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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海妖的吻 何必出卖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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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可披了一身灰不拉几、不知道是裙子还是裤子的东西，长不长短不短地露出战术靴。十五还给她戴了一个粉色的假发和粉色美瞳。
十五看了看自己精心打扮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好多了，像是会去海妖的人。”
辛可不满意：“为什么这样才像去海妖的人？”
“你去就知道了。人类啊，永夜之前觉得黑发黑瞳高雅，永夜之后觉得白发白瞳才是最漂亮的。”
“那我原来的不是正好？”
“你如果当官从政，或者去政府办事，原来那样正好。有个形容词，什么来着。”
辛可说：“道貌岸然？”
“不是不是。衣冠禽兽？好像也没这么严重。”
“斯文败类？”
“也不是，对了，是假正经！现在这样，正好。”
“偏见！”
“你们人类才有偏见，我们克隆人只会讨好。”十五瞥了眼时间，拍了辛可屁股一下，“快去吧。如果真动手了，千万别说认识我。”
辛可站在“海妖夜吻”门口，明白十五是什么意思了。
这里出入的人，全是霓虹乱闪的颜色。这哪是打扮，分明是撕掉日常的伪装。
她买了门票，比乐悠优贵三倍。附赠一张饮料券。
进门，狭窄的通道，然后就是一路向下的楼梯。
辛可都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少层，才终于看见内部的样子，仿佛慢慢走近一片幽蓝的深海海底。
挑高十几米，DJ台上面是巨大的电子屏幕，四周玻璃墙里浮动着各种电子鱼，周围环绕着上升的气泡，仿佛整个空间都沉在海底。
辛可没再往下走，站在金属楼梯中间的一个平台区，往下看。
海星形状的舞池嵌在正中，光电地板随着低频震颤变换颜色。海星的五个触角各连着一个玻璃缸，每个缸里都有一个人。
玻璃缸顶端接着银色通风管。像是沉没的透明潜水舱。
通往玻璃缸的触角上站着两名保镖，隔绝一切靠近的意图。
每个玻璃缸里的人各有造型，做出一些撩人或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玻璃面板上的柱状数字图，在不断增加、变化前后位置。
其中一个玻璃缸里的女孩戴着全盔，穿着战术马甲，子弹袋缠身，手持全自动微冲，腰带上也是各种单兵武器，腿包上是K9，黑色高跟短靴。这些装备里面什么打底衣物都没有。
她没有撩拨，只是在站累时换个姿势。脚下的镜面玻璃圆盘缓缓转动，让她像一件被展览的武器。
色情加暴力。男人的最爱。
她的玻璃柜前人最多，玻璃面板上的柱状图也冲得最高。
辛可认出那是星咏，守在海星触角边的其中一个保镖，正是当初跟星咏一起离开梅山学院的那个机器人。
“不但给自己找了活儿，连机器人都找到了工作。”
辛可给十五发信息，“玻璃面板上的数字什么意思？”
“竞拍价。海妖除了一些普通的娱乐项目，每天晚上都会有一次竞拍。23点结算，价高者得。还会有周榜。”
她盯着数据流动，听见身边人低语：
“这周榜首的名字没见过。”
“新出现的大佬。在上面水母包厢。”
他们的眼神看向几只吊在半空中的水母。那就是VIP包厢。
几盏悬浮在半空的水母形发光体，就是VIP区。
“第一和第二咬得很紧啊。”
“第二加，第一就跟。永远压一头。”
“还有十分钟截拍。就看最后一秒谁出手快了。”
“Star的周最高和日最高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
“真抢手。”
辛可回到金属楼梯，找了一个阴暗不起眼的拐角。
十分钟后，巨屏刷出五个玻璃缸的得主ID与金额。
DJ用亢奋的电子音喊出每周最高价，以及今日最高出价者。追光灯扫过卡座，或者刺向半空中的水母舱。
保镖打开玻璃缸背面的门，送里面的人去往获胜者的房间。
机器人领着星咏经过时，辛可低声说了一句：“何必出卖自己去讨好男人。”
星咏脚步一顿，退了回来。
机器人立刻横挡在两人之间。辛可手一拧、膝一压，直接将机器人反剪按倒在地。
星咏掀开面罩，冷眼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辛可：“逾期机器人终结师。”
星咏眼神闪过一丝慌张，立刻说：“换个时间。我付你双倍赏金。”
三人挤在昏暗的楼梯拐角，上下方的保镖都未察觉。
“不止这一件事。”辛可掏出星咏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梅院长让你来的？”
“现在不耽误你生意，今晚门外等你。”
“今晚不行，有两个客人要招待。会到很晚。”
“明天，坐标586/707，LUNA BISTRO。”辛可已经快把机器人从楼梯侧面扔下去了。
星咏看了一眼机器人，点头，“六点。”
辛可松手，“等你。”
星咏扶起机器人，继续上楼，走向悬浮的水母舱。
辛可望向舞池里扭动的人影、包厢中晃动的酒杯，“只要还有这些好色的人类，自然的两性繁育还是能恢复。”
她走出海妖，回到乐悠优换回自己的衣服。
十五问：“你给她看了她的手机？那她不就知道你是学院派来找她的，她万一逃走了呢？”
“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会逃走的人。”
“她从学院不就是逃走？”
“学院里已经没有能挑战的对手了，她觉得无聊。不是逃走，是离开。而且，她知道我可以终结掉她的机器人。一个逾期的机器人，没人会追究，也没人会帮她。所以，她一定会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