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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没有人问她想要什么 手机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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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
傅云深的消息:【想你了。】
沈渡的消息:【秦总!明天我送蟹黄包!你等着!】
谢凛的消息:【听说温以宁回来了?需要我帮忙赶人吗?】
靳承洲的消息:【下雨了,回来吗?我去接你。】
秦颂安看着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划过。
然后她收起手机,走进雨里。
没回任何人。
温以宁回来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半个圈子。
第二天早上,秦颂安刚到公司,陆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听说温以宁回来了?”
秦颂安靠在椅背上。
“你消息倒是快。”
“不是我快。”陆朝说,“是有人在传。说他昨晚在酒店等你,你们聊了半小时。”
秦颂安挑了挑眉。
“半小时?谁算的?”
“不知道。”陆朝顿了顿,“反正传得挺邪乎。有人说他要追你,有人说他是回来抢人的,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是回来离婚的。”
秦颂安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陆朝沉默了一秒。
“那你们昨晚聊什么了?”
秦颂安想了想。
“他说想重新开始。”
陆朝倒吸一口气。
“重新开始?他疯了?”
秦颂安笑了。
“可能吧。”
“那你呢?”陆朝问,“你怎么说?”
秦颂安看着窗外。
“我说,没办法给他答案。”
陆朝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颂安,你最近这‘没办法给答案’的人,是不是有点多?”
秦颂安没说话。
陆朝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你也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牵着走的人。”
挂了电话,秦颂安靠在椅背上。
她确实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牵着走的人。
但最近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一个接一个地要答案。
傅云深要她离婚。
温以宁要重新开始。
沈渡要她记住他。
谢凛要她觉得他有意思。
还有靳承洲,什么都不要,就等着。
她忽然觉得有点烦。
下午三点,秦颂安正在看文件,楚南敲门进来。
“秦总,楼下有位温先生,说想见您。”
秦颂安抬起头。
温以宁?
“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温以宁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比昨晚正式一点,但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颂安。”他走过来,“没打扰你吧?”
秦颂安示意他坐。
“你怎么来了?”
温以宁在她对面坐下。
“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他说,“以前没来过。”
秦颂安看着他。
“就这个?”
温以宁笑了笑。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温以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离婚了。”
秦颂安愣了一下。
昨晚陆朝说的,居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温以宁看着她,“本来想早点回来,但有些事情要处理,拖到现在。”
秦颂安没说话。
温以宁继续说:“我结婚两年。她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
他顿了顿。
“离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走,现在会是什么样。”
秦颂安靠在椅背上。
“温以宁,”她说,“过去的事,回不去了。”
温以宁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但我回来,不是为了回到过去。”
“那是为什么?”
“是为了……”他想了想,“是为了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秦颂安没说话。
温以宁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黄浦江,船来来往往。
“三年了,”他背对着她,“我变了很多。你也变了很多。”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但有一件事没变。”
秦颂安挑了挑眉。
“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
秦颂安看着他。
他的目光很认真,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和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她追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她。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然后他走了。
“温以宁,”她开口,“你知道我结婚了吧?”
“知道。”
“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吗?”
“知道一些。”他说,“傅云深,沈渡,谢凛。还有一个靳承洲。”
秦颂安笑了。
“知道还来?”
温以宁也笑了。
“知道。”他说,“但还是来了。”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颂安,我不在乎你身边有多少人。”他说,“我在乎的是,你心里有没有我。”
秦颂安看着他。
“如果我说没有呢?”
温以宁的目光暗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
“那我就等。”他说,“等到你有为止。”
秦颂安愣了一下。
又一个说等的。
傅云深在等,靳承洲在等,现在温以宁也在等。
他们都在等。
等她选,等她走,等她回头。
“温以宁,”她站起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最讨厌别人等我。”
温以宁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她说,“等的人多了,我就欠得多了。”
温以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不用觉得欠。”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是我愿意等的。”
秦颂安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靳承洲。
他也总是说“我愿意”。
“温以宁,”她说,“你先回去吧。”
温以宁点点头。
“好。”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
“颂安。”
“嗯?”
“当年的事,”他没回头,“对不起。”
门关上了。
秦颂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当年的事。
当年他走的时候,她难过了三天。
三天后,她就忘了。
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回来,会说“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她还需不需要。
温以宁走后,秦颂安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手机震了好几次,她都没看。
直到楚南敲门进来,说谢凛在楼下。
秦颂安愣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楚南的表情有点微妙。
“他说来帮忙赶人。”
秦颂安笑了。
“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谢凛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灰色的卫衣,比平时看起来年轻一点,但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秦总。”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听说温以宁来了?”
秦颂安看着他。
“你消息倒是快。”
谢凛点点头。
“不快。”他说,“是我正好在楼下碰到他出去。”
秦颂安挑了挑眉。
“你碰到他了?”
“对。”谢凛说,“擦肩而过。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秦颂安笑了。
“然后呢?”
“然后,”谢凛说,“我就上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帮什么忙?”
“帮忙赶人。”他说,“他要是再来,我帮你拦着。”
秦颂安看着他。
“谢凛,”她说,“你这么好心?”
谢凛想了想。
“不是好心。”他说,“是私心。”
秦颂安挑了挑眉。
“什么私心?”
“他走了三年,”谢凛说,“一回来就想抢人。我这个刚来的,不得防着点?”
秦颂安笑了。
“谢凛,”她说,“你这个人,说话倒是直接。”
谢凛也笑了。
“我说了,对你这种人,拐弯没用。”
他站起来。
“行,我看完了。走了。”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
“秦总。”
“嗯?”
“温以宁这个人,”他没回头,“我听说过。当年是他先走的,对吧?”
秦颂安没说话。
谢凛继续说:“走了三年,回来就想重新开始。这种人……”
他顿了顿。
“这种人,你可得小心点。”
门关上了。
秦颂安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门。
谢凛的话,她听懂了。
温以宁当年走的时候,没问过她。
现在回来,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见他。
就直接来了。
说想重新开始。
说在等她。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些人,一个个都说喜欢她,一个个都说等她。
但他们问过她想要什么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