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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好粉 ...

  •   江觅的重新选角是个难题。
      倒不是说没人来,而是角色的那种感觉,迟迟找不到。
      别的人,要么是年纪过大没有少年朝气,要么就是太过青涩,拿捏不住江觅后期的情感爆发。

      在筛选了上百个前来面试的人后,林导重重叹息一口气,愁的是头发直掉。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去怪罪鹤柏竹,反而是感谢他。
      要不是他和凌如珩闹那一出,他还不知道凌如珩私底下居然是这份德行。

      现在加班选角,总比剧播之后暴雷,匆匆忙忙收拾烂摊子强。
      这么一想,这个半只脚踏入泥土的老头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下。

      于是他提起精神,继续广撒网选角,同时一心二用,指挥着剩下的人马先拍着鹤柏竹单人的戏份。

      在樊恩山的授意下。
      剧组也放出了当天的录像。
      证明送给粉丝们的奶茶是由樊恩山出资承担的。

      那些造谣鹤柏竹想倒贴凌如珩的说法,自然不攻自破。

      至于其他的谣言。
      丛木集团在当天就发出了公告,把所有造谣鹤柏竹的ID一一列了出来。
      并表明会一个一个提起诉讼。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轨上。

      夜晚,酒店顶层套房中。
      余尧坐在鹤柏竹一旁的沙发上,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表情凶狠。
      手指滑动在手机屏幕上,像是在找什么,同时嘴中嘀嘀咕咕。

      “哼,在娱乐圈我拿你没办法,但你人都进去了,我还不能怎么你吗?”
      话音落下,他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又精神抖擞地回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像极了斗胜的小公鸡。

      他扑到鹤柏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愤愤不平,随后又变得开心。
      “虽然这次的黑稿打了我个措手不及,但也有好事。”

      扬了扬手机,示意鹤柏竹看他的大眼后台。
      “你的那个五年老粉带着那群刚粉上你的新人反击得很好。”

      他看着这些记录,啧啧称奇。
      “TA也真是个人才,不仅在黑稿最多的时候替你澄清谣言,同时给路人狠狠安利了你一波,还吸走了一部分凌如珩的粉丝。”

      “干得漂亮!”
      余尧单手握拳,脸上是扬眉吐气后的畅快。

      “该税的不税,不该睡的使劲睡,这凌如珩也算是自做自受。”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鹤柏竹,这个回到酒店后一直默默不发言的男人。
      “阿惑你怎么不说话?”

      “话说樊恩山怎么会把这个房间让给你,他吃错药了?”

      余尧在一旁自顾自地说着,鹤柏竹却是有些走神,他抬眼盯着墙上的钟表,目光闪了闪。

      “不愧是我的经纪人,把我想说的全说了。”
      对于余尧的话表示肯定,鹤柏竹轻轻打了个哈欠,歪头开口。

      随后眼神充满困倦,已然一副疲惫的模样。
      “阿尧,天色不早了,我要准备洗澡休息,你也快些回去吧。”
      软着嗓音说着这话,他配合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地作响。

      见此余尧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狐疑地看着落地窗边夜色刚至的景色。
      但也没多问,只觉得是下午赵婷二人闹腾得实在太厉害,搅得鹤柏竹是心焦力竭。

      “好吧,我就住楼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将声音降低八度,余尧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直到鹤柏竹被看得没办法,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后者这才恋恋不舍地关上门。

      偌大的房间中终于只剩下鹤柏竹一人。
      在沙发上静坐片刻,随后骤然站起。
      那双清明的眼神里,哪还见半分疲倦。

      漫无目的地走在房间中,肆意打量着这里的布局。

      雪白的脚掌踩在深棕色的地毯上,低调但不失奢华的装潢映入眼帘。
      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

      低头看见脚边有着一小撮细碎的烟灰,沉寂片刻后,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声由小及大,笑得他弯了腰,笑得他眼角渗出湿意。

      “原来这就是上面的风景。”

      抬手抚上冰凉的玻璃,看着下方热热闹闹犹如蚂蚁一般的人群,眼底满是痴狂。

      “下面的一切,都如此渺小。”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一个匆忙移动的小点上,语气平静。
      “感觉一根指头就能将其碾死。”

      夜色愈发浓厚,下方及不远处的灯光依次亮起。
      像落入凡间的星星,闪烁着。

      鹤柏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已经有颗种子在悄悄扎根发芽。

      “人生能有几个六年……”

      落地窗前,早已没了人的影子,只剩下这句话被玻璃围困,传不出去。

      -------------------------------------

      从浴室里赤脚走出,鹤柏竹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
      圆滚的水珠顺着皮肤肌理一路下落,最终消失在他精瘦的腰间。

      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个模糊的影子坐在黑暗中,指尖还冒着一点猩红的微光。
      鹤柏竹轻车熟路地走过去,径直挨着那人坐下,也不顾腿间风光大露,偏头自然地开口。
      “樊总大晚上的来我房间,这是后悔了?”

      被质问的樊恩山也不恼。
      只是幽幽地吸了一口烟,也不过肺,单纯地含在嘴里。
      片刻过后扭头,将其全部吐在了鹤柏竹的脸上。

      伴随烟雾而来的,还有他那玩味的声音。
      “我可没说要去住那小保洁房。”

      倏然软了几分嗓音,他低着头装可怜。
      “这酒店里所有的房间都被订走了。”
      “要不柏竹老师可怜可怜我,收留一下?”

      明明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有着铁血手腕,偏得他生了一双纯情狗狗眼,总能让人卸下防备。

      “樊总说笑了,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谈什么收留。”
      鹤柏竹轻笑一声正欲起身离开,一旁的樊恩山却在这时拽住了他的手腕。

      如此这般便也算了。
      偏偏那人的手指还不怀好意地打着圈摩挲几下,扰的他浑身激起阵阵激灵。

      “这是你的房间,柏竹老师。”
      樊恩山执拗地说。
      “你有权决定,让我离开我便离开,让我留下我便留下。”

      话是这样说,手上的力道却半点不含糊。
      仿佛只要鹤柏竹嘴里蹦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下一秒,这脆弱的手腕就会被捏碎。

      屋外夜色正浓,屋里毫无光亮。
      只有那落地窗外皎洁的月亮正努力发着光,尽力撒下一层薄薄的月纱。
      樊恩山正是借助这层薄薄的月纱,肆无忌惮地打量眼前之人布满淡淡红痕的身躯。

      目光落在他那精瘦的腰肢上,仿佛要透过这条单薄的浴巾,直接看见底下的风光。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是这样明显。

      “呵,”鹤柏竹就着这个姿势轻笑出声,背对着樊恩山语气冷淡,“樊总自便就好。”

      这话明显是樊恩山不爱听的。
      剑眉一挑,手臂用力。
      鹤柏竹这人为了上镜有型,身体本就单薄,哪里扛得住这股力气。
      于是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樊恩山顺势拉入怀中。

      将头埋在鹤柏竹的脖间,他嗅了嗅怀中之人身上的气息。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这片脆弱的肌肤上,他心里直犯嘀咕。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怎么这人身上却有着一股淡淡的山茶味?

      好好闻。

      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将头再次深埋进脖间,嘴唇猝不及防触碰到细腻的肌肤。
      察觉到这点后,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是终于露出獠牙的狼。

      “自便?”他凑到鹤柏竹的耳边,轻吹着气,“若我是想这样的自便呢?”
      说罢,他腰肢一动,顶了顶。

      色欲上头,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鹤柏竹这人面前仿佛不起作用。

      什么与他保持距离。

      什么只有合作关系。

      关他屁事!

      鹤柏竹在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后,身体一僵,随即奋力反抗。
      但他的力气在樊恩山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片刻后,不知哪来一股劲儿,让他浑身充满力气。
      旋即挣脱开樊恩山的束缚,转过身,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回荡,剿灭了暧昧的气氛,也带回了眼前之人出走的理智。

      “樊恩山,中午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鹤柏竹怒声骂道,整个人被气得浑身发抖。

      借着月色,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脖子,这里还残留着点点水渍。

      樊恩山被打得头偏向一侧。
      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右脸颊,刺痛一阵一阵传来。
      本应该是怒气冲天的回视,可他此刻心中却生不出半分怒意。

      鼻腔内全是山茶花的香气,他甚至还能用脸颊感觉到鹤柏竹的手掌心是怎样的柔嫩。

      这恍恍惚惚的感觉,让他一时之间失了神。
      鹤柏竹看着他这副反应,心里一惊。

      不会吧,又是一个黄金宝?

      虽然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但他面上却还是被轻薄之后的愤怒。
      “樊恩山,要发情滚远点,别往我这儿凑!”
      声音中带着颤音,细听之下还有几分哭腔,像是真的被气哭了。

      樊恩山这才恍然回神。
      朦胧的月色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可那略带哭腔的声音却陡然揪起他的心。

      下意识,想去开灯。

      “别开灯!”

      被这么一喝,樊恩山怔怔地转过身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
      “柏竹老师,你没事吧?”
      意识到自己玩过火后,樊恩山罕见地低了头,放下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态。

      “对不起……”
      破天荒地道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个浑身竖满尖刺的人。

      “别碰我!”
      鹤柏竹察觉他的动作,猛然往后一缩。
      可他却忘了,他身后是光滑的地板,脚上还残留着水珠。

      于是顺理成章地,他脚底一滑。

      “啊——!”

      一声惊呼从他嘴里发出。
      这次,可没有别人接住他了。

      -------------------------------------

      夜晚十点,酒店顶层的套房内灯火通明。
      鹤柏竹看着自己肿得跟个大馒头一样的脚踝,欲哭无泪。

      眼前之人正无比认真地替他上药,那架势,活脱脱把他当成了什么易碎的宝物一样。

      见此,他心中更复杂了。
      计划里并没有受伤这一出。

      脚踝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
      鹤柏竹下意识瑟缩一下。
      但这一动作却惹恼了眼前的人。

      “别动!”
      樊恩山皱着眉头拿着药酒,看着眼前曾经一只手就能圈过来的脚腕此刻肿得老高,心疼得不行。

      这一刻,他的身上半点霸总的影子也没了,而是像个老妈子,婆婆妈妈地念叨着。
      “躲什么躲?我有这么大力气吗?”

      “不把这里固定好,明天还得肿起来。”

      话是这样说,手中的力气却悄然减小。
      看着鹤柏竹听话地放松不再动弹后,他满意地继续上药。
      鹤柏竹瞧着这一变化,明明事情正朝着他预想的方向顺利发展,可他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看到樊恩山如自己所料,一步一步被自己吸引,他的心底却仍旧是一片荒芜。

      惶恐极了。

      只能把这些不对都归咎于樊恩山。

      是他害自己扭伤了脚腕,自己心情才会莫名的不好的。
      一定是这样!

      想通这一点后,他看着樊恩山为他乖乖上药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皱着眉大喊。
      “你弄疼我了。”

      说罢,想要缩回自己受伤的腿,然后用另一条腿狠狠踹过去。
      没想到樊恩山纹丝不动,他自己反倒是被反震得往后退了一截。

      如此剧烈的动作,腰间的浴巾倏然散开了,露出他下方什么也没穿的躯体。

      !

      鹤柏竹这回是真慌了。
      他没想到自己故意弄得松松垮垮的浴巾会在这个时候背刺他!

      樊恩山则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风景,嘴中呢喃。
      “……好粉……”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鼻头一痒,两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
      鹤柏竹一把抓过旁边的靠枕,猛地砸向樊恩山的脸,羞怒地骂出声。

      “狗东西,你往哪看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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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谁让那个癫子走剧情的》乐天派抽象受带着一众龙傲天主角跑偏的故事 《男配离婚后幸福的嘞》炮灰重生脚踹颠攻没想到却被颠攻死对头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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