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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都别打了准备开团 易逍遥看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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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的一行人在第三天抵达了C7。只用了一天交接工作，这群人就被常胜打包送来艾这边，可以说是非常有效率。
C7这边的准备工作进行地同样很有效率。艾只是起到了一个传话筒的作用，具体的海运渠道和路线都交由潮海生和贾阪对接。
潮海生属实卷王，草案出来后，一边和各个备选方打听条件，一边细化方案，等C3的那群人落地，潮海生已经把整套方案给递交上去了。
程图南一行人落地之后，先去C7白塔做了个登记。其实这趟外勤，程图南不是很想来。他还记得上次和艾一起行动的不愉快经历。
虽然这次名义上他是领头的，但是看看队伍里都是什么人：
顾千里和刘云，上次就根本没管住，和艾一起出海的；习羽，好像就是因为急功近利不服从指挥，被调去教学生的哨兵，大概率也不会听自己的。剩下一个司无涯，虽然不知道白塔怎么就把学生给派出来了，程图南本以为学生应该好管一点，结果这人是艾屈意的组员！
到时候艾屈意振臂一呼我们去造反吧，估计这群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跟着上了啊！
程图南想到这里，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起出发前，常胜把他叫去办公室，好像是刚和人吵完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到他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把刚打印出来的外勤借调文件递给他。两人都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艾连夜抢飞行器跑去C7的事，他当然也听说了。她当晚还直接顶撞了常胜，两个人精神屏障都当众放出来了。这人连大领导都敢掰，自己哪里能管得住。
程图南心里早就觉得艾是个巨大的麻烦，因此在C7白塔见到她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太好。
艾倒是非常热情，上前就握住了他的手：“程队，好久不见啊，这次带队辛苦了。”
程图南挤出个微笑：“还好，还好。”见到你感觉比较辛苦。
艾往他身后一看：“习羽！你这次怎么过来的，你学生不带了吗。”
“让薛逢年替我一段时间。”习羽说。
“月考你都不在那儿看着吗。”
“不看。看不看的，他们表现也都那样。”
“她就是怕我又攒到功勋，真把她给反超了。”顾千里伸出只胳膊，压在习羽肩膀上，“着急忙慌出来呢呃唔…”
习羽直接给了她一肘子，没留力，顾千里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刘云赶紧去扶她，嘴里念叨着一些“你看你，惹她干嘛”一类的话。
285.
程图南把脸扭到了一边。两个A级哨兵之间有矛盾，这队伍还能带吗。
他这么一转头，倒是和之前站在艾斜后方的一个年轻向导对上了视线。这个向导脸上的表情居然和他此时有三分相似，半是无语，半是紧绷，沉默地注视着艾那边。
程图南一瞬间生出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走过去和他搭话：“你是C7这边的向导？也会参与这次行动吗。”
正在努力识别和艾说话的那几人身份的林皓一：“？不，我是C3的。”想了想又补充，“跟着艾长官一起来C7的，这段时间在当她的监护向导。”
程图南：“……”
他想起来了，他确实还听说那天晚上有个学生跟艾屈意一起跑路。有人以为是艾为了行动顺利挟持人质，目击者却信誓旦旦地说那个学生是主动扒车，自己跳上去的。
很好，非常好，这人都不用造反的假设，是真的已经跟着上过了。
林皓一：“您和艾...长官很熟吗。”她第一个和你打招呼。
程图南条件反射：“谁和她熟了。”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有点不妥。多少也是后面要合作的，他这么当着学生的面公然表示不合，不太合适——等等，对面这学生怎么偷偷松了口气的样子。
习羽和顾千里还在那边猫猫拳击，艾看了一圈，没看到最后一个人，问刘云：“司无涯呢？”
刘云：“他晕机了。刚送到医疗中心。”
艾：“……”
她记得顾千里在飞行器起落的时候也会有点症状，不过不严重，疏导一下也就好了，司无涯…司无涯怎么都进医疗中心了啊！
“他五感中好像是听力特化。”刘云目露同情之色，“半规管可能也跟着特化了，晕得很厉害，刚下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艾：“那他还要跟我们乘船去D区？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吃不消的话得留在C7。常胜怎么回事啊，也不搞清楚就把人送来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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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遇事不决领导背锅……他们这一系哨兵护短是不是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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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涯感觉自己其实完全没有进医疗中心的必要，他这毛病觉醒之后就有，不管是什么交通工具，只要有颠倒摇晃的，他都会晕。
晕船药有用，不过他比较严重，多少会有点症状残余。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随队出行的学生，那些前辈都挺紧张的，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医疗中心。
医护人员和他本人的想法差不多，觉得没什么治疗的必要，连内部区域都没放他进去，就近找了个通风良好的座位让他坐着休息。
司无涯很老实地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感觉舒服了很多，没有那种轻飘飘的错觉了。他正想站起来走两步试试，就听见后面的房门被刷开，一个人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易司令。”引导台里和他面对面坐着的的医护人员直接站了起来，“您来做今天的检查吗，我看下现在哪间房是空的。”
“我感觉自己真挺好的，什么时候能把这些检查去掉？”
她前两天刚从单人病房里被放出来，接手了一些工作，不过还是被要求每天来医疗中心一趟。
“这，我也拿不了主意。”医护人员熟练地进行了一个太极，“您一会儿和主治医生问问吧。”
要是真能说得通主治医生，易逍遥也不至于在这里和她抱怨了。易逍遥露出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在对方查资料的时候四下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外厅的司无涯，问道：“那孩子是我们新生？身体怎么了？”
“您进A06房间检查。”医护人员抬头往易逍遥看的方向看去，“哦，他是C3来的哨兵，早上刚坐飞行器到我们这边，晕得比较厉害，不过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两人的对话都清晰传入司无涯的耳内，他也不好装作没听到，迎着易逍遥的视线对她点头示意：“易司令。”
易逍遥看清他的正脸，眉毛就跳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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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火急火燎冲到医疗中心的时候，就看到易逍遥像个逢年过节来串门的那种长辈一样，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司无涯对面，拉着人家的手，上到学习成绩下到交友情况外加有没有向导了全部问了个遍。
医护人员想劝她先去做检查，苦着脸站在一边；司无涯显然不太能应付这种情况，脸色是不白了，但是从上到下写满了“救救我”。
艾的脚后跟在门槛上一磕，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就要离开，可惜里面一老一少都是哨兵，她进了这个门，还想能悄摸出去，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艾长官。”“小艾啊。”
果然，这两人同时出声喊她，艾屈意调整了一下表情，假装自己刚才没有丝滑地转身就要撤走，笑容满面地走了进去：“你们已经碰上啦，那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小司身体怎么样啊？”
“好多了。”司无涯把脸转向她，满脸的“救救我”更加明显。
艾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位是易司令，她...”
本来是长官，就不好随便应付，更何况易逍遥还不是普通的上级。这人是令作我的师姐，也算她半个师父，四舍五入，司无涯得叫她师祖。
易逍遥果然没放过这一茬：“我刚让他喊我，他都不认，你赶紧给说说。”
艾看司无涯手还被易逍遥拉着，已经要眼神涣散了，赶紧先把人扒拉出来：“行了，你这才认识人多久，别逗小孩了。你快去做你的检查。”
她上手推了两下易逍遥肩膀，把人推进走道。引导台里的医护人员默默送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等她押送完易逍遥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司无涯对面已经又大马金刀地坐了一个人。两人和一二三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僵持着。
艾：“......”
她一走出来，两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她。司无涯很单纯就是听到动静的条件反射，林皓一就不一样了，他听觉没那么好，是跟着转过来的。
都是自己人，艾就随便很多了。她伸手在两人头顶各拍了一下，先对林皓一说：“你上来干什么。”再对司无涯说：“没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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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图南他们和上次一样，直接在C7白塔申请的暂住。艾和林皓一也算是收到了C3的正式派遣，本来也可以安排在塔内，不过出航的时间也差不多定下来了，她在外面，一些需要她出面接洽的场合反而比较方便，就没有挪到白塔里。
向导在塔内塔外区别不大，不如说飞云舍得居住条件还要更好一些，林皓一也就跟着她一起住套间。
艾先把司无涯送去了十二层。听说她无设备在白塔外面的酒店住了差不多一周后，同为A级的司无涯面露敬佩之色。
“你的情况，自己心里有数吗？”艾问他，“我们目前计划是搭乘货轮出海。条件肯定不如客运游轮。虽然吨位会更大，摇晃程度会低一些，但是噪声和速度变化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大型的船只基本都能相当于移动岛屿了。”司无涯说，“到时候再配合晕船药，我应该没有问题。”
他自己做了决定，艾也不多干涉。基本的出行计划已经定下来了，最终还是决定跟着清河药业往返D区的大型运货轮走。
出C7的海关不会有什么问题，正常向上打报告就行，货是货，人是人；但到了D区，想要混进去，就比较有难度了。
D区势力混乱，港口这种有巨大利益可图的地区更是龙蛇盘据。照理来说，这样的混乱似乎会更加方便他们浑水摸鱼，但真实情况却恰好相反：
不少霸占了某个港口的势力自知自己干不长久，只想着在短暂占上风的时间段里捞到够大的好处，因此会想尽办法设置盘查关卡，无视规定的税率和允许入境的商品名单，层层筛查，只为了找到理由从商人手里尽可能多地捞到好处。
药品本身就是利益巨大的产业，相对应的，风险也大；更不要说潮海生试图把白塔的军用外骨骼也运送入境，方便他们后续的护送行动。如何混过D区那毫不规范的海关，就是他们后续行动最大的难点和风险所在。
