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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靠山没了,那就开启《逆袭记》 但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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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景不长,姜钰安是会惯着池晚,但苏清鸢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要不还得是这亲传弟子呢,简直完美继承了她师尊的一本正经,池晚在她哪里简直讨不到一点好处。
次日天刚亮,池晚就被准时叫到了演武场。
她站在一旁,身姿挺拔。
“起势要稳,腰腹用力,剑刃不可倾斜。”
练了大概一个时辰,她额角的汗水顺着脸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握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池晚实在是撑不住了,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师姐,你就让我歇一下吧,我实在练不动了。”池晚央求着。
可惜,苏清鸢不吃这套:“修行从无懈怠二字,如今你连最基础的剑法都有问题,日后说出去丢了师尊的脸。”
苏清鸢说的句句在理,简直就是姜钰安2.0版:“继续!”
池晚欲哭无泪,只能重新握紧剑,重复着枯燥的招式。
没等她挥几下,苏清鸢转身取来两柄木剑:“与我过招。”
池晚心里一紧,慢吞吞接过木剑,努力摆出标准的起招姿势。苏清鸢身形一动,木剑平稳刺出,口中同时指点着:“沉肩,剑走中线。”
池晚慌忙横剑格挡,可力道不足,被震得手麻,苏清鸢收招极快,旋即变换招式:“脚下别虚,站稳。”
她调整姿势,可苏清鸢的剑势快准狠,她稍有偏差,耳边便立刻传来严厉的纠正:“手腕歪了!而且回剑太慢,破绽太大!”
慌忙变招之下,又被苏清鸢一眼点破:“你这招侧身太急,空门大开。”
池晚手忙脚乱,开始乱挥了,苏清鸢眉头紧促:“这招毫无章法,还容易误伤同袍。”
短短数招,池晚已经快要散架了,眼看木剑又要刺到身前,她索性直接开躲,结果就是被苏清鸢追得满场乱窜,简直比跑一千米还累人。
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师姐欸,我真的……跑不动了,再这样下去……是要死人的。”
苏清鸢见她确实到了极限,这才停手,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而这狼狈又滑稽的一幕,早已被路过和围观的其他弟子看在眼里,一个个都忍不住地偷笑,交头接耳的,动静逐渐大起来,苏清鸢骤然转头,厉声呵斥:“看什么看?若你们与我过招,未必有池晚撑得久,练剑!”
弟子们被得纷纷散开,干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池晚就脚酸脖子疼的,浑身都不得劲儿,全身跟被扔在大街上让车碾过去了一样。
“系统,这不是主线吧。”
【不是,是支线任务:师尊闭关】
“那我能不过吗?我真的要死了啊。”
【不能,完成此支线的奖励很丰厚:体力提升70点,修为提升50点,获得积分400点。】
“有个卵用啊?”
【可以确保你在以后的主线里死得不会太惨。】
“……”
池晚无语:“你这系统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那我换个说法,完成此项任务,可以确保后期主线《仙门大会》中能崭露头角,若顺利完成会提升姜钰安的好感度。】
“多少?”
【这个就要看宿主的情况了。】
“好吧。”
她瘫在床上唉声叹气。
这哪是练剑啊,跑去当兵都没这么累吧。
正蔫蔫儿地躺着,门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苏清鸢推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小盒药膏。
她将药膏轻轻放在桌子上,坐到了床边,语气比昨天温柔了好多:“这药是给你的,昨日练得太过了,今日起你好好恢复一下,明日再来演武场找我。”
池晚一听还要练,整张脸都皱成了小包子了:“别啊师姐,你别折腾我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苏清鸢:“放心,以后都不会像昨日那般操之过急了。”
池晚听着她不疾不徐的承诺,忍不住询问:“师尊以前也是这么教你的吗?”
她回答得坦诚:“那倒没有,师尊没我这般严格。”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不近人情?”
“因为这是师尊交给我的任务,我是她的亲传弟子,将来也要成为别人口中的师尊,若我现在不严厉,以后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
真是个根正苗红,一身正气的女人,那眼神坚定得都要入党了。
苏清鸢继续开口道:“而且你修为这么低,以后很难出人头地的,你也别怪师姐不顾同窗情分,也别觉得我不体恤同门,你看,这不还是给你送药来了嘛。”
池晚认输:“好嘛。”
见她总算安分下来,苏清鸢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药膏的用法,便转身离开了。
门一关上,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缩进被褥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想动一动四肢,却感觉疼的要命,心里那点委屈又冒了上来。
清鸢师姐是认真负责,可明白归明白,身体的疲惫总是在她内心深处勾起对姜钰安的想念。
池晚抱着枕头,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嘟囔:“师尊……你到底还要闭关多久啊。”
“你再不来救我,你的爱徒就要死在她师姐手里了……”
若是姜钰安在的话,定不会让她练到浑身酸痛下不来床,更不会追着她满地跑,顶多就是无奈叹气,说她玩心太重,可还是会刀子嘴豆腐心的让她坐下歇会儿再继续。
越想越委屈,鼻子也开始微微发酸,眼角也泛了点红,最后还是没绷住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
但还是擦擦眼泪,继续站起来向前奔跑着,于此同时桌子上的药膏也日益减少,用完了就会有新的添上。
池晚数着日子,就盼着姜钰安能早点出关,救她于水火之中。
一年的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可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凌霄宗就变了好多,池晚也跟着变了。
她从最初一碰就累,一练就哭的小徒弟,硬生生被打磨得身姿挺拔,剑法稳当,修为和体力也大有长进,不过没变的还是她那副爱撒娇耍赖的性格。
闭关期满的这日,姜钰安如期出关,一回来便将苏清鸢唤到了空月阁。
她端坐在桌案前,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开口道:“清鸢啊,本座不在的这一年,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回师尊,晚师妹成长得很快,我也在教导她的过程中,学会了如何耐心指点同门,也明白了您的苦心。”
姜钰安欣慰道:“你还是这么懂事,这一年也辛苦你了,日后就还是帮着本座打点宗门的一些琐事吧。”
“是,弟子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接着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吧,咱们去瞧瞧你的劳动成果。”
于是二人一同来到了演武场,远远便看见池晚正在场上认真练剑,招式利落,身形矫健,早已脱胎换骨,褪去了当年的稚嫩。
苏清鸢刚要上前告知,就被姜钰安抬手拦下,直到池晚收剑立定,额间带着薄汗,姜钰安才缓缓开口。
“手倒是稳了,没以前那么晃眼了。”
池晚猛地一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师尊的声音吧?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不是幻听了,于是急忙转过身。
那个熟悉的人影立马闯入池晚的视线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激动的大喊:“师尊!”
她飞奔着扑进了姜钰安怀里,巨大的冲击让她差点没站稳。
刚抱上就把脸埋了进去,又委屈又欢喜,仗着有师尊在,也开始明目张胆的告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在的这一年,师姐成天欺负我,练剑练得我浑身疼,简直就是酷刑!”
苏清鸢站在一旁,听着她的控诉,没忍住勾起嘴角,偷笑了起来。
姜钰安更是被怀里小徒弟的模样逗得心头发痒,轻拍着她的背。
【叮!完成支线任务,奖励会如期派发。】
【额外奖励:姜钰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1。】
“师姐严苛就是欺负你了?”
“那可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大太阳底下还让我扎马步,我又不是男的,还说什么练不成不准见师尊。”
“若非如此,你今日剑法怎会如此稳当呢?”
池晚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湿意,憋着嘴:“可……练得疼的时候,只想着师尊的温柔。”
姜钰安周身微僵,耳尖悄然泛红,她轻咳两声掩饰片刻:“再这般口无遮拦,本座可就真的要罚你了。”
“啊啊啊不行!我不允许。”池晚立马急了,抱着她的腰就开始晃,脸颊不停蹭着她的衣襟耍赖:“师尊最疼我了,才不会罚我呢……。”
“放开,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姜钰安声调微提,脸色染上一丝不悦,显然是被缠得失了耐心。
“不嘛不嘛。”
姜钰安面色沉重:“池晚。”
这声落下,池晚浑身一冷,立刻收住了撒泼的性子,松开手乖乖站好,但脸上的委屈半分未减,眼巴巴的望着姜钰安。
一旁的苏清鸢见情形不对,连忙笑着打圆场:“师尊,晚师妹只是一时高兴,才忘了礼数,还望师尊莫怪。”
姜钰安深吸一口气压住了怒火:“罢了。”
便不再看池晚,衣袖一拂,转身径直离去。
池晚见她要走,下意识想要抬脚追上去,却被苏清鸢给拉住,她轻轻摇了摇,示意她不要往枪口上撞。
看着自己的师妹这般委屈,出声安慰道:“师尊只是一时恼了你失了规矩,并非真的生气,你先安分些,等一会儿师尊气消了,再去空月阁赔个不是就好了。”
池晚吸了吸鼻子:“我……我就是太想师尊了,才没管住自己……”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圈:“师尊是不是讨厌我了。”
“傻丫头,师尊若真讨厌你,早按门规罚你了,哪里还说你两句啊。”说着就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痕:“师尊性子清冷,最重礼数,你方才在众人面前那般黏人撒娇,让旁人看了怎么想,绝非真心怪你。”
“等着,瞧我的。”说罢,苏清鸢就开始给她支招。
径直朝着空月阁的方向走去,留池晚在院外忐忑等候。
院内竹影清幽,姜钰安正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
苏清鸢放轻脚步走近,躬身行礼:“弟子苏清鸢,前来拜见师尊。”
姜钰安没有睁眼:“说。”
“师尊,今日您在演武场责怪晚师妹失了分寸,她回去后后悔不已,此刻正躲在房里闭门忏悔,连饭都不肯吃,满心都是愧疚。”
姜钰安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你是想替她求情吧。”
“不愧是师尊,一语便道破了弟子的心思。”
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道:“晚师妹年纪尚小,有小性子很正常,今日那般举动,不过是思念师尊过甚,一时失了规矩,并非有意冒犯。
她这一年在弟子的严苛训练下从无懈怠,吃了不少苦,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师尊出关,还望师尊宽宥她这一次。”
姜钰安沉默片刻。
她知晓池晚的性子,也清楚这孩子一年的不易,方才不过是碍于颜面,才故作冷厉。
良久,她轻叹了一声:“罢了,让她过来吧。”
苏清鸢心中一喜:“谢师尊!”
走出院子,池晚就立刻迎了上来,紧张地问:“解决了?”
苏清鸢点点头:“快进去吧,师尊不生气了,记得好好认错。”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内,低声唤道:“师尊……”
姜钰安抬眸看她:“你可知错了?”
“嗯……知错了。”
“罢了,既知错本座也不罚你了。”
见姜钰安没有斥责,才壮着胆子继续问道:“师尊你不生气了?”
姜钰安看着她眼底的期盼:“下不为例。”
池晚使劲的点头应好:“我知道了师尊,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在外面抱你了。”
她说着,又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碰了碰姜钰安的手,见她没有躲开,才放心地轻轻拉住,心中全是踏实和依赖。
姜钰安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
她向来清冷寡言,对谁都保持距离,唯独对这个小徒弟,总是忍不住心软纵容。
“练剑辛苦吗?”姜钰安忽然问了一句。
池晚立刻摇头,但又赶紧点头:“辛苦,但是一想到能早点见到师尊,就不苦了。”
这一刻,她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全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