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可是爱自己的你，是这般耀眼 可是爱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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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爱自己的你，是这般耀眼。”
Chapter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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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于小姐您好，您定制的戒指做好了，方便的话可以来取。”
“嗯。”
推开店门，柜员把白色真皮小盒推过来。打开盒子，两个素圈躺在黑色的绒布上。
“你先试戴一下，看合不合适。男朋友是十一月末的生日？那保修期给你延到那时候。不合适来调。”
于眠把白皮小盒贴在心口，出门去坐公交。
指尖仿佛还带着碰及刻字的触感。
她很后悔。
后悔没有好好跟他说话。
他那一瞬间被言语中伤的不可置信，她不想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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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公交车的间隙，于眠拨通电话。
“喂？何姐姐。江烬最近状态还是不好。他周考成绩出来了，总分比上次进步了一点。我昨天晚上跟他吵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他这周情绪波动怎么样？”
“我分不清了，他大概也猜到了。在我面前装正常。”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双相的可能性在。他左耳受伤，听觉神经受损本身也会影响情绪和睡眠，加上压力和父母早逝的创伤。这有很多因素交织在一起。而且这可能持续很多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正不正常。”
于眠揉着干涩的眼睛，拼命想办法，最后小心翼翼问：“何姐姐，我寒假带他来未明市里好吗？乌城的医疗条件不好。”
“我这边可以安排。但于眠，你听我说。他情况特殊，你作为女朋友的支持很重要，但你不是专业人员。你不需要过度为他患得患失。吵架也没关系，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会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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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没有回家。于眠换鞋洗手，于眠把戒指盒子藏进她的床头柜，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整理今天的周考卷。
她的成绩只有略微的提升，卡在瓶颈。
江烬的周考成绩比上次高了五分多。
于眠编了道题，引入她的计算技巧。如果学会了，他计算负担少一点。
快十点了，江烬还没有回来。打开网站的定位，发现他在县中心的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
于眠愣住。
江烬从没跟她提过律师事务所的事。
如果是和方圆有关，那和他们的计划挂钩，他一定会叫她。
于眠不安，开始盲目收拾家里的东西。
江烬的衣服他还没洗……
于眠把他的衣服抱过来，摸兜看有没有杂物。
有草稿纸？她打开。
法律咨询记录复印件，委托人一栏写着顾远洲，被咨询人：于成
咨询内容是针对一笔四万多元的非法借贷。出借方是小贷公司，利率远超法定上限。顾远洲代于成咨询的问题是这笔债务是否有法律效力，借款人是否可以不偿还。
于成。
江烬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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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黑着，她大概睡了。江烬去洗澡，出来时见客厅的小灯开了。于眠抱着膝盖小小一团在沙发上，穿着他买的睡衣，刚醒。
“右肩。”她拿起药油。
江烬在她旁边坐下。于眠挪过去，帮他药右肩。
于眠轻声说：“江烬。睡衣我很喜欢，蓝莓也可爱。”
江烬垂眼，看见暖黄灯光下，她脸上细小的茸毛。
那明明应该是小宝宝有的，她十七了怎么还没褪。
江烬悠悠说：“哦。吊牌剪了就退不了。”
于眠脑袋下一秒就撞他胸膛上。
她问：“于成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怎么，想帮他还？”
于眠认真道：“谢谢你。”
江烬低低笑了声，正色道：“沈正阳去未明了。”
“沈正晨家里那些监听器传回来了。”江烬轻轻拍着于眠的背，“沈正晨问沈暮昭的事，沈正阳说在给她办精神病证明。”
于眠猜测：“他要把她关起来。”
“她走了喻淑慧的老路。”
于眠摇头：“江烬。沈暮昭就是个疯子。”
她又说：“寒假我们去未明吧。”
江烬没回答，望向她的眼睛。
“我想去看叔叔阿姨，想喝木瓜水，还想坐摩天轮。很多很多，我想在最高点和你说。”
江烬没被绕进去：“何问心跟你说了什么，对吧。”
被拆穿，于眠轻轻点头：“寒假去见她，好不好？”
“可以。”
于眠松了口气，眉眼弯弯，染上几分软意。江烬倾身过去，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要跟我在摩天轮最高处说的话，现在不能提前说吗？”
“你生日说吧。”
“不要，就现在说。”
于眠瞪他又没挣开，索性放弃抵抗，偏头不看他。
江烬没再逗她：“行。”
——
“于眠。”聂千寻把密封纸袋推到她面前，“未明一中的借读审批下来了。那边看了你的材料，成绩档案推荐信全都通过了。”
于眠接过文件袋。
“计划是高三下学期过去。但一中希望你更早过去。”
聂千寻关心道：“高三节奏不一样，早点过去适应也好。”
于眠把文件袋抱在怀里：“谢谢老师。”
她急切的跑到安静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杜校长。未明一中审批通过了。”
杜明筠满含喜悦：“好。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于眠把怀里资料抱得更紧：“谢谢您。没有您，我不可能拿到这个名额。”
“你应得的。”杜明筠打断她，“成绩，品行，受之无愧。”
于眠眼睛酸涩，鼻间也有点鼻涕堵住，哭哭笑笑却也爽然。
杜明筠又问：“你在未明有落脚的地方吗？没地方住，可以先来我这儿。家里有很多空房间了。”
“谢谢您，我这边有安排了。寒假我要来未明，到时候来看您。”
“嗯。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手心出了生理的薄汗，于眠飞快的打字，约江烬中午放学在乌城一中的文庙见。
文庙老树常青，心旷神怡的草木香被淡淡烟火熏陶。
于眠坐在石阶上，低头从文具盒翻出一张叠成三角的便签。
便签折叠处已经有圈毛边。
半年前江烬随手折来占位小三角便签。
那时她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走的。
“占个位。明年一起还愿。”
——
“怎么在约在这儿？”
福至心灵，他的声音懒洋洋响起。
她把便签收好，说：“下学期我要去未明一中借读了。”
江烬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也就四个月。”他说得轻巧。
于眠小声说：“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
“于眠。你知道我有多想。”
“那你呢？”
“我要留在这里。沈正阳这边的尾巴还没收完，顾叔需要人盯着。”
“江烬，你要考哪所大学？”
他想了想：“不挑，92的经济就行。”
半年前他们站就在这儿。
她够不到孔子的手。
他托着她，让她触到遥不可及。
“我的成绩有很多选择。”于眠认真思考，
“回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
周末，乌城难得放晴。于眠陪着江烬去医院换药。
“医生说耳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走了，去街上逛逛。”
于眠小碎步倒腾着跟上他。
江烬说：“去文具店，你不是没笔芯了吗？”
到了文具店，于眠像个小孩似的先跑去了玩具区。
“我小时候有个这样的塑料小球。”她指着一个小黄鸭的塑料粉球，“淡蓝的。里面白色塑料丝带像波纹一样。红色小鱼飘里面。”
她眉眼笑的弯，江烬一时恍了神。
结账，江烬伸手从旁边架上抽了东西扔在账上一起结了。
“什么？”于眠还没看清。
“卡套。”江烬兜头挂她颈上。
“我记得未明一中要用学生卡，你坐公交也有公交卡。省得弄丢。”
于眠很喜欢上面的图案，把公交卡放进去。
过马路，她手指轻轻拽住江烬后衣摆。江烬忍不住回头看。
她今天穿了件横黑白条纹的修身长袖，过分瘦薄的身型让路人都侧目。
江烬问：“那一年半，为什么从来不找我？”
“什么？”
“被欺负的时候。宁愿偷东西，攻击我。也不肯开口说一句吗？”
过完马路，于眠才开口：“江烬。那时你表现的太危险，太有攻击性了。”
她眉眼淡然，笑得苦涩：“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会打我吗？会上我吗？你的社会关系会连累我吗？”
“曾经有人说他可以保护我。”于眠回忆着，“我知道他的目的。我在他眼里只不过男人满足保护欲，可以和兄弟谈资的可怜物件。闲着没事，激素上头就找个人满足幻想。他那个圈子的人对女生的定义是什么你也清楚。我不漂亮，脑子他也不可能用，那只剩身体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让我去求助一个小混混吗……一个有可能□□我，欺骗我，让我惹上社会不良关系的混混。这正常吗？我一定要依靠别人吗？”
江烬颚然，不可置信，于眠反倒笑出来，病态，神经质的点头。
“他为了表现，把李雪和吴戚良骗出来，当着我的面和兄弟暴打了她们一顿。”
“江烬。我害怕啊，江烬。他很威风不是吗？但他想过后果吗？那我呢？他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被李雪针对，被记恨，被打的更狠。以暴制暴，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我绝对不会相信！”
江烬问：“他现在在哪？”
“少管所。”
于眠又平静下来：“是。我可以求助别人。但事实并不如我所愿。别人没义务帮我，有得必有失。”
“江烬。痛苦是外人给予，希望也可以是。但真正的命运由自己决定。”
街边有个卖冰淇淋的粉红小车。
江烬要了个三球冰淇淋。
于眠怔怔看着手中精致无比的冰淇淋，好像艺术品。
风吹过来，长发丝险些粘上冰淇淋。
江烬把鸭舌帽扣她头上，头发压的严实。
于眠眨巴眨巴乌黑的眼睛。
江烬顺势吻着她温凉的耳尖：“可是爱自己的你，是这般耀眼。”
于眠轻声回应，被人声嘈杂掩过去。
他恣意张扬的喊：“于眠。”
“大点声。这边耳朵不行。”江烬指向左耳，坦荡得不像是缺陷。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可是爱自己的你，是这般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