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问，老婆今天分手了吗？》寝食易安

17、“命令？”“建议” “你就是傅

　　“你就是傅云深啊。”他的语气有点微妙，“我听说过你。”
　　傅云深笑了笑。
　　“我也听说过你。”
　　“听说过我什么？”
　　“听说你每天早上送早餐。”
　　沈渡挑了挑眉。
　　“那你呢？”他问，“你送什么？”
　　傅云深想了想。
　　“我送书。”
　　沈渡愣了一下。
　　“书？”
　　“对。”傅云深收回手，“毛姆的《面纱》。”
　　沈渡看向秦颂安。
　　“你收了？”
　　秦颂安没说话。
　　沈渡又看向傅云深。
　　“她收了你的书？”
　　“收了。”
　　沈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送书是吧？明天我也送。”
　　傅云深看着他，也笑了。
　　“送什么？”
　　沈渡想了想。
　　“送《小王子》。”他说，“让她知道，她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秦颂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你们两个，”她开口，“够了。”
　　两人同时看向她。
　　“沈渡，你先回去。”
　　沈渡愣了一下。
　　“可是我——”
　　“回去。”秦颂安的语气不容置疑，“传单收了，别再发了。”
　　沈渡看着她，目光有点委屈。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明天再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傅云深一眼。
　　“傅总是吧，”他说，“明天见。”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傅云深看着秦颂安，笑了。
　　“秦总，”他说，“你身边真热闹。”
　　秦颂安瞪了他一眼。
　　“你来干什么？”
　　傅云深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项目的事。”他说，“有个细节需要你签字。”
　　秦颂安接过来，翻了翻，签了字。
　　递回去的时候，她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傅云深接过文件，看着她。
　　沈渡的“全球后援会”在第三天被物业叫停了。
　　不是因为传单发得太多，是因为他租了个无人机编队，想在秦氏科技上空拼出“秦颂安我爱你”六个大字。结果无人机刚升起来就被附近的机场雷达扫到，引来了三辆警车。
　　秦颂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沈渡被两个警察围着做笔录，脸上还挂着笑，一点都不知道怕。
　　她按了按太阳穴。
　　“楚南。”
　　“在。”
　　“下去捞人。”
　　三分钟后，楚南出现在楼下。他和警察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楼上秦颂安的办公室。警察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放人了。
　　沈渡被带上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还是亮得惊人。
　　“秦总！”他扑过来，“你救了我！”
　　秦颂安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沈渡，”她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沈渡愣了一下。
　　“什么？”
　　“无人机编队。”秦颂安一字一顿，“在市区飞无人机编队，你是想进去蹲几天？”
　　沈渡挠了挠头。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我不想看。”秦颂安打断他，“我现在只想让你消停点。”
　　沈渡看着她，目光有点委屈。
　　“你生气了？”
　　秦颂安没说话。
　　沈渡往前走了一步。
　　“秦总，你别生气。我下次不飞了，我换个方式。”
　　秦颂安挑了挑眉。
　　“什么方式？”
　　沈渡想了想。
　　“还没想好。但肯定比无人机安全。”
　　秦颂安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傅云深的声音在外面：“秦总，方便吗？”
　　秦颂安愣了一下。
　　他怎么又来了？
　　“进来。”
　　傅云深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沈渡。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有客人？”
　　“嗯。”秦颂安站起来，“什么事？”
　　傅云深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
　　“项目的事，有个紧急签字。”
　　秦颂安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紧急的。
　　她拿起笔，签了字。
　　抬头的时候，发现傅云深和沈渡正在对视。
　　那目光说不上敌对，也说不上友善，就是那种——互相打量。
　　沈渡先开口。
　　“傅总，又见面了。”
　　“沈少，”傅云深点点头，“听说你今天飞无人机了？”
　　沈渡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物业群里都在传。”傅云深笑了笑，“说是秦氏科技楼下有个年轻人差点被带走。”
　　沈渡的脸红了一瞬。
　　“那是失误。”
　　“下次别飞了。”傅云深的语气很平静，“这边离机场近，真出事了不好办。”
　　沈渡看着他。
　　“傅总这是在教我做事？”
　　傅云深笑了笑。
　　“不敢。只是提醒。”
　　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
　　秦颂安开口。
　　“行了。”她看着沈渡，“你先回去。”
　　沈渡愣了一下。
　　“可是……”
　　“回去。”
　　沈渡看着她，目光有点委屈。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再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傅云深一眼。
　　“傅总，”他说，“下次有事提前说，别老往这边跑。秦总很忙的。”
　　傅云深笑了笑。
　　“好。我记住了。”
　　门关上了。
　　秦颂安看着傅云深。
　　“你是故意的？”
　　傅云深看着她。
　　“什么？”
　　“挑这个时候来。”
　　傅云深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是。”
　　秦颂安挑了挑眉。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我不想让他觉得，他可以随便进你的办公室。”
　　秦颂安愣了一下。
　　“傅云深，”她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云深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秦总，”他说，“沈渡喜欢你，我知道。但他喜欢你，不代表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今天可以惯着他，明天呢？后天呢？”
　　秦颂安看着他。
　　“你在教我做事？”
　　傅云深笑了。
　　“不敢。”他说，“我只是……”
　　他顿了顿。
　　“只是不想看你太累。”
　　秦颂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傅云深，”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靳承洲了？”
　　傅云深愣了一下。
　　“像他？”
　　“对。”秦颂安靠在椅背上，“他也总说不想看我太累。”
　　傅云深沉默着。
　　过了几秒，他问：“那你觉得谁说得对？”
　　秦颂安想了想。
　　“都对吧。”她说，“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累不累。”
　　傅云深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心疼。
　　“秦颂安，”他说，“你该休息了。”
　　秦颂安挑了挑眉。
　　“这是命令？”
　　“是建议。”他笑了笑，“不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