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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桃佩传音 曾经渊源 你俩不愧是 ...

  •   云朝彻听闻密信是南祈特意给他送的,疑虑的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被人调戏的时候,回顾他这二十二年来,什么样的乾元没见过,一开口就叫他夫人的乾元这还是独一个。

      因祁靖忱不知该怎么称呼云朝彻比较好,就直接用了夫人二字。

      “夫人安好,我是祁靖忱。”

      陆日暄瞅了一眼读了出来,云朝彻小脸一红,难得有些害羞。

      都怪祁靖忱,夫人二字太……

      云朝彻对夫人二字并不陌生,但从未有人这么喊过他。他从小就看他父亲喊他爹爹夫人,以往只觉得他们夫夫恩爱,羡煞旁人。

      现在轮到自己,才知这两字仿佛有种魔力,让他听了心中欢喜。

      “彻哥脸红了,害羞啦!”陆日暄抬眸一看,他竟然看见云朝彻红着一张脸娇羞的看着一位乾元写给他的信。

      信中没再有其他越界的言辞,祁靖忱就大婚拜堂的事询问了云朝彻的意见。将裕和帝的观念和他不赞成的地方说了出来,他认为大婚理应是两个人的事,他不想有旁人的介入。

      再者还有祁靖忱对云朝彻克夫一事的看法,祁靖忱以为那都是无稽之谈。世上巧合之事数不胜数,只是发生在云朝彻身上的巧合太多了,不能以此来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祁靖忱向云朝彻阐述了自己对这门亲事的看法。陛下圣旨,不可违抗。既然他们有幸成为夫夫,他会好好珍惜他,爱护他。

      他希望云朝彻能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放下过往,和他好好相处。

      云朝彻看完嘀咕了一声,“他一武将话倒是说得好听。”

      “怎么回复?”云惊辞对信中内容没有兴趣,好听的话谁不会说。祁靖忱现在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夫夫感情得相处了才知道能不能长久。

      云朝彻俏皮一笑,眼睛一闪一闪的对陆日暄小声说了什么,陆日暄起身出门替云朝彻择了一朵桃花进来。

      云惊辞不解,只见云朝彻走向书案落笔直下,没两下就写完了回信。再将桃花和信纸一同放进了信封,后又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装了进去。

      见状云惊辞明白了云朝彻的目的,但愿祁靖忱不是一个纯情的乾元,不然届时发现自己被耍他就又得多防患一个了。

      “桃花,玉佩,夫君。”

      云朝彻无辜的眨了眨眼,他就不信有人能对他的攻势不动心。

      云惊辞善意的提醒道:“小心玩过火,翻车了别怪大哥不救你。”

      “嗯?”

      “万事小心。”

      云惊辞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此次前往南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越往前走,这份不安感就越强烈。

      所以只能叮嘱云朝彻自己万事小心,他们再怎么防备也都有防不胜防的时候。特别是感情问题,不是旁人能插手的,他希望云朝彻永远不会受感情的伤。

      “谢谢大哥,我知道怎么拿捏他。”云朝彻笃定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陆日暄挑眉:“你认识他?”

      “见过,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云朝彻这几日琢磨了许久,终是想起了这位定安王府的世子。不过当时他还不叫祁靖忱,改了这么一个名字,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很期待他们的再次见面。

      几日后,云朝彻的回信传来,祁靖忱满脸通红,心中暗想云家的坤泽果然不一样。

      “他写了什么?”

      楚阳好奇的问,这咋还整害羞了呢。

      祁靖忱将玉佩和桃花拿给楚阳看了看,云朝彻的回信很简单,就七个字。

      [朝朝都听夫君的。]

      楚阳一阵恶寒,吐槽道:“你俩不愧是两口子,一个未婚喊夫人,一个未婚喊夫君。”

      “这样看来你比较吃亏啊,你在他之前从未和哪位坤泽议过亲,这声夫人还是头一回吧。可他已经是第四次成亲了,你觉得他喊过多少人夫君。”

      不是楚阳要扫兴说不好听的话,他只是不希望祁靖忱陷的太深。云家的坤泽,招人喜欢不是一两天了,但能被云家坤泽放在心里的那都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完美好乾元。

      “我不比他任一前任差,长相,身份,地位,权势,金钱,他前任有的我都有。”祁靖忱自信满满,面对楚阳的关心他很动容,但他不觉得他会输给云朝彻的前任。

      楚阳恨铁不成钢,没好气道:“我是让你和他前任比吗?我是让你别对他太上心了,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祁靖忱不赞成的说:“他是我夫人,我对他上心是应该的。”

      楚阳无言以对,闭口不再多说。

      “我去面见陛下,你去大婚的宫殿再费心仔细检查检查。”祁靖忱将桃花和回信收好,又将玉佩挂在了自己身上,就出门了。

      看着祁靖忱的背影,楚阳叹了叹气。

      御书房。

      裕和帝得知云朝彻回信,知晓其内容后决定听从祁靖忱的安排。四位皇子将人送进皇宫便功成身退只用喝喜酒了,拜堂自是祁靖忱和云朝彻两个人进行。

      由于祁靖忱没有父亲,裕和帝言届时他和定安王一起坐在高堂的位置上。他身为一国之君,又是祁靖忱的伯叔,能享祁靖忱和云朝彻的晚辈礼。

      “陛下愿意坐在高堂位置上,是靖忱的荣幸,多谢陛下看重!”祁靖忱连忙跪下谢恩。

      “你这孩子,快起来。”裕和帝笑了笑,示意祁靖忱起来回话。

      “是。”

      裕和帝走向祁靖忱,与之一起在一侧坐下。

      祁靖忱开口问:“陛下是否有事要吩咐臣?”

      裕和帝微微点头,与祁靖忱讲述起了南祈和云氏之间的渊源。

      先帝当年迎娶的皇后是西酆的坤泽皇子,先皇后的母亲出身云氏,是以先皇后和现在的云老爷子是表兄弟关系。

      先帝和先皇后感情深厚,即便先皇后难产早逝,先帝都不曾纳后妃,一生只有先皇后一人。

      先皇后亲姐乃武宁长公主,因不满西酆昌明帝把他亲弟弟送往南祈和亲。公开与西酆决裂,将封地岷滇七部占为己有,改名雍州,军政自主。

      雍州和江州相邻,均是兵家必争之地。

      本来武宁长公主都准备将雍州当做礼物恭贺睿恪太子登基,结果睿恪太子一家回京途中出了意外。一夕之间雍州和南祈关系紧张,江州也不再和他们来往。

      现在云朝彻和祁靖忱的婚事是南祈和江州,雍州缓解关系最好的纽带。所以裕和帝希望祁靖忱能担负起这份重任,继承睿恪太子的遗志,为南祈一统天下打下基础。

      “臣斗胆问一句,睿恪太子一家惨遭不测,您……”后面的话祁靖忱没说完,但他知道裕和帝听懂了。

      问完祁靖忱默默关注着裕和帝的脸色和神情,未见一丝端倪。

      裕和帝眼中除了对堂兄一家悲剧发生的惋惜和伤心,再无其他神色。

      “朕和堂兄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我要对他下手我还是人吗?”裕和帝知道怀疑他的人不在少数,但他真是太冤枉了。

      他能登基是因为他爹爹是先皇后的人,他父亲是为了先帝死的,先帝才会在子侄之中挑中他。

      “朕那几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咱们南祈的未来在你手中。靖忱,别让朕失望!”

      裕和帝满是希冀的看着祁靖忱,这是他们南祈的未来,亦是他最看重的晚辈。

      “臣亲生父亲不详,爹爹又非太后亲生,陛下的看重臣不敢当。”祁靖忱诚惶诚恐的回道。

      “你是聪明人,有什么不懂回头问你爹爹。今日朕所言皆是肺腑之言,但愿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裕和帝没有过多的解释,留下一句模棱两可,令人遐想的话就让祁靖忱跪安了。

      从御书房出来,祁靖忱仔细想了想裕和帝的话,再想起一直以来有关他亲生父亲的流言,拳头紧握。

      原来如此,难怪呢。他就说迎娶云朝彻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轮到他这个侄儿。看来流言非虚,皇室□□,他竟是这个身世吗?

      “忱儿。”

      祁靖忱走着走着来到了定安王居住的宫殿。

      “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云朝彻给你回信了,他对拜堂之事怎么看?”定安王拉着祁靖忱进了屋,关怀的问道。

      “爹爹,能跟我说说我的父亲吗?”祁靖忱声音轻柔,却不容忽视,眼睛紧紧盯着定安王,不让他有逃避的机会。

      定安王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苦笑一声:“提他做什么,咱们父子俩不是过得很好吗,咱能不提他吗?”

      “忱儿,是爹爹对不起你。但爹爹向你保证,无论你想做什么,爹爹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说着说着定安王忍不住落下一行清泪,抱着祁靖忱开始哭泣,“忱儿,再给爹爹一点时间吧,时机成熟了爹爹会告诉你所有真相的。”

      祁靖忱丝毫没有动容,逼问道:“是陛下吗?”

      他曾经无数次见过他爹爹深夜落泪,和现在敷衍他的泪水不同,夜深人静时,定安王的眼泪才是真正的伤心难过。

      闻言定安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松开祁靖忱摇了摇头:“不是。”

      祁靖忱心中一口气松了下来,只要不是裕和帝,他的亲生父亲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太难接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裕和帝对他很好,但他就是对裕和帝喜欢不起来。

      裕和帝说他是忘记了儿时的事,可他觉得不是这样的。他不仅仅只忘了裕和帝,他还忘了他爹爹,可他对定安王会有想要亲近的想法,对裕和帝就从未有过。

      趁机祁靖忱又问了定安王有关睿恪太子府小皇孙的事,还有他和云朝彻曾经是否产生过交集。

      定安王回想了一下,说:“有一年他们来京,太子妃举办了赏花宴,你去参加过宴席。”

      “那个时候我在边关,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宴席回来就病了一场。外面传是小皇孙欺负了你,但我问你原因,你怎么都不肯说。”

      想起楚阳说过的版本,祁靖忱与定安王对了一下。

      “不可能,你病了后小皇孙和云朝彻还来看过你。怎么会是被欺负呢,没有的事。”

      定安王听闻儿子病了就回了一趟京,儿子有没有被欺负他一眼就能瞧出来。况且他也不是好惹的,小皇孙要是欺负他儿子,他肯定会去太子府找麻烦。

      祁靖忱有些失望,他还想着询问起来能和云朝彻有个话题聊呢。

      “你直接问他呗,你和他都是亲身经历者,不比问旁人强吗。”

      定安王笑着说,想找话题那还不简单。

      祁靖忱茅塞顿开,是啊,他可以问云朝彻,这样话题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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