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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鹤柏竹,你 ...
在枕头扔过去的一瞬间。
鹤柏竹承认,他是有些失控了。
但事发突然,也顾不得装什么清冷矜贵。
樊恩山看看就算了,他可以说服自己都是男人没什么两样的。
可他竟然没羞没臊地说什么好粉!
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能忍!
不顾脚踝的刺痛,一把抽起地上掉落的浴巾,重新系在自己的腰间。
将一切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还特意打了个死结。
在此过程中,鹤柏竹的脸颊烧得绯红。
红色向下,逐渐蔓延至整个胸膛,让那原本有些褪去颜色的红痕又重新变得艳丽起来。
令人遐想非非。
樊恩山没有看见这一幕,若是看见了,或许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流鼻血而死亡的霸总。
此刻的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被鹤柏竹扔过来的抱枕砸醒。
堪堪回神。
伸手触摸着自己唇上的异样,垂眼一看,指尖殷红的血色映入眼帘。
耳边鹤柏竹的怒斥化作天边的梵音,让人听不真切。
他在心中暗道。
明明那夜更加疯狂。
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通通被自己摸了个遍。
为何现在……
不知想到什么,痴痴一笑。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落在鹤柏竹的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他咬牙切齿道。
“樊恩山,我这小庙里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是另宿别家吧!”
话音落下,便推搡着眼前还在发愣的人,一直把他逼到门边。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他赶出门外。
完全不顾樊恩山是否会事后报复。
眼前的大门轰然关上,差点砸伤樊恩山高挺的鼻梁。
但他也不恼。
只是唇边的痴笑更深了几分。
余尧本来是想上楼和鹤柏竹商量一下刚才遗漏的工作的。
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便看见了樊恩山如此掉价的模样。
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心中警铃大震。
在瞧见樊恩山鼻间的两行血迹后,更是瞪大了双眼。
伸手疯狂按着关门键,奈何电梯门还是打开了。
左右无法避免,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呃……樊总,您也上火啊……”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干巴,余尧又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
“我这有纸巾,您要不……”
话音落下,这包纸巾就出现在樊恩山眼前。
后者垂眸,看了看余尧毕恭毕敬递来的纸,云淡风轻地接过,丝毫不见被人瞧见的尴尬。
浑身又充盈着独属于上位人士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嗯,多谢。”
疏离的道了声谢后,脚步一转,干脆利落地走进电梯。
若不是看见他差点撞上还未完全打开的电梯门,余尧倒真的要相信他全然不在乎这件事了。
直到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下跳,这才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随即绝望地拍打着鹤柏竹的房门,欲哭无泪道。
“阿惑,我要被樊总灭口啦!你快开门啊!”
“什么灭口?”
门开了。
鹤柏竹脚踝肿得老高,只来得及套上一件松垮的上衣,腰间依旧是浴巾。
余尧一见到他,下意识想说话。
哭声一顿,目光在落到他肿若馒头的脚踝上时,脸色大变。
“我的好阿惑,你的脚怎么了?”
说罢他迅速扶着这人来到沙发前坐下,颇为心疼道。
“之前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鹤柏竹闻言,咬了咬牙。
“没事,就是被狗绊了一下。”
轻车熟路地拿过茶几上敞开的药箱,余尧听到鹤柏竹这样说有些疑惑。
“狗?樊总养的?”
随即脸色大骇,语气里带着惊疑。
“你不会因为这事就打了樊总一拳吧?把他鼻血都打出来了?”
不怪余尧这么一惊一乍,毕竟鹤柏竹有多么宝贝他的身体,他是知道的。
平时别说划拉小口子,就是小磕小碰,也绝不允许发生。
这么一想,余尧的表情便愈发难看。
要是樊总的狗真的把鹤柏竹绊倒了,那他是真的会干出来这种事的!
“阿惑,要不我们出去躲躲吧,”吞咽了一下唾沫,余尧担惊受怕地开口,“咱惹不起,还是能躲得起的。”
鹤柏竹闻言,颇为无语地看了自家经纪人一眼。
那眼中好似在说。
我像是那种人吗。
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之后,余尧讪讪一笑。
十分钟过后,侍者送来了冰袋。
余尧接过来放在鹤柏竹的脚踝上,这才瘫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江觅的人选找到了。”
他解锁自己的手机点开照片递给鹤柏竹。
“估计林导是被吓怕了,这次选了个刚出学校的新人。”
“少年朝气,和你当初一样。”
鹤柏竹将目光从脚上的冰袋挪移到手机屏幕上。
垂眼望去,一眼便看见了这人清澈的眼眸。
那是一种未被污泥沾染的纯洁。
“嗯,是个好的。”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
末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样澄澈的眼神,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似乎是想到了当初的自己,鹤柏竹久久沉默。
余尧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不敢出声。
不再在乎这些事,鹤柏竹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也关上了门外灯火通明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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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导这次选角真的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眼前的少年一眼望去便能让人心生好感。
林轶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他在昨天被工作人员找上门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林导的戏都是一、二线艺人才能接触到的。
直到林勋华亲自给他打电话,他才确信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真的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连夜订好红眼航班的机票,电话挂断的瞬间就打车直奔机场。
终于在第二天早晨开机前赶到剧组。
顶着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他暗戳戳地看向鹤柏竹。
这个戏里他的师尊。
“柏、柏竹老师,您好!”
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我是林轶,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鹤柏竹看着眼前少年弯腰赤忱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为之触动。
于是卸去了浑身的清冷,扶起他,像个温柔体贴的前辈,仔细认真地给出叮嘱。
“你好林轶,希望你在到达顶峰回首相望时,眼底的澄澈依旧如故。”
这是一个前辈能给出的最为真诚的祝福。
来剧组的路上,林轶还在思考。
即将搭档的前辈会是什么样。
可是飞机上没有网络,无法搜索。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情绪,他落地直奔剧组,心情依旧七上八下。
直到这一刻,听见鹤柏竹这样真诚的祝福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谢谢柏竹老师,我会的!”
林轶不愧是科班出身,虽是第一次演戏,表演稚嫩,但他的情绪却意外地把控得完美。
寂静长夜,江觅带着一身酒气独坐院中。
脚边滚落着几坛空酒壶。
面对已是废墟一片的竹屋,他仰头望着天边的弯月呢喃出声。
“师尊,我喜欢你。”
“为什么要赶我下山?为什么要把这最后的留恋也无情毁去?”
眼眶泛红,脖间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清冷的月光落在身上时,像极了师尊昔日的目光。
淡泊,冰冷。
他陡然拔高声音。
“你说你爱世人,那你为什么不肯爱我?我不是人吗?”
“还是说我只是你养的一条好宠!”
一拳轰碎手中的酒坛,血液顺着胳膊涓涓流下,落入这梨树旁的土壤,灼烧着那脆弱的根。
“好宠也罢,至少还能陪在你身边。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抛弃我!”
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颤抖的手腕,那里有着数道被挑断筋脉的痕迹,无比丑陋。
“说养就养,说不养就不养。”
“寒霜柏,我恨你……”
呢喃声落下,他跌倒在地,这具早已没了灵气波动的身体,突然暴发出滔天气势。
黑色魔气与血色戾气交织缠绕,一齐灌向这心碎成齑粉的人。
……
“好——卡!”
林导的话将众人从屏住呼吸的状态中拉出。
林轶听到这话,扭曲痛苦的面容立马消失不见。
欣喜地转向一旁,像是个等待嘉奖小孩。
鹤柏竹看见后,轻笑一声,毫不吝啬给出他的夸奖。
“嗯,你做得不错。”
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宠溺与温柔。
得到眼前之人的肯定,林轶更加激动,就差没把鹤柏竹抱起来转圈圈。
一连几天,鹤柏竹总能在林轶寻找他时给予最真诚的回应。
众人乐在其中,唯一有人,醋得要死。
在又一次看着林轶以濡沫的眼神看向鹤柏竹,而鹤柏竹也投以温柔的目光时,樊恩山气红了眼。
周遭的温度因为他的气势而愈发冰冷,让人不禁怀疑这四月中旬还有倒春寒吗?
作为主角之一,鹤柏竹自然没有错过这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
可那又怎样呢?
他给樊恩山的甜头已经够多了。
现在一切已经回到正轨上了,没有那些糟心事情,他樊恩山也便没了用处,他自然就要专心于自己的事业。
毕竟他的初心,始终都是为了自己。
至于什么时候再给甜头。
得看他心情。
樊恩山可不知道鹤柏竹在心里想些什么。
只知道,自从那日过后,他就对鹤柏竹多了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堂堂一霸总,平日都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的。
可在日常生活中,却是见着鹤柏竹就走,生怕和他对上视线。
本以为鹤柏竹会主动来找他,没想到他却与这个毛头小子打得火热。
气上心头,本想一走了之。
可转念一想,离开后,不就正好给他们二人留下了私人相处的空间吗?
越想越气,他直接大手一挥。
不走了!
自虐般看了许久鹤柏竹与林轶之间无比亲昵的戏份,他只觉得十分烦躁。
“不就是一个笑吗?我樊恩山什么笑没见过。”
说服着自己不去细想他这个笑容,可眼睛却死死扒在鹤柏竹脸上。
一息后,他又自暴自弃道。
“我樊恩山还真他妈的没见过鹤柏竹这么温柔的笑。”
脑海中,鹤柏竹对着林轶的笑意是越来越清晰,那温柔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子,几乎要将他折磨至死。
“鹤柏竹,你真的好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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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谁让那个癫子走剧情的》乐天派抽象受带着一众龙傲天主角跑偏的故事 《男配离婚后幸福的嘞》炮灰重生脚踹颠攻没想到却被颠攻死对头盯上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