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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花开绽放 秋意浓情起 ...

  •   常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所以你如今将本王的情视为贱草?”

      燕芽笑得极其温柔:“殿下的情堪比天高,燕芽才是那株贱草!”

      眼角的那滴泪像是化作了根根细针戳进常峯的心间,痛是后知后觉的。

      西挲最尊贵的公主,不该是这样低贱自己的性子,只因这位降国公主不知天高地厚地喜欢上安国最尊贵的太子,便被打压唾弃了多年,常峯的情除了增长他人欺负她的势焰,似乎没有任何用。

      若常峯真的对她动了情,那也是这株贱草野蛮地生命力攻破了坚石,这份情究竟从何时开始,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常峯的声音哑到不像他:“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轻贱自己?”

      “轻贱?”她抬手戳了戳常峯心口,轻佻质问:“自霍舟安引荐我与殿下相识,算起来已经六年了,殿下敢说没有纵容过旁人来轻贱我?”

      她步步后撤:“常峯,我如今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啊?”

      他唇角莫名发颤,喉中干涩,可见她想走,患失感像是要将心掏空,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

      燕芽刚挣脱出来就被一双宽厚的臂膀环抱住,常峯将头埋在她的脖窝处,低声轻语:“能不能就当我年少轻狂,眼界狭隘,可否再喜欢我一次!”见她没有说话,常峯紧了紧胳膊,言语中隐着几分祈求:“世人说,帝后一心,未来的皇后心里总归要有着自己的夫君吧?”

      常峯托起她的脸,眼中满是深情款款:“日后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与你一起护好西挲,相信我!”

      他总是能精准抓住燕芽心底的软处。

      “你们打算出手了,是吗?”

      “太后寿宴,正本清源!”

      燕芽环上了他的脖子:“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热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二人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了床榻,身子沉落了下去。

      常峯见她的眸中闪着泪光:“怎么又哭了?”

      燕芽没有说话,眨眼时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刚想要别过头,被他禁锢住了下颌,下一秒,脸颊上那抹凉意被暖意覆盖。

      直到见她的唇边泛起嫣红,才将眷恋移向旁处,脸上、脖间皆被留下浅吻,很快,他又寻到了另一处曼妙,耳垂好软,只是这一处似是触到了她的敏感,燕芽整个身子一颤,猛然睁开了眼,双手撑着他的身子:“等等!”

      “嗯?”他的声音中充盈着意犹未尽。

      “这不对!”

      “哪里不对?”他问道。

      “我不知道!”

      常峯扬了扬嘴角,看着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柔红,伏向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那再感受一下!”

      燕芽心跳得极快,手上不抓点什么,总感觉空落落的,她顺着摸了摸,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服,被察觉后,常峯将腰上的手抓住,举过她的头顶,在十指紧扣间安抚住她的不安。

      “不要怕我!”

      耳朵已经红透了,燕芽感受着他在耳边呼出的暖气,阵阵悸动牵动心莲,也不知何时起身上衣物被件件褪去,扔出了帐外。

      暧昧气息瞬间席卷屋内,床头红木案柜上的那瓶白梨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顺着帐帘的缝隙溜了进去,弥漫在帐中。

      秋意浓时情渐起,花蕊绽放吐芳华。

      王府的厢房内,霍舟安趴在床上静静由着常莯在背上擦弄着,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差点令他叫出声来。

      常莯擦得很认真,根本不曾注意背上的温度,她捻起药粉撒在伤口上,指腹触碰时一阵清凉蔓延在灼热的背上。

      她将卷起的里衣放下:“药上好了!”她起身将金疮药放置在桌上,环顾了房内,目光最终落在了桌旁的三张椅子上。

      王府掌事听说他们二人是夫妻,便只安排了一间房,眼下只能用这椅子拼一下,凑合一晚了。她搬动椅子到一旁,刚将椅子拼好,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转身时霍舟安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不是疼吗,怎么下床了?”

      “娘子亲自上了药,自然不疼了!”

      又不是什么神药,怎么会好得那么快,惯会贫嘴的一人!

      想着面前这位可是一军统领,三十军棍怕是都不在话下,区区宗人府三十刑棍还能叫疼?常莯呀常莯,你怕是昏了头了!

      可他身上的伤是真的,椅子看着硬得很,让他睡此处也不太合适,只能先委屈自己了:“既然不疼了,那就早些休息吧!”

      就在她转身要去睡椅子时,身后那人突然拽住了她的腰封,衣衫散落开来,腰封里的信掉落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

      常莯赶紧俯身捡信,刚直起身子胳膊就被抓住,她迅速换手将信别在身后。

      霍舟安眼中满是肃凛,浑身散发着不容商榷的威凛:“把信给我!”

      果然,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这封信是那群乞丐孩子围过来时偷偷塞给她的,一直被霍舟安盯着,都还没来得及看信中写了什么,本想着等他睡后再看信,竟没想到早就被盯上了。

      她想要挣脱,奈何这人力气太大,她问:“这信里藏着什么?”

      霍舟安再次怒喝:“给我!”

      她暗暗瞪眼,一口咬向霍舟安的手腕,可这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还发出了一丝谑笑。

      “放开我!”

      “把信给我,我就放开你!”

      这次她直接朝着自己的手腕下口!

      他皮糙肉厚的,咬上一口也没什么,可她那细皮嫩肉的,霍舟安蹙眉,松了手:“你属狗的吗?”

      这屋子待不成了,她赶紧系好衣衫,向一旁移了几步,被霍舟安看出了意图。他将胳膊横在门框上,牢牢守住:“娘子,乖一点不好吗?”

      不知情的人听着这话,倒以为是夫妻二人调情的小把戏,可常莯此时怒气上头,只当这是天大的笑话,难不成在此坐以待毙,任由他利用?

      常莯眼底仅存的温意被冷冽覆盖,她向霍舟安出手了,丝毫没有顾忌他背上的伤,出的每一招都没有留手,她很清楚,留手莫过于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近身拳脚相交时,一阵劲风掠过,纠缠打斗之下似是要将屋顶给掀了,二人相互推搡了一掌,霍舟安后背撞到了门上,背上的伤口渗出血印,而常莯的腰腹被狠狠撞在桌上。“嘶!”她吃痛出了声。

      “你没事吧?”

      霍舟安刚要上前,常莯顺手抄起了桌上的茶壶,他这才停了步子,闷哼了一声,真是倔驴脾气!

      “行了,我不抢了,安寝吧!”

      安寝?这人还能睡得下去吗?

      “我要出去!”

      他也不再拦着,亲自为她打开了房门,让开了条路:“走吧!”

      常莯不忘将茶壶紧紧攥在手里,路过他的身侧时,霍舟安道:“天黑了,莫要走远!”

      她不想理他。

      方才二人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将王府掌事也引了过来,正好碰上了气呼呼走出房间的常莯。

      “姑娘,你们?”

      掌事歪头朝着房间里探了探。

      霍舟安打了圆场道:“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

      拌嘴有这么大动静吗?方才听着像是要上房揭瓦了。

      “哎呀,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姑娘莫要动气,有什么事好好说!”掌事此时化身和事佬劝道。

      “掌事,他打我!您说这如何能忍?”说着常莯就开始抹眼泪了。“他莫不是欺负我没了娘,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怒怒地拍着大腿。

      霍舟安就这样依在门旁看着她闹:“娘子,我错了!”

      “这日子过不了了,我要出府!”

      掌事惊了容色,王爷吩咐了这二位是宗人府的重要证人,不可出差错的,这小姑奶奶可不能出府啊!

      “姑娘,万万不可啊,这天也黑了,姑娘家走夜路也不安全,不如我再给您安排间屋子,如何?”

      常莯眼下得先看看这信中写了什么,能让霍舟安这般看重。

      “这样也好,总之我不想看见他!”

      不出府就行,掌事笑着迎去:“好好好,姑娘跟我来!”

      将门闩插好后,常莯赶紧将被攥得皱皱巴巴的信封拆开,原来这信中有一个惊天秘闻。

      郁太妃和常峯才是亲生母子!

      所以,霍舟安拉着她演上这么一出,是一石二鸟之计,既是替燕芽脱罪,也是为了引出持这封信的宫妇之女。

      郁太妃奄奄一息,南宫芷担心事情闹大会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将那宫妇灭口,使其死无对证,同时让她成为替罪羊。南宫芷得知宫妇给宫外送出过一封信时慌了神,以为自己被握了什么把柄,遂想着赶尽杀绝。

      而此信中并无让其女状告太后之意,而是赶紧离开大安,走得越远越好。

      她心中疑惑:为何那女子要将这封信交给自己呢?刚想要将信收起来,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亥时四刻,听娄乐坊,静候!”

      常莯将目光瞥向窗外,夜色已深,应该快到亥时了,东侧那屋子也没了半点光亮:“这么快就睡下了?”

      夜深人静,王府大门发出轻轻的吱呀一声,随后,前院侧亭的石桌旁也发出声响。

      常峯方才刚要坐下,就被霍舟安拽着胳膊躲到了亭柱后,见是常莯鬼鬼祟祟的出了府。

      他怒瞥了一眼霍舟安,挣脱出胳膊,径直坐回到桌旁,看了一眼府门的方向,问道:“她这么晚出去是要见谁?”

      “那宫妇之女!”霍舟安淡淡地应了一句。

      常峯有些惊诧:“那你就这样放她出府了?”

      此时月光透过镂空亭阁照映在二人的面上,霍舟安见了他脖子上那片红润,轻笑了一声:“你这气色比白日好多了!”

      常峯反应过来后别开了他的视线,可又见霍舟安斟了一杯茶水推了过来。还真别说,此时觉得口渴得很,他抓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莫要岔开话来!”

      霍舟安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那女子怀有身孕,想必行事也会多为腹中孩子着想!只要多加盯梢,再掩上几日,那件事也不算是秘闻了!”

      夜黑风高之下,听娄乐坊内声乐嘹亮响起,常莯跟在乐坊管事娘子身后入了后殿,见殿内有数十位女子正跟着声乐翩翩起舞。

      许是舞练久了体力跟不上,有几位姑娘错了步子,让整个舞蹈看起来就不太整齐,管事娘子见此立刻变了脸色,扬了扬衣袖,朝着她们厉声喝了句:“都别偷懒,好好练,万不能在太后寿宴上出了岔子!”

      “是!”

      姑娘们再次打起精神来,她们知晓这次去的是宫宴,宴会规格也比往常要大些,若不是宫乐司人手不足,也轮不到她们入宫承应。

      能被选去宫宴的姑娘皆感莫大的荣幸,往后这接宴的银钱也能翻上一番,可宫里规矩多,一姿一态都是不可出错的,且不说跳出差错会被扣银钱,若是惹得太后不满,轻则仗责,重则性命不保。

      管事娘子带着她绕开后殿去了内院的厢房,这乐坊的路弯弯绕绕的,若不是有人引路,怕是难寻得清门道。
      “姑娘,您等的客人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花开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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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虽然还是单机没人看的状态,但害怕大家觉得我跑了,还是写个公告吧~嘻嘻~ 近期不更新只修文(字数减少是在精修哈),不改故事架构,8月会恢复更新~ 小喻目标:把剧情缕顺,努力存稿,日更完本! 2026.7.19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