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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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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喽，怪物！”
警戒线内，一名女警看见夏洛克后朝他们打招呼，可谓相当不客气。
“我找雷斯垂德。”夏洛克单刀直入，半点也不想与之废话。
“为什么？”女警扬起假笑。
“是他要我来的。”夏洛克目前还算绅士。
“是吗？为什么？”
“他想要我来看看。”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对吧？”多诺万不屑一顾。
“一向知道，我甚至还知道你昨晚没回家。”忍了又忍无需再忍，夏洛克略带些讽刺地说。
他直接过了警戒线并且要华生也过来。
“什么我没回家……不是等等，他是谁？”多诺万仅仅被他戳破一件事就开始慌乱，差点没拦住。她这才发现华生，但等她看清后，被他的容貌冲击了一秒钟，然后，方才差点要被夏洛克戳穿的一些事，尴尬、难堪，一瞬间冒了上来。
在容貌得体的绅士面前被揭短，是个人都会不自在，这是人之常情。
夏洛克看出来多诺万面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却没管她，又模板式介绍，“我的同事，他叫华生，是位医生。华生，她是萨莉·多诺万警察。老朋友。”
“同事？你怎么会有同事？”多诺万也不装了，攻击力直线上升，“怎么，他跟踪你回家了？”她对华生说。
“嗯……”华生见事不太妙，火药味太重了，“我是不是待在外面比较好？”
“不。”夏洛克立刻否决并为他抬起警戒线。
华生从善如流地进去。
多诺万翻个白眼用对讲机说，“怪胎来了，我带他进去。”
还没走两步，门口就出来一个人，姿态神情相当傲慢地摘下白手套。
夏洛克先出声招呼，“哦，安德森，又见面了。”
“这是犯罪现场，我不想它被污染，你听清楚了吗？”这位更不客气甚至是严厉。
“清楚得很。”夏洛克一见到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终于起了兴味，“你妻子很久不回家了吧。”
“别装得像你自己推理出来的。是有人告诉你的吧。”
“你的体味剂告诉我的。”夏洛克极快地说。
“我的体味剂？”
“是男用的。”夏洛克心想，我都暗示到这里了他应该明白了吧？不过也不能高看他的智商……
果然，“当然是男用的，因为就是我在用啊！”安德森莫名其妙。
“多诺万警察也用了。”
夏洛克语出惊人，惹得两人对视了一眼。
“哦，它刚才挥发掉了。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听着，不管你在暗示什么……”安德森有点急了。
“我什么都没暗示，”夏洛克打断他，越过他走进案发现场，“我肯定多诺万只是顺道找你聊聊天，再碰巧过了个夜，我猜她还替你擦了地板，以她的膝盖损伤情况来看。”
夏洛克说完笑了笑，留下两人一脸难看。
华生跟在后面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瞳孔放大，嗯，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夏洛克的恶意这么大了。
*
他们来到雷斯垂德身边，他正在穿防护服。
夏洛克对华生说，“你也要穿一件这衣服。”
华生当即放下拐杖脱了外套乖乖换上。
雷斯垂德这才将目光落在华生身上，哦这个人不就是方才哈德森太太房间里的那位吗？他不是来求助夏洛克的？他为什么跟过来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雷斯垂德尽管心里惊涛浪骇，但多年应付夏洛克的方式他也有，麻木着一张脸就行。反正他要看也能看出来。于是随口问，“他是谁？”
“他跟我一起。”
“我在问他是谁。”
“我说了跟我一起。”
雷斯垂德听懂了他的暗示微微张嘴转身去看华生，好的他装不下去了，他就是刚才夏洛克在房间里吵着要的那个“助手”？
哦该死的！他真的漏掉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上帝保佑，希望他待会儿找机会告诉麦考夫的时候还不算晚，他苏格兰探长的职位还保得住……
话说他是因为长得太好看被夏洛克看上的吗？也没看出来夏洛克还看脸啊……
看出来雷斯垂德的头脑风暴，夏洛克戴上手套只好问出一个刻意的问题打断他，“我们要去哪儿？”
“楼上。”雷斯垂德想抹把脸，随即又意识到已穿上防护服，硬生生忍了带着他们上楼转移自己的焦虑。
“我可以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他还没说完，夏洛克接话，“或许需要更久。”
“……根据死者的信用卡，我们已经确认其身份，她叫珍妮佛·威尔逊。现在还在用信用卡查她的联络方式。距离她的死亡时间没过多久，几个孩子发现的。”
雷斯垂德把现在已知信息说完，他们三人来到抛尸的房间。
一进去就能看见一个金发玫红衣着的女人面部朝下在地板上。她的双手被打开放在头部旁，身体姿势僵硬挺直。
而华生第一眼看见尸体，略有些惊讶，说实话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上战场接触的都是灰头土脸的尸体，尽管有年轻人，但以如此光鲜亮丽的姿态离去还是让人感到……非常可惜。
雷斯垂德和夏洛克明显看多了，不以为意，他还在焦虑中，夏洛克则在观察，现场就这么沉默下来。
结果下一秒，夏洛克狠狠说了句，“闭嘴！”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还在想该怎么找机会告诉麦考夫！
雷斯垂德被吼懵了，华生也吓一跳。
“我什么也没说！”
“你在思考，很吵！”
雷斯垂德幽怨地跟华生对视了一眼。
夏洛克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向尸体，看见死者左手边留下的一点信息「Rache」，而且她左手的玫红指甲被刮花，她是个左撇子。
信息是「瑞琪」，德语复仇的意思？不，应该不是，还是并未写尽？其实是「Racher」？一个人名？
夏洛克蹲下直接上手查探尸体衣着状态。衣服背部是湿润的，有水渍在他手套，昨天有下雨吗？他很轻易找出了死者身上携带的雨伞，是干燥的未打开使用过。
他又翻开死者的衣领，衣领后是也湿的，说明她不止淋过雨还有大风……
他又看向死者左手的手链、项链、耳饰，都是干净的。唯独手上的戒指雾朦朦。以戒指和首饰的磨损度来看她的婚龄有十年以上，且婚姻不幸。
夏洛克取下她的婚戒，很明显，戒指内侧很干净，与外表不符。这个戒指被她经常摘下，她有很多情人……且互相都不知道。
“有发现吗？”雷斯垂德有些急躁。
“不算多。”夏洛克起身回答，他摘了手套用手机搜索伦敦半径内地方城市的天气情况。
而安德森却突然出现在门口说，“她是德国人。Rache，德语复仇的意思。她可能想告诉我们……”
夏洛克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上前把门关上礼貌道，“感谢你的参与！”
“那她是德国人吗？”雷斯垂德问。
“不是，但是从外地来的。”夏洛克从天气状况确定了地址，“打算在回加迪夫的家之前在伦敦小住一夜，很明显。”
“什么？很明显？”华生惊讶抬头。老实说，他没有在死者身上看出任何这类型信息。
“那她留下的信息呢？到底什么意思？”雷斯垂德问。
夏洛克不理会他，只转身对华生问，“你怎么认为呢？华生医生。”
夏洛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正背着光，显得他此刻盯着华生的眼神非常幽暗。
“什么？你在问我那条信息吗？”华生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尸体。你是医护人员。”夏洛克道。
“嘿，我们外面有一队人呢！”雷斯垂德说。
“他们不跟我一起工作。”夏洛克拒绝，他什么意思，不是都答应我找助手了吗？
“我坏了所有规矩放你进来……”雷斯垂德还想挣扎一下，夏洛克直接道，“对，因为你需要我！”
“……”雷斯垂德无话可说，看着夏洛克坚定的眼神，知道无力回天，所以他还是直接去通知麦考夫吧，“天啊……”
夏洛克又在叫华生了，需要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才行，“华生医生？”
这一句称呼其实被他叫得婉转多情，尾音都微微勾起，有种得逞的得意。
华生还是看了一眼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彻底摆烂，“哦，就照他说的做吧，请便。”
说完他就出去了，表面让安德森他们再等一会儿，实际快速发了消息给麦考夫。
华生拄着拐杖来到尸体旁，扶着受伤的腿蹲下问，“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他的确不明白自己在这里的作用，以夏洛克的天才，他真的需要自己的建议吗？
“帮我理清思路。”夏洛克用气音说。
“可能我只能帮你分担房租。”华生同样用气声回答。
“哦拜托，这个更好玩。”夏洛克道。
“好玩？一个女人横死在这里。”华生不赞同他的说法。
“完美的分析，不过我希望你再深入一些。”夏洛克毫不在意。
“……”华生无奈抿了抿唇，蹲姿改成跪姿，他凑近尸体，即便是自杀，也要判断出什么导致的死因，不过从他靠近开始，他就闻到一些糜烂发酵的酸腐味……
在华生观察死者的时候，夏洛克又开始盯着他的睫毛和眼瞳，他认真的模样真是有种奇异的光华和色彩。觉得愿意听他话的华生让他有种诡异、隐秘的满足感。
他为什么愿意这样配合我呢？
他真是个好战友不是吗？
让他成为我的助手真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感谢他的参军经历、感谢他对这些感兴趣，可以让这样的人属于我……
夏洛克感到自己的身体升了愉悦，甚至有些酥麻。
还好华生观察得很快，不然又要被眼前这家伙从里到外的视奸了。他仔细看了尸体的右手就做出了判断，“对……是窒息死亡。她昏倒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噎住。但没有酒精味，可能是癫痫发作，也有可能是药物。”
夏洛克开始诱导华生，“你知道那是什么，你读过报纸……”他的嗓音低沉，极尽温柔。
“对，她是自杀案件的第四个……”华生正要被他蛊惑，顺着他的思路给出答案。
而早在他俩跪在尸体前就回来的雷斯垂德听不下去了，真是够了！这家伙在我这里调情吗？他什么时候需要助手还要听助手的建议？简直是陷入爱情的恋爱脑！
雷斯垂德打断他，“夏洛克我说了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得出结论！”
难道真的要让一个外人参与吗？雷斯垂德不能忍受，总之麦考夫不乐见其此，必须阻止！
下一秒，夏洛克目光骤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