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日记》草莓炫三斤

2、第 2 章 观察日记2

　　“慈郎！你能不能走快点！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宍户走在前面，回头瞪了他一眼。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慈郎背着书包，边走边打哈欠，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
　　向日岳人跟在慈郎身边，蹦蹦跳跳地说。
　　“慈郎，你昨晚又睡太晚了吧？今天可是要去网球社报到的。”
　　“网球社？”慈郎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我们为什么要去网球社啊？”
　　“你忘了？暑假的时候我们说好的，国中要一起加入网球社啊！”
　　向日拍了拍他的肩膀，兴致满满的。
　　“而且那个迹部真的超厉害，昨天我跟宍户一块打都没打过他。我们跟着他，一定会拿下冠军的！”
　　慈郎没太明白，他对网球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跑跑来跑去会很累，不如找个阴凉的地方睡一觉舒服。
　　但看着向日期待的眼神，还有宍户一脸“你敢不去试试”的表情，他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去看看也行，要是不好玩我就去睡觉。”
　　向日和宍户是在国小三年级开始学习网球的，而他也是在他们两的带动下，慢慢开始接触网球。
　　刚开始学网球的时候，慈郎完全是一头雾水。
　　教练教大家挥拍的姿势，他总是学不会，球拍在他手里就像有千斤重，挥起来东倒西歪，差点打到自己的腿。
　　向日和宍户站在他旁边，耐心地教他。
　　“慈郎，挥拍的时候要用力，胳膊要伸直，手腕要稳住！”
　　“是啊，你看我，像这样！”
　　宍户一边说，一边给慈郎示范正确的挥拍姿势。
　　慈郎跟着他们的样子，一次次地练习挥拍。
　　可是他实在太容易犯困了，练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沉重，球拍也开始不听使唤。
　　最后干脆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睡着了。
　　宍户走过来，一把拉起他。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慈郎揉了揉眼睛，一脸委屈。
　　“我好困啊，练网球好累啊。”
　　“累也不能睡觉！”向日也帮着劝道，“慈郎，你再坚持一下，等练熟了就不会觉得累了。网球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东西。”
　　有趣他是真的看不出来。
　　但慈郎看了看身边一脸认真的向日和宍户，怕伤了朋友的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
　　“好吧，我不睡觉了，继续学习。”
　　接下来的日子里，慈郎在向日和宍户的监督下，开始认真地学习网球。
　　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犯困，但每次都被向日和宍户及时叫醒，然后继续训练。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慈郎在网球方面竟然有着惊人的天赋。
　　别的新人从挥拍、击球到对抗，至少需要学习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基本掌握，而慈郎只用了两个月，就已经能熟练地挥拍、准确地击球，甚至还能和其他新人进行简单的对抗练习了。
　　甚至有一次，教练让新人之间进行对抗赛，慈郎和一个练了三个月的学长分到了一组。
　　大家都以为慈郎肯定会输，毕竟他练的时间比对方短，而且平时还总是睡觉。可是比赛开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慈郎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对方打来的球，他总能准确地判断出落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回击过去。
　　他的击球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让对方根本摸不透他的路数。
　　最后，慈郎竟然以5:3的比分赢了那场比赛。
　　“哇，慈郎，你好厉害啊！”向日跑过来，兴奋地抱住他，“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天赋！”
　　宍户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不错嘛，慈郎，没给我们丢脸。”
　　教练也走了过来，看着慈郎，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惋惜。
　　“芥川，你真是个网球天才！你的反应速度、击球手感都非常好，要是你能认真一点，好好训练，将来肯定能成为一名非常厉害的网球选手！”
　　可是，慈郎对输赢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打网球，只是觉得和向日、宍户一起训练很开心，觉得击球的声音很好听，并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厉害的选手。
　　所以，就算赢了比赛，他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打了个哈欠，说：“还好吧，我就是随便打打的。”
　　但就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教练恨铁不成钢。
　　每次训练，教练都想让慈郎多练一会儿，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技术，可是慈郎总是练一会儿就想睡觉，或者练完规定的内容就不肯再练了，不管教练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芥川慈郎！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教练指着他，气得脸都红了。
　　“你这么有天赋，要是好好训练，将来肯定能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拿冠军！可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浪费天赋！”
　　慈郎低着头，小声说：“可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啊，打网球开心就好了，不用那么累。”
　　“你！”教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随便你吧。”
　　宍户也很着急，他看着慈郎，语重心长地说：“慈郎，教练说得对，你不能这么浪费自己的天赋。”
　　向日也跟着劝道：“是啊，慈郎，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一起代表学校参加比赛，好不好？那样肯定会很有趣的！”
　　慈郎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教练，心里有点动摇。
　　他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真的不想那么累，不想有那么大的压力。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打网球，和好朋友们一起开心地玩耍，仅此而已。
　　那天晚上，慈郎躺在床上，头一次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白天教练和朋友们说的话，想起了自己打网球时的开心时光，也想起了自己赢比赛时的那种成就感。
　　也许，他真的应该认真一点，好好对待网球，不让大家失望。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慈郎竟然没有睡觉，而是认真地跟着教练和学长们练习。
　　他挥拍的动作越来越标准，击球的力道也越来越足，甚至还主动向教练请教问题。
　　教练看到他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宍户和向日也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没过多久，慈郎又恢复了老样子。
　　他觉得训练太辛苦了，还是睡觉比较舒服，所以又开始时不时地偷懒睡觉。
　　冰帝网球社的正选选拔赛正式开始是在他加入网球社的第三周。
　　网球社的社长还是第一次由一位一年级生接管——迹部景吾，这位刚接任网球社社长不久，便以绝对的实力横扫了社内所有学长。
　　连向来不服输的宍户亮，都在与他的对决中惨败而归。
　　宍户摔拍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向日的耳边，而迹部那句“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更是让整个网球社都记住了这位新任社长的嚣张与强悍。
　　“可恶，那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选拔赛后台，宍户攥着球拍，指节泛白。
　　“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们拉上慈郎，一定能让他刮目相看！”
　　向日用力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正靠着墙壁打盹的慈郎，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加入网球社，慈郎的表现一直平平无奇，训练时要么偷偷睡觉，要么漫不经心。
　　别说和迹部、忍足侑士这种顶尖选手比，就连一些普通的社员，都觉得他只是个凑数的“睡神”。
　　“慈郎，快醒醒！马上就要到我们比赛了！”向日推了推慈郎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慈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比赛？什么比赛？”
　　“正选选拔赛啊！你忘了？我们说好要一起进入正选的！”宍户没好气地说，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快醒醒，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慈郎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跟着向日和宍户走到赛场边，看着场上选手们激烈的对决，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砰砰”作响。
　　作为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迹部景吾正坐在场边的休息区，单手撑着下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场比赛，偶尔对选手的表现点评一两句。
　　忍足侑士则站在他身边，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手里转着球拍，看似漫不经心，却能在关键时刻精准地指出选手的漏洞。
　　这两人，是目前选拔赛中唯一保持不败的存在，也是所有人都公认的最强者。
　　很快，就轮到向日和宍户上场了。
　　他们的对手是两名二年级的学长，实力不容小觑。
　　两人默契十足。
　　可是，面对学长们丰富的经验和沉稳的战术，向日和宍户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尤其是在关键时刻，他们因为急于求成而出现了失误，最终以4:6的比分输掉了比赛。
　　“可恶！”宍户狠狠地把球拍摔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甘。
　　向日也低着头，眼圈有点红。
　　“都怪我，最后那个球不该冒进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还不够强。”宍户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即将上场的慈郎，“轮到你了，慈郎。别给我们丢脸！”
　　慈郎点了点头，拿着球拍慢慢走上赛场。
　　他的对手是一名三年级的学长，看到慈郎这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小朋友，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慈郎没说话，只是站在发球线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那一刻，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迷茫，反而多了一丝专注。
　　他拿起网球，轻轻抛向空中，然后挥拍击球。
　　速度快得让学长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得分！
　　“哇！好快的发球！”场边的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声。
　　向日和宍户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慈郎打出这么快的球。
　　接下来的比赛，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慈郎虽然看起来依旧漫不经心，但他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对方打来的球，无论角度多刁钻，他都能准确地判断出落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回击过去。
　　三年级学长渐渐感到了压力，他开始加大击球的力道，试图打乱慈郎的节奏。
　　可慈郎却轻盈地化解了他所有的攻击。
　　最后，慈郎以6:2的比分轻松赢得了比赛。
　　“厉害啊，慈郎！”向日跑过去，兴奋地抱住他，“你刚才太帅了！”
　　宍户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不错嘛，芥川慈郎，没让我们失望。”
　　慈郎只是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犯困了。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慈郎依旧保持着不败的战绩。
　　他就像一匹黑马，在选拔赛中横空出世，一路过关斩将，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无论是力量型的选手，还是技巧型的选手，在他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场边的迹部景吾也渐渐注意到了他。
　　忍足侑士站在一边：“他的反应速度和击球手感都非常好，是个难得的天才。”
　　终于，慈郎闯进了半决赛，他的对手是一名实力仅次于迹部和忍足的二年级学长。
　　比赛开始后，两人打得十分激烈，比分一直交替上升，直到最后一局，慈郎凭借着一个漂亮的扣杀，以7:5的比分赢得了比赛，成功闯进决赛。
　　此时，选拔赛中只剩下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和慈郎三名不败的选手。
　　按照比赛规则，三人将进行循环赛，决出最终的排名。
　　首先是忍足侑士对阵慈郎。
　　忍足的打法十分刁钻，擅长利用各种技巧迷惑对手，可是慈郎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招式，无论他怎么变化，都能准确地回击。
　　最后，慈郎以6:4的比分击败了忍足侑士，成为了除迹部景吾之外，唯一一名保持不败的选手。
　　“没想到你竟然能赢我。”忍足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让人惊喜的小家伙。”
　　慈郎只是嘿嘿地笑了笑，没说话，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最后一场比赛，是慈郎对阵迹部景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迹部景吾的实力毋庸置疑，而慈郎则是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这场比赛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比赛开始后，迹部率先发球，他的发球力道十足，速度极快，直接得分。
　　慈郎也不甘示弱，在接下来的发球局中，他打出了一个角度刁钻的发球，让迹部也没能接住。
　　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场边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可是，随着比赛的进行，慈郎的困意越来越浓。
　　他开始频繁地打哈欠，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击球的力道和精准度也渐渐下降。
　　迹部抓住机会，连续得分，最终以6:3的比分赢得了比赛。
　　虽然输了比赛，但慈郎的表现已经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比赛结束后，迹部走到他面前，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不错，芥川慈郎，你很有天赋。本大爷允许你沉醉在我的美技下，同时也期待你下次能给本大爷带来更多的惊喜。”
　　慈郎笑呵呵地挠了挠头：“谢谢部长。”
　　说完，他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变得昏沉沉的，差点直接倒在赛场上。
　　向日和宍户赶紧跑过去扶住他，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你了，刚比完赛就想睡觉。”
　　“我好困啊……”慈郎靠在向日的肩膀上，声音含糊不清，“我想找个地方睡觉……”
　　慈郎是被一阵淡淡的薄荷香扰醒的。
　　他费力地掀了掀，模糊的视线里先撞进一张清冷淡漠的脸。
　　是他的同桌，早川十久。
　　慈郎脑子还晕乎乎的，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
　　关于这位同桌，他的印象实在不算深——
　　好像总是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无论是听课还是写作业，都认真得不像话。
　　她的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
　　上次他上课睡着，口水不小心流到她的笔记本上，晕染了一大片墨迹，他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会被狠狠骂一顿。
　　结果她只是淡淡地扫了眼笔记，又看了眼他，没说一句重话，甚至第二天还把补好的笔记悄悄放在了他桌上。
　　哦对了，好像听说她最近也参加了女子网球社的正选选拔赛，不过他忙着自己的比赛和睡觉，也没多问。
　　“醒了？”早川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慈郎眨了眨眼，彻底清醒了些，他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立刻堆起标志性的傻笑。
　　“早川同学？你怎么在这里呀？”
　　他记得自己昨天比完赛实在太困，就在活动室的长椅上睡着了。
　　向日和宍户喊了他两声没喊醒，大概是被迹部叫去开会了，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早川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扫过他皱巴巴的运动服和沾着草叶的头发，语气依旧平淡：“在外面睡觉容易感冒。”
　　“不会的不会的！”慈郎连忙摆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身体超好的，就算在雪地里睡一觉也不会感冒！”
　　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早川看着他这副傻气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只是微微侧过脸，看向窗外的网球场，轻声说：“我看了你的比赛。”
　　“哎？”慈郎愣了一下，有点意外。
　　“比赛很精彩。”她补充道，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慈郎却莫名觉得，她这句话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
　　他挠了挠头，脸颊有点发烫，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还好啦，就是随便打打的。”
　　其实心里偷偷有点开心，被这位总是冷着脸的同桌夸奖，好像是件很特别的事。
　　早川转过头，重新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却又被一层冷淡的薄雾遮住，让人看不透。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还残留着比赛喧嚣气息的活动室格格不入。
　　慈郎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位冷冰冰的同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近。
　　他打了个哈欠，又有点犯困了，可是看着早川还站在那里，他又强撑着精神，没好意思直接躺下继续睡。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落在早川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慈郎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画面，好像也挺舒服的。
　　其实做同桌快一个月了。
　　慈郎还是没搞明白，自己明明开学第一天是和一个圆脸蛋的女生坐在一起的，怎么睡了一觉醒来，身边就换成了早川十久。
　　他问过向日和宍户，两人都说不知道，只说他那天上课睡太沉，可能是老师调了座位他没听见。
　　慈郎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天他因为前一晚梦见自己在和草莓蛋糕打网球，兴奋得半夜没睡，第二天上课就困得睁不开眼，老师进来调座位的时候，他大概正睡得香，连换了同桌都不知道。
　　至于这位新同桌，脾气是真的稳定。
　　上次他把口水蹭到她的笔记上，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拿出纸巾擦干净，又重新补了笔记，全程没说一句重话，甚至没皱一下眉头。
　　换作是宍户，早就对着他大喊大叫了。
　　可她也真的不爱笑，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有点凶。
　　班里的女生都不太敢主动和她说话，男生也只是远远地看着，觉得她不好接近。
　　慈郎一开始也有点怕她，直到那次笔记事件后，他才发现，这位冷脸同桌其实人还不错。
　　他偷偷观察过她，发现她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
　　上课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走神，眼睛一直盯着黑板和老师。
　　做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笔一划地写，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
　　就连上体育课，她也会认真地做好每一个动作，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敷衍了事。
　　听说她还参加了女子网球社的正选选拔赛，而且顺利入选了。
　　慈郎有点佩服她，觉得她真厉害，既能把学习搞好，又能把网球打得这么好。
　　不像自己，除了睡觉和偶尔打打网球，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你又在看什么？”早川突然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慈郎吓了一跳，赶紧把头转回来，假装看课本，心脏怦怦直跳。
　　他刚才看得太入神，居然忘了收敛，被她抓了个正着。
　　“没、没看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脸颊有点发烫。
　　早川没追问，只是转回去继续写笔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慈郎偷偷用余光看她，发现她的耳朵尖好像有点红？还是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过去，早川已经重新投入到学习中，侧脸线条依旧冷淡，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又打了个哈欠，困意再次袭来。
　　算了，想不明白为什么换同桌也没关系，反正这位冷脸同桌人还不错，至少不会像宍户那样动不动就凶他，也不会像向日那样总是拉着他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