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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观察日记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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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会游泳。
所以在秋日来临之际被向日和宍户骗去为班级做贡献。
所以慈郎站在仰泳比赛的起跳台上,还在打哈欠,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
——要不是向日和宍户硬把他从活动室的长椅上拽过来,他此刻大概正抱着枕头做着美梦呢。
“芥川慈郎!不许睡!马上就要比赛了!”宍户在岸边叉着腰大喊,额角的青筋跳得明显。
向日也跟着点头:“慈郎,加油啊!我们都赌你能拿奖!”
慈郎揉了揉眼睛,对着两人傻笑了一下,还没等他站稳,发令枪响就“砰”地炸响。
他下意识地纵身跃入水中,冰凉的池水瞬间驱散了大半困意。
仰躺在水面上时,他望着湛蓝的天空,云朵像棉花糖一样飘着,忽然觉得这样躺着还挺舒服。
别的选手都在奋力划水,溅起高高的水花,慈郎却显得格外从容。
他的手臂划动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感。
像一条悠闲的鱼,在水中稳稳地向前游。
岸边的观众一开始还在嘲笑他“慢吞吞”,可看着他渐渐超过一个又一个对手,欢呼声越来越大。
最后五十米,排在第一的选手突然加速,慈郎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直到最后十米,他才像是突然醒了盹,手臂划动的力道陡然加大,水花溅得更高,身体像箭一样向前冲。
虽然最终还是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对方,拿到了亚军,但当他爬上岸时,向日和宍户已经冲过来抱住了他。
“慈郎!你太厉害了!居然拿了亚军!”
向日兴奋地蹦蹦跳跳。
宍户也难得露出了笑容:“算你有点用,没白让我们喊你起来。”
慈郎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呵呵地说:“还好啦,水里躺着挺舒服的。”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眼神又开始变得迷茫,显然是又犯困了。
回到教室后,慈郎的困意更浓了,趴在桌子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鼻尖先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像是奶油和红豆混合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见忍足正站在他的课桌旁,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醒了?刚从大阪回来,带了点特产,这个红豆蛋糕你肯定喜欢。”
忍足笑着把盒子递给慈郎,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慈郎眼睛一亮,立刻清醒了大半。
他知道忍足是大阪关西人,每次回老家都会带一大堆特产回来,其中最合他心意的就是各种口味的土特产蛋糕。
他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红豆蛋糕,红豆沙细腻绵软,奶油洁白香甜,看起来就美味极了。
“谢谢侑士!”
慈郎拿起叉子,刚要咬下去,突然想起了身边的同桌早川十久。
他侧过头,看见早川正低着头写作业,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慈郎犹豫了一下,把蛋糕推到早川面前,笑着说:“早川同学,这个蛋糕很好吃,你要不要尝一点?”
早川抬起头,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慈郎,眼神里没什么波动。
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谢谢,我不太爱吃甜的。”
慈郎愣了一下,有点意外。
他觉得这么好吃的蛋糕,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但他看早川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只好点了点头:“哦,好吧。”
只是从那以后,忍足再给慈郎带特产蛋糕时,慈郎都会试着分给早川一点。
但每次早川都只是象征性地尝一口,就会把剩下的还给她,始终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从来没有表现出喜欢的神情。
次数多了,慈郎也渐渐明白了,早川是真的不喜欢吃甜的。
于是他不再主动把蛋糕分给她,只是偶尔会问一句:“早川同学,今天的蛋糕是抹茶味的,你要试试吗?”
如果早川摇头,他就会自己开心地吃掉。
虽然早川不喜欢吃甜的,但慈郎还是觉得,和同桌分享美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他看着早川认真写作业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蛋糕,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有好吃的蛋糕,有能一起打网球的朋友,还有一个虽然冷着脸但人很好的同桌。
国一的最后一个月,天气热得像蒸笼,蝉鸣在窗外吵得人头疼,却丝毫影响不到芥川慈郎的好睡眠。
他大字型摊在凉席上,被子被踢到了脚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哥哥!快起床!要迟到了!”
清脆的女声伴随着“哗啦”一声,慈郎身上仅存的薄被被彻底掀飞。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妹妹双手叉腰站在床边,鼓着圆圆的脸蛋,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
“唔……”
慈郎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想把被子拉回来继续睡,“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行!”妹妹毫不留情地拽住他的胳膊,使劲往外拉,“今天要去参加网球新人战,迹部学长都在等你了!你再睡,宍户学长又要骂你了!”
一听到“迹部学长”和“宍户学长”,慈郎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起来,看着妹妹着急的样子,嘿嘿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起!”
说罢,他以惊人的速度穿衣、洗漱、扒了两口早饭,就背着网球包冲出了家门。
网球新人战的赛场设在东京体育馆。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慈郎赶到时,迹部景吾正靠在墙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赛场。
看到慈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挑了挑眉:“芥川慈郎,你倒是敢再晚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部长,我睡过头了。”慈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算了,”迹部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本大爷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别让我失望。”
慈郎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部长,我会努力的!”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
慈郎一路过关斩将,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独特的击球节奏,顺利闯进了半决赛。
他的对手,是来自立海大附中的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长得圆圆的,手里拿着一把粉色的网球拍,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一到赛场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击球精准,力道十足,尤其是他的“走钢丝”发球,更是让对手防不胜防。
比赛开始后,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丸井的发球和网前技术都非常出色,频频得分;而慈郎则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灵活的步伐,一次次化解了丸井的攻击。
赛场边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迹部和忍足站在观众席上,认真地看着比赛。
“没想到立海大还挺厉害的。”忍足笑着说。
迹部点了点头:“芥川也不错,能和他打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
随着比赛的进行,慈郎的困意又开始悄悄袭来。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击球的力道和精准度也渐渐下降。
丸井抓住机会,连续得分,最终以6:4的比分赢得了比赛。
虽然输了比赛,但慈郎并没有太失落。
他走到丸井面前,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傻笑:“你打得真厉害!”
丸井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你也不错啊,很有趣的对手。”
“那个……”
慈郎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丸井手腕上的粉色腕带,“你的腕带真好看,能不能送给我做纪念啊?”
丸井看了看自己的腕带,又看了看慈郎期待的眼神,大方地摘了下来,递给了他:“当然可以,送给你了!”
“谢谢!”慈郎接过腕带,开心地跳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腕带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摸了摸,觉得格外珍贵。
离开赛场时,夕阳已经西下。
慈郎戴着丸井送的腕带,跟在迹部和忍足身后,一路打哈欠一路走。
“表现得不错。”迹部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虽然输了,但你的天赋已经展现出来了。好好努力,明年让本大爷看到更精彩的比赛。”
“谢谢迹部!”慈郎笑呵呵地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忍足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你很有潜力。”
国二开学没多久,冰帝学园的合唱大赛就热闹开场了。
慈郎穿着整齐的合唱服,站在队伍中间,白色的衬衫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只是那双大眼睛从始至终都没完全睁开,一副随时要睡着的样子。
比赛开始后,悠扬的歌声在礼堂里回荡。
慈郎跟着队伍张嘴,却没发出多少声音,脑袋一点一点,像被按了慢放键。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摇晃,最后干脆靠在旁边同学的肩膀上,彻底进入了梦乡。
起初还没人发现,直到一阵清晰的鼾声从队伍中间传来,“呼——噜——呼——噜——”。
声音越来越大,竟然盖过了后排的和声,像一台小型鼓风机在运转。
礼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那个男生在睡觉吗?”
“我的天,鼾声比歌声还大,太牛了!”
“他是不是把合唱台当成床了?也太可爱了吧!”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合唱队的同学都涨红了脸,连指挥老师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慈郎却睡得一无所知,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梦见了什么好事。
旁边的同学想推醒他,又怕打扰到比赛,只好任由他睡下去。
合唱大赛结束后,慈郎“鼾声盖过歌声”的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年级,成了大家课间讨论的热门话题。
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在模仿他的鼾声,或者拿这件事打趣他。
慈郎也不生气,只是嘿嘿地笑,然后该睡觉还是睡觉。
而他的同桌每次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哈哈大笑,也没有露出尴尬或嫌弃的神色。
仿佛身边的一切闹剧都与她无关。
没过多久,学校要举办与佛罗里达州的棒球交流对抗赛。
慈郎因为上次策划校外活动时表现不错,被老师任命为校外活动委员,负责这次比赛的策划和运营。
大家本来以为他会全程摸鱼睡觉,没想到他却格外认真,抱着笔记本在校园里跑来跑去,联系场地、安排赛程、统计参赛人员,甚至还主动去请教迹部和忍足的意见。
“没想到你认真起来还像模像样。”迹部靠在网球场边的栏杆上,看着慈郎忙碌的身影,难得地夸赞了一句。
慈郎打了个哈欠,笑着说:“毕竟关系到学校的面子嘛,不能搞砸了。”
可认真归认真,嗜睡的毛病还是没改。
一天放学,他抱着厚厚的策划案,走在回家的路上,困意突然袭来,眼睛一闭就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睡着了。
策划案散落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几页。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来,司机看到路边睡着的慈郎,吓得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慈郎被惊醒时,正看见迹部景吾从车里下来,皱着眉走到他面前。
“我说芥川慈郎,你就不能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睡?”迹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慈郎揉了揉眼睛,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策划案,赶紧蹲下去捡:“对不起,迹部学长,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困了。”
迹部没说话,只是示意司机下车帮忙捡策划案。
他看着慈郎乱糟糟的头发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大概猜到他最近肯定没睡好,一直在忙着比赛的事。
“上车,送你回家。”迹部转身走向轿车,语气不容置疑。
“啊?不用了,迹部,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慈郎连忙摆手。
“少废话,”迹部回头瞪了他一眼,“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那个棒球比赛?本大爷可不想因为你,让学校的活动搞砸。”
慈郎只好跟着迹部上了车。
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他又有点犯困,眼皮开始打架。
迹部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丢给他:“不许睡,再睡就把你丢在路边。”
慈郎接住冰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又看了看身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迹部,心里偷偷想:迹部学长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人还挺好的。
车子平稳地停在慈郎家楼下。
慈郎抱着策划案,向迹部道谢:“谢谢迹部,麻烦你了。”
“好好休息,别再在路上睡觉了。”迹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比赛的事,有不懂的就问本大爷。”
“嗯!我知道了!”慈郎用力点头,推开车门跑回了家。
看着慈郎跑进楼道的身影,迹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司机说:“开车吧。”
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