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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清晨的温柔 他晨起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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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始终轻柔而克制,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着对她的珍视,哪怕心底满是悸动与渴望,也始终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一遍又一遍低声说着“我爱你”,那声音里带着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柔软,带着得到回应后的狂喜,带着势必要护她周全的笃定,深深镌刻在每一寸时光里,成了这个雷雨夜最温柔的印记。
夜尽天明,窗外的晨雾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暖橘色的主卧,晕开一片柔和朦胧的光晕,雷雨早已平息,只剩下窗外枝头偶尔传来的轻啼,静谧而温柔。谢予州率先从沉睡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林清禾身上淡淡的馨香,温热的触感从怀中传来,低头便看见她蜷缩在自己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呼吸清浅而均匀,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与他的臂弯,睡得格外安稳。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连指尖都还轻轻扣着她的指缝,生怕她夜里翻身着凉,或是悄悄离开。心底满是庆幸与珍视,昨夜的悸动与虔诚依旧未散,他甚至不敢轻易动一下,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模样,她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过往的牵绊,没有彼此的隔阂,只有满心的依赖与温柔。
他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褪去了所有的自卑、不安与总裁的锋芒,只剩下满心的珍视与欢喜。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眉眼,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悸动依旧未散。他缓缓俯身,唇瓣带着清晨的微凉,却又裹着滚烫的温柔,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个轻柔而珍视的吻,随后又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温柔,满是体贴的关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清禾,昨晚……有没有弄痛你?”
话音落下,怀中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林清禾缓缓从沉睡中醒来,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句带着关切的低语,瞬间让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微微睁开眼,撞进谢予州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里,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娇羞,不敢与他对视,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却没有丝毫力道,最后索性往柔软的蚕丝被里一钻,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中,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没有……你别问了。”
谢予州看着她娇羞躲闪、埋进被子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连眉眼都染上了温柔的弧度,没有再逗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子,动作温柔又宠溺,指尖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好,不问了,是我唐突了,你再睡会儿。”
谢予州小心翼翼地挪开手臂,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林清禾。他缓缓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一抹刺目的殷红撞入眼底,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愧疚取代。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俯身凑近,确认那抹殷红是昨夜留下的痕迹,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满是自责——他昨晚太过急切,太过失控,明明那么珍视她,怕弄疼她半分,却还是因为一时的悸动与狂喜,失了分寸,竟让她受了伤。他轻轻抬手,指尖在那抹殷红旁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敢触碰,只是眼底的愧疚愈发浓烈,在心底默默责备自己的粗鲁,暗下决心往后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胸膛微微起伏,脚步放得比猫步还要轻柔,鞋底贴着冰凉的地板,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轻手轻脚地挪到衣帽间门口。推开衣帽间门时,他特意用指尖抵着门板,缓缓发力,避开了合页可能发出的细微吱呀声。衣帽间内挂着整齐的西装,他目光扫过,径直取下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那是他平日里最常穿的一套,面料柔软亲肤,不用费心打理,此刻却怕动作过大连衣架碰撞发出声响,指尖捏着衣架边缘,轻轻抽出、放下,动作比往常慢了足足半拍。系领带时,他刻意放缓手腕的动作,指尖捏着领带末端,一点点调整松紧,连领口的纽扣都轻轻扣合,生怕指尖碰撞布料发出窸窣声;穿皮鞋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蹬上,而是先将鞋尖轻轻放在脚边,再缓缓抬脚伸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全程目光都下意识地瞟向主卧床边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与谨慎,生怕哪怕一点细微的动静,就惊扰了熟睡的林清禾。整理好衣着后,他又悄悄挪回床边,脚步轻得几乎要飘起来,俯身时腰背微微弯曲,手肘轻轻抵在床沿,避免床沿发出声响,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清浅均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般软嫩。他就那样静静俯身看了几秒,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敢触碰她的发丝,只轻轻眨了眨眼,确认她依旧睡得安稳,才直起身,转身走向房门。关门时,他一只手轻轻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捏着门把手,缓缓发力,将房门一点点合上,直到缝隙窄得只剩一条线,确认室内的静谧丝毫未被打破,才轻轻松开手,脚步依旧放得极轻,沿着走廊的阴影径直下楼,连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都刻意压到最低。
抵达车库时,司机早已等候在迈巴赫旁,见他走来,连忙上前开门:“先生。”谢予州微微颔首,语气比往日温和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冷硬疏离:“去公司。”以往上车后,他总会立刻拿出平板处理工作,神色沉郁,周身气场冰冷,可今日,他却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眼底满是温柔的暖意,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眉宇间的凌厉都柔和了几分。
车子缓缓驶入谢氏集团地下车库,谢予州下车后,径直走向电梯,身旁的助理连忙跟上。往常总是面无表情、只淡淡吩咐工作的他,此刻语气温和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冷硬疏离,转头对助理说道:“上午的会议推迟半小时。”助理愣了一下,连忙应声,看着他走进电梯的背影,满脸诧异——向来冷峻寡言的谢总,今日竟这般温和,实在反常。
走进办公室,谢予州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处理文件,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赵宇泽”的号码,指尖微微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拨号键。此刻接到他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谢大总裁,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不成是谢氏要破产了,来求我帮忙?”
谢予州忽略他的调侃,语气瞬间褪去所有柔和,恢复了执掌谢氏的冷硬沉稳,没有半分多余情绪,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别贫嘴,问你正事。”“哟,还动真格了?说吧,什么事能难倒我们谢总?”赵宇泽的语气依旧戏谑,却也隐隐收敛了几分。谢予州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女生事后,该怎么照料?饮食、作息的注意事项,以及是否需要静养,一次性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