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知洲意，虐尽见清欢》Adsummer

44、清晨噩梦 雨夜情定倾

　　他的脊背不再绷得笔直，微微弯曲着，将她完全护在自己的怀抱里，肩背放松下来，连紧绷的下颌线都变得柔和，眼底的惶恐与不安彻底褪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深入骨髓的珍视，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先前的忐忑，是极致的动容与欢喜。
　　他的指尖依旧带着未散的微凉，却温柔得不像话，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缓缓滑到腰侧，指尖轻轻按压着她后背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温度与心跳，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眷恋，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不敢有半分逾矩，却又藏着无法抑制的亲近渴望。
　　他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眉眼，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
　　她在他怀里的样子，像是一幅画，一幅他做梦都想要拥有却从来不敢奢望的画。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脆弱又真实的美。谢予州看着这样的她，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酸酸胀胀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脸颊，他终于敢抬起眼，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眼底没有了往日的躲闪与卑微，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水汽，那是狂喜与珍视交织的泪光。他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许愿："清禾，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在念一个咒语，他怕说得太大声，就会惊醒这个太过美好的梦。毕竟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一个人在心里念了太多次这三个字，念到几乎要变成一种习惯性的疼痛。
　　这份告白，没有丝毫张扬，却藏着他所有的深情与卑微，藏着他压抑已久的心意。他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她，指尖甚至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像个初尝情爱的少年。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包裹住她微凉的肌肤，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都传递给她，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的每一个吻都轻柔而滚烫，带着他所有的在意与眷恋，动作里满是珍视，没有丝毫急躁，只有小心翼翼的呵护与深入心里的悸动。
　　林清禾在他的亲吻中微微睁开眼，眼底的水光映着窗外渐亮的晨光，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丝，没有任何抗拒，只有全然的交付。她甚至轻轻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却像是在谢予州心里炸开了一整片烟花。因为他知道，她是愿意的，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出于一时的脆弱，而是发自内心地愿意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夜渐深，雷雨声渐渐平息，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他低低的告白。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的温度与心跳，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绵长，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悸动，每一声"我爱你"都带着最真挚的虔诚。他褪去了所有的总裁锋芒，卸下了所有的自卑与不安，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用最温柔的动作，最真挚的告白，诉说着藏在心里的深情，"清禾，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他对她的渴望从未停止，但他克制着，他怕太过急切会吓到她，怕他这一身冷硬的棱角会不小心划伤她。所以他放慢了速度，像是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地拼凑起来的梦境，每一寸、每一秒都在确认她的感受，确认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他的动作始终轻柔而克制，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着对她的珍视，哪怕心里满是悸动与渴望，也始终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一遍又一遍低声说着"我爱你"，那声音里带着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柔软，带着得到回应后的狂喜，带着势必要护她周全的笃定，深深镌刻在每一寸时光里，成了这个雷雨夜最温柔的印记。
　　夜尽天明，窗外的晨雾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暖橘色的主卧，晕开一片柔和朦胧的光晕，雷雨早已平息，只剩下窗外枝头偶尔传来的轻啼，几声清脆的鸟鸣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动听。阳光浅浅地落在被面上，在被子的褶皱里投下暖金色的影子，静谧而温柔。
　　谢予州率先从沉睡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林清禾身上淡淡的馨香，温热的触感从怀中传来，低头便看见她蜷缩在自己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呼吸清浅而均匀，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与他的臂弯，睡得格外安稳。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像是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将所有的防备和不安都卸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连指尖都还轻轻扣着她的指缝，生怕她夜里翻身着凉，或是悄悄离开。心里满是庆幸与珍视，昨夜的悸动与虔诚依旧未散，他甚至不敢轻易动一下，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模样，她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过往的牵绊，没有彼此的隔阂，只有满心的依赖与温柔。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到她的嘴角，又从嘴角落回她的睫毛，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他怕会吵醒她，于是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的节奏，连胸腔的起伏都努力克制着。
　　他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褪去了所有的自卑、不安与总裁的锋芒，只剩下满心的珍视与欢喜。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眉眼，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的悸动依旧未散。他缓缓俯身，唇瓣带着清晨的微凉，却又裹着滚烫的温柔，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个轻柔而珍视的吻，随后又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温柔，满是体贴的关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清禾，昨晚……有没有弄痛你？"
　　话音落下，怀中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林清禾缓缓从沉睡中醒来，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句带着关切的低语，瞬间让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微微睁开眼，撞进谢予州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里，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娇羞，不敢与他对视，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却没有丝毫力道，最后索性往柔软的蚕丝被里一钻，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中，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没有……你别问了。"
　　谢予州看着她娇羞躲闪、埋进被子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连眉眼都染上了温柔的弧度，没有再逗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子，动作温柔又宠溺，指尖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好，不问了，是我唐突了，你再睡会儿。"
　　他在被子外面又坐了一会儿，听着被子里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确认她又睡了过去，才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幅度极小，像是拆弹一样小心，先慢慢挪动肩膀，再一寸一寸地收回胳膊，最后轻轻将她脑袋下压着的枕头调整了一下高度，确保她不会因为自己手臂的抽离而感到不适。
　　谢予州小心翼翼地挪开手臂，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林清禾。他缓缓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一抹刺目的殷红撞入眼底，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愧疚取代。
　　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俯身凑近，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满是自责，他昨晚太过急切，太过失控，明明那么珍视她，怕弄疼她半分，却还是因为一时的悸动与狂喜，失了分寸，竟让她受了伤。
　　他轻轻抬手，指尖在那抹殷红旁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敢触碰，只是眼底的愧疚愈发浓烈，在心里默默责备自己的粗鲁，暗下决心往后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她。他甚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谢予州，你是个混蛋。嘴上说着多珍视她，结果还是没控制住。虽然她没有怪他，但那一抹殷红就是铁证，让他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刚刚萌芽的粗心大意。
　　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胸膛微微起伏，脚步放得比猫步还要轻柔，鞋底贴着冰凉的地板，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轻手轻脚地挪到衣帽间门口。推开衣帽间门时，他特意用指尖抵着门板，缓缓发力，避开了合页可能发出的细微吱呀声。
　　衣帽间内挂着整齐的西装，他目光扫过，径直取下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那是他平日里最常穿的一套，面料柔软亲肤，不用费心打理，此刻却怕动作过大连衣架碰撞发出声响，指尖捏着衣架边缘，轻轻抽出、放下，动作比往常慢了足足半拍。
　　系领带时，他刻意放缓手腕的动作，指尖捏着领带末端，一点点调整松紧，连领口的纽扣都轻轻扣合，生怕指尖碰撞布料发出窸窣声；穿皮鞋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蹬上，而是先将鞋尖轻轻放在脚边，再缓缓抬脚伸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全程目光都下意识地瞟向主卧床边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与谨慎，生怕哪怕一点细微的动静，就惊扰了熟睡的林清禾。
　　临出门前，他停在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在被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发顶，睡得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然后转身，轻轻地、像是做贼一样走出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