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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范六翁 您是不是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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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程安和云颢带着范六翁回到客栈时,刚好骆韫絮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见到他们回来星慕赶忙招呼,“安安快来,今天骆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菜!”
然后她目光又落在两人身后的范六翁身上,随后有些疑惑地站起身问道:“这位是?”
周怀钰偷偷夹起一块肉刚准备送到嘴边,抬眼看见来人,手上筷子一抖,那块肉就这样直直掉在秦深脚边,被早就候在一旁的店家养的狗儿大黄吃掉了。
秦深先是看了眼脚边,然后定定望着周怀钰,嘴里说出得话更是让他心惊,“你手抖什么?”
“没夹稳,可能年纪大了。”周怀钰尴尬地挠挠脑袋,眼神不敢望向秦深。心里却暗自骂道,他怎么这么敏锐?
星慕听闻没忍住嘲笑他,“周大少爷是不是在家被服侍惯,都不知道怎么吃饭了,连一块肉都夹不到嘴里去?”
“是是是,比不得星慕大侠从小走南闯北,到如今还三两之言就轻易相信别人。”
“那是我有同情心,谁跟你一样啊!”星慕不服气怼回去,南程安眼见画风越来越不对劲,于是干咳一声提醒二人道:“这位是范六翁范前辈,此次也是多亏范前辈指示我们才能将你们带出城主府。”
“多谢范前辈!”星慕瞪了眼周怀钰,然后朝着范六翁鞠躬,“方才前辈进来就觉着眼熟,原来前辈竟是多亏前辈我才能得救,或许这就是特别的感应吧!”
“你当然觉得眼熟......”周怀钰小声嘟囔,忘记见过就忘记见过,怎么连特别感应这么扯淡的借口都能想得出来。
他往范六翁那边看去,见他没有半分指认出他的意思便弯腰行礼,“晚辈见过范前辈!”
骆韫絮带着笑微微向范六翁俯身,秦深站起身来冲着范六翁抱拳,“范前辈!”
范六翁根本没空搭理他们,现在他满眼都是店家身后摆满酒的柜子,南程安见状轻笑道:“前辈想喝什么随便......”
“那我老头子就不客气了!”范六翁早就等着南程安这句话了,他礼貌性地朝着南程安拜拜手,随后叫来小二,“酒家,把你们这儿的好酒都上一遍!”
南程安看了看云颢,云颢明白她的意思看向秦深。于是又夹起一块肉的周怀钰,刚张开嘴,猛地感觉到肩膀上一重,快到嘴的肉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一次进到他脚边等候许久的大黄嘴里。
他愤怒地望像始作俑者,看清是秦深后突然感觉也没那么气了。谁知秦深一笑,抬手将面前几个盘子的肉都给他夹了一块,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
“秦...秦大侠,你不能因为我怼她几句,就下毒害我吧?”周怀钰彻底不敢动了,筷子拿在手里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一脸懵的星慕抬起头,嘴里还挂着半只鸡腿,秦深淡淡看她一眼,“你想多了,她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星慕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她就知道秦深嘴里憋不出什么好话。要不是她嘴里塞着吃的,没办法开口。再加上心疼粮食,她手里这鸡腿早在秦深脸上了。
“范前辈,于你也有恩对吧?”
南程安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因此开口试探问他。周怀钰对这方面事情向来心思比较细腻,为人也爽快一拍桌提杯站起来。
“来来来,我在这先敬各位,说几句。一是谢前辈不计嫌隙,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二是谢谢我们骆姑娘手巧心慧做下这桌子我喜欢的菜。”“
三是人生几何能遇到诸位大侠这样的朋友,今晚的酒钱我就请各位了!小小心意,还望各位大侠不嫌!”
范六翁早已独自一人沉醉于美酒之中,骆韫絮也分出几盘小菜放到他面前。
见范六翁没有丝毫想要接触他们的意思,南程安也就不再管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云颢见状低声冲她说道:“你不胜酒力,少喝点这些,明日我再给你酿些上次的酒。”
“不必担忧,我有分寸。”南程安向周怀钰举起一杯酒,随后仰头一饮而尽,“那就多谢周大少爷款待!”
酒杯刚一放下,周怀钰就凑了上来,“上次的酒是什么,好喝吗?”
“好喝是好喝...只不过喝完容易忘事。”南程安皱皱眉,虽然上次小飞鱼酿的酒味道不错,喝完睡了一觉起来也感觉很舒服。
但她好像没喝多少就记不太清事情了,后来是不是小飞鱼把她送回去的?
旁边的云颢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朵迅速红起来,连带着脖子脸颊都在微微泛红。秦深难得见到云颢这幅样子,于是压下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看向南程安。
“你当真不记得?不过那日我好像有点印象,你若是想知道,我仔细想想或许能想出来点什么。”
“那日,有什么吗?”南程安满脸疑惑,听秦深的话好像她喝醉后错过了一些事。
“那日你喝醉,我便将你送回了房。”云颢害怕事情再发展下去他会坚持不住,于是抢先秦深一步回答了南程安。
周怀钰听闻一副惊讶又好奇的模样,就连星慕也顾不得手里的鸡腿,拿起骆韫絮递来的手帕擦擦嘴。
“好啊你,小飞鱼,当真就只是送回房?你不会对我们安安做了其他事吧?”
“原来,云公子的酒是做给南姑娘的,我还想着能不能尝尝一长见闻呢。”
骆韫絮边笑边拿起星慕扔到桌子上的手帕,细心地为她擦去脸颊上没擦干净的饭粒。看见被骆韫絮擦掉的饭粒,星慕不好意思地搅了搅手指。
“不是,其实......”南程安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她说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比往日跳得快许多。
“当时我只是刚好见安...安安她酒力欠佳,碰巧脑海里有个酒法子便是喝醉也不大难受,就尝试做了,还没来得及给诸位尝。”
云颢站起身,眼神不看向星慕,“别的事情我没有做,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不敬的事。既然大家想尝,我现下便做些来。”
“哎哎哎,说好今夜我请客。”周怀钰走到云颢身边,在他耳边说道:“云颢兄弟,我知道你的酒不差,但还是给我个展现的机会吧!”
周怀钰说罢看了眼旁边的骆韫絮,见她和星慕聊得正好没注意他这边,便拍拍他的肩膀将人按在座位上。
“你们这些年轻人,喝个酒还唠叨来唠叨去。不喝给我送过来,别浪费美酒美时。”
范六翁摇头往嘴里倒酒,却发现酒罐里的酒都已经喝完,于是重新开了一瓶酒,趁此机会南程安端着酒罐坐在了他的对面。
“前辈,一个人喝这酒多没意思,我来陪您喝吧!”
南程安笑着,提起酒坛和范六翁碰了一下。然后仰头猛灌几口到嘴里,结果不出意料,她被辛辣的酒呛到睁不开眼。
云颢见状倒杯温水起身送到南程安手边,顺势就在她身旁坐下。
周怀钰也趁机坐在云颢原本的位置上,星慕见他这样,下意识把骆韫絮拉近一些,颇有防范地问他:“你要干嘛?”
周怀钰阔绰地推给她一盘肉,眼神警告她,“好好吃你的肉,你不管云颢管我做什么?”
星慕这才发现云颢坐在了南程安身边,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回过头闷闷地戳自己盘子里的肉。
“怎么了慕慕?”骆韫絮察觉到星慕的情绪,柔声询问,却被周怀钰打断,“她自己待会就好了,不用管她,骆姑娘我有事想要问你。”
骆韫絮见星慕一个人憋着不讲话,也不再过多追问她,转头看向周怀钰:“周公子请问。”
“骆姑娘九年前,可曾到过瀛洲一带?”
骆韫絮听罢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或许,我记不太清了。这些年我与父亲跑过不少地方,某些地方只停留数日。瀛洲是商贸大洲,我也去过不少次。但九年前,着实没什么太大印象。”
周怀钰想到什么,有些激动地问道:“那你九年前有没有走散过?误打误撞到了瀛洲?”
骆韫絮想了会皱眉摇头,周怀钰先是有些丧气,而后抬起头笑着看她:“没关系,许是你不记得,毕竟你去过那么多地方。”
他相信自己没有认错,骆韫絮一定就是他心心念念小时候遇到的人。她不记得或许只是因为她忘记了他,再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原因。
骆韫絮虽然不解,但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他一个笑容。
另一桌,南程安接过云颢递来的水,咚咚灌了好几口才压下那劲儿。范六翁见她这样子,没忍住嗤笑出声,摇摇头喝了口酒。
南程安被憋的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害臊的缘故。
云颢细心地拍拍她的后背,轻笑道:“我初喝酒也这样,后面慢慢习惯就好,不必太在意。”
“前辈,我有事想要问您。”云颢的话的确让她好受许多,于是她冷静下来直奔主题,“您是不是曾经见过城主夫人?”
“或者我换句话讲,您是不是教授过城主夫人身边的侍女?”
说这话的时候,南程安紧紧盯着范六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谁知范六翁对她的话毫不在意,反倒还问她:“你觉着老夫哪里来的那样的本事?”
“我不过是个散闲的老头子,说白了平时靠点子无赖本事混口酒喝,让我去教别人?教什么,偷鸡摸狗?”
“您口中所说的府里会相助的人,难道不就是城主夫人?”
范六翁又被南程安逗笑,他的笑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孩子,且不论我是不是激励你,所说的这人到底存不存在。”
“就算是城主夫人,你为何觉得是我教了她身边的人,她才帮我的?为什么不是夫人本就心善?”
“前辈,您在秦川城这些日子,却从未被任何欠了酒钱的店家缠上,应该都是城主夫人为您摆平的吧?”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云颢突然开口,而后他又说道:“您以前所属的地方,应当是有相同的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是不是,验一验便知。”
云颢的话倒是吸引了范六翁几分注意,他颇有兴趣地放下酒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啊,你说怎么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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