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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他不等了? 秦颂安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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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安挑了挑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谢凛说,“想知道一心一意在你这儿能排第几。”
温以宁看着他。
“谢少,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凛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一心一意这东西,送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
温以宁没说话。
秦颂安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眼熟。
和上次傅云深来的时候一样。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但今天少了傅云深。
她忽然想起傅云深那天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根本不想离婚,你告诉我一声。我就不等了。”
她没告诉他。
所以他不等了?
“秦总?”
谢凛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嗯?”
“在想谁?”谢凛看着她,“眼睛都走神了。”
秦颂安愣了一下。
又来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盯着她的眼睛看。
“没想谁。”她说,“你们俩,还有事吗?”
谢凛摇摇头。
“没事。看完了,走了。”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窗落下来,他探出头。
“秦总,明天我还来。温先生,明天见。”
黑色的奔驰驶远。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然后转头看向秦颂安。
“颂安。”
“嗯?”
“那个谢凛,”他说,“他喜欢你?”
秦颂安看着他。
“你说呢?”
温以宁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明白了。”
秦颂安挑了挑眉。
“明白什么?”
“明白你现在身边,不止一个人。”他看着她,“但我不在乎。”
秦颂安没说话。
温以宁往后退了一步。
“花你收着。明天我再来。”
他转身上车,银灰色的保时捷缓缓驶离。
秦颂安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
白玫瑰,十一支。
一心一意。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温以宁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一束白玫瑰。
那时候她哭了三天。
现在她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她转身往楼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
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还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下来。
傅云深。
秦颂安愣住了。
“傅云深?”
傅云深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
“我来晚了?”他问,“还是来巧了?”
秦颂安看着他。
“你刚才一直在?”
“对。”他说,“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走。”
秦颂安挑了挑眉。
“那你怎么不下来?”
傅云深想了想。
“怕下来太早,破坏气氛。”
秦颂安笑了。
“傅云深,”她说,“你这人,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闷。”
傅云深也笑了。
“我知道。”他说,“但闷有闷的好处。”
“什么好处?”
“可以看。”他看着她,“看他们怎么对你,看你什么反应。”
秦颂安看着他。
“那你看出什么了?”
傅云深想了想。
“看出来,”他说,“你对温以宁,没感觉了。”
秦颂安愣了一下。
“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他的时候,”傅云深说,“眼睛没弯。”
秦颂安没说话。
傅云深继续说:“对沈渡,你是当小孩看。对谢凛,你是觉得有意思。对温以宁……”
他顿了顿。
“对温以宁,你是无感。”
秦颂安看着他。
“那你呢?”她问,“我对我什么感觉?”
傅云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不知道。”
秦颂安挑了挑眉。
“不知道?”
“对。”他看着她,“我看不出来。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在里面。”
秦颂安愣住了。
她看着傅云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秦颂安开口。
“傅云深。”
“嗯?”
“你不是说不等了吗?”
傅云深看着她。
“我说的是不等了。”他说,“但我没说不见你。”
秦颂安没说话。
傅云深继续说:“我想通了。我不等你的答案了。我就这样,你在,我就在。你忙,我就做自己的事。”
他顿了顿。
“你不需要选我,也不需要赶我走。就让我在旁边待着就行。”
秦颂安看着他。
“你这是……妥协了?”
傅云深笑了。
“不是妥协。”他说,“是想通了。”
秦颂安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靳承洲。
靳承洲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求,就让她在。
现在傅云深也这样了。
“傅云深,”她说,“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像靳承洲了。”
傅云深愣了一下。
“像他?”
“对。”她说,“什么都不求,就让我在。”
傅云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是因为怕失去你,所以不求。”傅云深看着她,“我是因为想通了,所以不求。”
秦颂安看着他。
“想通什么?”
“想通你不是那种会属于谁的人。”他说,“想通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想通……”
他顿了顿。
“想通就这样也挺好。”
秦颂安没说话。
她看着傅云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通透。
“傅云深,”她说,“你吃饭了吗?”
傅云深愣了一下。
“什么?”
“吃饭。你吃了吗?”
傅云深想了想。
“没吃。”
秦颂安转身往楼里走。
“走吧,楼上有个简餐。边吃边聊。”
傅云深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跟上去。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傅云深看着电梯门上秦颂安的倒影。
“刚才那几个,”他说,“你怎么看?”
秦颂安想了想。
“沈渡是小孩,谢凛是有意思,温以宁是过去。”
傅云深看着她。
“那我呢?”
秦颂安转头看他。
“你?”
“嗯,我是什么?”
秦颂安想了想。
“你是……麻烦。”
傅云深愣了一下。
“麻烦?”
“对。”她说,“最麻烦的那个。”
傅云深笑了。
“为什么?”
“因为,”她说,“你最认真。”
傅云深没说话。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出去,走进简餐厅。
吃饭的时候,秦颂安的手机一直在震。
沈渡的消息:【秦总!那个温以宁明天还来吗?他要再来我就早点来!】
谢凛的消息:【今天这场戏不错,明天继续。】
温以宁的消息:【花喜欢吗?明天我换一种。】
楚南的消息:【秦总,下午三点的会改到四点了。】
陆朝的消息:【听说今天楼下很热闹?晚上出来喝酒,给我讲讲。】
秦颂安一条一条划过,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