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随从》busy青溟鸟

34、第三十四章 成功！二品阶丹药 晨光透过竹

　　晨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竹舍，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夜笈雪睁开眼，难得没有赖床。她坐起身，长发散落，桃花眼半眯着望向窗外——对面那间竹舍的门紧闭着，慕芷蘅显然还在睡。她弯了弯嘴角，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推门而出。晨雾还未散尽，丹峰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青霭之中。夜笈雪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那是宋归尘前几日送来的二品丹方：聚灵丹，二品中阶丹药，可大幅提升金丹期修士的灵力恢复速度，对元婴期修士也有一定效用。丹方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药材、火候、凝丹手法，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
　　“醒了？”身后传来慕芷蘅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夜笈雪回头，看见那人披着外衣站在竹舍门口，长发随意披散着，正认真看着手里的兽皮。“嗯。”夜笈雪扬了扬手里的兽皮，“想试试二品丹。”
　　慕芷蘅走过来，在她身侧站定，接过兽皮看了一遍。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二品中阶，对你现在来说，跨度不小。”
　　“我知道。”夜笈雪懒洋洋地笑了笑，“但八天后就要去南屿圣地了，多一分实力是一分。而且——”她顿了顿，桃花眼里漾起一丝光芒，“师父说过，我的极致之火太纯，寻常丹药承受不住。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这火，炼出二品丹。”
　　慕芷蘅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那就试。”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盘-四方玄光罩，通体青碧，边缘镌刻着繁复的灵纹，隐隐有光芒流转。慕芷蘅抬手，灵力灌入玉盘。玉盘瞬间光芒大盛，一道淡青色的光罩从盘中扩散开来，将整个院落笼罩其中。光罩上灵纹流转，一闪之后便隐去无形。“好了。”慕芷蘅走回她身侧，“外面的人察觉不到里面的动静。你安心炼。”
　　夜笈雪弯了弯嘴角，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只五品紫丹炉。丹炉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炉身通体紫红，镌刻着繁复的灵纹，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这是丹峰峰主给她的拜师礼，
　　夜笈雪盘膝在丹炉前坐下，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株药材——二品清心草、二品凝露花、二品火灵芝，还有一味主药：二品灵蕴草。这是炼制聚灵丹的全部药材，每一株都泛着淡淡的灵光。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那双桃花眼里的慵懒已经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专注。
　　掌心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火焰落入丹炉底部，炉内温度瞬间攀升。
　　第一步，温炉。她目光死死盯着炉中的火焰。幽蓝色的火舌舔舐着炉壁，炉身渐渐变得温热均匀。慕芷蘅退到一旁，在石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那道红色的身影上。
　　约莫一炷香后，夜笈雪抬手，将清心草投入炉中。清心草在炉中缓缓旋转，被幽蓝火焰包裹，渐渐变得干枯。她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株药材，感受着它每一丝变化。“二品清心草，药力比一品强了不止一倍。”她喃喃道，“需要焙干的时间更长，火候也要更稳……”
　　时间一点点过去。清心草终于焙干，化作一团淡青色的药液。夜笈雪抬手，又投入凝露花。凝露花在炉中旋转，与清心草药液缓缓融合。她的额头渗出细汗，但手上的火焰始终稳定。她咬紧牙关，将火灵芝投入炉中。火灵芝入炉的瞬间，炉中火焰猛地一跳——药性冲突了！
　　夜笈雪瞳孔骤缩，连忙收摄火焰，试图压制那股躁动。但火灵芝的药力太强，与清心草、凝露花融合的瞬间，狂暴的灵力在炉中疯狂冲撞。“轰——！”
　　丹炉一震，炉盖被冲开，一团黑烟喷涌而出。夜笈雪被震得后退半步，低头看向炉中——只剩一摊焦黑的药渣。
　　夜笈雪愣了一瞬，随即默默把药渣清理干净，重新盘膝坐下。她闭眼回想刚才的过程，眉头紧锁。慕芷蘅起身，倒了杯凉茶，轻轻放在她手边。夜笈雪抬头看她，弯了弯嘴角：“没事。”她端起茶抿了一口，又放下，再次取出药材。
　　第二次，温炉、投药、焙干、融合……一切顺利，但在凝丹的瞬间，炉中又是一阵躁动——“轰！”第二次炸炉。夜笈雪被震得灰头土脸，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也散了几缕。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渣，沉默了很久，她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清心草焙干的时间，凝露花融合的时机，火灵芝投入的那一瞬间，火焰的温度、强度、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抬手，幽蓝色的火焰再次燃起。这一次，火焰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凌厉的灼热，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韧性的暖意。温炉，投药，焙干，融合。每一步都稳稳当当，不急不躁。
　　清心草药液在炉中缓缓旋转，凝露花融入其中，两股药力渐渐合二为一。夜笈雪盯着炉中，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但她顾不上擦。
　　“火灵芝……”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味药材投入炉中。火灵芝入炉的瞬间，炉中又是一阵躁动。但这一次，夜笈雪没有慌乱。她压制住火焰，柔柔地包裹住那团躁动的药力，一点一点引导，一点一点融合。炉中的躁动渐渐平息，三股药力终于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晶莹的药液。夜笈雪眼睛一亮，连忙催动火焰，开始凝丹。
　　药液在炉中缓缓旋转，渐渐凝聚成三粒圆润的丹药。丹药表面光华流转，隐隐有药香飘出——夜笈雪盯着炉中，心跳如鼓。她抬手一招，三粒丹药从炉中飞出，落入她掌心。
　　丹药通体青碧，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圆润，隐隐有灵光流转。药香清正，沁人心脾，正是二品中阶聚灵丹该有的品相。“阿蘅！”她转头看向慕芷蘅，桃花眼里满是兴奋，“我成了！我炼出二品丹了！”
　　慕芷蘅走上前，拿起一粒丹药仔细端详。片刻后，她抬起头，唇角微微弯起：“二品中阶，品相上乘。”她看向夜笈雪，眼底漾起笑意，“恭喜。”
　　夜笈雪笑得更灿烂了，正要说什么，忽然——丹田深处传来一阵异动。她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变。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牵引，疯狂运转起来，在经脉中奔涌流转。那股力量来得突然而猛烈，撑得经脉隐隐作痛。夜笈雪咬紧牙关，在丹炉旁盘膝坐下。她闭上眼，收摄心神，引导那股狂暴的灵力沿着功法路线运行。
　　一圈，两圈，三圈……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每一次运转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丹田像是要炸开一般，那种膨胀感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但她死死咬着牙，拼命运转功法，将那股力量一点一点压入丹田深处。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弥漫全身——灵力比之前凝实了不止一倍，神识也清晰了许多，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夜笈雪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元婴中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火焰比之前更加凝实，颜色更深，温度更高，却也更稳定、更可控。
　　“恭喜。”慕芷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夕阳已经沉到山的那一边，天边烧成一片橙红。竹舍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炸炉留下的药渣和焦痕，连慕芷蘅布下的隔绝阵法都黯淡了几分。
　　慕芷蘅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她伸手，轻轻理了理夜笈雪散乱的头发，“饿不饿？”她问。
　　夜笈雪眨了眨眼，摸了摸肚子：“饿了。”
　　慕芷蘅站起身，走到灶台前。她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样食材，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混入暮色之中，带着人间烟火特有的暖意。
　　夜笈雪懒洋洋地靠在石凳上，看着那道忙碌的青色的身影，桃花眼里漾着餍足的笑意。她把玩着手里的丹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元婴中期、二品丹师，今天真是大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