序”
邹珺珏看着自己的名字被用另一种写法写在宣纸上,带着与方才临摹出来的笔迹所不同的风骨。
“……”她就这么被带着写完一个名字,等清徵松手后,才突然开口“师尊,笔画的顺序为什么是从左至右,从上至下?是人们默认这样还是有一个具体的规则?”
“……”这让我怎么解释。清徵脑中大片的思绪闪过,却始终没有一个能回答她问题的答案。
最终他缓缓起身,摸了摸邹珺珏的脑袋“好问题,这个提问你可以自己在之后的学习中得到答案,到时为师很乐意听你的解答”
没有回答……
她感受到头顶的力道,不是轻飘飘的,其中温度真实地投影在其中。那么就不是在漠视这个问题避而不谈,而是真的想要她自己寻找答案。
“好的,师尊”她重新执起笔,回想着方才清徵扶着她手写字时的顺序与力度,重新开始书写自己的名字。心中思考着最初的疑问:笔画是人定的还是默认的规矩。
邹珺珏——母亲曾经和她说过为什么要为她起这个名字……
邹是母姓,即使在被打入冷宫无人在意,她也想将自己曾经最为骄傲的姓,给予自己的爱女,哪怕在这宫阙之中无人认可这个姓氏。
珺与珏都代表了玉石,母亲在世时无数次于深夜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念叨着“我的阿玉……邹氏最后的美玉……”
她很想念母亲,很想很想……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存在,那么母亲的鬼魂是否也会存在?
她在被带离冷宫后,母亲会不会因为看不到她而孤独伤心?还是说,为女儿能离开这个困住她最好年华的宫阙而欣喜?
她不知道答案……
她落下名字最后的一笔,随后重新地观察自己“写”出来的字。
这回的字不像清徵最初所书写的那般了,整体更为细长,弯折更加和缓,最后一笔留出稍长的余韵。
她又多写了很多遍,原本生涩的笔画也开始变得流畅自然,最后无需思考笔画顺序,文字就自然地生长在宣纸上。
而她的名字,也与清徵最初所书写的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是什么呢?
她拿起两幅宣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为什么都是字,但是却给人两种感觉?
她抬头看向清徵“师尊,为什么同一个名字,但是落在纸上给人的感觉不同?”
清徵将手中正在把玩的毛笔放下,伸手拿起邹珺珏手中那写着两行字的宣纸,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心境不同”
她没说话,等着清徵后续的解释。
“心境,可以看做是一个人的经历,或者他所经历的过去”清徵放下手中的宣纸。
“因此,在心境的影响下,每个人的字都带着他当时或者过去的情感,这就是字给人感觉不同的原因”
有些虚幻的解释……
她想。
这种虚无缥缈的词汇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改变字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得神奇。
她将心境这个词同样压在心里,师尊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不必再问,等她见识得多了,说不定自然就会理解其中的含义。
她再次提起笔,却不知道下一步要书写什么,思索一会后,看向清徵“师尊,你的名字怎么写?”
“我的名字?”清徵似乎被这个问题缠住了思绪,最后才提起笔毫,沾上墨水,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清徵”二字。
邹珺珏观察着他写字时的笔画,待其写完时才将墨水尚未干透的宣纸取来“师尊,您是姓清吗?”
“自然不是”清徵将笔毫挂回笔架“凡俗名字早已被我舍弃,如今的清徵为我在修真界得到的道号”
“那我也要给自己取一个道号吗?”她询问清徵。
“这个啊……”清徵从袖中取出一柄折扇,抵在下巴“全凭你自身心意,修真界中保留最初姓名的也大有人在”
“至于道号嘛”清徵笑了一下“日后有了名声,自会有人为你冠上合适的道号,不必在此耗费心神”
“这样啊……”修真界的规矩果然很奇怪。
邹珺珏想着,随即继续落笔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写清徵的名字,直到日光彻底穿过云层,打在她的脸上,她才抬手挡住灼目的阳光
“也到时候了”清徵收回她手中的毛笔“今日的习字到此为止,自去下山用膳吧”
“好”她整理了一下书桌,起身步下扶摇峰,随着喧嚷的人群向着飘溢着食物香气的阁楼走去。
但不想下山之后,遇到了熟悉的人——今朝师姐。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今朝一见她,便向着她走来“怎么?看见昨天我说的东西了吗?”
“看见了”她点头“修真界的双月很漂亮”
“虽然说我们这些人看惯了觉得习以为常”今朝轻车熟路的带着她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但只要去过凡界之后,再回到修真界,总会觉得双月漂亮的紧,明明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数量变了”
“我不知道”她喝了一口甜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感想吧”
“不说这些了”今朝眼睛一转,似乎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话说回来,昨日师姐说要带你逛逛宗门结果半路出现了意外,今日师姐再带你逛逛如何?”
“求之不得”有个人带着总比自己漫无目的地乱走要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朝美滋滋的咬了一大口酱菜,却被咸得直灌茶水。
用过早膳后,今朝也不说要带她去哪,出了膳堂的门便拉着她的手,七拐八拐走了至少半刻钟的时间,但这样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我们要去哪?”她忍不住开始询问。
“师妹,你知道在修真界,来了承天宗有个必须要看的东西”今朝神神秘秘地说道。
“……是什么?”怎么感觉越走越偏呢?
师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承天宗一直认为,无论性别与所钻研的方向为何,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足够强健的体魄。因此门下众人皆要炼体”
“?”说这个做什么?不是说承天宗有多出名吗?
“师妹,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务必要配合我”今朝的表情十分严肃。
“好”邹珺珏有些怔愣,不会是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吧?但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师姐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条白布,蒙在她的眼睛上,随后拉着她的手臂朝着一个方向前行。
在往前走过一段挺长的距离后,她听见了隐隐传来的口号声与沉闷的击打声,空气中汗水的味道逐渐浓郁……
“看!这就是承天宗最出名的景点”今朝师姐一下子把蒙住她眼睛的布条摘下来,邹珺珏在看清眼前的情景后,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肌肉……
映入眼帘的是各种肌肉……
眼前应该是承天宗的训练场,其中有不少人在进行着训练。
其中男性大多打着赤膊,十分慷慨地暴露着自己的胸膛;哪怕是女性上身也仅仅穿着一件贴身的无袖内衫,将外袍系在腰上,稳健地互相对弈。
“这不是今朝师姐吗?又带新入门弟子过来见世面了”一个皮肤被太阳晒成麦色,胸膛肌肉鼓鼓囊囊的男性走过来,对今朝打了一声招呼。
“那是自然”今朝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随后对邹珺珏说“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同门师弟,名为观途”
邹珺珏还处在刚才那一幕的震惊中,听到今朝的话后才勉强回过神,本能地抬手想要捂住眼睛。
但今朝接下来的行为却彻底让她的意识飞到天边……
今朝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观途的胸膛上“看在咱俩关系不错的份上,师姐让你感受感受,毕竟也算是师出同门嘛~”
“!”这是可以的吗?
邹珺珏脑袋空白地看着自己的手落在对方那经过锻炼后更加可观的肌肉上……
居然是软的!
并且还有点烫……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这就是修真界吗?果然与凡界与众不同。
她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
“还是珺珏师妹的反应有趣”今朝在她的眼前挥挥手“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
邹珺珏颤巍巍地把手从胸肌上拿下来,看着自己的手久久没有回神,心中无数的念头在不断地打架——
一个是凡界的规矩好像这样是不可以的……
另一个认为这里是修真界,讲究什么凡俗的规矩……
还有便是现在捂眼睛是不是有些晚了?
“师妹有些腼腆啊”观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日后就会习惯了”今朝耸耸肩“无论是师弟还是师妹,都是刚进入修真界的时候最有意思,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所以今朝师侄作弄一遍新入门的弟子不够,又来折腾我徒弟了?”邹珺珏听见清徵的声音响起,不消回头便知道在自己的身后。
今朝的脸色有些僵硬“这怎么能叫折腾师妹呢……”
说着今朝对着邹珺珏拼命眨眼“我这是带着师妹领略修真界的风土人情,并且能够让师妹在面对色诱时也能保住本心,师妹你说是不是?”
她也终于回过神来,秉承着既然是修真界、那么肯定是与凡界有很大的不同的想法与对今朝的信任,她当即赞成了师姐的说法“没错!师尊,今朝师姐今日特意带我来见世面确实让我受益良多”
清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我的好徒儿都领会了什么益处,也让我这个师尊看看眼界”
今朝在一旁激动得汗水直流也不敢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而周围正在炼体的子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聚集在他们周围十分正经地锻炼着,就是口中也不喊口号了,击打木桩的力道也不砰砰作响,目光总是似有似无的飘过来,落在他们身上……
邹珺珏认真思考了许久,毕竟今朝师姐虽然过程有些让她意想不到,但是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修真界与凡界的习俗差距,这也是在帮她融入修真界。
随后她组织了一下话语,十分肯定地对清徵说“我现在知道修真界要变强就要抛弃在凡间的身体羞耻,既然练出来了那就大大方方给别人看,还能有一个直接的方式展示自己身体素质强弱”
一旁的今朝听到这话,夸张地从袖中掏出来手帕,擦拭已经流到下巴的冷汗与并不存在的眼泪“师妹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观途站在一边怼了一下今朝,悄悄传音给她“虽然我也认同师妹的说法,但你装一下得了,你就是想逗师妹玩”
今朝瞪了观途一眼,观途翻个白眼,往一旁移好几步,表示与今朝不熟。
“呵——”清徵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罢了,这次就放过你,要教也教点好的,别教一些有的没的”
“我这个师姐肯定不能教师妹乱七八糟的东西!”今朝师姐四指朝天“我发誓!”
清徵看也没看今朝的小花样,转头看向邹珺珏“走吧,再逛下去好好的苗子也长歪了,跟我回御虚殿”
“好”邹珺珏跟着清徵重新回到御虚殿的书房,此刻阳光正好,窗外正好有一棵林荫繁茂,长着雪白小花的小叔将树枝伸向屋内。但此刻他们正面面相觑。
“……”师尊为什么一直不说话?难道是考验定力。
“……”这徒弟这么安静做什么?开口啊!
最后还是清徵忍不住率先开口“考虑到你刚刚踏入修行,体内积沉的杂质尚未涤净,所以暂且将修行放在一边,未来半月你下午炼体后多加一道浸泡药池的环节”
“是”她点点头“师尊还有什么吩咐”
“你回去吧”这般疏离的言语还真是让他头疼,想到这清徵不得不羡慕一下玄清了,虽说他平时不太稳重,但收了那么多徒弟,跟哪个相处得都很融洽……
等她回到房间,本想着昨日没有沐浴,今日也该好好洗洗,便托站在门口的傀儡备好热水。
但洗漱完毕后,她本想找找原本簪在头上的那节花枝,却左找右找也找不到。之前替做发带的布条已经湿透,无奈之下,她只能就这么披散着头发起身,用细布一点一点地擦干,然后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回忆着今日清徵教授她的文字……
而另一边,清徵从书房离开后,也前去沐浴更衣。
她随意地将身上的外袍扔在一旁,步入暖泉后靠在石雕上闭目养神,水汽凝结成的露珠顺着被池水打湿的长发流淌至腰腹,最后重新没入池中……
待清徵捏着法诀召来新的衣衫时,却看到了方才换下的衣衫上面挂着花枝,估计是邹珺珏在书房歇息的时候丢失的,又正巧挂在了他的衣裳上。在把玩一番过后,他便随手将其扔到窗外的林地中。
是发芽还是就这么干枯而死,就看它的天命造化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因重新构思文中修行体系致全文大修】 大修进度会每日增加,至少保证会有三千字的增余。 借此机会也会将原本文章中的一些前后差异、逻辑漏洞、人物塑造补足。因此很多原有剧情会变更、重写或是直接删除。 具体进度会在文章简介中及时更新。 ————作者敬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