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不再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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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茉睡到日上三竿，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空荡荡的，何茉迷迷糊糊走出去，找了一圈才找到袁熙的身影，“你在干嘛？”
袁熙神情古怪：“下雪了，何茉。”
“啊？”何茉愣住，只见袁熙攥成拳的手慢慢打开，一堆碎纸屑，然后袁熙骂骂咧咧恨铁不成钢：“我都不知道要和他说多少遍，用洗衣机洗衣服一定要掏口袋，不然全是纸屑，你看他又不听，我已经把衣服弄了很久了，现在这里面全沾着碎纸，我都快烦死了，可是我现在肚子好饿……主要我都说了要给你做早饭的，你现在都起床了。”
何茉呵呵呵笑了起来，蹲在袁熙身边，把地上的纸屑划在一堆，捡了起来，“快起来，我现在饿死了，去给我做饭吧，我来帮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袁熙一嘟嘴：“我都收拾好了。”
“那不正好，等骆霁华回来，我肯定替你好好说说他。”
袁熙早饭做的快，何茉刚一洗漱好，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何茉急急忙忙擦了点袁熙的护肤品：“来了来了。”
临近十二点才吃了早饭，何茉看了眼手机，什么信息都没有，连微信都出奇安静，朋友圈倒是热闹，不过何茉不感兴趣，又不想很快退出微信，何茉便随便划拉朋友圈，直到一个小红点吸引何茉视线，通讯录？
何茉点进新的朋友，一句“我是常玉。”把何茉噎在原地，手里的土豆一点也不香了，何茉把手机伸到袁熙面前，不料她也有此举动，“好巧。”
“怎么会这样？”何茉明知故问。
安芷汀的行动出乎她们的预料，那句参加同学会没想到落实得这么快，常玉是何茉高中三年的班长，袁熙在没分班前也在同一个班，大家似乎都同窗过，参加同学会无可厚非，可是可是，除了她们，还有多少人在参加，何茉想忽略这条信息。
袁熙接通视频，对何茉使了个震惊的眼色，这速度，可真快啊。
常玉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何茉竖着耳朵在一旁听。
“袁熙好久不见，距离你上次婚礼后，我们又很久没见了。”
袁熙尴尬一笑，把嘴里吃的饭快速吞下去，“是啊，上次都没好好打招呼。”
“没事没事，结婚忙嘛，我知道的，我们班下个星期有同学会邀请你来参加，到时我们再好好聊聊天。”
“同学会？”袁熙语气天真。
“是呀，安芷汀你还记得吧，上次婚礼我们一起去了的，她也在，不用怕尴尬，而且那天还是我的生日，我毕竟是班长嘛，就想借此机会搞个大点的同学会，把能联系起来的同学都邀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就是个新年前的聚会，你和你家那位会一起来的吧？”
“霁华吗，他这些天工作忙，不一定有时间，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我回头和他说说。”
“好，那你可一定要劝他来参加，我到时也发微信问问。”
“嗯好，好。”
听完整段视频，何茉还没有点同意好友。
袁熙说：“吓我一跳，刚点完同意，视频就发来了，看来这次同学会是逃不了了，你去吗？”
何茉犹犹豫豫，“我就算了吧，你和骆霁华俩人去，到时候我跟在你们俩身边不合适。”
“那有什么不合适？”
何茉回了个你说呢的眼神，袁熙开始找补：“你说林阳会不会去？”
“我怎么知道？”
袁熙看破一切：“你不想知道？”
“他要是去我就更不去了。”
袁熙不满：“你怎么回事，开始躲着他走了？你忘了昨晚上……”
何茉眼睛一瞪，语气威胁道：“昨晚上我干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就是……哎呀，你得给我些时间嘛，你不准多嘴！”
袁熙握着勺子，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我无条件站你这边，不去就不去嘛，又没人逼你。”
五天后的同学会，何茉果真没去。
在常玉三番两次不死心的邀请下，何茉非常真诚地编了个不能去的理由，实在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天公不作美，无可奈何。何茉婉拒到最后甚至有些动摇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起码这次不行。
常玉牵头的同学会定在泊月山庄。
骆霁华和袁熙到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处碰见林阳，双方都有点惊讶，袁熙更是心情复杂，她问：“林阳你怎么来了？”
林阳似乎没听懂她的问题，有点错愕，骆霁华及时开口，邀了他一起进去。还没走两步，班长常玉和赵芳笑呵呵迎上来。
常玉：“你们终于到了，快进去吧，已经有很多同学都在里面玩。”
随便寒暄几句，袁熙抬脚就要往里面走，身后传来个咚咚咚的声音，还有人来？
赵芳伸长脖子，在暗处扯了扯常玉的衣袖，常玉看了眼林阳，然后把眼神带去来人的身上，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纷纷回头，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轻盈有序，一件橘红色大衣十分修身，手肘上挎着一只并不夺目的包，真正夺目的是那张精巧的脸，头发丝晶莹有光泽，一根根垂在耳后，面庞带着让人天生感到亲切的笑，此刻正得体优雅地一一扫过眼前众人，舒仪问：“我没有迟到吧？”
常玉穿过这几人，走到舒仪身边：“没有没有，舒仪好久不见，这次能邀请到你，我很开心。”
舒仪看了眼常玉，缓缓把视线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说道：“好久不见。”
几人一块进去，室内灯光柔和，人不少，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有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些没有，林阳扫了一眼，有一半并不是同班同学，有些还不记得起来谁是谁，林阳闪到一边，舒仪突然握住前面一个人的手腕，眼睛慌乱眨了几下，脸上瞬间有点不自然，可是手没有打算松开，林阳察觉到动静，一回头，视线先落在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语气冰冷：“松开。”
“林阳你看看我。”舒仪声音比刚才怯了不少。
林阳不想抬头看这个人，又说一句：“你放开我。”
俩人僵持不下，林阳稍微一用力挣开舒仪的手，舒仪脸上瞬间尴尬起来，正好这时来了个人，端着酒冲着舒仪而来，汪佩西：“舒仪，原来你在这，我刚才一晃眼就找不到你了，我们坐过去聊聊？”，汪佩西举着酒杯朝林阳打个招呼，牵着舒仪走到其他地方去，林阳随便端了杯酒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坐两分钟，来了一波又一波人和他打招呼，聊学习工作政策投资炒股绘画文学，林阳哪个都不深入聊，两三句话就把话题终止了，熟点的人多说两句，可是那完全不认识的人随便找个话题套近乎就实在没必要多说了，更有个搞笑的人和他聊了很久的高考成绩。
林阳笑了，笑得真心实意，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他说：“卢晋，你的历史看来真的考得特别好。”
卢晋：“我和你说，真不是我吹，我高考那三天像被文曲星附身了一样，比我一模高了100分，最后考了666分，你说这个分数是不是很吉利，我全家都没想到我能考这么高，后来我妈特意摆了三天的酒席，可惜那时候你不在D市，不然我一定会邀请你，前几天我碰见常玉，她邀请我来参加同学会，我都是特意从B市回来的，就想见见老同学，欸，这不是，那个你女朋友？你好……”
“她不是。”
林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卢晋已经站起身，握上舒仪的手，舒仪：“卢晋，好久不见，我看你们已经说了很久的话了，我有些事情想和林阳说说，能……”
“可以可以，没想到你们还在一起啊，感情真好，你们先聊。”
林阳站起来，想给卢晋解释，没想到卢晋跑得比兔子还快，林阳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又想故技重施？”
“林阳，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个态度，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误会了。”
林阳冷哼一声：“这不就是你常用的手段，舒仪，我看在我们是初高中同学的份上，我一直给你留着情面，关于我们的关系，我已经辟谣很多次了，可是下一次还是会有人误会，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舒仪有点生气：“你知道我做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揣测我？”
“那你为什么不向大家说清楚？”
“因为我喜欢你。”
林阳气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你不喜欢我，舒仪，你疯了，从高中毕业后我再也没有和你有过什么联系，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你都谈其他人了。”
舒仪：“可是你没有。”
“我有爱人。”
“是谁？”
“是谁都和你没有关系。”林阳想起自己父母和舒仪妈妈的叮嘱，说好要好好照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高中开始，从那个流言开始，舒仪再也不是那个文静的邻家妹妹了，每次众人提起林阳，总在他后边跟着一个舒仪，林阳细心教舒仪不会的题，给她梳理逻辑，随着舒仪成绩越来越高，关于两人金童玉女的流言就越发被人津津乐道，林阳明明保持着距离，可那些人就像瞎了眼，把磕CP挂在嘴边无所顾忌，林阳十八岁生日郑重在众人面前划清过与舒仪的关系，没想到得到的却是父亲的一巴掌。
“怎么会没关系，林阳，我是你的妹妹。”
林阳看着眼前这个与从前一般无二的女生，“妹妹？舒仪，我有自己的妹妹，你不是，你要是真拿你自己当我的妹妹，你就好好的在妹妹这个位置上，不要乱搞小动作，毕竟我答应过我爸妈和你爸妈会关照你。”
“林阳，你根本就没爱人吧。”
“舒仪！”
这一声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常玉闻言赶了过来，在气氛快要降到冰点时及时打了圆场。
林阳心情烦闷，一个人来到阳台吹风。
很久之后，林阳察觉到身边站了一个人，骆霁华单手插兜，递过来一盒烟，林阳抽了一根出来，打火机咔的一声，火星明灭。林阳很少抽烟，但是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也会来一根。
骆霁华这么聪明，金童玉女的传言在他们那一届传得沸沸扬扬，想装作不知道也很难，加上骆霁华有一种护犊子的责任感，于是开门见山问：“你和舒仪还有联系？”
“大学毕业后就完全没有了。”
“不介意和我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吧？”骆霁华补充，“我知道你和何茉的事情了。”
听到何茉的名字，林阳回过头，“她这几天都住在你们家吧。”
骆霁华掐灭了烟，点点头。
林阳说：“林盛玹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名字，骆霁华眉心一跳，他可听到这个名字太多次了，从何茉嘴里，一开始骆霁华真以为这个人那么那么好，好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何茉这张嘴啊，真是能欺骗人。
“林盛玹在大四的时候交了个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就是舒仪。”林阳面无表情地说，甚至隐隐表现出一点嫌弃和生气。
骆霁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敢情林盛玹脚踏两条船，一边和何茉，一边是舒仪，幸好何茉没那么喜欢那个人，他问：“就因为这个？”
“舒仪交什么男朋友和我没什么关系，”林阳轻蔑一笑，“我只是恶心舒仪抢别人男朋友，不是出于自己真心喜欢而只是为了伤害别人，她太利己了，包括用暧昧不明的态度暗示别人和我关系不一般，即使我百般解释，划清和她的界限，我质问她，她依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说她不知情，我看她已经变了太多。”
在骆霁华心里，林阳一直是个温文尔雅，有礼貌的人，不会这么一针见血，这么直接表露出对一个人行为的厌恶，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何茉的原因在。
林阳第二根烟已经掐灭了，拍了拍骆霁华的肩膀，自己先转身回了宴会厅。
骆霁华背靠阳台，抬眼看了眼不太明显的太阳，袁熙端来了两杯酒。
“怎么样，林阳他……”袁熙问。
骆霁华偏头笑着逗袁熙：“你为什么要先问他？”
“我替茉茉问，你有意见？”
“没有，我可比你更希望茉茉幸福。”
袁熙瞪了他一眼，气鼓鼓：“我比你更希望。”
骆霁华顺顺毛：“林阳和舒仪没有关系，你放心我相信林阳会处理好舒仪这件事的，他和茉茉，我觉得不会拖太久。”
“真的吗？”
“我相信他们。”
“要是我们可以再多帮帮她就好了。”
吃完饭后，还留了些人在，不知道是真的对老同学依依不舍，还是有热闹没看完，刚才猛猛灌酒，逮谁灌谁，袁熙逃不掉，骆霁华逃不掉，林阳更逃不掉，连舒仪也被灌了几杯白酒，好在林阳酒量是个谜，现在还存着几分理智。人群里的话题扯回高中，金童玉女是个绕不过去的弯，正好话题中心的两位主角都在，刚才谁都不敢提，一杯烈酒烧起了在座的八卦魂，借着酒劲，谁又提起了这桩陈年旧爱。
“舒仪你这么多年没听见你有什么感情，怎么，大美女眼高于顶？想找个什么样的，你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介绍几个优质青年。”
舒仪看看说话的那人满脸通红，然后巡视一圈，眼神在林阳身上几番流连，也不管被看的那人眼里有藏不住的厌烦。
“你还没看出来吗，舒仪这么多年没找，摆明了心里还有人，你当着人家正主的面，说给她介绍对象，真没眼力见！”
“真的是，这都多少年了，你俩不会还在磨蹭吧？林阳，你那么喜欢舒仪，早点求婚啊，同学们都看在眼里，你俩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舒仪等你这么多年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这么大剌剌地说胡话，气得林阳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僵了。
“就是嘛，你们在国外那么多年，今年回国不会就是想办婚礼的吧？”
“谁告诉你的？”林阳盯着那个人问，语气里有些愠怒，然后调头看向另外一个人，“陈美东，你从哪听说的我喜欢舒仪，我都辟谣那么多次了，你一次都没听见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造我的谣，要是我没记错，你还给她写过情书吧？”林阳把眼神很自然地递到舒仪身上，名叫陈美东的男人被戳穿情书一事，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不善：“林阳，我是给舒仪写过情书，高中时，谁不喜欢舒仪，成绩好长得又漂亮善良，但我那已经过去了，不像某人一直吊着人家姑娘，自己单身多年，耽误别人。”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单身？”林阳问，也不等陈美东的回答，接着往下说：“我知道大家很喜欢把我和舒仪放在一块谈论，出于同学情谊，我自认为我在学校期间的行为不至于让同学们误会，更不可能让舒仪误会，我再说一遍，我和她没有任何恋爱关系，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在国外，无论哪个时期都没有，我和在座的很多人一样，离开学校之后，都是今天才又一次碰见舒仪，这些谣言我希望我以后不用再向大家解释，毕竟我不想让我的爱人误会，也不会再继续困扰舒仪同学，你认为呢？”
舒仪，你认为呢？
舒仪神色几经变换，反问：“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你有喜欢的人，是谁啊？”
林阳微笑回答：“我一直有喜欢的人，我喜欢她十五年了，你不知道而已，只是她有些害羞，如果你对她那么好奇，只要她愿意，我不介意带我爱人认识一下你。”
“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原本在这个有些安静的环境里人人各怀心思，现在被这一声“巨响”所吸引，视线集中在袁熙身上，袁熙弯腰捡起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屏幕一亮，被袁熙眼疾手快摁灭了。
常玉这时又出来打圆场：“林阳你不早说，哎呀，你都有对象了，看来我们真是好多年没聚了，你说我们从高中毕业后到现在都有十几年了，大家都变了太多，那个，今天还有好多同学是从外地赶来的，而且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等会我们还有项目，去KTV怎么样？”
随即有些识趣的人立马配合起来，说走就走，气氛又在几句话的调动下活泛起来。
林阳不为所动，扭头朝坐在身边的袁熙问了一句话：“何茉在哪里？”
袁熙看了眼捏在手里的手机，低头思考一瞬，说了个地点。
林阳起身，准备告别，不料舒仪又走上前来，袁熙脑子一热横在林阳身前，像只炸毛的小猫，“刚刚你没听清是不是，他都说了有爱人了，你一而再地凑上前来干嘛？”
舒仪换了一副笑脸，像没听见袁熙的话似的，对她说：“袁熙，我上次在常玉朋友圈看见你结婚了，祝你新婚快乐，和骆霁华永结同心。”
“谢谢。”
“不过这是我和林阳的私事，我请你让开。”
林阳了解舒仪的性子，对袁熙说：“袁熙你先让一让，我有话对她说。”
袁熙被骆霁华拉走。
林阳告别常玉及一众同学，先行离开，在一处亭子下等着，没过多久舒仪来了。
“林阳。”
“舒仪，我没别的什么事情，我约你到这里来，是为了避开同学们，有些话我希望能和你说清楚。”
舒仪坐下来，裹紧了衣服，抬头看林阳：“你都不肯坐下来说话吗？”
林阳和她隔了些距离，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倚靠着一根柱子，非常随意，疏离，他说：“舒仪，我父母去世了。”
“对不起，那时候我在国外，没能赶回来。”
“我和你说这个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说我爸妈确实很喜欢你，但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异性的喜欢，也没有过妹妹的喜欢，你在面对别人对我们造谣的时候，你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明，这让我非常困扰，这么多年，从高中毕业后，我主动疏远大家，因为我不想面对这场谣言你知不知道？我辟谣过很多次，难道非要我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说我讨厌你，你才肯罢休吗？非要我戳穿你所有的心思你才肯亮明你的态度吗？”
“林阳，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喜欢你。”
“我不在意，舒仪，我说了我有爱人，你听清楚，她叫何茉，我没跟你开玩笑。”
“何茉？”舒仪轻念着这个名字，“原来是她？真的是她？我们当同学的时候，她的成绩比不上你。”
林阳生气道：“成绩？我喜欢她爱她不因为她的成绩，何况她的成绩不差。”
“林阳！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找个同样优秀的人，何茉？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
“你不会忘记她，你还抢了她的男朋友。”
舒仪满脸不屑，很久没有再说话。
林阳还是留了一丝情面，淡淡开口：“你一直喜欢成为聚众的焦点，我认为这没什么错，可是要成为焦点，希望你能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借别人的，也不要去踩其他人，你从来都不喜欢我，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舒仪，我话就说这么多，如果你不想让自己成为人群中的笑话，关于这个谣言我希望能就此打住，我以后不会再参加任何同学会。”
说完这些，林阳大步离开这个地方，来到地下停车场，果然见到了人。
“上车。”
何茉刚系好安全带，林阳一脚油门，飞快驶离泊月山庄，远离喧嚣。
在一处静谧地方停下车，林阳还是没有整理好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何茉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双手环胸，倚在车门边。
林阳轻唤了声“何茉”，何茉回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刚才那通电话里林阳的声音，那些话她全部都听见了，那句我喜欢她十五年了，何茉听得清清楚楚，30岁，29岁，28岁，27岁，26岁，25岁，24岁，23岁，22岁，21岁，20岁，19岁，18岁，17岁，16岁。
我喜欢你十五年了，我用了半生喜欢你，你是执念还是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在我眼前，在我拥抱、踮脚、抬头就能吻到的地方，在我不用担心失去的地方。
何茉亲着亲着忍不住笑了，脑袋晕晕忽忽，一句囫囵批评传入耳中：“你认真点！”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不再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